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老不死的,滾
「我本應該死去的,為什麼沒死~」寒吉怔愣自語。
他身體蒼白,披著一件血紅不祥的簡單長袍,踩在海面上,宛如某種從地獄中爬出的妖人。
「你在說什麼?」八櫻劍尊聽見弟子的話,問道。
寒吉抬眸看向師傅滄桑的眸子:「剛才————是師傅救了我嗎?」
「我做不到。」八櫻劍尊脫口而出,視線看向懷中白髮蒼蒼的妲棠,神情傷痛,「神禁的力量你也看到了,這也是為師一直沒有擅闖皇宮的原因。」
「那剛才————弟子為何沒有死?」聽見八櫻劍尊的話後,寒吉更加困惑了。
「難道不是你自己做的嗎?」八櫻劍尊道。
「弟子,做不到。」寒吉道。
「或許是你原孽化後的某種潛力吧。」八櫻劍尊思索了一下,道。
寒吉聞言,腦海里浮現剛才那一幕發生時,看到的若葉身形。
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
「你接下來要怎麼做?跟我離開地球吧,離開這裡。」八櫻劍尊見寒吉沉默,開口道。
「師傅帶著師娘走吧。」寒吉說著,看了一眼縮在八櫻劍尊懷中的妲棠,神情流露出傷感之色。
因為妲棠師娘現在的樣子,就是若葉的未來。
「你還沒有放棄嗎。」八櫻劍尊神情複雜地看向他。
這副樣子,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師傅,我意已決。」寒吉道。
「那好吧,你自己保重。」八櫻劍尊道。
隨後就抱著妲棠飛向太空。
寒吉則遙遙看了一眼東扶的方向,潛入海里,前往其他地方吞噬,療傷。
東扶,迦藍山脈之巔,皇宮。
碎霆親王帶著郭穆圖·天琪等一眾使臣。
一路來到皇宮深處,停在了那片樹根虬結的千年蒼莽古林前。
一條金紅地毯從古林徑直延伸到古林深處的匣御殿裡。
兩側是典禮廳儀仗隊的宮女,規格尤為盛大。
琉炎親王、南雄親王、海青親王等皇室三十幾位親王,已經在這裡等了。
見到了郭穆圖·天琪、蒲仇貢·白石、揚農圖·忠義、馬富那·沙禮、摩西·索爾、
武明空·宣樂、西蘭蒂亞三位主教等,都熱情地打招呼,好似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須古高宗、元儀高宗、天岳高宗等幾位皇族高宗,倒是沒有去打招呼。
他們輩分極高,都是千年的老不死。
郭穆圖等使臣反而過來向他們詢問。
尤其是在面對皇族中一位身軀佝僂的常立太宗時。
更是恭敬中帶著艷羨。
太宗是比高宗還要古老的皇室宗親。
哪怕是東扶皇室,也鮮少有活到太宗這個年紀的。
當然,占據充足量不朽元胎的淵帝除外。
「常立太宗,您竟然還活著。」天王星的摩西國大皇子一摩西·索爾,來到一身蒼黃金炮的常立太宗前,恭敬道。
「哈哈哈~,老朽身子骨還挺硬朗的,一天更比一天年輕。」常立太宗捋著鬍鬚道,「倒是索爾你太爺爺可還好啊?」
「太爺爺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摩西·索爾道。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常立太宗道。
「常立爺爺,宣樂代家祖武明空·頌年,向您請安。」一身鳳袍戴冠的武明空·宣樂,積極上前,向身軀佝僂的常立太宗行禮。
前傾的婀娜身段,恰到好處露出敞開的衣襟。
將自己勾人的雪白胸脯一角,展示在常立太宗面前。
「哦,武明空家的又一代美嬌娘。」常立太宗打量著武明空·宣樂,點點頭,「果然不同凡響。」
說罷,他竟然上手去摟武明空·宣樂的媚腰。
但卻被武明空·宣樂嬌笑一聲,側身躲開。
「常立爺爺,樂娘的腰可是只能給丈夫摟的。」武明空·宣樂眼眸流露出如嬌媚態,「常立爺爺想摟,那得娶了樂娘才行。」
聽到要娶她,常立太宗立馬哈哈一笑,將此事揭過。
武明空·宣樂見沒戲,才繼續跟其他高宗打招呼。
這一幕美人落寞的場景,被站在邊緣的皇子—耀仁,英宗、蒼仁等,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們只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常立太宗?
