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拉下去看管起來。」
楚天闊薄唇輕起,那眼神中的戲謔像是一個勝利者對已經成為輸者的不屑。
昭陽是知道的。
這家店下有什麼事情,雖然不告訴自己,可聽從殿下的,那就沒什麼問題。
「是。」
「屬下絕對會讓人看守起來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而且也不會讓他跑。」
楚天闊沒有再繼續搭理他,只是覺得他是個挺有意思的小丑。
回到養心殿內。
姬淵人就是躺在床上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只不過和往常一樣的事情就是對著太子沒有任何一個好臉色。
楚天闊也並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
「兒臣給父皇請安。」
「父皇今日的身體可好了一些?」
姬淵聽到這話的時候,原本冷著的臉再次冷哼一聲,看起來極為不屑。
「你我父子二人早就已經撕破臉皮了,又何須在這裡虛與委蛇?」
「收集你的那套虛偽的臉吧,這裡沒有什麼人也不會對你的皇位有任何的阻攔。」
姬淵已經變成了絲毫不在意也根本就不打算裝了的人。
可是楚天闊卻並沒有生氣。
他只不過是一直在繼續微笑著而已。
把玩著手中的玉佩坐在了床邊,看著這幾隻被自己養的很好的父皇。
他的眼眸盯著姬淵看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物件一樣。
「嗯,父皇這兩日,確實是養好了不少。」
「和前兩日相差甚遠,如今瞧著你面色紅潤,臉上也多了幾塊肉。」
「兒臣就放心了。」
姬淵聽到這話之後再次冷笑一聲,對他的這些話絲毫不在意。
甚至言語中充滿了諷刺與刻薄。
「你放心?」
他這才捨得將自己的眼神從手中拿著的書上挪了過來,用戲謔的目光打量著自己這個兒子。
之前確實是為了給自己疼愛的兒子鋪路,所以才會一直容忍這個蠢貨在自己面前。
可如今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的計劃之內的。
就連他也即將要丟掉皇位,這件事情也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
姬淵在被關在養心殿的這段時間,其實早就已經權衡或者說是勸過太子了。
可壓根無濟於事。
楚天闊就是這樣的人一旦決定了就不會去更改。
哪怕有再多的人阻攔,那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其實父皇對兒臣大可不必這麼惡語相向,雖然兒臣不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可是兒臣一定會讓不父皇,您跟您最疼愛的兒子一直待在一塊兒。」
楚天闊的這句話讓本來就生性多疑的地方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他警惕的抬起頭來,看著一臉無辜的太子。
這個眼神他是見過的,那是自己平日裡要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才會露出的那般得意之色。
直覺告訴他,太子說的這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或者隨口說說而已。
「你想要幹什麼?」
姬淵的目光冷冽,宛如冬日裡一柄刺來的寒刃。
然而早就已經獨攬大權的楚天闊,儘管還沒有登基為帝,可早就已經是所有人心中的事實。
他們也知道這個太子殿下就是他們未來的君王。
楚天闊無所謂的,輕笑一聲,「父皇這是怎麼了?」
「拉著張臉究竟是誰惹父皇不高興了呀?」
他的語氣戲曲故意裝作不知道一樣的慢悠悠的調侃著。
簡直就像是逗狗一般。
姬淵那銳利的目光就那樣死死的盯著他,好像他不開口解釋,就一直這個樣子盯著。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楚天闊覺得自己可能就會已經死了很多遍了。
最終他裝作無奈似的舉起手來投降的開口。
「好吧好吧,畢竟父皇您年紀也是比較大了,若是再和您開這種玩笑確實不好。」
「只不過今日上午有一人假冒太監來給本宮的太子妃送了一顆帶毒的藥丸。」
「若是本宮沒有細心一些的話,估計他早就已經成了本宮的劍下亡魂。」
姬淵知道他口中所說的這個人是誰,其實大概猜都能猜得到。
楚天闊斜晲了他一眼就知道那個人對皇上來說是什麼重要的位置。
只是覺得有些好笑而已。
在光中的能夠繼承大統的他不疼愛,倒是想要去疼愛一個野種。
楚天闊慢慢的摩挲著自己手中的玉佩,看著這塊玉佩還是之前父皇賜予自己的。
現在只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所看重的,只不過其實是這皇家最難能可貴的親情。
可實際上在皇家他要更多的權利和金錢那是沒有任何問題。
可只有親情才是永遠都得不到的。
因為借用著原主的身體,所以原主的一些想法有時候就會強加到自己的身上。
這才會迫使楚天闊做出一些連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事。
後面諮詢到了系統之後,在系統那裡得知了一切,也就只能任由著原主偶爾給自己犯個蠢。
姬淵本來強裝鎮定,還打算等著他繼續說。
可早就已經知道一切的楚天闊,也看出了那個在外流落的皇子對他是何等的重要。
於是就故意賣關子,勾著唇角。
這個意思好像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姬淵知道林寄落在太子的手中,而且如今都知道彼此的身份了。
那麼就是自己表態的時候了。
「你想怎麼做?」
他聲音冷沉。
沒有了之前那些刻薄,而且還多了幾分認真。
「嘖嘖嘖……」
「父皇對那個野種可真的是上心啊!」
楚天闊勾起一抹笑容來,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父皇難道不想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嗎?」
「兒臣要怎麼解決那個孽種,還有外面的那個野女人。」
楚天闊最後這句話是勾著唇湊到了姬淵的耳邊說出來的。
如此挑釁意味十足,可是他是勝者。
所以怎麼樣別人都不敢吱聲。
姬淵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你把他怎麼樣了?」
「究竟想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他?」
姬淵已經徹底的認輸了,畢竟自己所愛之人生下來的孩子對他來說那才是真正的兒子,而不是這些生在皇家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