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絲血霧從掌心印記跑出來,然後鑽入黃符里。
他控制著血霧之氣的,估摸著能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後便停止了血霧的輸出。
「易成,你試試我的符紙,這是慕容師兄剛發下來的新符,手感可能會好一點。」
龍易成搖了搖頭,一臉不信的說道:「得了吧,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符紙新,成功率就高。」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陳凡將手中的符紙放置龍易成的桌子上,起身道:「我先去把作業交了,你用我的符紙試試。」
龍易成見此只好無奈的點點頭,新符能成,前所未聞嘛!
在他走後,龍易成將自己的廢符扔進垃圾桶里,然後抽出一張陳凡的黃符壓在桌子上。
凝氣、抬臂、落筆,一氣呵成。
他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符紙,他有一種感覺,這符紙貌似成了……
「老師,我的符畫完了。」
陳凡拿著五張紅色五雷符走上講台,伸手遞了過去。
「嗯,我看看。」
龍花花接過符紙,然後點點頭,一股澎湃的雷霆之力在掌心流淌,顯然這符是完成了的,並且比一般紅色五雷符威力更甚,都快趕上紫色五雷符了。
「很不錯,不虧是龍華長老的關門弟子!」龍花花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符紙遞還給他。
「不對吧,花姐!」
龍扈站起身,一臉懷疑的看著台上二人,這龍花花該不會是害怕龍華那老東西,故意說廢符是寶貝吧。
「怎麼了,你又有事?」龍花花眯著眼睛盯著龍扈,這傢伙是越來越會搞事情了。
「我沒事,但是你們有事。」龍扈一臉不屑的看著二人。
「哦?我們有什麼事?」陳凡反問一句。
「我們龍家的族規第一條:行事應公平公正,不得徇私庇護,違規嚴重者逐出龍家!」
龍扈此言一出,大廳內頓時譁然,顯然是明白了什麼,這龍扈是懷疑花姐包庇陳凡,手中的符紙是廢符啊。
「哦,那你們龍家有沒有這樣的族規:誣陷師長以及陷害同門,這種該怎麼處理?」陳凡愜意的反問一句。
「我知道,龍家族規第三條:誣陷師長,陷害同門者杖八十,逐出龍家!」龍易成立馬站起身回道。
「龍易成,這兒有你什麼事?給我坐下!」龍扈一臉陰沉的瞪著龍易成。
「你叫我坐下,我就坐下,你以為你是誰?不就仗著自己的爺爺是六長老嘛,廢物一個罷了。」
龍易成一臉不屑,當即回懟道。
「哈哈哈……廢物,說得好!」
龍花花此刻再也忍不了,這龍扈三番五次挑戰他的底線,今天即便是不能將其逐出龍家,也得把他趕出外門。
「龍花花,你居然敢罵我是廢物,你可知道六長老是我爺爺,你媽我廢物豈不是說我一家都是廢物?」龍扈一臉陰險的質問道。
「不過狐假虎威罷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的紅符是廢符嗎?」陳凡拿著紅符走下講台,站在龍扈面前。
「我可沒這麼說,你既然承認,那可就不能怪我了,我今天定向長老會舉報你們兩個。」龍扈雙手抱拳對著祠堂的方向說道。
「看來,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一個蠢貨……我什麼時候承認過?」陳凡搖搖頭,不再跟這種人打嘴炮。
「赦!」他抬手就是一個複雜的法訣,手中的一張五雷符,唰的一下騰空而起。
五聲劇烈的炸響,教室內瞬間煙霧繚繞,一股燒焦的氣味不斷向外擴散。
講台和台下弟子之間有一個空地,是專門用來檢驗符紙威力的。
「不過一張罷了,還有四張!」
龍扈看著紅色的雷龍,一臉訝然,但隨即便又恢復正常。
「是嗎?」
陳凡微微一笑,此人非得讓他出名,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當即他便將手中剩下的四張符紙揮撒在空中,雙手迅速結印,四張凌亂的符紙頓時變得秩序井然,不斷徘徊在他的四周。
一絲絲雷霆偶爾滋滋滋的從符紙里冒出,台下一眾弟子不解的看著這一幕,這人究竟是什麼修為,居然可以施展如此手段。
「玄師,他居然是玄師!」
龍扈旁的一個小弟顫顫巍巍站起來指著陳凡,除了龍花花,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這傢伙竟然是玄師修為。
要知道內門精英弟子也不過如此,可他有如此修為為什麼來到了外門,難道跟慕容師兄一樣?
