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烈修煉的時候,黃語橙與黃語汐來到了小廬外。
黃語橙遠遠的就看見了陳烈,見陳烈演練『壬水元純勁』,不由說了一句裝模作樣。
「姐,你聽我一句勸吧,你挑選的這個陳烈是真不行,還是早點向星空大學打個申請,以武道繁忙為由,暫停助教輔導吧。
要不然等到期中考核的時候被他拖累,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走路之間,黃語橙還不停在吐槽。
黃語汐瞥了她一眼:「你關心好自己的事情吧,一個月內不能突破『五氣朝元之境』,那麼你衝上潛龍榜的可能就會變得微乎其微。」
黃語橙輕「哼」了一聲,徑直走進了小廬。
黃語汐也受到了妹妹一些影響,她見陳烈在修煉五行秘法,於是上前問道。
「陳烈,你上次進入零號武意洞參悟武道真意,收穫怎麼樣?」
陳烈見黃語汐來到自己身前問話,當下停止了練功,答道:「還好吧!」
「你五行秘術修煉的怎麼樣了?」黃語汐又問。
「目前已經修煉成了辛金、庚金、癸水、壬水四種元純勁。」陳烈如實答道。
「四種?怎麼這麼快?」
黃語汐上前一步,她伸手捏住了陳烈的手腕。
探尋之下,她端美的臉龐上頓時閃現驚色:「果然,四種大成的元純勁!」
她放開了陳烈的手臂,心中驚訝:不愧是東星域氣血境第一,這個修煉速度,比當初的她快了接近一倍。
這才多少天,五行秘術十種元純勁就修煉成了四種?
她當然不知道,陳烈使用了玄陰法陣的十倍時效,否則想要修煉成『癸水元純勁』,也要小半月的功夫。
「不錯,你的五行秘術修煉得很快,將一陰一陽五行秘術全部修煉成功,你參悟武道真意的效率至少是你原本速度的兩三倍。
繼續努力修煉吧!」
「是!」
陳烈答完之後,黃語汐正要轉身離開,忽然停下腳步,問道:「你是不是和語橙有什麼過節?」
兩人之間如果沒有過節的話,妹妹不可能這麼造謠、詆毀陳烈。
「她應該是對我存在什麼誤會……」
陳烈將事情大體向黃語汐解釋了一遍。
黃語汐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蒼瀧星人人尚武,就不可能有那樣的戀愛腦,就算有,也混不到星空大學中,更成不了星樟碑學生。
「行,我知道了,我會替你與語橙講清楚,語橙其實性格不錯,如果沒有誤會你,你們肯定能處得來。」
黃語汐說完話之後,就轉身進入了小廬內。
進了小廬,黃語汐看到了妹妹黃語橙正在書架前翻閱武道典籍。
看見姐姐,她立刻問道:「姐,怎麼樣?你去查看陳烈的虛實了嗎?
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那個人虛有其表?」
黃語汐說道:「今後不要背後中傷別人。」
「什麼意思?」黃語橙一怔,問道:「姐,你是說我中傷他?」
「陳烈現在已經修煉成了四種五行元純勁,從我傳給他五行秘術到現在也才不過半個月,半個月,修煉成四種元純勁,是你你能做到嗎?」
黃語橙不由問道:「他已經修煉成了四種元純勁?」
「我已經確定過了。
另外,你是誤會陳烈了,他並非是你想像中的……」
黃語汐為陳烈解釋了一下後,叮囑道:「以後不要再胡亂中傷別人了,有時間你去找爸看一看陳烈的資料。
他一個邊緣星域貧瘠星球家世普通的人,如果沒有一副絕頂天賦,如何能成為東星域第一?」
黃語橙微微垂眉,自己真的誤會了陳烈,他的天賦真的那麼強?
