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方才就已經在想辦法了。
如今辦法想到他自然是不可能會被別人給威脅。
轉過身來只冷冷一笑。
「昭陽,傳令下去,安王有治療時疫的方子卻不願意拿出來,如今已經已死謝罪。」
「至於時疫,顧自己會有辦法解決。」
大不了在系統那裡多付一些氣運值而已。
只不過這比自己之前要付出的多了好幾倍,實在是有些可惜。
但是饒是這個樣子,他也不願意被安王那樣的人給威脅,咽下那口夾生的飯。
安王一聽到這話有些恐懼。
而昭陽更是直接拔出刀刃對著安王走了過去,笑的陰森可怖。
「你這是做什麼?」
「倘若沒有了本王的芳子,你又怎麼可能會順利的登上皇位?」
「你瘋了?」
「本王手中的藥方子,那可是你做夢都求不到的,你只想殺本王?」
安王說到這裡的時候就越發氣憤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過事情會變到如今的這種地步來。
楚天闊冷哼一下。
「孤早就已經說過了呀,有一些事情只有是勝者才能去。編撰這些。」
「若是你乖乖的交出方子的話,那本公司可以留你一命的。」
「讓你在京都有個宅子,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安安分分的過著你的榮華富貴的王爺日子。」
「但是若是日後你敢再囂張妄為鬧出人命的話,顧絕對會抄你滿門。」
「若是不行,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昭陽,本宮沒空,等他考慮這麼久,現在。你的刀落下的時候就是他考慮的時間。」
安王一聽到這話的時候立馬有些害怕的點頭。
「我答應。」
「只要讓我活著,我什麼都答應。」
「我以後一定會安分守己,不會再做出其他草菅人命之事。」
「而且也會誓死效忠於你。」
楚天闊聽到這話的時候才讓昭陽收回了長劍。
楚天闊站起身來看著他,仰視著自己,像是一條狗一樣的等待著自己的錘臉。
他冷笑一聲。
「如今不覺得為姑效忠是丟什麼顏面之事?」
安王連忙搖頭。
「你是最英明的君王,而且咱們大鄴將會在您的帶領之下會更加繁榮。」
楚天闊對他的說話也是極為的滿意。
「藥方子呢?」
安王聽到這話的時候有些遲疑,但是呃看著太子殿下這個樣子不像是騙自己。
「藥方子給了你,我就可以直接出去了嗎?」
他必須得先問清楚才可以,因為這是他唯一可以賭的一件事情了。
楚天闊點了點頭。
「這個藥方子菇可以說是你弄的,然後加上你在外面給你修王府。」
「可是之前咱們的條件你也得記清楚。」
「你不可以再像之前那般肆意妄為,而且在北周的那些東西都會幫你解決了去賠付被你傷害的人家。」
楚天闊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自己以後還有大用,若是真的殺了的話,確實是有些可惜。
倒不如藉此機會留下,讓他為自己鞍前馬後。拯救更多的人,這才是讓他贖罪的最好的一條路。
「好,只要是能給本王留一條活路的話,那麼其他的本王都可以不要。」
「哪怕是清貧地過日子,本王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又怎麼可能會真的清貧過一生?
楚天闊知道他是個什麼樣子的德行。
如果真的把他勒的太緊的話,那麼之前的事情他又會重犯,所以這次自己得謹慎些才是。
既不能讓他過得太過於逍遙自在,無法無天,又不能讓他過得太過貧苦,要不然逼迫他犯罪。
「好。」
「藥方子拿出來。」
楚天闊說到這裡伸出手。
「我知道藥方子在你的身上,而且你放心,既然本宮答應了你,那自然也不會去騙你。」
安王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從自己的袖口處拿出來了一張紙。
他將原本摺疊好的紙遞了過來。
「這張就是了。」
「只不過京都的時疫不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弄的,所以此事你必然是得好好查一下。」
「你的身邊並非都是忠實可靠之人。」
安王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堅定地看著楚天闊。
而楚天闊也同樣回望著他,只在一個眼神中他就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呢。
怪不得之前那些事情自己從未與旁人說過。
楚天闊諷刺一笑。
「原來本宮一直養了條狼呀。」
「還以為是個狗崽子,不曾想如今長大了倒是反咬過來了。」
楚天闊臉色陰沉下來,對著安王吩咐。
「你可以離開了。」
「但是你只需要記得本宮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的盯著你。」
「你做的任何事情本宮都會知道就可以了。」
「如果不想死,那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京都。」
楚天闊說完這話之後就冷著臉直接離開了。
安王看著那兩抹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輕鬆無比。
他終於可以獲得自由了。
只不過這個自由的代價就是從這個牢籠變成了另外一個牢籠。
只不過那個牢籠會比較大一些而已,可是這個樣子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宗人府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這裡關著許多想要謀權篡位的皇子。
他們有的人都已經瘋了,整日裡風言風語的,甚至說些很多糊塗話。
他在這裡也感覺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安王殿下,太子殿下說您可以出去了。」
門被打開,一束更強烈的光芒照射進來。
安王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如此刺眼的光芒,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稍微遮擋了一下。
「可以說本王要去哪裡嗎?」
侍衛也是點了點頭,「之後您的一切都是由屬下去安排,您跟著屬下走就可以了。」
那個侍衛是太子的人。
可是如今這一切對於安王來說早就已經是奢望的事情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跟著那個侍衛一起離開。
而在姬謹行的宮中。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的結局了。
「殿下,安王能被放出來,那絕對是出賣了咱們。」
「咱們要不要去找太子殿下求個情或者解釋一下?」
七皇子的侍衛有些著急,可是七皇子卻異常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