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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弒君篡位

2026-01-30 14:33:14 作者: 酒杯太淺

  「清漓,你沒注意到,我娘說柳媚子身子虛弱,要持續地好生調養,那一刻,楚凌嘯臉色很怪異,我覺得這裡面有事兒!」

  南清漓覺得婁千語壓力太大,太緊張啦,婁兄,楚凌嘯那種看著極像大忠臣的,不折騰則已,一折騰怕就是鬧大事呢,你多派些輕功好的眼線盯著他的行蹤。」

  片刻後,婁千語離開,南清漓回內室午睡,卻有了新發現,蕭雲翳在臥房裡做了個吊床。

  其實呢,她並不牴觸和蕭雲翳同榻而眠,但是這廝主動和她保持距離,那就保持著吧!

  瞧著南清漓在床榻上躺下前都懶得招呼自己一聲兒,蕭雲翳鬱鬱寡歡,既然人家不歡迎他睡床榻,那他就只能睡吊床里。

  騰身一躍,蕭雲翳的手抓到了吊床邊,一個空翻躺進去,給了南清漓一個冷漠的後背。

  然而,南清漓瞧著微微晃悠的吊床,她輾轉難眠,「蕭雲翳,你吊那兒,眼紅誰呢?」

  蕭雲翳轉過來身,又懵又委屈,「我又咋惹著你啦?」

  南清漓剜了一眼她漢子,說起了親情滿滿的舊事兒,在她小時候,她奶奶在中秋節前後會買冰紅果。

  而且她奶奶將冰紅果一分為二,一人吃一半,等她吃完了自己的那一半冰紅果,她奶奶還沒吃完呢!

  還將殷紅的果子放在毛線絡子裡,掛在炕頭的火牆上,笑著說聞不見果香時就給她吃。

  結果不出兩天,她就故意軟磨硬泡說沒香味兒啦,奶奶就拿下來給她吃了,然後又放進去一個。

  直到她工作後才明白了,奶奶的那一半冰紅果根本就沒捨得吃,都留給了她。

  蕭雲翳痞笑,「你漢子就問你一句,要不要洞個房?」

  南清漓無情地給了蕭雲翳一個後背,「等我把午飯消化了就考慮一下!」

  蕭雲翳習慣了小女人說熱就熱,說冷就冷,「敷衍!我把吊床掛在這兒,可以飽覽你不可恭維的睡相,不然,我睡不著!」

  漢子就在屋裡吊著,鼻端縈繞著他獨有的月麟香息,南清漓很快入睡……

  皇城,皇后寢宮的一間密室里,衣衫不整的楚凌嘯和柳詩眉廝纏於一處,如兩條急於繁衍後代的蛇。

  很久後,楚凌嘯才離開柳詩眉,他說了一陣葷話後,手頓在了柳詩眉的小腹,「上官煜還有兩個時辰才能回宮,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心上人是我的人,哈哈哈……」

  柳詩眉一張病弱的臉紅暈浸染,一雙媚眼婊氣濃郁,「他傻,自古以來,小姨子就是姐夫的人,因為郭太醫被他賜死,所以你就趁著他去打獵過來看我?」

  楚凌嘯點點頭,「媚子,郭太醫經常給你診治,宮裡傳出來他的罪名是給你開錯了補藥方子,而且,上官煜不在皇城時,我這個護國大將軍負責皇宮安全。」



  楚凌嘯濃眉闊目間漾著得意洋洋,「媚子,你肚裡的種也可能是上官煜的。」

  反正柳詩眉一笑就是狐狸精的既視感,「媚子先跟的姐夫,後跟的那傻子,哪捨得讓姐夫當便宜爹啊,那次你來過後,我一直藉口身子不適,傻子都是在其他妃子處過夜,就是你的骨肉沒錯,我想生下來我們的孩子前看到江山易姓。」

  

  楚凌嘯笑得老奸巨猾,「媚子,我可不是那個傻子,我每次來看你之後,都要吩咐人留意你一個多月之內是否侍候過那個傻子,因此郭太醫一死,我就猜測到你懷了我的種!」

  柳詩眉一聽媚眼橫飛,「姐夫就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故意逗媚子呢!」

  楚凌嘯抓過來柳詩眉的手,放在他的腰帶上,「所以才能把媚子養成了小狐狸!」

  柳詩眉深諳楚凌嘯各種動作的內涵,有了孕身的她跪侍楚凌嘯。

  至此,楚凌嘯坐擁天下的野心越發勃勃,他放肆大笑,「我給那傻子養大個兒子,睡他的心上人也是應該的,姐夫小姨子自古就是天生的一對兒,媚子,我和那傻子必須死一個,你希望誰死?」

