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徐浩接班與開拓炎洲
大同歷六十二年(1685),六月七日,京城,總參謀部。
徐浩正在書寫軍事改革的文件,這是他根據歐洲戰爭最新的武器和戰略戰術經驗,認為大同軍下一步的改革方向。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參謀敲門進來道:「參謀長,羅馬共和國大使求見。」
「請大使進來!」
羅馬共和國大使蘇亞雷斯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匣,看到徐浩鄭重道:「徐顧問,這是羅馬共和國為這次戰爭頒發的勳章,這是統一勳章,頒發給那些有重大貢獻的人的,徐顧問為羅馬的統一付出了卓越的貢獻,元老院把這枚勳章郵寄過來,想要通過我頒發給你。」
蘇亞雷斯打開木匣。紅色天鵝絨襯墊上,一枚金幣熠熠生輝。勳章設計簡潔:正面是羅馬城徽(母狼哺嬰),環繞拉丁文「PROUNITATE」(為了統一);反面是交叉的橄欖枝與劍,下方刻著年份「1676—1684」。綬帶是紅、黃、紫三色—西班牙共和國國旗色,如今也是羅馬共和國的象徵。
「還有元老院全票通過,授予您榮譽執政官」稱號。」蘇亞雷斯的聲音激動道:「這枚勳章本應由馬丁執政官在羅馬親手為你佩戴,但國事艱難,只能由我代勞。沒有您,共和國可能難以統一整個神聖羅馬帝國。」
徐浩接過勳章,金屬冰涼,卻似有千鈞重。讓他想起了自己在歐羅巴,帶領共和軍征戰的經歷,想起那些高呼「為了新羅馬」沖向機槍陣地的共和軍士兵,內心還是有一些傷感,很多優秀的年輕人倒在了這場戰爭當中。
「我幫您戴上!」蘇亞雷斯把勳章掛在徐浩胸口,沉甸甸的。
「現在羅馬共和國情況如何。」徐浩想了想詢問道:「內部的動亂平息了嗎?」
這段時間他也很關注羅馬共和國內部的情況,但知道的信息卻很少,只知道羅馬共和國平叛極其順利。
蘇亞雷斯當即匯報了一下羅馬共和國平叛的情況,在羅馬條約簽訂之後,前線的士兵調回國內鎮壓起義軍,過程極其順利,起義軍面對全副武裝的軍隊毫無抵抗力。
最後一支農民起義軍,在今年五月放下武器投降,至此波及整個中歐的農民起義,被羅馬共和國平定了。
徐浩鬆口氣而後關心道:「共和國內部對這些起義軍打算怎麼處理?」
蘇亞雷斯面露難色道:「意見還沒有定,有的元老想誅殺首惡,但有的元老認為他們的背叛,讓歐羅巴的統一大業中斷,這些起義軍要受到應有的處罰,羅德里格斯元老認為應當使用古羅馬的十一抽殺法。」
徐浩馬上說道:「萬萬不可,起義軍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此事錯誤在我們,是我們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而且現在的羅馬共和國也極其缺乏青壯勞動力,能少死人還是儘量少死人好。」
上百萬人起義,真按照十一抽殺法,那要死十幾萬人了。
「執政官,你有什麼想法?我可以匯報給元老院。」蘇亞雷斯道。
人命關天,徐浩也不客氣道:「把他們流放到北非,讓他們植樹造林開荒,這種方法在民朝使用過,我民朝北方的荒漠因此消失了大半。」
蘇亞雷斯嚴肅道:「我會把執政官這個意見匯報給元老院,想來元老院應當會同意。」