……
另一邊,陳烈在小廬修煉了一上午之後,就回到了天二校區的武道系。
新生武比已經迫在眉睫,為了拿到武比第一的獎勵,他必須要在新生大比開始之前,突破二階游氣境。
於是陳烈接下來的幾天裡一直在修煉《混元無極氣功》,每天都煉化幾千斤元石。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能這麼消耗資源,僅僅一階滋氣境,他就耗費了17萬斤元石。
有許多人,從一階滋氣境到四階聚氣境巔峰,也消耗不了這麼多的元石。
不過雖然元石消耗嚴重,但陳烈武道之基算是前所未有的強。
比肩幼年期星空巨獸的體魄,四階聚氣境武者的真氣強度與浩瀚程度,無與倫比的真氣質量。
陳烈三丹田的真氣已經徹底連成一片磅礴廣大的真氣之海,神念內視之下,近乎無窮無盡。
其真氣滋生速度猶如洶洶江流,源源不絕。
如果一位天人宗師在不知境界的情況下觀察,只會認為陳烈是一位根基深厚的四階聚氣境武者。
其中,最難能可貴的,乃是無上極境所帶來的強橫體魄。
星空巨獸級別的體魄,意味著陳烈頑強到極致的生命力,別人的致命傷,放在陳烈身上來說只能算是撓痒痒。
氣血階段無上極境,加上中央銀河帝國十大氣功法門,讓陳烈的實力在同階武者之中遙遙領先,越階而戰也是輕而易舉。
一連幾天的修煉,讓陳烈感覺到自己在一階滋氣境已經圓滿,距離二階游氣境,只有一線之隔。
「一階滋氣境消耗了17萬斤元石,這還不算兩次修煉吐納,如果將修煉吐納算上,我在滋氣境幾乎消耗了20萬斤元石。」
就算是星空巨獸幼崽,吃下了這麼多的能量,也該進階了吧?
「這幾天用的元石多了些,不宜再用了,可以再去那處山林呼吸吐納一次,到時候我肯定就能水到渠成的突破游氣境了!
不過……」
前兩次在那片山林處,他都碰見了那個沈九溪,沈九溪的居所很可能就在那裡,如果再碰上她,那就有些不好辦了。
陳烈至今都不清楚自己哪裡得罪了沈九溪,這個沈九溪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她一聲不吭的出手偷襲,一掌的力量足以重傷一位四階聚氣境武者,但被陳烈躲過了。一式拔劍術,也是奔著直接打殘陳烈的目的,連一把靈寶級的寶刀都直接斬斷,說明她用了多大的力量,如果不是陳烈具有堪比星空巨獸的強橫體魄,抗打擊力足夠強,當時就會半癱。
想了想,陳烈注意到沈九溪都是早晨六點左右經過山林,他這次大不了晚點去,早點走,錯過這個時間。
當天晚上,陳烈再次乘坐飛艇,來到了天二校區偏遠的那片原始山林,他還是來到了之前老地方,那顆大樹之下。
來到樹下,陳烈靜心凝神,感知了一下周圍靈氣的充裕度。
「嗯?不錯,這個地方的靈氣又恢復如初了,果然是一個寶地。」
上次在這裡修煉到了末尾,陳烈能明顯感覺到,靈氣開始變得稀薄,沒想到還不到一個月,靈氣居然恢復了過來。
「剛好,能供我這一次突破游氣境!」
陳烈開始運轉《混元無極氣功》中所載的呼吸吐納法門,內心默念噓、嗬、呼、呬、吹、唏六個字調轉氣血運行,使三丹田的本源之炁與六字同頻震動,再以凡、靈、地、天四竅配合五神竅引動、洞開人體微竅,隨即開始運轉真氣。
瞬間,方圓千米範圍內的靈氣以陳烈為中心,開始涌動起來。
龐大的靈氣持續被陳烈納入體內,過程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緊接著,陳烈張開嘴巴,一口龍形白氣吐出。
這是《混元無極氣功》吐納法門極致的標識:納氣如海,吐氣如龍。
這一次完整的吐納,給陳烈帶來了相當於兩百斤元石的能量。
陳烈不間斷的,繼續吐納修煉。
連續數次的吐納之後,陳烈隱隱感到境界瓶頸的鬆動。
隨著陳烈的持續吐納、吸收靈氣,大樹後面院落中的一片藥田內的靈藥逐漸失去了光澤。