  柳詩眉稍作歇息,「媚子是姐夫的心頭肉,姐夫不好,哪還有媚子?」

  ……

  南清漓驟然夢醒,在心裡沉聲喝斥,「你到底是誰?我夢到的都是真的?」

  那道迷離渺渺的聲兒浮起,「本尊……反正不會害你,白痴,那些不是你夢到的,是你在睡夢的狀態下,本尊傳輸給你的,比最新鮮的狗糞還真!」


  南清漓不敢睜眼,怕一睜眼就忘記了那些有效信息,那聲兒繼續叨叨。

  「那些不是今天的事兒,是兩個月前的,柳媚子肚裡的野種確實是楚凌嘯的,而且楚凌嘯今晚會在太廟動手殺了上官煜,然後假傳遺詔傳位給他本人。」

  南清漓心聲道:「我先靜靜,然後……馬上就通知婁千語!」

  那迷而幻的聲兒很有善意,「對你小漢子好點兒,你放心,即便是你倆洞房,那窩鬼也看不見,不該他們看的,本尊都會處理一下!」

  南清漓追問,「那麼蕭雲翳的師父是不是想弄死我們夫妻?」

  沒有一個字的回覆,只有迷離渺渺的遠去笑聲……

  南清漓骨碌坐起來的同時,蕭雲翳也從吊床里躍下來,雙手還是張開接抱的姿勢,以為她做了噩夢將要滾下床。

  南姑娘感動得要死,語言已經是多餘的,她勾住蕭雲翳的長頸,在他的薄唇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蕭雲翳以為她還在夢裡呢,幽幽抱怨,「你擰瓶塞哪,我是你丈夫,不是瓶子,麻煩你好好親一個!」

  南清漓撤下手臂,盤膝坐在床榻上,「先欠著,你快點兒去把婁兄叫過來,記得低調點兒,務必翻牆頭來去!」

  蕭雲翳的脾氣再好,也無法忍受小妻子在夢裡如此放肆無忌,當他這個丈夫是死的嗎?

  語言已經是多餘的,蕭雲翳這樣想著,尋思著應該身體力行告訴小妻子,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眼見得蕭雲翳氣呼呼的解腰帶,南清漓內心複雜心裡苦,他們這是什麼神仙夫妻啊?

  別人家的夫妻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到了她這兒卻是沒有靈犀,不曉得踹一腳能不能通。

  想退貨吧,她卻不知道蕭雲翳師門路在何方,退貨地址不詳也退不成。

  那就將就著用吧,南清漓瞭然此刻就是寸時寸金,她簡單粗暴地踹了蕭雲翳一腳。

  「大白天的,你發啥神經啊?你不去,我去,有大正事兒呢!」

  多日來的冷戰致使小夫妻間生了芥蒂,心無靈犀一腳也通不了,蕭雲翳心裡住的傲嬌小男孩炸毛。

  「慫包,你女人要送上門,放倒,辦事兒,快點,快!」被南清漓光腳踹在大腿上,蕭雲翳是大腿不疼,心疼,但愛妻如命的他不捨得吼小妻子,畢竟她剛答應他留宿,很有修復夫妻感情的誠意。

  南清漓已經穿好了鞋子,就要奪門而去時被蕭雲翳拽住了手腕,「媳婦兒,你一口氣說出來一百個不愛我的理由,我就考慮是否成全你們!」

  南清漓被蕭雲翳的緊張情緒感染,自責得很,勾住了他的長頸,在他的下巴上親出了響兒,唇語,「楚凌嘯今天要弒君篡位!」

  投桃報李嘛,蕭雲翳俯首親了下小妻子的額頭,點點頭,「極有可能!」

  話落,蕭雲翳本人施展輕功已經出了天窗,南清漓滿目崇拜,她漢子飛出天窗的動作帥,真帥,太帥啦!

  某迷幻聲兒點評,「練了快三年,想不帥都難!」

  南清漓在前廳坐定沒多久,蕭雲翳帶著婁千語折返過來,輕聲道:「這兒周遭都是我的人,你們隨便說話!」

  南清漓聲稱她那個偶爾知曉過去未來的能力又顯現了,因此瞭然楚凌嘯和柳詩眉之間如何怎樣。

  婁千語早已無條件相信南清漓,被她的這番話震驚得俊臉變色,「柳媚子懷上了楚凌嘯的種,怪不得楚凌嘯和我娘說起柳媚子時臉色有異。」

  南清漓擔心婁千語撐不住,「幸好蕭雲翳也在,你們一起去太廟,婁兄,你速速派人暗中通知兵部尚書,刑部尚書帶人護駕,切記讓他們注意尺度,人手要少而精,免得落下逼宮弒君的罪名。」

  蕭雲翳想得更多,「婁兄,上官皇室禍起蕭牆,我這個西梁國的廢太子不適合現身,太廟那邊有我的人手,也不會輕易現身,但會保證你們父子沒有性命之憂!」

  說完,蕭雲翳馬上站起身,「你召集人手比較費時間,我先去太廟那邊撐著!」

  蕭雲翳和婁千語離開後,南清漓陷入了煎熬等待中……

  東梁國的皇城外依舊是太平繁華,碧天白雲一派盛世晴好,但是上官皇室的太廟深處卻如殺戮地獄,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兒。

  早有弒君篡位之心的楚凌嘯準備充分,所選的人手都是將軍府里豢養的精銳死士,個個都是不要命的。

  御林軍且戰且退而退到了太廟深處的一個牆角,情況很不樂觀,御林軍幾乎是全軍覆沒,只剩下了幾個頭兒,御林軍總管秦聿和副總管付奇還都負了重傷。

  蕭鵬還好,僅僅是腹部受了點皮肉傷,不過楚府死士的血水濺到了他臉上,身上,浸透了衣服,看上去慘烈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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