而後徐浩繼續問道:「戰爭已經結束了,羅馬共和國現在的情況如何?」
他有預感羅馬共和國內部情況非常糟糕,要不然馬丁他們不會討論如此嚴苛到殘酷的法令。
蘇亞雷斯頹然坐下,雙手捂臉片刻,再抬頭時,疲憊如潮水般湧出。
「非常糟糕!」他吐出這個詞,「去年冬天,波西米亞凍死兩千人,這還是只是官方統計,實際可能更多。開春後瘟疫,霍亂沿著多瑙河蔓延,感染了上萬人,雖然後面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但還是造成了上千人死亡。」
「最重要的是饑荒幾乎無處不在。」
他從公文包抽出文件:「即便共和國拼盡全力恢復農業生產,但也只恢復了不到六成。
這是上月的糧食庫存報告。全國儲備糧只夠羅馬共和國的公民吃五個月。阿隆索執政官已經下令,全國實行糧票制度,同時所有政府官員和公民口糧減半,士兵口糧減三成,優先保證兒童和孕婦。但即便如此情況依舊不樂觀。」
蘇亞雷斯苦笑道:「現在歐洲倒是都在鬧戰亂和饑荒,糧食價格暴漲,幾乎沒有糧食,而且即便是有,羅馬共和國也沒有多少外匯購買。現在只有民朝能幫助羅馬共和國了。」
他這次其實就是來求援的。之所以不找鴻臚寺,而來找徐浩,這就是想通過他的身份,能更快的求到救災的物資。
果然徐浩帶著蘇亞雷斯一路找到鴻臚寺,元首府,說了羅馬共和國饑荒的情況。
在徐浩的幫助下,民朝特批了1000萬元無息救災款,專款專用,用來購買糧食和布匹救濟災民。
後續他又帶著蘇亞雷斯用羅馬港,威尼斯港等多座港口的經營權為抵押,借了一億的低息貸款全部用於購買糧食。
為這件事情徐浩忙前忙後,忙了一個多月。
當看到第一批裝滿糧食和布匹的救災船隻,從天津衛前往羅馬,他才鬆了一口。
六月三十日,第一批運輸糧食的船隊抵達羅馬城,全城歡呼。
執政官馬丁更是馬上發電報給徐浩道:「「救命之恩,共和國永記。」
時間飛速流逝,民朝的百姓不知道在萬里之外的歐羅巴發生了一場波及整塊大陸的饑荒。大家對即將來到的公民大會和新元首人選感興趣。
與此同時京城也越來越熱鬧了,朝鮮,日本,琉球和安南,東吁等藩國大使甚至本國的將軍,元首也來到京城。
此次的藩國大會來的人特別多,規格也特別高,但大部分大使都是來求援的,戰後的蕭條波及到整個東方,這些剛剛進入工業化的藩國難以抵擋,只能向民朝求援了。
十月二日,龍鳳祥茶館,天字三號雅間。
這是京城老字號,裝修典雅,服務態度好,成為了京城有名的茶館。
雅間布置清雅:黃花梨桌椅,景德鎮青瓷茶具,牆上掛著吳門畫派的山水。角落的留聲機正放著《定軍山》。
徐浩推門進來時,張耀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聽著戲曲,看到徐浩笑道:「阿浩,你算是得償所願了,要不了多久,我要稱呼你為元首了。」
張耀通過他父親知道大同社推薦徐浩為元首,此事可謂是十拿九穩了。
徐浩壓抑笑容道:「萬鈞重擔,不敢放鬆。」
這是他一直的理想和目標,張耀一直知道,所以他也沒有和自己的髮小說什麼客套話。
而後徐浩問道:「藩國大會還有一個多月,現在是經濟危機時期,你不坐鎮朝鮮,這麼早來京城做什麼?」
張耀起身重新茶,水汽氤氳中,他臉上的輕鬆漸漸褪去。
張耀倒了一杯茶給徐浩,而後苦著臉道:「就是要解決危機,所以才來京城。西班牙人算是把我們朝鮮給坑死了。」
