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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塞一嘴狗糧

2026-01-30 14:31:46 作者: 酒杯太淺

  南蘇陽本來就是信口開河瞎掰扯,想調侃一下南清漓而使氣氛輕鬆點兒,所以他就繼續瞎幾把胡謅。

  「看看你咋咋哇哇的,我耳朵都要被你吵聾了,欲蓋彌彰懂嗎?所以我斷定你的小相好就躲在裡面,昨晚……你滿足了,他就累壞了,所以這會兒正補覺呢!」

  南清漓接受不了這種葷腔葷調的調侃,氣哼哼地抬手指指,「南蘇陽,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南蘇陽壞笑著摸摸下巴,「嘖嘖,這是默認了啊,可還沒滿足哪,還要繼續!」

  南清漓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南蘇陽正經起來是個男妖精,可是不正經起來就不是人,可她怕吵醒了補覺的吳四順,也不敢太高聲叫罵,只是低低冷笑。

  「南蘇陽,我特麼問候你全家,還有你祖宗十八代!」

  南蘇陽不曉得這句現代話是個什麼梗兒,卻一下變成正經認真臉,「免了,我沒有那麼多親人,就問候我一個吧!」

  南清漓見狀,忍不住噗嗤一樂,強調,「你就別瞎嗶嗶啦,裡面真沒有別人,只有我大小叔吳四順在補覺!

  但是…… 南蘇陽的桃花眼驟然眯起,視線越過南清漓,卻又極快地撤回來,仿佛觸到了火紅的烙鐵被燙到了似的,他小聲嗶嗶,「南清漓,你欺負老實人!」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南清漓以為吳四順被他們吵醒就出來了,她懶得轉頭,「時間還早呢,你再睡會兒去,都怪我決定太倉促,害你沒睡好!」

  一股子淡雅的月麟香襲來,縈繞在南清漓鼻端的獨屬於南蘇陽的那股子如蘭似麝的香息隨之疏淡。

  這抹香息來得猝不及防,南清漓整個人隨之僵僵然而不知所措……腦袋卡殼了似的。

  「清漓,你的決定都沒錯,你已經做得很好啦,我不睡啦,你不在身邊睡不著!」

  蕭雲翳的語氣甚是熟稔,任誰聽上去都會以為他和南清漓是一對恩愛小夫妻,南蘇陽除了喝茶就沒他啥事啦!

  蕭雲翳施施然撩起袍襟,緊挨著南清漓坐下,距離有多近?

  反正就是兩人的衣衫堪堪相觸而難離難棄,而且不止如此!

  蕭雲翳微側著臉,眸光溫潤地看著發懵的南清漓,就像是丈夫看著心愛的妻子。

  甚至,蕭雲翳還熟稔地伸手撫順她鬢間稍顯凌亂的髮絲,然後執起她手旁的茶杯,大大喝了一口茶水。

  見狀,南蘇陽的心裡炸開了鍋……

  夜星霓收了南清漓?他哪兒來的勇氣?

  不說別的,單說夜星霓那輛雙駕馬車就不是一般有錢人能輕易擁有的,由此可見他身家不菲,富可傾城。

  而且像夜星霓這樣有錢又年輕的公子,十之八九家裡都是妻妾成群,美婢如雲。

  如果這些還不夠的話,那夜星霓也還有一大把的青樓名妓可以消遣,而南清漓身材像根澀巴巴的青扁豆,臉上還有一塊近乎等於毀容的醜陋胎記,他怎麼就能看上她?

  不對! 不是夜星霓看上了南清漓什麼,而是他就玩個新鮮!

  

  想到這兒,南蘇陽心底,火星子亂濺,真是火大的厲害,馬上想和夜星霓干架!

  但是審時度勢,他根本就打不過夜星霓,所以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且冷眼觀瞧一番,日後擇機提醒南清漓防著夜星霓而避而遠之即可。

  此刻,南清漓已經不再卡殼,她狠狠地瞪著蕭雲翳,「你……出來幹啥?」

  她本想問問蕭雲翳怎麼就突然冒了出來,但轉念一想人已經冒了出來,再問就是廢話,所以她懶得廢話,隨口就問了一句。

  她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說蕭雲翳躲著就躲著唄,躲得好好的,幹嘛要出來添亂啊?

  要怪只能怪蕭雲翳耳聽八方的本事太逆天,他躺在南清漓的屋裡,將南蘇陽和南清漓的對話聽了個一字不漏。

  他比南清漓長得好看,比南清漓功夫高,比南清漓有錢的多,那他充當南清漓的小相好……南清漓肯定很有面子嘛!

  因為蕭雲翳聽著南蘇陽嗶嗶的心煩,所以也沒多想,就是這樣想的。

  此時此刻,蕭雲翳認真地扮演著南清漓的小相好,他又抿了一口茶水。

  天知道,蕭小光棍從來沒有與別人共用一隻茶杯的習慣,現在卻入戲太深而不自知。

  「傻丫頭,我不是說了嗎?身邊沒有你,我睡不著啊,所以就出來找你,清漓,我在你這兒睡覺真是舒服愜意!」


  丫頭?還是傻丫頭! 你才是傻丫頭呢,你們全家都是傻丫頭,你這廝是犯頭疾嚴重而失憶了吧,所以就信口開河!

