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被壓制,位置未知,還和自己最討厭的人呆在一塊。
神曜真的很想殺人。
尤其是,當他們發現,這處山崖沒有出口,只能從上面出去......
三人抬頭,這山崖高不見頂,爬是爬不上去的。
「再仔細找找,萬一是哪裡遺漏了。」商離開口說道。
神曜馬上嗆聲:「你在吩咐我?」
「你不想找就自己在這呆著。」楚心心瞪了一眼「問題兒童」,「都這樣了還在擺你那鮫王架子?」
神曜氣不過,自己先走了。
邁出兩步,又想起留楚心心在這裡豈不是如了其他三人的意,又回頭跟在楚心心身後。
楚心心懶得理他,和初箏簡單商量了幾句,決定沿著山體一點一點查看。
這一找,還真的讓他們發現了一處非常非常隱蔽的山洞。
楚心心一邊將系統關了,一邊佯裝非常驚喜:「這裡有一個洞穴!」
幾人也顧不上危險不危險,直接鑽進去。
楚心心本想走最前面,被神曜拉了回來,然後他自己臭著一張臉第一個進去了。
只是洞穴很黑,神曜走得磕磕碰碰。
「我走前面吧。」商離主動站了出來。
初箏不同意:「商離,你忘了是誰把你害成這樣嗎?」
「初箏姐姐,沒事。」
有了商離,他們慢慢地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是一處半山腰,神曜發現了一條隱藏在荒草之下的小路。
小路隱約是通向山頂的。
神曜迫不及待就邁腳上去。
「等一下。」初箏扶著還是很虛弱的商離,想要休息。
「破事一堆。」
楚心心沒走,神曜也停下來了。
「鮫王,你現在找到路了,你可以自己先回去。」楚心心算盤打得很響。
神曜一走,初箏要照顧商離,到時候一出去,她就是天高任鳥飛。
再也還不用當受氣包替身了。
楚心心:「反正我又不是星源......」
「你是。」神曜目光沉沉。
「因為長得一樣麼?」
「不止......」
楚心心打斷他:「聽著,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我和她說的話一模一樣,但是我能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失憶,那是騙你的......」
「還有,我也不喜歡穿這種紗裙,星源喜歡的東西起碼有一半我不喜歡......」
「性格也不像.....」
楚心心話鋒一轉:「鮫王,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真的喜歡星源嗎?如果你喜歡她,為什麼連是不是她都分不出來?」
商離和初箏在旁邊默默聽著,並不出聲。
楚心心只好繼續說下去:「你是分得清的對嗎?一開始就沒安排我住在第一宮殿,後來讓各種女官比照著星源規範我言行,將我送給十夢......」
神曜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指著商離道:「我還要把他帶回去。」
初箏攔在商離面前:「你休想!」
「我鮫人族的事情,輪得到你一個人族置喙!」
「他是我弟弟!」
神曜:「如果說血緣的話,他才是我弟弟......」
楚心心聽得有點懵:「初箏和商離不是同母異父麼......」
「她騙你的,她不過是被這條黑鮫的母親收養的女兒。」
楚心心看了一眼商離裸露出來的手腕,很乾淨,並沒有初箏所說的圖案。
「血緣?哼......」初箏冷笑,「你也好意思提。」
為了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將自己的親弟弟關進火山口,還把他的力量廢去,眼睛弄瞎。
他也配叫這一聲弟弟。
「我休息夠了,走吧。」
商離不想聽這些,他扯了扯初箏的衣服,自己先走了。
走動間,商離的長髮飄起,楚心心忽然看到他長發下墜著的一枚素圈。
「等一下!」
楚心心上前抓住他的手:「這枚戒指,你從哪得來的?」
商離愣了一下:「什麼?」
他看不見,楚心心把戒指取下來放到他手中。
商離摩挲了幾遍,才想起來:「我從小就戴著,不記得是誰給的了。」
神曜看著楚心心拉著商離的手,心裡莫名不爽:「一枚戒指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宮裡多的是。」
「不一樣......」楚心心摸了摸自己空著的左手無名指,「商離,你想復明嗎?」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都非常震驚。
初箏透著驚喜:「你能治好!」
神曜一改放鬆的姿態:「不可能!」
商離的眼睛是被最毒的蠍子尾刺瞎的,根本恢復不了。
「我說行就行。」楚心心看著商離,「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商離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驚喜來得太突然,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說。」
楚心心看了一眼初箏:「我要你跟在我身邊,直到我弄清楚一件事情。」
初箏果然反對:「不行,是你們把商離弄成這副樣子的,我不會同意......」
楚心心不耐煩了:「你明知道我不是星源,別什麼都往我頭上扣,要不要恢復隨你們,反正我只有這個要求。」
初箏冷笑:「這枚戒指我知道來源,作為交換,你要治好商離雙眼。」
「想得美。」楚心心也不是吃素的,萬一初箏隨便說個謊呢。
她太多前科了。
楚心心最後又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先走了:「你們可以商量,出去之前給我答案。」
......
山崖實在是太高了。
楚心心四人走到天都黑了還沒上到山頂。
她和神曜找了些干枝枯草點了個火堆取暖。
初箏想帶著商離過來,被神曜趕走了:「想要,自己弄去。」
神曜和商離是鮫人,本應該是怕火的。
但是這個地方處處透著古怪,竟然也讓他們變得與人類無異。
商離凍得臉色蒼白。
初箏只好求楚心心:「你也不想看見他這樣吧。」
「他可以過來,只是,那我就當你們是答應我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