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太清楚。」柳月寒隨即將事情重複了一遍。
他隱隱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這慕容雲海絕對在搞事。
這時轟隆一聲,洞口又坍塌了一點。
「算了,事情等他們醒了,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陳凡沒有太大的波動,這裡已是山林的外圍,距離龍家也就幾里路程而已。
已經可以召喚張評使用傳送功能了。
「陳師兄,這該怎麼辦啊?」龍月寒一臉焦急的看著陳凡。
「這麼多人先把他們移出墓穴吧。」
陳凡喚出張評,張評微微點頭,一揮手,頓時墓室內的一眾弟子就消失不見了。
「啊?這就是五鬼搬山術嗎?」龍月寒一臉震驚的看著空蕩蕩的墓室。
「咱們也出去吧……」
陳凡點點頭,正準備朝古墓外走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響聲不斷的從坍塌處傳來,隨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泥土朝他們掩蓋而來。
「張評!」
陳凡見狀後退低呼一聲,張評瞬間出現在墓室,眼前一晃,墓室消失不見,陳凡和龍月寒重新出現在外面的山林。
不遠處的地上還躺著一群弟子,雨水不斷的拍打在他們臉上,已經有好一部分人甦醒了,半坐在地上看著天上的烏雲。
「陳師兄?是陳師兄!」
陳凡現在已經算是真傳弟子了,若是按輩分即便龍花花也得叫他一聲師兄,這些基本上都是外門弟子,一看到陳凡連忙圍了上來。
「陳師兄,我們快回去,慕容雲海要造反!」一個弟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拎起袖子就要朝龍家走去。
「等等……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凡此刻叫住了那名情緒失控的弟子,龍月寒不知道內幕,這些人肯定知道,不然也不會被慕容雲海關押在此。
「陳師兄,那慕容雲海要我等順從他奪取龍家掌控權,我們不願意,他就把我們迷暈,然後關在了此處。」
弟子拍了拍腦袋,似乎藥勁還沒有過。
陳凡有點疑惑,這慕容雲海一個外姓怎麼可能會奪取龍家掌控權?這不是開玩笑嘛,背後肯定有隱情。
「不可能,雲海哥不是那樣的人!」
龍月寒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名弟子。
「沒有什麼不可能,不信你問問他們。」
被這名弟子指著的幾人,連連點頭,慕容雲海要他們加入奪取掌控權的行動可是令他們震驚不已。
陳凡也摸不著頭腦,看著面前的幾百人,他再聯想到之前的火球,那莫非是信號?
「快,把他們都給叫醒,我們快趕回去!」陳凡可不想到時候因為這個原因完不成任務,那可就太冤了。
龍家變慕容家?
不行!
……………………
龍家,溶洞。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待會兒龍家的人一個都別放過,為宗主報仇!」
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男子壓低嗓子對身後密密麻麻的人群說道。
「放心吧,大師兄,這龍家的高層都走了,想必現在應該被白宗主圍殺了,現在這龍家沒有高手,對付一群小蝦米還能失手?」
「別大意,根據情報,裡面還有一個長老,天師初級修為,即便是我也不能與之匹敵,所以待會兒都把傢伙什給我亮出來。」
被稱為大師兄的面具男子,從懷中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然後打開了保險栓。
「這都是從東南亞那邊走私過來的,就是不多,不然這龍家我一個人就能讓他們直接去見閻王。」
面具男子撫摸著手中的手槍,這是花大價錢弄來的,每一顆子彈都是特製的,只要打中修道者的腦子,就能瞬間攪碎靈魂,連鬼都做不成。
男子看了看時間,然後伸出右手往前一揮,「殺!」
隨即便朝溶洞外的龍家走去。
……
龍家此刻的內門學堂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慕容雲海,你知道現在在做什麼嗎?」一個與龍月寒長得七分相似的女孩對著慕容雲海嬌喝道。
「靈兒,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何必如此。」慕容雲海打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側對著龍靈兒。
「我呸,枉我姐姐對你如此痴迷,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白眼狼!」龍靈兒舉起手中的桃木劍指著慕容雲海。
「多說無益,今天投降的我可以饒你們一條命,以後大家依舊是師兄弟,若是不從那就只有……死!」
慕容雲海擺了擺手,山林中的那些人是他能救的最大限度,這些人若是服從,還好,不服從就是他們的命。
龍靈兒氣得劍都握不穩了,劍尖上的水珠不斷的顫抖。
「哼!你就不怕宗主他們回來找你麻煩嗎?你不過才地師修為罷了。」
龍靈兒妄圖通過龍天德等人的實力來壓迫慕容雲海。
但是結果很顯然,失敗了。
慕容雲海搖搖頭,將傘往背後放了放,望著天空說道:「他們回不來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已經死了。」
龍靈兒驚疑不定,龍天德他們最次的也是真傳弟子,怎麼可能都死了?
