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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就是看你順眼

2026-01-30 14:31:48 作者: 酒杯太淺

  昨晚上,夜星霓和南清漓同衾而眠,此刻,又承諾若她死,他亦不苟活而死同穴!

  男有情女有意,如此情篤意厚,他終是下手遲了,沒他啥事啦!

  南清漓這邊老大不服氣得很,某人管天管地與她無關,可他是她的誰啊,憑啥連她吃飯也要管著?

  蕭雲翳與南清漓碰撞過無數次,當然可以看出來她的這份不悅,也後悔自己措辭不當,馬上眉眼綻笑,「清漓,有南兄在側,我就不餵你啦,乖,自個兒喝嘛!」

  不是南清漓敵不過蕭雲翳的霸道腹黑,而是縈繞在鼻端的糊糊甜香味兒愉悅了她,所以她就化鬱悶為飯量。

  看著南清漓喝得起勁兒,蕭雲翳暗贊自己一把,都是他想的周全,多放了一些白糖,看來這丫頭喜歡甜食。

  「這樣就對了嘛,我們倆的關係好著呢,不止於拉手,摟摟抱抱,親……」

  不等蕭雲翳說完,南清漓就飛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再去看身旁的南蘇陽……啊?咋不在啦?

  是的,蕭雲翳看到南清漓與南蘇陽共坐一條長凳就心裡各種不爽,終於將其擠兌走了。

  南蘇陽早就覺察出來自己的存在是多餘的,但是,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在這兒等待著什麼,終是被一口口狗糧噎得難受而不知其為狗糧。

  不過,當他悄mimi離開,剛走出店門時,就聽到了蕭雲翳這麼一句,這一口狗糧差點噎死了他。

  好想,好想回頭看看店裡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兩個真親上了?

  怎麼一下就沒聲音了,是不是親得難捨難棄? 終是南蘇陽這隻單身汪求生欲比較強,還想好好活著,所以他帶著兩個保鏢,走向了他的騷包馬車,迅速逃離這個危險之地。

  而店裡的形勢馬上逆轉,南清漓撤開了手的同時也冷下了臉,「夜星霓,你鬧這麼一出,被人嚷嚷出去我怎麼做人?你想過嗎?你有錢有勢,別人不會詆毀你,只會詆毀我!」

  蕭雲翳放下了筷子,語氣篤定,「你放心吧,南蘇陽又不是個長舌婦,我就是想告訴南蘇陽,你的背後有我可以依靠,不用他瞎操心!」

  南清漓低低冷笑,「夜星霓,你成天與你亡友的遺孀拉拉扯扯的,朋友妻不可欺,你還要臉面嗎?你考慮過我的臉面嗎?」

  蕭雲翳長眉微挑,眸光坦坦蕩蕩,認真強調,「我和吳大順本來就不太熟,也就是打獵時遇見過幾次,之所以說是他朋友,就是為了你容易接受我!」

  

  南清漓想想也是,小鵬昨天都沒認出來夜星霓,那就證明夜星霓和吳大順也就是泛泛之交。

  看來事實證明她錯了,是她言重了,一次次拿朋友妻不可欺打壓夜星霓。

  可是,南清漓心裡剛剛多了一點小內疚,蕭雲翳的這番話她不愛聽了……

  「南清漓,我要臉面,也考慮過你的臉面,但是南蘇陽老是和你套近乎,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告訴他你是我的女人,有主了,他就不要肖想了!」

  哈,這廝啥意思啊? 南蘇陽和她套近乎咋的啦? 輪得到他來管嗎? 那他成天往她這兒湊,還滿口胡言亂語,誰來管管?

  不得不說,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的內心,南清漓也是如此,不愛聽是不愛聽,但是心裡莫名其妙就升騰起來一股子暖意。

  不過這無關風月,因為是個正常人都希望自己被人關愛呵護,是個正常人都渴望人與人之間的溫情暖意。

  見南清漓不再嗆口,蕭雲翳故意提起某個耿耿於懷好久的細節。

  「南清漓,你可別想歪了啊,我們以後還是先前說好的老樣子,還有個事兒,你……你就是親過我嘛,剛才不讓我說出口是因為心虛了吧,有膽子偷親沒膽子承認,你這就屬於小賊行徑!」

  心暖歸心暖,信仰歸信仰,這個南清漓分得很清楚,男友蕭雲翳不在身邊,她的愛情信仰也依舊不變,因為她就沒必要依附於誰。

  「夜星霓,你儘管放心,我還看得住我的心,不讓你說出來是因為你見識太少,事實是我沒有偷親你,那不過是人工呼吸,所以,即使太陽哪天從西邊升起來,也改變不了你是你,我是我,拜託你給彼此留點臉面,別再胡言亂語!」

  眼見蕭雲翳一臉懵逼狀,南清漓耐性地解釋了一番人工呼吸這個現代詞兒。

  蕭雲翳費力巴切地聽懂後,卻已是俊顏蒙霜,「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姓婁的,或者姓南的昏厥過去,你也會一樣施救?」


