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總感覺貓是不是寫過類似的結構，好強烈的既視感
勢均力敵的戰鬥，依舊在第六層的空間裡，激烈地進行著。
那隻負責播放BGM的工匠貓燈，似乎也受到了戰場氣氛的感染。
它尾巴卷著的簡易音響所播放的歌曲，甚至都換了好幾輪了。
從最初那充滿了壓抑與史詩感的交響樂，到中間那充滿了節奏感與爆發力的搖滾樂，再到現在充滿激昂與熱血的電子戰歌。
「小心！它要吐口水了！」
帕尼斯扛著她那柄巨大的銃槍，靈活地在那些從地面上不斷鑽出，布滿倒刺的虛空觸手之間閃轉騰挪，一邊還不忘大聲地提醒著自己的好姐妹。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漂浮在空中不肯下來的巨大虛空領主，猛地張開了它那顆位於身體最中央的、充滿了血絲的獨眼。
一道由純粹的虛空能量與混亂的靈能混合而成的詭異紫黑色粗大射線從中爆射而出，帶著將扭曲空間的痕跡，橫掃半個戰場。
蕾拉早有準備。
手中那本厚重的魔法書，無風自動，書頁「嘩啦啦」地翻動著。
一道由七種不同顏色，相互交織的魔力構成了半透明牆壁，瞬間便出現在了射線的前方。
紫黑色的射線，狠狠地撞在了棱光壁之上，爆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咔嚓」聲。
雖然棱光壁在射線那恐怖的侵蝕力之下，只堅持了不到兩秒鐘，便轟然破碎。
但這也為米莉絲和帕尼斯，爭取到了寶貴的閃避時間。
「幹得漂亮！」
米莉絲又一次出現在虛空領主的側後方。
再一次發動了襲擊。
然而，虛空領主對這種偷襲也已有所防備。
它龐大的身軀之上，瞬間浮現出一層如同馬賽克般，不斷扭曲變化的能量護盾。
米莉絲的雙劍，在刺中護盾的瞬間，便如同陷入了黏稠的泥沼之中，速度驟減。
緊接著，數條隱藏在護盾之下的虛空觸手，便如同毒蛇般，猛地竄出，向著米莉絲纏繞而來。
米莉絲見狀，立刻便想抽身後退。
但已經晚了。
「哇喔！很壞！救我啊！姐妹！」
就在她即將被那些滑膩的觸手抓住的瞬間。
「看炮！」
帕尼斯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她將手中的統槍，重重地頓在地上，槍管的末端，甚至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深深地陷入了堅硬的黑曜石地面之中。
又是一顆經過了極限壓縮，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魔力炮彈，從巨大的槍口中噴涌而出。
帶著恐怖高溫與衝擊力，狠狠地轟在了虛空領主那巨大的獨眼之上。
「吼——！
"
劇烈的爆炸，讓虛空領主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痛苦與憤怒的咆哮。
那些原本即將纏繞住米莉絲的觸手，也因為劇痛而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
米莉絲趁機掙脫束縛，一個後空翻，穩穩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安全地帶，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那本就頗具規模的胸脯。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抓住了。
戰鬥，就這樣有來有回地持續著。
一旁觀戰的艾蕾莎，卻已經大概能夠看得出來。
蕾拉她們再繼續這樣打下去，多半是打不過眼前這個大眼珠子了。
現在之所以能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還略占上風。
完全是因為對面這個剛剛從封印中甦醒的虛空領主，還沒有完全地恢復到自己的巔峰狀態。
甚至可以說，它的腦子，都還多少有點問題，大概是被關小黑屋關得太久了。
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樣和魔女戰鬥了。
