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風，我知道，你想要漠北。」
「但是，你一個人，是吃不下這麼大一塊蛋糕的。」
「我們可以合作。」
「我幫你統治漠北，你給我榮華富貴。」
「怎麼樣，這個提議，不錯吧？」
烏拉木一臉自信地看著秦風。
他覺得，自己開出的條件，足夠誘人。
秦風，不可能拒絕。
然而……
「烏拉木，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秦風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著烏拉木。
「你覺得，我會跟一個殺害我岳父岳母、綁架我未婚妻的叛徒合作？」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
烏拉木被秦風懟得啞口無言。
「行了，別做夢了。」
秦風不耐煩地擺擺手，「我們來談談另一件事兒！」
「你……」
烏拉木被秦風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行了，別廢話了。」
秦風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我問你，之前你跟蘇傲雪那娘們兒打仗，怎麼輸的？」
「雖然你人蠢了點，但你手底下那些人，可都是精兵強將。」
「遠不是大雍邊軍那些老弱病殘能比的。」
「按理說，你不應該輸得那麼慘啊？」
秦風這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在了烏拉木的心窩子上。
烏拉木臉色一變，眼神閃爍。
「我……我那是……那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是什麼？便秘了？」
秦風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說啊！啞巴了？」
「我那是……那是運氣不好！」
烏拉木梗著脖子說道：「我帶著大軍，在草原上迷路了！」
「結果，被蘇傲雪那娘們兒，打了個措手不及！」
「要不然，就憑她那點本事，怎麼可能打得過我？」
烏拉木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真的是因為運氣不好才輸的。
「運氣不好？」
秦風笑了，笑得很玩味：「烏拉木，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鬼話？」
「我……」
烏拉木被秦風看得心裡發毛。
「不說實話是吧？」秦風臉色一沉。
「來人！」
秦風一聲令下，帳外的鐵牛和雲瀚立刻沖了進來。
「王爺，有何吩咐？」兩人抱拳問道。
「把這貨給我拖出去，砍了！」
秦風指著烏拉木，冷冷地說道。
「啊？」
烏拉木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別……別殺我！」
「我說！我說實話！」
「我全都說！」
烏拉木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
「秦王殿下，我……我之前，跟蘇傲雪，有過一個……一個秘密協議。」
烏拉木吞吞吐吐地說道。
「秘密協議？」秦風挑了挑眉：「什麼秘密協議？」
「她……她答應我，只要我佯裝戰敗，讓她獲得戰功。」
「她就……就助我，成為漠北的可汗。」
烏拉木低著頭，不敢看秦風的眼睛。
「哦？」
秦風笑了，「還有這事兒？」
「這蘇傲雪，野心不小啊！」
「她就不怕，玩火自焚？」
烏拉木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瑟瑟發抖。
「我問你，那蘇傲雪的那些敵軍首級，是怎麼回事？」
秦風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烏拉木磕磕巴巴的說道：「是……是用了大雍百姓的人頭……之後推到了我們的身上。」
他說完後，大帳內一片寂靜。
過了半晌，秦風擺了擺手。
「鐵牛，雲瀚，你們兩個，先把他帶出去，讓人一天揍三遍。」
「是！」
鐵牛和雲瀚應了一聲，將烏拉木拖了下去。
「等等！」
秦風突然叫住了他們。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鐵牛問道。
「這貨留著也沒啥用了，直接砍了，是不是有點浪費？」
秦風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要不……把他扔到草原上，餵狼？」
「或者……把他閹了，送到宮裡當太監？」
「再或者……」
秦風還沒說完，烏拉木就嚇得魂飛魄散。
「秦王殿下饒命！」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我願意歸順大雍，為您效力！」
「求您，別殺我！」
烏拉木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哦？」秦風看著他，似笑非笑。
「你不是說，漠北人，永遠不會屈服於外人嗎？」
「怎麼，現在又想歸順大雍了？」
「我……我……」
烏拉木被秦風問得啞口無言。
「行了，別廢話了。」
秦風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鐵牛，把他帶下去，關起來！」
「是！」
鐵牛應了一聲，將烏拉木拖了下去。
「秦風！」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烏拉木的聲音，越來越遠。
秦風看著烏拉木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斗？
你還嫩了點！
「王爺，您真打算，留著他？」
雲瀚走到秦風身邊，低聲問道。
秦風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
「等阿史那蓮那邊準備好了，再把他交給阿史那蓮處置。」
「也算是……物盡其用吧。」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烏拉木還是一個，如此陰險狡詐的傢伙。
留著他，只會後患無窮。
「王爺英明！」雲瀚恭維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
秦風擺了擺手。
「你去告訴阿史那蓮，讓她準備一下，明天就為老可汗舉行葬禮。」
「同時，把漠北各部族的首領，都給我召集過來！」
「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漠北，真正的主人！」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霸氣。
「是！」雲瀚領命而去。
「嘿嘿，王爺，您這一招，可真是高啊！」
鐵牛湊到秦風身邊，憨笑著說道。
「借著葬禮的機會，把那些部族首領，一網打盡！」
「這下，漠北就徹底歸咱們了！」
秦風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要的，可不僅僅是漠北。
他要的，是整個天下！
而漠北，只是他計劃中的，第一步而已。
「對了，王爺，那個蘇傲雪……」雲瀚欲言又止。
「她那邊，咱們要不要……」
秦風眼神一凜，「蘇傲雪……」
「這女人，不簡單啊。」
「先別動她。」
「等我回了邊關城，再慢慢跟她算帳！」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
蘇傲雪既然敢算計他，那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是！」
雲瀚應了一聲，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