三個小時內,他吐納了30來次,帶來的能量幾乎相當於六千斤元石。
這時,陳烈神念內視三丹田,發現自己的真氣已徹徹底底形成一片深不可測的海洋,真氣滋生奔流不息,猶如九天銀河一般垂落。
一階滋氣境的境界被填滿,境界的壁壘破開,陳烈徹徹底底突破了游氣境,達到了二階游氣境初期。
陳烈心念一動,立刻停止了吐納,開始修煉《混元無極氣功》。
《混元無極氣功》有十重,對應真氣十階,功法的進度必須要跟上境界,否則就會出現隱患。
在陳烈數個小時的全力修煉之下,《混元無極氣功》也突破了第二重。
境界與功法雙雙突破,陳烈鬆了一口氣。
「下次再突破境界,就要先突破功法,以功法帶動境界才是上策。」
資質不夠頂尖,修煉《混元無極氣功》都有許多難度,否則陳烈在一個多月之前,就該突破《混元無極氣功》第二重了。
陳烈剛剛突破二階游氣境,境界還不穩,於是開始一邊吐納,一邊穩固境界。
在神念內視之下,他清晰的觀察到真氣已經開始在奇經八脈之間遊走。
達到了游氣境,真氣可以在體內自主遊走,據《混元無極氣功》記載的說法,這個境界,就可以嘗試突破真氣極境『五氣朝元』了。
不過陳烈的五行神脈還在藍星,他本打算突破二階游氣境後,親自回一趟藍星的,現在星空大學馬上要舉行新生武比,為了不錯過武比的獎勵,回藍星的事還是要放在武比之後。
稍稍穩固境界之後,陳烈再次吐納修煉起來。
他能感覺得到,隨著吐納的次數增多,周圍靈氣開始漸漸稀薄下來。
一次吐納的效果本來能抵得上煉化兩百斤元石,變得不足一百斤。
因為方圓千米的靈氣持續被陳烈吸取,附近院落內藥田上的靈草靈藥也是枯萎、凋零。
很快,天色蒙蒙亮起。
院落中的一座屋舍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從屋舍里走了出來。
老者剛一出門,就看到了藥田內大片枯萎的靈草靈藥。
「特麼的,我的藥田怎麼又變成了這個德行?破壞藥田的賊人又來了?」
老者來到了藥田前,罵罵咧咧的嘟囔了一句。
「嗯?不對!這周圍的靈氣流速不正常,靈氣都在朝著一個地方集中,是什麼東西在大面積的吞噬靈氣?」
老者立刻警覺到,那破壞藥田的賊人看來還沒走。
「幸好老頭子我今天起的早,要不然今天又讓你給跑了!」
老者兩手負背,瞬息之間消失不見,仿佛空間挪移一般,出了院落。
那老者直接凌空駐虛,靜止立在了半空。
他低頭一看,看到了大樹下正在呼吸吐納的陳烈。
「嗯?我藥田接二連三的遭到破壞,合著是這個小子在我家門口兒吐納修煉,吸收靈氣的原因?」
老者觀看了一會兒,發現陳烈的呼吸吐納之法極為強硬,納氣之間,猶如海納百川,方圓千米內的靈氣攜帶氣流同時湧入陳烈身軀內。
納氣之後,再猛然吐氣,一道白色廢氣吐入虛空。
「好高明的吐納之法,怪不得能吸收我藥田的靈氣,害得我藥田枯萎。」
這個吐納法雖然高明,但沒有一副極強的體魄是難以施展的,下面這個小子應該不簡單。
「難怪沈寂那老小子的孫女遲遲不能把這小子抓過來邀功,自己的本命飛劍卻反倒被搶走!」
老者在半空中看了一會兒,發現陳烈修煉完畢,即將離開,於是立刻降落到了地面。
「臭小子,在這裡修煉,屢次三番破壞靈氣生態,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陳烈聽到這個聲音,猛然回身,卻看見身後無人,再一扭過頭,竟然看到一個鬚髮皆白、大概七八十歲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陳烈忍不住心驚,因為他根本感覺不到這老者的任何氣機,如果不是能看見這個人,他根本就察覺不到有這個人。
結果顯而易見,這老者是一位真元領域強者。
「前輩,不知您有何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