  南清漓眼裡的鋒銳多了幾分,與此同時,桌下,她不動聲色地踩到蕭雲翳的鞋面上,用勁兒踩以泄濤濤私憤。

  蕭雲翳全神貫注沉浸於小相好這個角色中,玉潤薄唇抿著笑,「就是很舒服,此刻也很舒服!怎麼?你昨晚沒睡舒服?此刻也不舒服?那就多用點勁兒嘛!」

  這邊兩人暗暗針鋒相對地過招,那邊,可憐的南大館主精準地想歪而掉進了深溝里,污力一發不可收拾,一火車強力超白洗衣粉也洗不白。

  是的,南蘇陽的腦子裡滿滿充斥著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南清漓的報復小動作在蕭雲翳這兒就沒有什麼殺傷力,可以說是不痛不癢的那種級別,可是……

  嗯,怎麼有點癢?蕭雲翳修長的手指在頸間衣領里摸索著,很快就拈出來一根髮絲。

  眯眼端詳著,蕭雲翳語氣略帶控訴,「清漓,你看看,都怪你昨晚睡相不好,在我身上爬來爬去的,你頭髮都繞到了我脖子上!」

  耳鬢廝磨! 反正南蘇陽被蕭雲翳塞了一口狗糧後,腦子裡馬上就閃現出來這個僅僅適用於夫妻間的恩愛詞兒。

  南清漓此時就猶如充著氣的氣球,越來越鼓快要爆掉的節奏,夜星霓這廝還扯出來睡相不好!

  昨晚本寶就是自個兒睡的,他在哪兒啊,他哪隻眼睛看見了本寶睡相不好?

  還爬來爬去的,當她是只貓咪? 就算她是只貓咪,也只會……

  世間只有一個男人能將她寵成溫順的貓咪,那就是男友蕭雲翳。

  所以如果當她真是只貓咪時,只會在男友蕭雲翳那兒爬來爬去喵喵喵,怎麼也輪不到夜星霓這個小屁孩。

  可是…… 可是這根頭髮從顏色和柔韌性上看,任誰都能毫不費勁兒就可以看出來是她腦袋上的出產!

  稀里糊塗就成了理虧的那個,南姑娘一千,一萬個想拳打腳踢揍死了眼前這個小屁孩。

  奈何形勢比人強,南清漓只能順著蕭雲翳的意思描摹,「大概是我太累的過,所以睡相就好不到哪兒去!」

  蕭雲翳暗暗賊爽,看看,天下就沒有無用之物,只有不會利用之人,這麼一根細細的頭髮,就可以輕易地制服了這個不服氣的小丫頭片子。

  那麼他就不妨再得寸進尺……蕭雲翳一張俊顏灩笑駘蕩,聲線澈然無害,「清漓,我好餓,你捨得餓死我嗎?」

  可恥!小屁孩向大姐姐撒嬌是可恥的!

  南清漓腹誹著,臉上笑容好好,腳下狠狠地加力猛踩,蕭雲翳一愣神之際,她適時地抽走他指間的那根坑主的頭髮,「等著!」

  文春生等人知道南清漓沒吃早飯,所以就將剩下的稠粥放到一個紅丸盆里,溫在灶上的熱水鍋里,剩下的肉雜碎也是如此。

  等到南清漓給蕭雲翳端上來稠粥,涼拌土豆絲和肉雜碎後,她聞嗅著飯香,飢餓感襲來,所以自己也鏟了一小塊稠粥,端了半盤子土豆絲。

  蕭雲翳伸手端起南清漓的粥碗,輕鬆自如地顛了幾下,將稠粥顛成了一個小圓團,他因此成就感滿滿的,輕笑了聲。

  「我正想和你一起吃飯,你看我的手藝怎麼樣?」

  似是而非的笑顏在眼前綻放,滿滿都是向大人討誇讚的孩子氣,南清漓怎麼捨得傷害一個好看乖小孩的傲嬌小自尊呢?

  前世,她就是善良如斯,有好看又乖巧的小學弟求她寫作業什麼來著,她從來都是欣欣然接受。 「厲害!」

  這一對兒言笑晏晏間而默契如小夫妻,南蘇陽這隻單身汪默默忍受著一萬點暴擊……

  蕭雲翳得到誇讚後,滿意地放下南清漓的碗,將一雙筷子在碗沿上放的整整齊齊,然後才顛自己的這份稠粥,顛好後,自顧自欣賞了片刻,沒再要誇獎,優雅吃起。

  南清漓對南蘇陽沒意思,對蕭雲翳更沒意思,所以她才不管不顧個人形象如何如之何而吃相雅不雅呢,將土豆絲扒拉到碗裡……吃相不能恭維。

  很快,南清漓這邊就是盤光碗淨,她啪的一放筷子,萬般嫌棄地瞅了眼對面碗裡沒怎麼少的粥團團。

  蕭雲翳薄唇抿了抿,友好提議,「清漓,你吃得這麼快肚子會難受的,再喝碗熱糊糊,就當是陪我!」

  南清漓可不是喜歡乖乖聽話的小朋友,她搖搖頭,「不了不了,撐死我你賠不起的!」

  但是…… 蕭雲翳放下筷子,起身去廚房舀了一碗熱糊糊端過來,「喝吧,真撐死了你,我給你陪葬!」

  猝不及防! 南蘇陽又被塞了一嘴狗糧……生同衾死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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