陳凡可不管這些人的想法,當即背著手,隨意的輕呼一聲:「赦!」
一張符紙化作流光從他身旁飛出兩米遠,然後變成五道大腿粗的紅色雷龍,再次襲向檢驗符紙的目標。
包括龍花花在內的一群人,頓時羨慕不已,這玄師別的不說,但就這個手段,那可是裝逼的好手段啊。
龍花花其實也會,只不過他修為沒有陳凡高,只是堪堪達到玄師,控符只能控一張。
「赦!赦!赦!」
他轉過身背對著眾人,連呼三聲,三道符紙同時飛出,十六條雷龍準確的擊中實驗目標。
場面極度壯觀,龍扈嚇得跌倒在地:完了,這次真的玩完了。
「結果相比大家都看見了吧,這龍扈誣陷師長,陷害同門,仗著自己爺爺是六張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如果到時候長老會不處理,那麼這龍家以後怕是六長老一家獨言了。」陳凡踱步到龍扈旁。
「小凡你放心,今天我即便是丟了這外門長老的身份也要將龍扈逐出龍家。」
龍花花隨手點了幾個弟子,讓其抓著龍扈跟他走。
「你們敢抓我?我爺爺是族老,六長老!」
「放開……」
在龍花花走後,眾人都會心一笑,這樣豈不是不用畫符了?
此刻一眾弟子臉上都笑出了花,唯獨龍易成苦著臉,看著面前五張龍飛鳳舞的黃色五雷符,他不由得一陣氣憤,裝逼的機會沒了。
「你怎麼了?」
陳凡看著龍易成的表情,以為他是在害怕龍扈的報復。
「凡哥,那啥還有沒有?」龍易成一臉嬌羞的問道。
「啥那啥還有沒有?」
他皺著眉頭看向龍易成,這傢伙的表情怎麼似曾相識呢?
「就是慕容師兄給你的黃符,能再勻兩張給我嗎?」
「害,我當什麼呢?給!」陳凡直接把包裡面的一沓黃符抽出遞給了龍易成,「畫符講究的是一個清心禁慾,要專心致志不能有雜念。」
這些符紙他沒有再用血氣浸染,否則很容易誤導龍易成,到時候的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多謝凡哥教導!」龍易成可不知道血霧之氣的作用,當即喜滋滋的接過,揣進自己的背包里。
「對了,易成我跟你打聽一個事?」
「什麼事?」龍易成一臉迷惑的看著他。
「為什麼你們不去龍家外面的山谷轉轉,我發現你們最多也就去溶洞裡轉悠。」他昨天就去那高地打探過,古鎮外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森林。
「凡哥你不知道,這山谷遠遠不止我們所看見的那般簡單。」龍易成一聽山谷外,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哦?難道有什麼秘密?」他連忙問道。
「這山谷是神的墓穴!」龍易成看了看四周,附耳輕聲說道。
「神的墓穴?怎麼可能,難道這個世界不止有鬼還有神?」
陳凡眼珠子都瞪大了,之前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可是筆記喚出了陳鏡靈,現在龍易成說是神的墓穴,他頓時不淡定了。
「我也不知道,據說幾百年前我們龍家原是有名的道家傳承,可是一場變故,龍家倉皇逃入這裡才躲過一劫。」
龍易成其實也不太了解,只是長輩世世代代口口相傳,都說這裡是神的墓穴。
陳凡見龍易成的模樣就知道他了解的不多,看來還得自己去探查才行,只要找到龍家為何進入這裡的原因,應該就能完成任務獲得第二個碎片了。
「小凡,出來一下!」
龍崗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敲了下門對他喊道。
「師兄找我何事?難道是因為龍扈那傢伙?」陳凡走出教室門口說道。
「龍扈?那傢伙怎麼了?」龍崗一臉懵逼。
陳凡當即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龍崗聞言哈哈一笑道:「不必擔心,這龍扈即便是有那老傢伙庇護,此次恐怕皮肉之苦是跑不了的。」
龍花花那傢伙他知道,一個字倔,平時能忍,但是忍無可忍的時候不鬧到底那是誓不罷休。
「不談他了,我們離開之前不是有一件古怪的案子嗎?」
陳凡先是一愣,隨即回過味來,想起了白小樂的事情,「你是說南下喪葬店那件事?」
「沒錯,我們離開前我已經派出了三個黃師一個玄師去探查,結果你猜怎麼樣?」
望著面無表情的龍崗,他心裡一咯噔,難道遇到了什麼麻煩。
「全軍覆沒?」
「對,損失慘重,但是並非沒有建樹,我們探查到,那消失的人原名林小樂,現在加入了屍詭門。」龍崗點點頭道。
「林小樂?屍詭門?」
陳凡心裡一驚,連忙說道:「不是白小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