  南清漓失笑,「你這個問題真幼稚,我前世是醫生,職業就是救死扶傷,職業病無藥可治!」

  蕭雲翳歸於默然,他一想到日後南清漓極有可能與婁千語和南蘇陽那麼親近,他就從頭到腳都不舒服……

  而死過一次的南清漓倍加愛惜生命,身為一家之主的她謹小慎微,變得心思縝密,斟酌了片刻後,她冷清地盯著蕭雲翳。

  「夜星霓,既然你不是吳大順的摯友,那麼你對他遺孀的關注是不是太過密切了一些?別拿答謝救命之恩敷衍我,早在我剛過來時,順了老吳家的一隻老母雞時,你就對我暗中示好,這不合邏輯,請解釋一下你暗中潛伏在老吳家的意圖!」

  不得不說蕭雲翳的情商不是一般的高,他俊顏上暖笑駘蕩,答得幾乎是不假思索。

  「我本來是想找吳大順進山逮只大傢伙宰了過年吃,到了文家屯子後,車青就得到消息說吳大順娶妻成親,而新娘子撞了香案,我就想請他喝酒開導開導他,到了老吳家才發現他不在,而你的表現與這兒的女子不同,所以莫名其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

  對於這番解釋,南清漓信少疑多,夜星霓是誰? 他可是時時刻刻揣著一沓子銀票的有錢人,如果想吃野味大可以買來吃,畢竟狩獵是個危險活兒,吳大順的慘死就是例證,所以大臘月的一般人不會碰狩獵那種危險活兒。

  而且原主姿色一般,再加上她剛魂穿過來後極盡隱忍,並沒有太過驚艷的表現。

  男人多是視覺動物,包括她的男友蕭雲翳也不例外,當初蕭雲翳就是被她那具美麗的外殼所吸引,進而才發現她的內在也不遜色。

  所以,夜星霓為何一下也不擔心吳大順的安危,而注意到了貌不驚人的她?

  還有那天下了雪,而吳大順大清早就進了山,夜星霓如果擔心吳大順那麼一點點,他只要循著腳印就可以輕易地追上吳大順,所以夜星霓在撒謊。

  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吳大順身上,準確地說,他來文家屯子不是衝著吳大順來的,那麼他是衝著她來的?

  可原主的心上人是文東剛啊,而且從鬼原主的表現來看,她以前也沒見過夜星霓,那麼夜星霓不是衝著她來的。

  捋到了這兒,南清漓微微頭疼,懶得再琢磨下去,而蕭雲翳染著笑的聲線飄墜入耳。

  「南清漓,你千萬別多想,我就是看著你順眼,想力所能及地幫幫你,我們還是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你繼續等你的心上人,我繼續就這樣子,多活一年算一年!」

  南清漓不以為然,看著順眼就一次次拿銀票砸本寶?本寶看著順眼的人多了,咋不捨得用錢砸啊? 本寶連一個銅板兒也不捨得白給誰,夜星霓這廝還是心裡有鬼,本寶就坐等時間讓他露出狐狸尾巴!

  不過,南清漓驀然間有點懷念某**凶凶的小狼狗樣兒,她贊同地點點頭,無害的笑容不多不少。

  「夜星霓,就按你說的來,所以日後我和婁公子或者南館主獨處時,你別再隨隨便便就冒出來!」

  「不行!」蕭雲翳幾乎是不假思索就強烈反對,一張俊顏要多黑臭就有多黑臭,「反正……你有事可以找我商量,我看見你身旁有別的男人就不舒服!」

  蕭雲翳奶凶凶的模樣也是冷帥好看得不像話,但是此刻,南清漓的關注點不在這兒,她是顏控沒錯,但更是一個有原則的顏控。

  「幼稚!你這就是……無理取鬧!」 頓了一下,南清漓繼續懟某隻封建小土著,

  「就算是你和我亡夫不是泛泛之交,就算是我心裡沒有我男友,就算是你是我的正牌丈夫,你也沒有權利干涉我私下怎樣如何,因為我不是你們這兒的,不會甘做你們這兒哪個男人的附庸!」

  蕭雲翳俊顏上怒氣席捲,「這麼說來,你就不能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我心裡不舒服,你也不在意?」

  南清漓心裡沒鬼,坦坦蕩蕩,她暗暗冷嗤,夜星霓明知道她的身份不過是個農門孀婦,又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家小姐,所以哪顧得講究那麼多窮規矩?

  家裡小叔有兩個,弟弟有兩個,現在她還僱傭了一個文春生,過幾天還會弄進來文六斤,還要兼顧著文澤,平時金記有個什麼的,她免不了要去找張亭長。

  總而言之,她就沒法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別的男人? 夜星霓可知他在她這兒也是別的男人,而且她已經對他各種厭煩,比如此刻,他不是她丈夫,卻仿若她丈夫般叨叨個沒完……

  他看見她身旁有別的男人就不舒服? 因為他不舒服,所以那天她男友蕭雲翳過來了,她就得和她男友保持距離,更不能嫁給她男友。

  夜星霓這廝管得還能更寬一點嗎? 夜星霓管的這麼寬,蠻辛苦的,她是不是得按月給他發薪水?

  她就不懂了,他心裡不舒服,她為什麼要在意? 她是誰?

  一不是夜星霓的親娘,而不是他的老婆,三不是他的女友,四不是各種爛好心的聖母婊。

  所以她是她,他是他,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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