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
這是一個好問題。
「老師您覺應該是怎麼看?」
夏霧櫂反而是詢問著橫川純。
橫川純很無奈地看著夏霧櫂:「你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如果讓我說說具體的看法的話,那麼我只能說我並沒有什麼看法。」
夏霧櫂顯些漫不經心的:「既然老師你已經決定了要如何懲罰,那麼我為什麼要為了她辯解呢?」
橫川純顯些眼神複雜,敲了敲桌子:「你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我以為你會為她求情,將現在的懲罰變成其他的懲罰。」
「你也是知道的吧,在學校的懲罰一旦波及到家裡,結果會很難看的吧。」
她現在反倒是顯是求情的人。
夏霧櫂說:「難道老師你以為淺川杳不知道這種事情嗎?不,她是知道的。」
「即使是知道了,她依舊是做了那樣的事情。她有著足夠的決心和意志承擔所造成的後果,她有著這樣的覺悟。」
「即使是知道會受到這樣的懲罰,她依舊是那樣做了。這就是她自己所做出的選擇,我憑什麼要去阻攔呢?」
「沒有理由的,老師。」
夏霧櫂的心情很好,於是就這般多說了很多話。
「欸——」
橫川純嘆著氣,有些懊惱:「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虛的,不夠現實啊。現實是如果淺川杳今天晚上,就可能被自己的母親所懲罰啊。」
「這種事情和我無關。」
夏霧櫂很平靜的回答著。
——橫川純終於不再說什麼了,只是帶著點頹廢。
夏霧櫂只是看著,稍等了一會才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教室了。」
隨意的擺了擺手,橫川純也沒有去看夏霧櫂。
她只是顯些憂鬱。
夏霧櫂回到教室里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是好看著他。
或許,是對著淺川杳的下場感到好。
之前淺川杳不知道為什麼,背著書包離開了。
「怎麼樣?」朝日葵輕聲的詢問著夏霧櫂。
「被停課了。」夏霧櫂平靜的說;「淺川杳被停課了七天。」
朝日葵有些擔心,但是現在很多話都沒法說。
——於是她就在手機上給夏霧櫂發了個信息。
「今天晚上的時候,去看看淺川杳吧。」
如果淺川媽媽真的很生氣的話,那麼也可以稍微的勸解一下。
夏霧櫂並沒有拒絕,只是發了個好。
千穗並不在意淺川杳的事情,她只是在意關於夏霧櫂的事。
只是,現在她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就是了。
難道要從頭再來?
千穗很無奈地想著。
——淺川杳拿了書包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了部室中,坐在椅子上她繼續吃著剩下的曲
我現在,應該足以令人大吃一驚了吧。
少女如此地想著,心中忍不住的有著絲絲縷縷的甜蜜。
打開空調,坐在出風口處。不一會,冰涼的風就吹淺川杳忍不住的眯著眼。
坐在這裡的時候,太陽依舊能夠透過玻璃來到映在身上,帶來某種熾熱和溫暖。
和空調吹出的涼風相互交雜。
「真好呢。」
淺川杳眯著眼睛,覺界上再也沒有比這種事情更加舒服的事情了。
吃完了餅乾之後,她稍微的喝了點水。
無事可做的她,也只能趁著睡意趴在了桌子上。
「睡一會吧。」
她這般想著,閉上了眼睛。
——夏霧櫂在放學時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那長發蜿蜒如同藤蔓,少女安靜而又美好的睡著。
除了空調吹出的風聲,整個部室寂靜的像是一幅油畫。
即使夏霧櫂開門的聲音,都沒有吵醒她。
夏霧櫂也不以為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後就開始翻看著書籍。
或許是因為空調太多了,淺川杳覺次沒有休息好。
手臂酥麻,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身上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
「唔——」
緩緩地抬起頭,揉著額頭,她朝著旁邊看去。
卻是被嚇了一跳。
「你怎麼是在這裡?」她有些迷迷糊糊地問著。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了。」夏霧櫂指了指窗戶外面的天色。
「哦。」淺川杳這才是發現自己說了傻話。
她站了起來離開了部室,剛一走出部室就覺身的汗都要流下來了。
皺了皺眉,快步地走到洗手池旁。
稍微地洗漱了一下,又用著涼水衝著自己發麻的手臂和同樣有些發麻的臉頰。
好一會,她才覺體的不適才消失了。
甩了甩手,淺川杳這才回到了部室中。進入部室之後,渾身才是變服了一些。
坐在桌子旁,她悄悄的撇了夏霧櫂一眼。
想要看看夏霧櫂到底是會怎麼夸自己,只是夏霧櫂根本沒有要誇獎的意思。
敲了敲桌子,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之前,橫川老師對你說了什麼?」
「只是說了一些你被停課的事情。」夏霧櫂平靜的說:「她說了你被停課一周,然後讓我稍微的安慰一下。」
「嘖,我不需要安慰。」
淺川杳仰著下巴:「橫川老師到底把我當做是什麼人了,難道我是什麼很脆弱的人嗎?」
「而且,這種事情是我自己決定。也不需要其他人來指手畫腳。」
她說著這樣的話,又是去看夏霧櫂。
「嗯,所以我沒有安慰你。」
夏霧櫂好像是用著一種很平靜態度來說著這種令人失落的話。
讓淺川杳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最後只能是撥弄著自己眼前的劉海,對著他說:「你不覺我的劉海好像是有些長了嗎?」
「大概是有些長了。」
「那就剪短一點好了。」淺川杳撥弄著劉海:「還有頭髮也有些厚實了,需要打薄一點。如果是去美容院弄,可能會弄漂亮呢。」
這麼說著,她又好似是抱怨著:「如果是變亮,大概會讓其他人很嫉妒吧。」
「你不是右眼上有著傷痕嗎。」夏霧櫂說了這麼一句,其中蘊含的意思讓淺川杳一愕。
旋即才是說:「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