楚心心:「那不行,我的零花錢有一部分是她給的。」
俞珩澤虎著臉:「她那部分以後由我來給你。」
「你哪來的錢?」楚心心懷疑的目光上下掃視他,「你該不會傍上了富婆,用富婆的錢包養我吧?」
俞珩澤:......
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裡面一天天的想的都是些什麼!
「對!」俞珩澤咬牙切齒拿過楚心心的紅本,「剛剛傍上的,還很熱乎,以後離婚財產都得對於半分那種。」
楚心心很慪氣:「靠,失策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晚了。」
俞珩澤把紅本本收好:「所以,你們就配合厲謙演了一齣戲把許媚騙回來?」
「那不然呢?真讓她躲外面不回來?」
「還有一個問題,她是你小姨,怎麼會不認識你哥?」
楚心心:「我哥整容了。」
「......那名字?」
「楚修是後來算命先生起的,但是大家都習慣叫他原來的名字。」
真相大白。
俞珩澤不過是這一大家子飆戲的無辜「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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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心安慰他:「沒事嘛,你本來要經過重重考驗才娶到我,現在你才花了三套房子,就能擁有我這麼可愛善良美麗的老婆,回家關起門偷著樂吧。」
俞珩澤對這個說法不置可否,但是轉頭呢就把兩人的結婚證發在朋友圈裡。
飛機落地打開手機,就看到超多人給他發信息問他老婆是誰。
俞珩澤猶抱琵琶半遮面回了兩顆星星的圖案。
唐棉差點沒把電腦摔了。
明明是她先喜歡俞珩澤的!楚心心怎麼配!
於是,一夜之間,校園網首頁全是楚心心在暗夜酒吧跳舞的視頻。
「在酒吧給老男人賣笑,卻在學校裝清純。」
「俞珩澤知道他老婆被人睡了不下百次麼?」
「好噁心,這種人身上帶著病吧。」
這些流言喧囂而上,俞珩澤在美國都收到了消息。
「她走在路上被潑硫酸?」
電話那頭姜治還在喋喋不休:「我當時在現場,真的我要嚇死了,幸好她反應夠快,把傘撐開擋了一下,不然,她真的要毀容了。」
「抓到行兇者了嗎?」
「跑了。」姜治分析,「這人應該是我們學校的,熟悉道路,硫酸也是從實驗室拿的,總之已經報警了。」
楊力在美國的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俞珩澤就提前回國。
回到A大,他直奔楚心心今天上課的地點。
剛走到教室,他就看到楚心心的包被幾個人拿出來扔在地上,桌上的課本筆記也全被撕爛。
那幾個人還拿了馬克筆想在上面寫什麼,俞珩澤打開手機把這一幕錄下來:「找到潑硫酸的同夥了。」
那幾人聽見聲音動作一頓,抬頭看見是俞珩澤,撒腿就跑。
俞珩澤沒攔著。
等楚心心上完廁所回來,他已經把她的東西恢復成原樣了。
「咦,你怎麼回來了?」
「以後下課了記得把自己東西帶好。」
「我就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了......剛剛又有人要扔我東西?」
俞珩澤反問:「很多次了?」
「寧歡發現過一次。」
「走吧,先去吃飯。」
俞珩澤握著楚心心的手出現在學校飯堂,立場堅定站在楚心心這邊。
姜治還有俞珩澤其他舍友一切如常地和他相處。
其他人看了,原本的那些被引導的想法有些許顛覆。
「學校回覆說還沒找到。」姜治今天剛問過。
「我覺著這事應該直接去問警察,學校有時候為了聲譽......唉,懂得都懂。」
俞珩澤一個舍友說道。
楚心心一臉淡定地吃著她的麻辣燙,好像事情和她沒什麼關係。
回到家,俞珩澤問她是不是知道是誰做的。
「大概知道。」
「什麼叫大概知道。」
「因為沒有證據,所以叫大概知道。」
楚心心在學校向來很低調,所有麻煩都是認識了俞珩澤才發生的。
而且事情發生在他們領證之後,這就不難推出了。
「你是說唐棉?」俞珩澤心裡有了決斷。
「我可沒說。」
......
接下來俞珩澤每天都陪著楚心心上學。
那種事情再也沒有發生過。
只是校園網上楚心心不好的傳言越來越多。
第五天,俞珩澤沒陪著了。
姜治說他又出國了。
下了課,楚心心自己回家。
她只背了個包,手上沒有拿任何東西。
走到小區門口,旁邊忽然衝出來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人,一出現就往楚心心臉上潑東西。
俞珩澤卻將那人狠狠一撞,硫酸潑到了地上,還有那個人自己手上。
腐蝕性極強的液體一瞬間侵蝕皮膚,那人疼得直接倒在地上,發出哀嚎。
姜治還有其他幾個過來幫忙的舍友衝出來把人按住。
一扯開口罩,一張熟悉的臉露出來了。
「唐棉!」
「果然是你。」
俞珩澤毫不客氣地打了110。
......
這次人證物證俱在,而且唐棉還涉嫌在網上傳播造謠他人不良信息,對他人聲譽帶來巨大影響,學校想護著唐棉也護不了。
加上楚氏集團並沒有易主的消息傳出,學校麻利地把第一次潑硫酸的視頻還有唐棉取得硫酸的證據拿出。
唐棉被判了刑。
那些對楚心心帶著有色眼鏡的人,再也不敢造次。
校園網上,楚心心的風評一轉,竟然都不約而同誇起她跳舞好,震得住場子,氣氛組滿分。
【當你只比別人有一點點錢,別人會嫉妒恨,但是,如果你有別人無法企及的財富時,你身邊就只剩下好人了。】
系統感嘆道。
「誰說,這天底下最大的壞人不就在我身邊麼......」楚心心忽然想起,「不對,應該說在我身上。」
【姐姐,掙扎是沒有用的,躺平吧。】
「等我結完婚再說。」
【你們不是領證了嗎?】
「那不一樣,誰不想穿個婚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