「你少蠱惑人心,不說族長,單單就龍華長老也是一個資深的天師,怎麼可能已經死了?」
龍靈兒看著背後的一眾弟子,當即出言反駁道,果然原本有點騷動的內門弟子重新回歸平靜。
雖然慕容雲海他們的人是己方的好幾倍,但是龍靈兒並不擔心,實力至上,人數沒有任何意義。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等等!」
六長老突然從人群裡面走了出來。
「太好了,六長老,你快……」龍靈兒看著六長老出現,心底一喜,可是隨即便又仿若墜入冰窖,全身顫抖。
「原來是六長老想奪龍家家主之位。」龍靈兒此刻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那麼多弟子願意聽慕容雲海的指揮。
「各位,剛剛我得到一個消息,屍詭門半途埋伏,家主他們此刻已經遭遇不測了,我懷疑我們之中有內奸所以才出此下策,還望各位配合。」
眾人一聽,除了慕容雲海,都議論紛紛,這六長老說的很明白,反抗就是屍詭門的內奸,對於背叛家族,害死家主那就直接格殺勿論。
「不對!」
龍靈兒突然喊道。
「屍詭門怎麼知道家主去向的路線圖,這明明只有高層長老級別的才能知道,就連真傳弟子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從我們這裡傳出去?」
此言一出,四方皆驚。
「對啊,每次家主出去都是長老們制定的路線圖,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屍詭門怎麼會知道家主的消息,莫非是……」
不少的人都看向了六長老,眼神中帶著一股敵意。
「龍靈兒,你少在這裡蠱惑人心,你是降還是不降?」
慕容雲海連忙上前一步,再次問道,企圖通過局勢壓迫她。
「哼哼,算了不要跟這小丫頭片子多說了,願意站我這邊的就過來,不願意的就等死吧,給你們十秒鐘。」
六長老一臉陰翳的看著面前的百餘人,他可沒有絲毫悔意,這龍家早已經不是龍家了,里里外外通婚數百年,血脈早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
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認不到,何況這都好幾百代了。
其實他還有一個身份,他壓根就不是龍家的人……
「十、九、八……二!」
「等等!」
突然一個男子連忙跑了出來。
「龍不?你幹什麼!」
「你個叛徒!」
「你居然敢逃跑?」
「算了,人各有志,今天我們即便是死也不能讓他們得逞!」龍靈兒喝道。
龍不低著頭快速走進慕容雲海方,緊接著又是幾個人。
六長老見龍靈兒方沒有任何舉動,舉起手狠狠的揮下。
「上!」
六長老一揮手,慕容雲海就沖了上去,隨即又是幾個人上去了,但是更多的人愣在原地沒有上。
六長老眉頭一皺,喝到:「幹什麼?難道你們想一輩子待在這深山老林嗎?」
眾人一聽,聯想到外面世界的美好,當即便狠下心圍了上去。
大戰一觸即發!
道法漫天,星辰變色。
大雨之中,鮮血橫飛,往日同窗,現在互相殘殺。
慕容雲海後退幾步,他只是將幾名強大修為的弟子擊飛,並沒有擊殺。
踩在黏糊糊的青石板之上,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回到六長老身邊。
「長老,這龍靈兒是月寒的妹妹,還望看在我的面子上饒她一命!」
慕容雲海抱拳彎腰說道。
「呵呵……你的面子,什麼面子?」突然六長老一掌擊出,正中慕容雲海的腹部。
「噗!」
慕容雲海直接飛了出去,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六長老。
啪啪啪——
「有趣、有趣!」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出現在不遠處的房頂。
「人人都說我們屍詭門是邪派,可我們卻能不顧一切為宗主報仇,可是這些人呢?哈哈哈……」
「自詡為正派人士,欺師滅祖,殘害同族,可比我們絕多了!」
「師兄說的是,這些人簡直就是畜生不如,既然如此我們屍詭門應該替天行道,將他們都給殺掉,然後練成屍兵,替我們征服世界。」又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突兀的從房頂站了起來。
「爾等何人,居然敢來我龍家作亂!」六長老一臉怒意的看著戴黑白面具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