歐洲的戰爭一結束,一個幾億的戰爭市場快速結束,為戰爭提供貨物的各國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蕭條。
民朝還好,體量大,加上主動干預損失還不算大。
但像朝鮮,日本,安南,東吁初步進入工業化的國家,他們靠著廉價的人力成本,得到了大量布匹,軍服,罐頭等軍事訂單,國內的工廠快速擴張。現在驟然失去這片市場,產能大量過剩,直接爆發了危機。
尤其是張耀他們為了搶奪市場,還紛紛貸款給羅馬共和國,現在償還貸款都成為了問題,更加重了朝鮮的危機,張耀這次就是來求援。
徐浩端起茶杯:「朝鮮那邊————到底到什麼地步了?」
「紡織廠關了三成。」張耀聲音低沉,「但剩下的也不好過,漢城紡織工業區那邊,三個最大的棉紡廠,工人從兩萬減到一萬三千。」
「那些被裁的工人在工坊摧毀機器,說「既然用不著了,大家都別用」。」
他頓了頓,苦笑道:「我在朝鮮努力奮鬥了三十年才建立了這些工廠。現在倒退回十年前了。
「戰爭結束,市場收縮,這是必然的。」徐浩嘆道:「你們早該做準備。」
「準備?」張耀搖頭,「工廠既然開了,那是說減產就減產。購買的機械要回本,發放的貸款要收回。招募的工匠也不好一裁了之,個個都覺得我還能再撐一撐」,說不定別人先倒」。錢莊貸款壓著,工人工資欠著,誰敢先減產?大家都憋著口氣,結果全憋死了。」
他喝了口茶,語氣無奈:「我也下過令,讓淘汰落後產能。可什麼算落後」?老王家的廠子用的還是三十年前的機器,可他家成本壓得低,硬是撐得住。老李家的廠子新設備,但借了一屁股債,利息都還不上。你說我關誰?」
「那你來找我————」徐浩看向他,「是想讓民朝多買朝鮮貨?
這恐怕難。現在國內也通縮,百姓捂緊錢袋子,商社都在降價促銷。」
他明白朝鮮解決危機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過剩的產能賣到民朝,但民朝也受影響,雖然還沒爆發危機,但消費水平的確是下降了。原本的市場份額都開始萎縮了。國內處於通縮的狀態。更不要說還要擴大市場。
「我知道。」張耀擺擺手,「我不是來要飯的。是想————」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想找條新路。」
「新路?」
張耀陽:「想解決經濟危機。不外乎產業升級和擴大市場,產業升級我是沒這本事弄得了,但可以擴大市場。」
徐浩遲疑道:「現在哪裡還有新市場,殷洲大陸,南洲大陸,甚至連波斯都有朝鮮布,民朝更加不用說,朝鮮棉布占了一半的市場。
至於歐羅巴,奧斯曼這些地區還處於戰爭當中,而且本身這兩個地方的紡織業就比較發達,莫臥兒帝國封閉,只怕沒辦法擴張。」
民朝最低工資標準越來越高,像紡織業這種人力成本高的產業紛紛轉移,大部分都轉移到靠近本土的朝鮮,漢城的人口超過了200萬,其中有近50萬是紡織工匠。
朝鮮的紡織業靠著民朝的產業轉移和開拓全球市場的東風,幾平以每年增長五成的速度連續增長了十幾年,現在每年生產的布匹甚至超過了民朝的產能,朝鮮布號稱衣被全球,這一度是朝鮮最驕傲的事情,也是張耀最大的政績。
但同樣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次經濟危機打擊最嚴重的就是朝鮮的紡織業,幾十萬工匠失業。
所以張耀說想要擴張新的市場,他感到奇怪,全球哪裡還有新市場?