就像是魔女在很久沒有進行過高強度的戰鬥後，也需要一段時間來復健，甚至需要靠著死上幾次，來重新找回自己巔峰時期的戰鬥感覺一樣。
如果再不抓住現在這個機會，一鼓作氣地將它弄死。
等到徹底適應了現在的狀態之後，可就沒有那麼好對付了。
最終就只能由艾蕾莎下場來處理了。
至於說為什麼蕾拉她們三個大魔女，聯手都打不過一個被削弱了的虛空領主？
原因也很簡單。
就是因為實力不夠，所以打不過。
就是這麼簡單。
但為什麼敢上去撩撥？
除了是魔女外，也是因為有人能收拾爛攤子。
多元宇宙，星界諸世界。
巨龍、天使、偽神、惡魔、魔鬼、靈能生物、虛空生物、蟲災————還有其他許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它們之所以看起來無害、可憐，甚至有些時候可以說是倒霉和搞笑。
僅僅只是因為，它們所遇到的對手是魔女。
是這個宇宙中，最不講道理、也最不能用常理來揣度的頂級掠食者。
尤其是這些會被放出來的魔女，各個都是姬頭四，都能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口牙就算打不過也會搖人，亦或是整點比這些傢伙更稀奇古怪的活。
惡魔領主當救世主概率不為零的原因，就是遇上了魔女。
要是換做其他的勢力，無論是哪個。
只要遇上它們中的任何一個，那就已經算是天大的麻煩了。
哪怕是那些在宇宙中也算是有著赫赫威名的施法者帝國，在同時面對兩個以上的同級別天災時，都得要老老實實向自己的盟友，發出求援信號。
哪裡像是魔女這樣，不僅追著人家殺。
還要想方設法把人家吃干抹淨，連骨髓都要敲出來吃掉，骨頭看看能不能熬湯。
即便按照魔女世界的實力劃分標準來看，這也是一個妥妥的魔女級別傳奇。
只是不符合魔女傳奇，必須得是魔女這個硬性要求而已（
蕾拉她們按魔女標準還不算傳奇呢！
而如果真要嚴格按照老標準來說，蕾拉她們甚至都不是大魔女。
因為她們現在還在備考A3，進度最快的蕾拉也就只考完了一門。
沒拿到A3，你算什麼大魔女啊！
此外，魔女級別傳奇，在宇宙中還有另一個更廣為人知的稱呼—【不可接觸級】。
因此，打不過，真的很正常。
然而，艾蕾莎也不可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姐妹們，被對面給活活耗死，然後再由自己上去，收拾殘局。
只是，她確實也比較缺乏那種能夠給其他人打輔助的能力對她來說能自己一招解決的事情，就絕不多花一招。
能自己動手解決的敵人，也絕沒有必要，讓自己去輔助，讓別人來幫助自己解決。
不過，你要是說把對面打成需要別人來輔助才能活下去的狀態，那艾蕾莎是真的很擅長。
從小就非常非常擅長。
巴黎小魔女學校裡面各種用來練手的靶子生物就是最好的證明。
尤其是校長養的寵物亞龍，見到艾蕾莎拔腿就跑，生怕自己跑慢被艾蕾莎打斷雙腿。
無論是物理上的，還是法術上的，無論是近戰，還是遠程。
不過，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看著現在的情況。
一個之前在艾蕾莎腦海中曾經有過，但卻因為缺乏理論基礎和實踐經驗，而一直被擱置的想法，再次浮現了出來。
用自己的意志，去「覆蓋」掉【舞台】法術中，那面鏡子的自主邏輯。
然後，將原本只能在法術環境中生效，那些充滿了奇想力與概念性的增益效果，直接加持到現實中的同伴身上！
這並非是什麼突發奇想。
而是魔女們在對自己所掌握的傳奇法術進行深度開發時經常會幹的事情。
在預言學派的傳奇法術中，這種情況可以說是最為泛濫。
用中華區的說法，就是——「以我心，代天心！」
典型就是仙人魔女為為異世界生物做的【預言天災儀式】————
嘿！原本哪怕沒有天災，但是被仙人魔女預言之後就有了！
艾蕾莎和伊蓮娜之前沒有去進行這方面的試驗，也是因為她們當時對於奇想力的研究和理論，還不夠成熟。
但————沒關係！
理論不夠，實踐來湊嘛！
現在，就可以現場試驗一下！
貓不知道艾蕾莎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貓知道，她做到了！
就在蕾拉她們的攻勢，逐漸被那個越來越適應戰鬥節奏的虛空領主，給壓制下去的時候。
