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神曜抓住了楚心心,將她護在懷裡。
隨後,一同掉進一處冷潭。
鮫人入水,雙腿立刻恢復原身。
巨大的銀色鮫尾顯現。
神曜將昏迷的楚心心推向岸邊,自己正要起身,楚心心卻被商離奪走。
商離不知為何,孱弱的身體忽然爆發出極強的力量,單手抱著楚心心一下退出幾十米。
「爾敢!」神曜奮力去追。
兩人快速穿梭在叢林。
神曜漸漸發現不對勁,他的力量好像在逐漸恢復。
叢林裡的樹木越來越高,野草越來越荒亂。
商離忽然停下腳步,神曜上前把楚心心搶了回來,商離任他動作,並不阻止。
神曜正想說什麼,眼前卻一陣白光閃過,他失去了意識。
再一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處巨大的山洞,他身下鋪著柔軟的衣物。
他腳步剛踏出去,就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
神曜縮回衣服里,觀察四周,不遠處的楚心心像是一個巨人般躺在地上。
所以......
他變小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楚心心才皺著眉醒過來。
落崖那一瞬間衝擊力太大,她腦袋現在還有點痛。
「這是哪?」楚心心揉了揉眉心,「神曜?商離?初箏?」
沒有人回答。
奇怪,她掉下來的時候依稀也看到了神曜和商離的身影。
出去找找。
楚心心腳步剛塔出山洞口,神曜那蚊子似的聲音終於響起:「我在這。」
一隻水杯大小的神曜從一塊石頭後走出來,身上裹著一塊長長的布。
神曜一臉不快,仿佛所有人都欠了他似的。
楚心心彎下腰,很神奇地看了他兩圈:「你怎麼變小啦?」
「不知道。」
「他們呢?」
「不知道。」
神曜一問三不知,楚心心:「那我們出去找找。」
她伸手想把神曜拿到手心,神曜卻避開她。
看著神曜一副彆扭的樣子,楚心心忽然福至心靈。
她撕了兩條布帶扔給神曜:「先將就。」
神曜勉強圍住了下身,才從地上跳到楚心心掌心。
楚心心在山洞周圍還有各個地方都尋遍了,也沒找到商離和初箏,只好先帶著神曜找出去的路。
當一座人類的城鎮出現在她面前時,楚心心才反應過來,她已經走出了那個奇怪的山崖。
「原來,從山上跳下去就是出口。」
初箏沒有跳下來,商離估計是回去找她了。
楚心心一邊想一邊進了城。
城門口戒備森嚴,楚心心一個女子從外面回來,怎麼看怎麼可疑。
楚心心被關了起來。
「如果修士檢查你沒有問題我們再放了你。」
「哦。」
等守衛走了之後,楚心心才鬆開衣袖。
神曜從她袖子中鑽出來:「豈有此理,居然敢把我關起來!我要讓三十萬水軍蕩平此處!」
楚心心瞥了他一眼,發現他一臉可疑的紅雲。
「你臉紅什麼?」
楚心心不過隨意一問,神曜卻像受了很大的驚嚇:「我才沒有看你的身體......」
楚心心:......
「切,不打自招。」
人類修士很快就過來,楚心心又把神曜塞回衣服里,以至於,神曜一整天的臉都是紅的。
嘖,坐擁後宮無數的男人,居然這麼純情。
楚心心八卦的心燃起來了:「哎,你有沒有和你的星源波波過?」
神曜一臉迷茫:「什麼是波波?」
「就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
神曜很生氣:「無恥!」
楚心心:「......不是吧不是吧,你和你的星源談了那麼久戀愛,你別告訴我,真的連小手都沒拉過。」
「星源是很傳統的女孩子,她才不會像你一樣思想那麼齷齪!」
楚心心無語望天,好吧,她齷齪。
「那你們平時怎麼談戀愛的?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烤烤肉?」
「琴棋書畫,都聊。」
「哇,你們好高雅。」
神曜看了她幾眼,生氣地把頭轉開。
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那你和你那個重要的人平日裡都談些什麼?」
「什麼重要的人?」
「給你做餛飩那個。」
「那個啊……」楚心心眼睛一轉,湊近他說道:「我們平日裡就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睡睡覺什麼的……」
果不其然,神曜的臉又紅了。
不過是被氣紅的。
楚心心逗了一會兒神曜,肚子餓了才想起來自己要吃東西了。
可是……錢呢?
楚心心的首飾早就在逃跑途中掉光了,身上除了一套衣服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不會再跟你賣藝了!」
神曜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你難道忍心我餓死?」
「那帶我回海里。」
「你自己走回去。」楚心心壓根沒拘著他。
神曜其實自己也餓了,最後不得不重新拾起老本行,賺了幾十文錢。
「客官,你要的陽春麵!」
楚心心剛吃了幾口,街上忽然一陣兵荒馬亂。
「凡是能提供畫上這兩人的消息的,賞黃金百兩!」
楚心心一邊吃一邊抬眼,恰好看到了那幅畫。
「這人怎麼這麼眼熟?」陽春麵老闆咂吧著嘴,「好像在哪見過……」
忽然,他的視線落到楚心心身上:「是你!」
楚心心對他笑了笑,端起手上的面撒腿就跑。
「等一下!她在這!」
老闆大聲叫喊,修士們都被吸引而來。
楚心心被抓到時,陽春麵都沒吃完。
商離和初箏一起出現在她面前。
「把她關進牢里。」初箏吩咐道。
「等一下。」商離擋在楚心心面前,「關我那吧,我親自看著。」
「商離,你還是死性不改嗎?她不是……」
「我知道。」商離聲音溫柔但堅定,「還有,初箏,我早就不喜歡星源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說你現在喜歡她了?」
初箏手一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心心。
楚心心吃完最後一口陽春麵,看到所有人都看她,眼神有點迷茫:「咋啦?」
初箏懷疑地收回自己的手指:「就,就關你那吧。」
楚心心歸屬已定。
商離領著她去往住處時,神曜從楚心心衣領冒出個頭來:「我覺得他心裡有鬼。」
「比如。」
「他可能想跟你睡覺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