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面上露出不屑的神色,為這個沒有吃過苦頭的小子擔心,擔心他將來如何死的都不知道,突然有種想要給他一點教訓,讓他長點心的打算。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人手裡的彈弓突然一放,一顆小石子向著陽剛的面門飛了過來。
陽剛再度拉了一把林夕,一同讓開了石子,口裡說道:「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成了,別以為手裡拿著個破彈弓就天下無敵。」
刀疤兩擊不中,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不信邪,再度彎下腰去撿石子。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陽剛一個箭步衝到了他的身邊,並沒有動手,只是狠狠地看著他。
刀疤輕咦了一聲,沒有想到陽剛動作這麼快,兩人已經離得很近,再放彈弓已經來不及,就算是放出,也沒有一點威力,不由得看著一臉怒氣的陽剛沉聲說道:「你想怎麼樣?你敢動手,我讓你以後不敢走這條路!」
陽剛看著他已經有些心虛,不由得笑了笑說:「這大路生來就是人走的,又不是你家的,我為何不敢走?」
「……」刀疤一時語塞,真不知這小子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自己的話,看著陽剛的一隻手上包著紗布,知道他有傷在身,突然眼裡閃過一絲寒芒,向著陽剛的疼手一拳打了過來。
陽剛冷笑一聲,最恨這種專打別人的疼處的人,身子不動,左手揮出,啪的一聲,打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痛得咧了一下嘴,手背之上出現了四個紅手印,但是,痛得縮回手,又以為陽剛怕他,不敢用拳頭,罵了一句:「竟敢打我,老子今天不把你整死,誓不為人!」
「還發這種重誓,那你就去做條狗吧!」陽剛不由得大怒,還沒有見到過這種不識好歹的人物,突然出拳,向著對方打出的拳頭迎了過來。
「啪」地一聲響起。
這一次,刀疤痛得大叫一聲,手不停地甩動,他的拳頭像是擊在了石頭上一樣地生痛。
看了一眼陽剛氣定神閒的樣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罵道:「你小子手裡是不是捏著個石頭的,不然,不會這麼硬的!」
「這,那你左手為何有這樣的力氣?」那人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說著,看了一眼拳頭,竟然腫了起來,突然抓起拳頭大小的一個石頭,向著陽剛的頭部砸了過來。
林夕嚇得一聲尖叫,忘了叫陽剛小心。
陽剛頭一偏,腳往前一伸,一下子絆到了那人。
刀疤尖叫一聲,用力有些過猛,一馬趴摔在了地上,回頭罵道:「小子,怎麼還用腳?」
「說過不許用腳的嗎?」陽剛正色說道。
「對對對,不能用腳!」刀疤一臉無恥地說道。
「好,那就不用腳!」陽剛看著他,沒有再動手,而是站到了他的前面,就等他起來。
林夕不敢上前,只是在一邊勸道:「別再鬧了,傷到人不好!」
然而,這就在這時,那人彎著身子,捏著石頭,左右揮動,不停向著陽剛的雙腳打來。
陽剛身子一跳,讓過了那人的攻擊,心中已然明白,這小子說不用腳,就是欺負他的一隻手受了傷,雖然有點小機靈,但是,不要用石頭呀!
陽剛的腳提了起來,像是在避讓刀疤不斷揮起的石頭!
然而,就在這時,他一腳踩了下去,剛好踩到了刀疤的手上。
「啊!」刀疤大叫一聲。
陽剛把腳收起,看著刀疤痛苦不堪的樣子說道:「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你了!」
話中之意,當然是為了解釋自己不是用了腳,而是意外。
「媽的,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刀疤的話沒有說完,突然住了口,一塊小石頭從陽剛的腳尖前飛進了他的嘴裡。
刀疤的口裡流出了血,一顆牙也被打得有些生痛,有些怕了,不敢再出手。他明白,根本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陽剛見他老實了下來,沉聲說道:「最好別再帶渣,現在是文明社會!」
「你特……」說出了半句話的刀疤,看到了陽剛眼裡的寒芒,不由得身子一抖,生生把後面的話給咽了下去,而是說道,「你真是瓜田大隊的人?」
「正是!」陽剛冷冷地說。
「能不能留下姓名?」
「怎麼,還想著上門報仇不成!還是想要攀扯一下親戚?」陽剛只想要教訓一下這小子,並沒有打算傷他。
刀疤見了,忙往後倒爬了幾下,突然起身,就連早已落在地上的彈弓也不敢要了,撒腿跑遠之後,才留下一句狠話:「有種就別跑!」
林夕看到這時才鬆了口氣,看了一眼陽剛,著急地說道:「要不,我們快走吧,怕他去叫人來!」
陽剛點了點頭,拉起她的手,再度往前走去,他不是怕這人,而是怕真的來了一群人,混亂之中傷了林夕。
到了這時,他真的懷疑,來這裡就是上天的安排,只為保護這個可愛,而又迷人的林夕。
……
江家箐的生活再度平靜了下來,該出工的出工,該吃飯就吃飯,一切顯得井然有序。
而陽剛氣憤異常,他從林夕的情緒變化之中猜出了她曾經受到過什麼傷害?
林夕開始不說,她怕陽剛聽了一時衝動,鬧出大事來,但是,在陽剛的安慰和引導之下,並答應她不再去找人麻煩,才說出了真相。
原來,瘦白臉曾對她有過非分之想,還動了手腳,占過小便宜,但是,在她強烈反對之下,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事情。
陽剛聽了,心中真想要殺人,但忍了下來,他答應過林夕,並且,他也不是那種無腦之人,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還需要他的保護,他還想要好好地活一回。
他冷靜了下來之後,對林夕越發的疼愛,無事之後,以自己要學習為藉口,鼓動她不斷找書來讀。
現在,任何人都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用知識來武裝頭腦。閱讀可以改變觀念,知識才能改變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