她們突然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
原本那片由黑曜石和虛空晶體構成的地下空間，在一瞬間，被一片純淨的藍天白雲，以及明媚的、溫暖的陽光所取代。
同時，她們身上的服裝，也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
蕾拉身上那件便於行動的連衣裙，化為了充滿神秘氣息，點綴著星辰與月亮圖案的占星術士長袍。
讓蕾拉看起來就像是個法師學者。
帕尼斯則是換上了一整套通體銀白，將全身都覆蓋得嚴嚴實實的防衛隊重甲。
至於米莉絲————她真的長出了一對毛茸茸的、會隨著她的心情而微微抖動的貓耳朵和貓尾巴！
變成了一位真正身手矯健、造型可愛的貓兒怪盜！
貓兒這個萌！
而且還可以將貓燈藏在衣服里！借用這些貓燈的能力！
我超！貓貓隊立大功！
虛空領主再次射出了一道混雜著靈能與虛空能量的毀滅射線，直指站在最前方的帕尼斯。
帕尼斯下意識舉起手中的盾牌進行防禦。
然而，預想中的巨大衝擊力沒有傳來。
之前將她追的像是披風蟑螂一樣滿地亂爬的射線，現在打在她那面盾牌，一點感覺都沒有。
「艾寶她————幹了什麼？這麼猛的嗎？」
趴在一朵軟綿綿的雲朵之上的米莉絲，看著眼前這一幕，下意識地感嘆了一句。
緊隨其後，由鋼琴改編而成的《英雄の證》的旋律，便在整個空間裡，響了起來。
雖然魔女世界的歷史，越是靠近現當代，就與艾蕾莎記憶中的越不相同。
但像是遊戲、動漫這些文化產品，還是按照正常的軌跡，發展了出來。
只不過，這些遊戲的形式，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比如說————這些遊戲的初版，全都是由魔女們親自下場，進行真人體驗的。
後來，還是路西維婭搓出魔網並推廣和公開後，它們才變成了可以在魔網上進行遊玩的遊戲。
包括那個讓無數魔女都為之抓狂的、門不能從這一側開啟的魂類遊戲，也是如此。
據說，當年做出這個遊戲的東瀛魔女，就已經提前考慮到會有大量的魔女，在玩了她製作的這款遊戲後，因為破防而找上門來，進行真人PK的可能性。
所以，她特地向魔女機關申請，要求所有進入她那個遊戲世界的魔女，都必須帶上特製的魔力限制器。
而根據更野史的記載，許多在遊戲裡受苦的魔女，在通關之後，還是聯合在了一起，在現實世界裡，把那位製作人魔女，給堵在了某個小巷子裡，套上麻袋，狠狠地打了一頓之後，才宣告結束。
聽說，當時滿地都是帶著些許腥味的、黏糊糊的水啊！覆蓋了整個東瀛街頭的小巷子！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連喝水的機會都沒有！
非常恐怖！姐妹！
伴隨著《英雄の證》鋼琴版。
如果現在是在遊戲裡的話，帕尼斯她們大概就能看到，自己的狀態欄，就像是打了DNF的奶爸奶媽給上的BUFF一樣，瞬間便被密密麻麻的好幾排增益效果，給徹底填滿了。
而她們身上那套由【舞台】法術臨時生成的傳奇套裝，也為她們提供了各種強大的能力。
「帥！艾蕾莎！帥！」
帕尼斯在發現虛空領主的攻擊完全奈何不了自己後，瞬間便恢復囂張本色。
她發出一聲不知道何意味的怒吼，扛著那面巨大的塔盾一馬當先向著那個還在發愣的虛空領主，沖了上去。
蕾拉在繼續施展法術，對敵人進行控制與削弱的同時，也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那個正在彈奏著鋼琴的、艾蕾莎的背影。
此刻艾蕾莎的服裝也發生了變化。
她坐在一架由光影構成的華麗鋼琴前，十指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之上，如同蝴蝶般，上下翻飛。
她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款式典雅的純白指揮家禮服。
銀髮被一根黑色的緞帶，在腦後束成一個簡單的馬尾。
從她的背影看去，是那樣的專注、那樣的優雅。
就連工匠貓燈的音響也非常配合的變成了《英雄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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