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行嗎?」
徐庶一臉驚愕,險些連下巴都驚掉了。
但凡出點差錯,他們母子怕是要人頭落地啊!
也就是出自韓峰之口,不然...
「放心!」
韓峰拍了拍胸脯,自信道,「你只管拿我的腦袋擔保!」
「那可不行!」
徐庶擺手拒絕,先不說自己做不出來,別人也不可能允許!
這種事,只能拿自己的腦袋擔保!
「德仁,你真有把握?」
韓峰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隨即抬起兩根手指掐了掐。
徐庶一愣,「這是?」
「手拿把掐!」
「這...好吧!」
徐庶咬著後槽牙答應下來。
反正命是韓峰救的,豁出去了!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
韓峰用手拍了拍,「這事成了,你在許都也就安穩了。」
徐庶深吸一口氣,暗暗驚嘆。
何止是安穩,足以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連高不可攀的潁川派系,恐怕也會拋出橄欖枝了...
「定不辱命!」
「好了,時間不早。」
韓峰眼觀六路,見曹操與賈詡密談結束,也不再拖沓,「好好照顧老夫人,多多保重!」
徐庶輕嘆一聲,滔滔不絕的話終是止在了嘴邊。
算了,至交無需多言!
「你也多保重!」
「對了元直。」
正要轉身往回,韓峰一把將徐庶拉住,卻欲言又止。
「有件事...」
徐庶眼神堅毅,「儘管直言。」
「唔...若曹操讓你教導曹沖,最好不要答應。」
「為何?」
韓峰搖搖頭,沒打算解釋。
做曹沖的師傅,對徐庶很可能是一個污點,畢竟兇手極有可能是曹丕。
儘管影響不大,還是能避則避。
徐庶重重點頭,「我記住了。」
「決定權在你,若局勢不可違也不必強行推辭。」
韓峰還是解釋了一句,終歸影響不大,沒必要上綱上線。
「好。」
「走吧。」
韓峰再次拜見徐母,隨後一同來到曹操面前表示感謝。
「謝丞相。」
「哼!」
曹操怒哼一聲,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直接側開身子。
擺明了不想搭理!
韓峰一臉懵。
這曹阿瞞又發什麼瘋?
屬狗臉的,一時一變?
倒是賈詡一臉笑意,還關候道,「韓公子談好了?」
韓峰點點頭,又打量了曹操一眼,「賈大夫,這...」
「呵呵,無妨。」
賈詡笑意更濃,臉色也更加和藹親切。
韓峰眉頭輕蹙,心中不禁警惕了起來。
不對勁,一副沒憋好屁的模樣。
這倆人方才指不定聊什麼呢!
不過周圍沒有任何異動,期間也沒有任何命令或者授意,也不像有什麼陰謀的樣子。
韓峰輕吐一口氣,拱手道,「元直就勞煩賈大夫多多照拂了。」
賈詡捋須笑道,「韓公子放心。」
「呵呵。」
韓峰皮笑肉不笑,這個老狐狸!
你不答應我怎麼放心?
結果賈詡意味深長的補了一句。
「棘縣距許都不遠,韓公子可隨時前往一敘。」
「呵呵。」
韓峰再次扯了扯嘴角,當我傻是嗎!
賈詡雙眼微眯,也在心中暗罵。
這小狐狸,裝王八蛋有一手!
「行了,時間不早。」
曹操還在氣頭上,哪有心思看韓峰賈詡在這逗悶子。
轉過身,大手一揮。
「啟程,回許都!」
韓峰正了正身形,拱手送別,「恭祝丞相一路順風。」
曹操翻身上馬,在原地轉了一圈才撇了一眼。
「哼,本相順風何須你祝?」
嘿!
韓峰氣得脖子一歪,又不得不強行忍下。
算了,趕緊讓他走吧!
「那...丞相保重!」
結果曹操又是一聲不屑的冷哼,「本相若有半點閃失,第一個讓你陪葬!」
韓峰眼底狂抽,趕忙將嘴死死閉緊。
去世吧,毀滅吧!
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這幅吃癟的模樣,讓曹操暗爽更是直接仰天大笑。
「哈哈哈!」
韓峰自然毫不理會。
笑吧,再笑掉了下巴!
結果曹操笑個不停而且越笑越歡,好似不將某人氣死不肯罷休一般。
韓峰簡直無語了,你好歹是亂世奸雄,至於的麼...
最終還是賈詡上前勸說,「丞相,時間不早。」
曹操這才止住笑聲,深深看了一眼策馬離去。
許褚大刀一揮,緊隨其後,「撤軍!」
曹軍有序動了起來,很快便如潮水般褪去。
仁德莊園門前只剩下了寥寥數人。
「公子!」
「韓...韓公子...」
道榮,魏延,朱猛盡皆圍到韓峰身邊,欲言又止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韓峰抬手制止,並往院內扭了扭下巴。
「好歹是經歷了同生共死,我等也該把酒慶祝一番。」
道榮,魏延眼前一亮,「公子英明!」
朱猛也強擠出一絲笑容,不知這個慶祝包不包括他。
韓峰主動遞了個眼神,「朱猛,讓你那些弟兄一起吧,就當我為你們踐行。」
朱猛眼中滿是感激,「多謝韓公子!」
「走吧。」
「喏!」
......
另一邊。
離開仁德莊園後,曹操便將曹軍一分為二。
由他親自率領騎兵先行,步軍則由大將率領緩行。
中原河北局勢不容樂觀,早一步返回許都有利於穩定局勢。
另外,曹操也想回去過年!
「丞相!」
徐庶策馬上前,「在下想跟隨丞相先往許都。」
「哦?」
曹操頗感意外,「元直不陪伴老夫人?」
「丞相安排如此妥當,何須在下?」
徐庶搖頭拒絕,隨後拱手道,「既為丞相效命,自當以國事為先。」
「能得元直,真乃本相之幸!」
曹操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越是讓人恨得牙痒痒的敵人,在歸順後越香,這是亘古不變的定律!
「丞相過譽!」
徐庶低頭謙虛,隨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之色。
曹操打量一番,「元直有話不妨直言。」
「哎。」
徐庶重嘆一聲,「確有一事,有求於丞相。」
「元直旦說無妨。」
「事關...丞相公子。」
曹操下意識問道,「曹丕?」
「正是!」
果不出所料!
只有曹丕,有接觸徐庶的機會。
而且曹操大概能夠猜到徐庶想說什麼了。
「元直請講吧。」
「是這樣...」
徐庶將曹丕親自率軍上門一事原原本本講了出來,連對話內容乃至當時的反應神色也幾乎絲毫不差。
曹操何等聰明,瞬間便看透了一切,臉色也沉了下來。
「丞相,德仁性格灑脫從不與人結怨,在下保證他決沒有招惹公子!」
曹操雙眼微眯,「你想讓本相如何?」
徐庶故作惶恐道,「德仁對在下有大恩,無以為報!在下懇請丞相出面,讓公子放過德仁!」
「元直不必擔憂。」
曹操輕聲笑道,「子桓並非小肚雞腸之人,不會對韓峰如何。」
「不是,丞相有所不知!」
「哦?」
徐庶咬了咬牙,「丞相可還記得德仁所說斬殺劉備一百士兵那夜?」
曹操點點頭,「記得。」
「那夜,還有來自許都的三百死士殺到!」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