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三青呀,你這樣說,可就見外了不是,既然都叫我大哥,那做大哥的肯定是義不容辭。」
龐金銀笑道。
在聽到對方說的話後,徐三青旋即就要將事情說出來。
哪知道。
王二蛋和紅毛還有張妍妍,他們三人異口同聲道。
「是不是要救你的老同學呀!」
前兩個是打趣,後一個則是真氣。
張妍妍並不想好哥哥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可心地善良的她,又見不得女孩子受欺負。
尤其是人家奶奶剛被壞人殺害,自己卻又被帶進局子裡來,這種事情,換誰誰都不好受。
更何況還是個女孩子。
徐三青向三人投來無語的目光,但也並未否定,點頭看向龐金銀。
對方則拍了下胸口,笑道。
「小事一樁,大哥立馬讓他們放人。」
「放人,哼,我看誰敢!」
就在這時,剛從醫院回來的治安局局長梅德錢帶著手下走進審訊室。
他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手下,這才將目光移向龐金銀。
按理來說,他一個局長,完全沒資格叫板一把手的。
可就在十幾分鐘前,市里當市委書記秘書的表舅突然來到他們縣裡。
這下,他可就有了底氣,不說能在縣裡橫著走,但最起碼不用再去看縣裡這群老傢伙的臉色。
龐金銀聞言轉身看向來人,發現是梅德錢後,臉色旋即陰沉下來,冷聲道。
「怎麼,你梅德錢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梅德錢帶著自己女人,緩緩走到眾人面前,並伸手拍在縣一把手肩頭,戲謔道。
「哎呀,書記說的話,我這個小小的局長,肯定是要認真聽的。」
「只不過書記,你要知道,這兩人可是毆打行政人員,你看看我這臉,再看看我老婆的臉。」
龐金銀懶得搭理對方這副無奈樣,面色依舊陰沉。
「梅德錢,你什麼意思?」
「嗨,我能有什麼意思,就是秉公執法。」
梅德錢一副混不吝模樣,雙手一攤,表示沒法。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給我把人抓起來,都踏馬乾什麼吃的,一群廢物,連照看個人都照看不好。」
被訓得跟狗的治安員趕忙將人給圍了起來。
不過他們沒人敢真上。
這可是一把手要保的人,局長再大,也就這一畝三分地,孰輕孰重他們還是拎得清。
梅德錢看著手下這群草包一個二個站在原地發愣,氣得上手對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治安員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
「尼瑪,耳朵聾了是不是,聽不懂勞資說的話了!」
「???」
被打的治安員感覺嘴裡有幾顆牙齒掉了。
委屈、無辜。
這就是他一個小人物的悲哀。
至於其他幾名治安員,則依舊站在原地不敢動半分。
他們不是傻子,都知道這是兩個大人物之間的博弈,若是輕易站隊,很可能得不了好果子吃。
龐金銀很是滿意身邊治安員的表現,旋即臉上稍顯輕鬆下來,笑著說道。
「行了梅德錢,何必為難自己手下呢。」
「你看看他們都比這個局長懂事得多,知道孰輕孰重。」
「我知道你那舅舅剛被市委書記看中,提拔成秘書長,可你也要知道,我再怎麼說也是縣級書記。」
聽到這話的梅德錢,麵皮子抽抽兩下,一雙眸子變得犀利,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祈禱舅舅趕緊過來,替自己做主。
這時。
身旁長著黑痣女人實在看不下去,憤怒的指著眼前書記罵道。
「你個老傢伙,知道德錢有個秘書長舅舅,你還敢阻攔,信不信老娘一巴掌抽死你。」
在她想來,自己老公舅舅權利比龐金銀大許多。
說著就要抬手扇向龐金銀的一張老臉。
「聒噪!」
「啪!」
面對梅德錢的臭婆娘,龐金銀毫不客氣就給了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打得對方眼圈泛紅看向自己男人。
「嗚嗚,老公你看看,龐金銀這個狗東西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
「這……」
一時間。
梅德錢還真不知道該不該替自己老婆出口氣。
也正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沉重的聲音。
「怎麼這麼吵,德錢你小子跑審訊室來幹嘛。」
梅德錢舅舅此時夾著公文包,大步走進審訊室。
他先是掃眼看了看自己好侄兒,又將目光望向龐金銀。
「喲,老同學,好久不見,怎麼在這裡呀。」
「哼,這事你得問問你那好侄兒。」
龐金銀沒好氣道。
趙萬錢聞言轉頭看向侄兒。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來看看殺人犯就離開的嗎?」
「舅舅,我就是來看殺人犯,哪知道書記要將人帶走。」
龐金銀委屈的伸手指向書記等人。
趙萬錢不解的看向老同學,在印象里自己老同學可不會徇私舞弊才對。
更何況侄兒抓的是個殺人犯。
來的路上原計劃是到小南村看看那個叫徐三青的年輕人,和對方搞好關係的。
但卻聽侄兒說縣裡出了命人,說是一男一女搶劫老太,老太反抗之際,男的一刀捅死對方。
縣裡出了命案,他自然是要親自監督才是。
「老同學,你這樣做可就不對了,那可是殺人犯,不是什麼幹些偷雞摸狗尋釁滋事的小人物。」
「無論是情還是理他可都是說不通的,更何況你要真想擔保,不如把你們縣出現的偷女士內衣褲的變態給放了。」
「我可是聽說那傢伙有些背景,好像跟你還有些相識。」
趙萬錢打趣道。
他可是聽侄兒說過,縣裡抓了個變態,還是跟龐金銀認識。
這下,自己可是抓住對方把柄了,到時候可以向上面反應反應,縣委書記作風不正。
「真有意思,不知道趙秘書長是從哪裡聽到的風言風語,我龐金銀行得端坐得正。」
「別以為聽了些什麼阿貓阿狗的話,就敢污衊我。」
「你可是知道的,污衊幹部同樣要受到處罰。」
龐金銀冷冷道。
站在一旁的徐三青聽著兩人的對話,猜到是梅德錢在搞鬼。
趁著兩人剛停下聊天后,這才站出來開口道。
「趙秘書,龐書記說得沒錯,不要隨意聽信他人所說,凡事還需實際調查後,再做定奪。」
「哼,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