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杳是不會貪污不屬於自己的功勞之人。
於是她糾正了美月,模樣十分的認真。
美月只好說剛才都只是玩笑,只是玩笑而已。
如此,淺川杳才終於的不在糾結著剛才的事情。
美月看著淺川杳,又若無其事地問著:「以後,你還會繼續做這種事情嗎?比如說拯救什麼的。」
「才不會哩。」
淺川杳回答的有些嬌憨,她準備換身還可以衣服,準備接一下自己的媽媽。
「我為什麼要拯救別人呢?」
她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淺川你不是很高興嗎?做高興的事情還需要理由嗎?」
「當然。」淺川杳說;「如果做高興的事情,就不需要理由。那和機器又有什麼區別呢?」
「那麼今天怎麼突然是想要拯救夏霧櫂呢?」
美月壞笑著,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下,反倒是把淺川杳問住了。她有些想要迴避,但又是覺樣迴避下去或許太軟弱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舒服。」
她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因為我覺在的夏霧櫂很討厭,所以就這樣做了。」
「這樣啊。」
美月突然地問:「那你是喜歡上夏霧櫂了嗎?」
「怎麼可能!」淺川杳下意識地皺眉,她說:「你是怎麼想到這種事情的,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呢?他無趣而且還總是會說些討厭的話。我,絕對不會喜歡上他的。」
「因為你自己覺拯救了夏霧櫂,所以很高興。所以我才是會這麼想的。」她無辜的看著:「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當然不對啊!」
淺川杳換了一身乾燥的運動衣:「夏霧櫂就像是路燈一樣,我只是覺路燈能夠照明黑暗。但如果說喜歡上路燈,那就太可笑了。」
她擺著手:「所以,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很抱歉,淺川。」美月很認真地道歉著。
很輕易地,淺川杳原諒了她。
「我要下去找我媽媽了,你在這裡不要做出太大的動靜,讓我母親起疑心哦。」
叮囑了一句之後,她這才是離開了房間。
美月走過去,將屋門反鎖。隨後就坐在了桌子前,她有些幽幽的嘆息著:「夏霧櫂是怎麼回事?不是說看好誰先改變淺川杳的嗎?你怎麼是突然改變了?」
她有些遺憾,覺果改變的是淺川杳就好了。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夏霧櫂的改變,但是她從淺川杳的口述中,能夠明白夏霧櫂到底改變了什麼。
——更加在乎周圍的人,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毫不在乎。
換而言之,更像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機器。
「但該怎麼說呢,是因果輪迴嗎?沒想到夏霧櫂的改變竟然是被淺川所阻攔了。」
「這下,我改變淺川杳更加困難了呢。」
美月揉著頭髪,心中又是一動。
「難道說,夏霧櫂是故意這樣做的?然後就是讓淺川杳做一次選擇,加深淺川杳的印象,讓她不要改變。」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太陰險了。」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美月又是覺些可笑。
「簡直像是電視劇里演的一樣,哪裡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嘀咕著,又躺在了床上。
窗外的雨聲滴滴答答,她看著堆積在桌子上的設備,心中有些擔心。
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不是嗎?
心中沉默著,她又閉上了眼睛。
最近的事情,讓她心煩意亂的。只能聽著窗外的雨聲,平靜著自己的心情。
淺川杳踩著雨鞋,手裡撐著一把傘,又拿了一把傘後,這才出了門。
走在街道上的時候,心裡回憶著剛才美月說的話。
難道是有什麼,讓她誤會了嗎?
她覺種問題實在是令人煩躁,於是就不去想了。
踩著那些積蓄在水泥路上的水窪,看著那水窪四濺,這才終於是舒服了一些。
「下午好?這是準備做什麼呢?」
朝日葵對著迎面走來的淺川杳打了聲招呼。
「只是去送傘。」
淺川杳如此說著,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或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所以朝日葵幾乎是要依靠在了夏霧櫂的懷裡。
可即使是這樣,朝日葵的襪子和樂福鞋依舊被雨水打濕了。
看來,夏霧櫂的庇護也不怎麼樣嘛。
突兀的,心中冒出了這句話。
淺川杳也沒有和這兩人多聊,只是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她繼續地朝著車站走去,只是不再踩著水窪了。
只是看著背影,就覺人有些悶悶不樂的。
「我是做錯了什麼嗎?」
朝日葵疑惑地看著夏霧櫂。
「沒有。」夏霧櫂說:「或許是因為看到你的鞋子被雨水濡濕了,所以她也不好再踩水窪了。」
「這又是什麼理由啊。」朝日葵皺著眉。
但兩人還是繼續走著,馬上就要到家了。
到時候,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又是美好的一天。
真幸福啊。
淺川杳心中如此想著,她覺才看到的朝日葵很幸福。
「真是令人搞不懂,為什麼朝日葵可以這麼幸福。」
淺川杳嘀咕著。
如果按照事實而言,她是有些看不起朝日葵的。
——因為朝日葵實在是太過軟弱了。
從來都是埋頭學習,並不出名,也並不出聲。
朋友有著很多,但那些朋友都不足以被稱為是朋友。
在淺川杳自己看來,那些朋友只是一些抱團取暖的弱者罷了。
和這些人混在一起的朝日葵,理所當然地是個軟弱的人。
只是這樣想著,她深深地理了口氣,看著那哈氣在如霧氣一般,被雨水敲散。
雨水越下越大了,傘面被敲搖西晃的。
淺川杳只好用著雙手才能夠抓住這把傘,才能不讓雨水淋到自己。
但那細密連綿的雨水被風一吹,就鑽進了她的雨靴之中。
只是眨眼間就濡濕了乾燥的棉襪,讓淺川杳眉頭緊皺。
只是走一步,雨靴里的積水就會「嘎吱嘎吱」地響。
「真噁心。」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腳。
「真噁心。」
她看著外面的雨水,又摸了摸自己右眼的傷疤。
這才朝著車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