「炎洲。」張耀吐出這兩個字,眼睛盯著徐浩,「我打算帶領朝鮮軍隊在炎洲建立屯墾點,教化炎洲百姓。我們朝鮮開拓炎洲,教化土人,引入文明,這是天朝王道教化」的延伸。我們來做先鋒,成功後,市場共享。只是需要炎洲艦隊多支持,還需要大同錢莊提供一筆開拓的費用。」
徐浩愣了一下,隨即皺眉:「炎洲大陸條件艱難,那裡的病害特別嚴重,炎洲艦隊幾次想要開拓,但因為病害太重,不得不退回東極島(馬達加斯加)。」
民朝也有想要開拓炎洲的想法,但每次開拓地都會出現瘟疫,不得不退回東極島。
幾次過後,即便是民朝本土公民也知道炎洲環境極其惡劣,煙瘴之氣橫行,民朝公民情願去殷洲和南洲都不願意去炎洲,想要開拓的想法自然被終止,只是在東極島建立了軍港。
張耀無奈道:「朝廷有三塊大陸沒有開拓完,自然看不上炎洲這樣的惡劣之地,但朝鮮卻沒有這樣的資本,再惡劣也要開拓出來。」
「阿浩,你知道朝鮮現在什麼情況嗎?工廠關了,工人沒飯吃,聚在漢城街頭。錢莊要是再倒幾家,就不是經濟問題,是造反問題了。炎洲危險,可能死很多人。但留在朝鮮,所有人都要內卷,大家都要沒飯吃。」
這也是張耀的無奈之舉,舊有的市場沒有辦法繼續擴張了,他只能想辦法找新市場,看著世界地圖只剩下炎洲沒有開發,也是唯一的新市場。
民朝因為三塊大陸都沒有開發出來,所以看不上窮山惡水的炎洲,但朝鮮沒有挑剔的資本啊,死的人再多,他們也要想辦法擴充市場。
而朝鮮想要在炎洲紮下根了,最好最快的方法就是得到朝廷的支持。
最開始他只是有這個想法。等他通過自己的父親,已經知道了這一屆的元首是徐浩,只要他爭取到徐浩的同意,朝鮮的開拓之路就會平順很多了。
雖然現在朝鮮在紡織業做到了全球第一的位置,但並不穩固,民朝西北依舊有龐大的紡織產業群,西域優質的棉花更是朝鮮難以得到的優質原材料,利潤高的高檔布料依舊被民朝掌握。
同時日本的紡織業是緊追其後步步緊逼,在後面安南,東吁也是快速發展和朝鮮競爭南方布料市場,所以朝鮮的紡織業可謂是前有強敵,後有追兵壓力極大,逼著張耀不得不想辦法尋找新的市場和原料產地。
「你真想好了?」徐浩問。
「想好了。」張耀點頭,「我連第一批人都選好了,漢朝那些被裁的工人、慶尚道的破產農戶、給他們一個出路,也給朝鮮一個出路。」
「需要什麼支持?」
「三樣。」張耀豎起手指道:「第一,炎洲艦隊的護航。初期開拓點必須靠海,需要海軍保護。第二,民朝醫療隊的支援。特別是治療瘧疾的金雞納霜,朝鮮產量不足。第三,一筆開拓貸款,大約五千萬銀元,用於在民朝購買船隻、器械、藥物。」
他補充:「貸款可以用未來炎洲產出的棉花、橡膠、礦產抵押。」
徐浩想了想道:「好吧我想辦法幫你爭取一番。」
十月二十日,民朝公民議會。
五百名議員和上百位民朝藩國大使肅立。
議員宣讀選舉結果:「徐浩,得票四百八十七票,當選為民朝第六屆元首。」
掌聲雷動。徐浩走上講台,胸口掛的勳章在燈光下閃耀。他望向台下:前排是自己的父親,母親,張獻忠等前輩;中間是各部尚書、將軍、教授;後排是年輕議員,許多人他都不認識,但眼中都有光。
「幾十年前,我離開京城去殷洲開拓,父親對我說:此去艱險,但值得。因為我們在為子孫後代開拓新的家園,功在千秋。」
徐浩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大廳,「經過幾十年開拓,民朝帶領千年前的兄弟從蒙昧走向了文明。
七年前我帶領全球擁有大同之志的青年去了歐羅巴,想要徹底摧毀落後的農奴封建制度,雖然我帶回的不是完全的成功,而是滿身傷痕和深深的遺憾。但我帶回了一樣更重要的東西「,他停頓,目光掃過全場:「希望。歐洲千年封建制度,已經被摧毀了一大半,半個歐洲得到了解放。光已經照進去。而我們要做的,是讓這光照得更遠。」
