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無情的流逝,轉眼就到了秋收的時候,消息終於傳到了江家箐,說是要進行冬考了!
對於在不斷學習的林夕來說,她並不認為是個好消息,她對這事不太感興趣,只想要陪著陽剛過日子。
這也許就是一個正常女人和一個正常男人的區別,男人總想著事業,女人卻把愛情放在了首位!
但是,陽剛不是這麼認為,他勸說林夕,知識改變命運,讓她一定要去參加這次冬考。並且,舉出了活生生的例子,如果林蘭不是一個農村婦女,她如果有自己的事業,就不會為了一副豬肝的事情而被打罵。
「是心肝不是豬肝!」陽剛正色糾正了一下。
「好好好,是你心上的豬肝。好了,別鬧!不如這樣,你去考,我以後就跟著你混?」
「我也想去考,但是,我連個小學畢業證都沒有,大姐,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吧!」陽剛突然靈機一動,接著說,「我這人就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你去讀書,將來也要教我,就當是幫我學吧!」
林夕見他說得情真意切,不由得心裡一動,點了點頭:「好吧,但是,我不一定能考上,都荒廢了這麼久!雖然說,這段時間也學了一些,畢竟忘記了不少知識點。」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你還學了一些,有很多人這幾年一直沒學!」
「哎,我怎麼覺得有些奇怪,你一直讓我學習,是不是早就知道學了有用!」
陽剛呆了呆,馬上笑了笑說道:「當然有用啦,地球人都知道,好學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哪個,是指那個嗎?那個當然也要學,不過,不能天天學。」說著,陽剛的眼裡閃過一絲邪惡的眼神,看著她那細長細長的腿。
「少來,說正事!」林夕笑罵了一句,「我可以去考,但是,如果真的考上,我又不想離開你,你說怎麼辦吧!」
「誰說你考上了就要離開我,你註定是我的人,我絕不會做那種把你捧上天,讓自己追不上的蠢事情。」陽剛笑著說道,「如果你去讀書,我就去學府門口擺攤,幫你掃開滿天飛舞的綠蒼蠅!」
「好像不允許擺攤的?」
「我只是舉個例子,到時,我自然有辦法在你的身邊,默默地看著你,直到有一天,你改變了命運,不再理我為止!」
「不可能,我就算是真的改變了命運,依然是你的妻子!」林夕開心地笑著說,心裡暗笑:還真是一個活寶,誰來也不換!
事情定下之後,陽剛把一切家務給包了,就連出工的事情也是一個人出去,就讓林夕一個人在家裡學習。
不過,就算是他力再大,也只能抵一個主要勞動力,充其量隊上給他打滿十分。
好在,他們家並沒有負擔,一個主要勞動力養著一個在家學習的妻子,日子也不比其他人艱苦。
而這個時候,江尚飛的傷已經全好了,見陽剛沒有再提還錢的事情,也不見林夕出來做工,以為她身體不好,不由得暗自歡喜。同時,也以為當時的陽剛並不是真的要錢,只是為了嚇他,慢慢就把欠條的事給放到了一邊。
陽剛也沒有再提這事,只要這個小子不再為難他就行,他本著以和為貴的法則,不怕事,也不惹事。
然而,江尚飛是個好事之人,沒過幾天就坐不住了,鼓動了林蘭去打聽,得知了林夕並不是生病,而是在家裡學習,不由得有些紅眼,心裡罵著:再學多少知識不也是一個樣子,照樣是被人騎的貨色。
突然,他有些突發奇想起來,召集人們開始把保管室重新修一下,說是將來糧食多了放不下。
陽剛心裡不太願意,但是,現在傷也好了,也沒有反對,不想讓人知道他來自另一個時代,對後來要發生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怕人們把他當成奇人異事,當成怪物給想方設法滅了。
既然大家要干,那就干吧,反正自己有的是力氣,不消耗一下,回去之後影響林夕學習也不好。
這裡修房子都是用土夯,到了二層的時候,就要收個尖子,這樣,這房頂才會有足夠的坡度,雨水才不會從瓦片下面捲入屋裡。
保管室所在的位置有些單村,周圍並沒有其他的建築物,就顯得鶴立雞群的感覺,人們在挑土上去之時,看著下面就顯得有些恐高,沒有人敢再上去。
陽剛當然也不想逞這種強,雖然他有的是力氣,但是,在這麼高的地方,實在不是力量可以撐住了,關鍵是要身體的平衡好。
雖然,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是事,但他不想任這個江尚飛折騰,也就與大多數人一樣,好漢不上牆。
最後,江尚飛有些惱火,但又無計可施,總不能把人給強行趕上去吧!
他想要自己上,又不敢,本來就是個只適合在一邊指手劃腳,根本就不能做這種苦力活。
正在他為難之際,有人過來說林蘭生了,而且,還是個大胖小子。
江尚飛一高興,也不再管這裡的活計,一個人跑回到了家裡。
陽剛見他風風火火地趕了回去,不由得心中暗自罵道:「重男輕女,如果聽說是個女兒,是不是路都跑不動了?」不過,他為林蘭高興,再生了這樣一個兒子,說不定還可以再擋兩年的棍子。
到了那個時候,也許,林蘭的命運,會有所變化,思想觀念也許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不再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小女人。
人們跟陽剛一樣的心思,不想再干。只是,他們忙著去看看家裡的雞是否下蛋,是不是可以湊兩個讓妻子拿去給江家。
其實,家裡可以養雞的,只是,沒有糧食,也養不出幾個。
當時的江尚天和江老二,被陽剛一句話問懵,想不起是不是可以養,竟然就慫了下去。
陽剛想起這事,就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