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湊了過來，問道：「師父，你既然找到那個缺口了，破陣試，還去嗎？」
張凡想了想道：「去，破陣試有兩個名額，九大聖地的人都在。」
「我要是不去，太虛別院就少一個人，反倒讓雷仙府那邊，正好占了便宜。」
他站起來，往院外走。
「而且，我得看看那二十個人里，到底有幾個能打的。」
詩瑤看著他：「你又想惹事？」
「不惹事。」張凡出了院門，「就是去看看。」
張凡出了客舍，便順著路往大殿那邊走。
半路上又遇到了蘇青，她正從任務堂里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枚玉簡。
「張凡。」蘇青叫住了他，「院主正在找你，說是為了名額的事。」
張凡點了點頭，也沒多問，就繼續往大殿那邊走。
等進了大殿，沈清玄正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卷名冊。
旁邊還坐著一個人，約莫四十來歲，面容清瘦。
穿著一身灰白長袍，腰間掛著一柄細長的銀劍。
「來了啊。」沈清玄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
張凡便坐下了。
「至於破陣試的事，我得跟你說清楚。」沈清玄翻開名冊，道：
「太虛別院有兩個名額，一個是內定的，一個是外放的。」
「內定的那個給別院弟子，外放的那個給你。」
張凡問道：「那內定的到底是誰？」
沈清玄朝旁邊那個人指了指：「周玄，作為別院首席弟子，神王巔峰，他代表別院。」
周玄對張凡點了點頭，卻並未說話。
這人氣息不但收斂的很好，而且比感覺趙天罡還深不可測。
沈清玄把名冊合上，道：
「破陣試的規矩是，二十個人進萬聖陣，誰在陣里撐得久，誰拿到的名額就靠前。」
「要麼撐過三天，直接進陵寢；要麼撐不過三天，就按撐的時間排名，前六名進陵寢。」
「你和周玄兩個名額，不管哪一個進了前六，都算別院的。」
張凡聽了，於是便點了點頭：「九大聖地的人，究竟什麼時候到？」
「半個月後吧。」沈清玄說道，「因為破陣試，在聖城外面那片荒原上。」
「所以九大聖地的人會提前到，在聖城集合。」
「你提前三天過去，跟他們照個面就行。」
張凡便站起來：「知道了。」
他出了大殿，隨後便向客舍走去。
接下來幾天，張凡也沒閒著。
他又向沈青玄，申請了一塊聖晶，煉化了，修為提到了神王。
詩瑤正在院子裡，見張凡從修煉室出來，便上下打量了一眼道：「神王了。」
張凡走到石桌邊坐下，點頭道：「神王初段。」
「雖然不算高，可要是加上萬相劍域和太虛歸無，打神王巔峰也沒問題。」
詩瑤問：「破陣試什麼時候？」
「還有半個月。」張凡倒了碗水，「提前三天過去，在聖城集合。」
他喝完水，然後便往院外走：
「我去一趟任務堂，看看有沒有關於，聖城的資料。」
任務堂在偏殿。
當張凡進去的時候，裡面沒什麼人。
他在玉簡架上翻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一卷關於聖城的舊檔。
其實，聖城不大，可位置卻特殊。
它建於諸聖陵寢入口外面，是由九大聖地共同管的。
不過，城裡當然不能動手，這是百聖留下的規矩。
誰要是敢在城裡動手，誰就會被九大聖地，一起趕出去。
張凡把舊檔看完，通過舊檔記下了幾條有用的。
聖城裡有九大聖地的據點，每個據點都有人值守。
破陣試的時候，二十個人從聖城出發，進萬聖陣。
萬聖陣覆蓋了，諸聖陵寢入口周圍三百里。
陣里幾乎全是劍意和幻象，撐得越久就越難。
他把玉簡放回去，便出了任務堂。
等回到客舍，林默和賀蘭山，正在院子裡對練。
林默的默劍，比之前快了半拍，銀白劍意里，多了一層沉勁。
劈在賀蘭山的星魂體上，震得那暗紅鎧甲，裂開了一道細縫。
「有點長進。」張凡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再練十天，就能破神王的護罩了。」
林默收了劍，喘了幾口氣，問道：「師父，破陣試帶我們去嗎？」
「帶。」張凡在石凳上坐下，說道，「你們進不去陣，不過可在聖城等著。」
「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賀蘭山收了星魂體，走過來坐下，問道：「聖城不讓動手，還能有什麼事？」
「不讓動手，是明面上的規矩。」張凡看著他，說道：
「九大聖地的人湊在一起，暗地裡較勁少不了。」
「你們在城裡待著，別惹事，也別怕事。」
兩人聽了，都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十天，張凡每天在修煉室里，磨鍊劍意。
萬相之力、太虛歸無、滅力三層劍光，他反覆地疊，反覆地劈。
劈到修煉室牆上全是劍痕，連地面都裂了幾道縫。
他試著把初代祖師，那塊碎片裡的劍意，跟萬相之力融在了一起。
一劍劈出去，劍光里便多了，一層灰白色的紋路，跟萬聖陣的紋路同源。
劈在修煉室牆上，整面牆震了一下，劍痕深了三寸。
「初代祖師的劍意，跟萬聖陣同源，用他的劍意劈陣，事半功倍。」
張凡收了劍，把碎片收好。
幾天後，張凡帶著詩瑤、林默、賀蘭山出了太虛別院，朝聖城方向飛去。
飛了一天半，到第二天傍晚，前方出現了一座城。
城不大，方圓十來里，城牆灰白，城門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聖城」二字。
城門口人來人往，大多穿著九大聖地的袍服，也有幾個散修打扮的。
張凡落在城門外，帶著三人往裡走。
城門口站著兩個灰甲守衛，氣息都在神王上下。
掃了四人一眼，沒攔。
進了城，主街不寬，可兩側全是樓閣，酒肆、客棧、兵器鋪、丹藥鋪，應有盡有。
街上的人比太虛別院熱鬧多了。
九大聖地的弟子，三三兩兩地走著，有的在說笑，有的在較勁。
張凡找了個客棧住下，讓詩瑤三人在房間裡等著，自己便出了門。
聖城不大，他轉了一圈，把九大聖地的據點位置，記了個大概。
雷仙府在東街，太虛道在西街，大梵寺在南街，幽天宮在北街。
其餘幾個聖地，則分散在四條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