他談到羅馬的饑荒、朝鮮的危機、世界的互聯:「今日之天下,已非昔日的天下。一國之災,可能波及萬里;一邦之困,可能牽動全局。故今日之政,當有天下之視野、大同之胸懷。
我提議建立全球聯盟國,大家不分大國小國坐在一起為全球公民的幸福生活做努力。」
全場掌聲雷動。
十一月五日,藩國大會大殿前的廣場上,二十四藩國旗與民朝龍旗並列飄揚。朝鮮、日本、安南、東吁、暹羅、呂宋、琉球————代表們穿著各色民族服飾,在通譯陪同下步入太和殿。
張耀第一個發言。他準備了詳實的資料:朝鮮工業產能數據、失業人口統計、社會動盪風險評估。
最後,他攤開炎洲地圖:「故請以朝鮮為先驅,拓炎洲未化之地,行王道教化之實。
設屯墾點,授耕作之術:建醫館,除疫病之苦;興學堂,啟蒙昧之心。如此,三五年內,可開良田百萬畝;十載之後,或能化百萬蠻夷為文明之民。此非獨朝鮮之利,實為天下開新土、增新民之千秋功業。」
話音落下,日本代表伊達宗勝立刻起身:「本人附議!日本願與朝鮮共擔開拓之責。
我國九州、四國多山少田,百姓困頓。若得炎洲新地,可遷貧民、減內壓。」
安南代表阮福緊接著:「安南亦願參與。我國水手熟稔南海航路,可負責運輸補給。」
東吁、暹羅幾乎所有藩國都表態支持。這不是因為他們多麼熱心「教化蠻夷」,而是因為大家都面臨同樣的困境:戰後市場萎縮,產能過剩,社會矛盾激化。開拓炎洲,成了共同的出路。
經過五天細節磋商,《炎洲開拓憲章》終於成形:
1優先選擇無人或稀少地區建立據點。
2與土人交易,須公平自願;授技傳醫,不得強迫。
3嚴禁奴隸貿易、強占土地,搶劫等行為。
4設立「土人保護官」,由各藩國輪流派遣,監督執行。
5民朝炎洲艦隊提供護航,醫療隊提供支援。
終極目標:二十年內在炎洲建立穩定的農業、礦業基地,逐步引入現代教育、醫療、
司法體系,最終使其成為「文明世界之一部分」。
大同歷六十三年(1686),三月二十七日,朝鮮,漢城港。
三支艦隊在港口裡面做著最後的物資補充,碼頭工人把糧食,布匹,鐵器等各種開拓的工具或通過龍門吊搬上輪船。
朝鮮將軍張耀臉色嚴肅的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張戎,張遂,張熙。
張戎是他和同樣元老出身的王氏所生,張遂,張熙則是他父親在朝鮮部下聯姻所生。
張耀道:「你們爺爺不是朝鮮人,父親我從小也是在民朝長大。我父子兩代人之所以能坐穩朝鮮將軍這個位置。
一是因為有朝廷的支持,二是因為我們張家兩代人對朝鮮都是有大功,你們爺爺從野蠻的女真人手中拯救了朝鮮,並且帶領朝鮮軍隊覆滅了女真人,你們父親我讓朝鮮的百姓富裕,過上了幾十年太平的日子。」
「但朝鮮不是封建王權,你們也不是天然有資格繼承朝鮮將軍的位置,只有為朝鮮立下功勳,才能讓朝廷認可,讓朝鮮上下承認你們有資格成為朝鮮的將軍。」
「這次去開拓就是對你們的考驗,你們誰做的最好,開拓地最成功,誰就是下一任朝鮮將軍。」
張耀快六旬了,他也要為自己的身後事做準備,而這次的開拓就是他給自己兒子的考試,最優秀者可以成為朝鮮將軍。失敗者也可在炎洲成為一城之主。
只是讓他有點失望的是,他生了18個兒子,其中12個已經成年,但敢去炎洲開拓只有這三個。
「父親放心孩兒定會為朝鮮立下大功!」張戎三人起身行禮道。
而他們的母親則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炎洲可是煙瘴橫行之地,那裡的毒蟲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朝鮮將軍的兒子。
「嘟嘟嘟!」輪船的汽笛聲音響。
張戎他們分別和自己的母親告別之後,踏上輪船,前往了炎洲這片蠻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