否則早就答應那個美人的要求了。
雖然他們不缺美人,但像武明空·宣樂這種又聖潔又妖媚的極品美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哪怕睡過純子皇后、真嬪等的南純皇子,看見武明空·宣樂,也是食慾大動。
若非場合不對,早就上前去勾搭了。
同樣受邀前來的八位自由至強者:灰雲流尊、石鋒白尊、西海龍尊、荒原狼尊、古川烏尊、死樹蟒尊、枯榮蟬尊、金雷劍尊。
平時受盡禮待的他們,在今日這等場合。
也只能跟東扶那些年輕一輩廢物皇子,站在一堆。
對此,他們也不敢有怨言。
倒不如說,今日能前來此處,見到整個人類文明真正的主人,就已經頗有受寵若驚了。
「怎麼了,從今天早上開始,你怎麼就心神不寧?」灰雲流尊一身灰白長衣,看向身旁從早上開始就一直不說話的封真勝則。
今天他可是特意帶上對方,來見這世上無數人,究其一生都無法想像的極景。
「呃,師傅,弟子沒什麼。」封真勝則低眉,「只是,弟子有些於心不忍。」
「呵呵。」灰雲流尊瞭然一笑,「看上那美人了,也是,年輕人嘛。不過,你可千萬別做出跟八櫻劍尊那弟子同樣的舉動,為師不會保你。」
「弟子知道分寸。」封真勝則連忙低眉道。
他的意識擁有轉生者的特性,這些日子,當初在古宮家祖地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那些丟失的記憶,也已經拼湊得七七八八。
他自然無法忘記,那個若葉,可是能跟那個古老文明的神子大戰,並打敗對方的。
古宮家祖地最後的寶物,也應該落在了那個丫頭手中。
那個丫頭隱藏著之深,這次,會真的束手就擒?」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這也是他一直心神不寧的原因。
「好了。走了。」旁邊傳來師傅的提醒,封真勝則才收回思緒,發現眾人已經動身走向了這片千年森林深處的匣御殿。
他連忙跟了上去。
穿過透著淡淡涼氣的千年森林,來到了匣御殿。
等皇族太宗、高宗、親王、郭穆圖·天琪等使臣進入後,他才跟著師傅進入。
匣御殿內,鋪了一層雪白無比的柔軟地毯。
在其中心的那汪清池,沒有薄霧,而是圍著一圈穿著羽織的紅白裝巫女。
她們屈膝跪地,神情寧靜,好似沒有七情六慾一般。
巫女為首的豐姬理命神宮的御神子一羽生詩,和月讀神宮的御神子筱宮雨,更是穿著輕紗羽織,分列在清池兩側,相對而跪。
石鋒白尊進入匣御殿的大門,一眼就看到這個陪過自己好幾次的羽生詩。
然而,美人卻恍若無事,沒有絲毫側目。
「參見陛下。」n
郭穆圖·天琪等使臣進入匣御殿後,看到殿側龍椅上,端坐的淵帝後,客氣行了一禮。
「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淵帝摟著穿著露肩裙的泉妃,對著下方眾使臣道。
「陛下不用客氣。」郭穆圖·天琪微微笑道。
淵帝隨後又分別跟這些使臣聊了幾句,一一詢問了他們各自家族中的長輩情況。
「陛下,時辰到了。」旁邊的鳥住正久出言提醒。
「嗯,那就開始吧。」淵帝頷首示意。
吱嘎~!
匣御殿正前方古老殿門再度打開,顏古愛在前方領路。
身後是穿著一襲青棠映雪華裙的若葉。
裡衣是交叉高領的多層凝光綢青棠長杉,含蓄地勾勒出修長頸線。
腰間一束,曼妙身姿便顯露無疑,再向下是曲線自然垂落,繡著白色花卉的百迭裙。
而在這些裡衣之外,就是外層極為繁複的立領大襟華服,在身後拖出數米長的服擺。
這身華服中間,又打著一個小結。
讓這天仙般的美人身上多了幾分飄逸。
這一身裝束,除了美人的臉蛋外,什麼都沒有露出。
典雅、端莊到極點,跟皇宮裡的后妃衣裙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而偏偏若葉今天穿著這一身,要進行的儀式卻又極為旖旎。
就算是要更衣,估計都要花個幾分鐘。
這也是宮內廳的有意為之,為了讓今天在場的貴人更加盡興。
果然,淵帝看到這樣的若葉,深邃眼眸微動。
而他懷中的蒼神月泉町,發現淵帝的異樣,一雙水眸微微眯起,隱有敵意滋生。
郭穆圖·天琪、馬富那·沙禮等使臣,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若葉,不由一怔,微微被攝了心神。
其他東扶親王、高宗、甚至常立太宗,也同樣如此。
唯獨封真勝則,看著這樣的若葉,想到她在古宮家祖地的狠辣行為,再對比此時的平靜,總感覺有什麼不祥之感。
「哈哈哈~,臭丫頭!今天本王終於等到今天了~」
碎霆親王盯著端莊典雅的若葉,搓搓手掌,肥厚眼臉擠壓的眯眯眼,流露出濃濃猥瑣之態。
撲!
不等若葉走到清池中間的玉台,他蹬腿一跳,肉山般的身軀划過一條拋物線,落在清池的玉台上。
「你們快把那臭丫頭送來,本王今日就親自給她種匣!」他聲音如雷吼道。
「是,親王大人。」顏古愛遙遙躬身應了一聲。
加快腳步,走到殿內純白地毯盡頭,來到清池邊。
她轉身,對著一身華服的若葉就催促道:「貴妃娘娘,趕緊過去吧。」
若葉斜睨了她一眼,抬手將自己頭上的丹鳳銜華冠摘下,隨意丟在地上。
這一幕讓顏古愛微微皺眉,當即語氣一凜:「娘娘,按照儀式規矩,您身上的一切衣物都不得擅動「」
啪!
若葉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顏古愛臉上。
巨力瞬間壓彎她的脖頸,將她年邁身軀微微拔離地面,旋即如翻滾的皮球,向一側翻滾著爆射出去。
腦袋、肩膀、雙腳交替碾過地面,血肉爆裂,骨折折斷,鮮血一路飆射。
最後撞在殿內的支撐柱上,發出顱骨、肋骨等等破碎的悶響,才停止。
由於匣御殿的高規格建造技術,這樣的衝擊,整個宮殿都不曾震動一下。
顏古愛總管滿身是血,悽慘淋漓,緩緩從立柱上滑落到地面。
嘴裡吚吚嗚嗚地發出慘鳴聲。
殿內的人都是大人物,剛剛都能出手接住她。
但是,一個老女人而已。
他們怎麼可能出手接住對方。
所以才任由這一幕發生。
琉炎親王、南雄親王、海青親王等三十幾位親王,看見這一幕,紛紛上前。
想要制住反抗的若葉。
這殿內並沒有禁衛、護衛等等。
只有真正有身份的人才能進來。
所以,才需要他們親自上場。
而他們都是至強者,也沒有禁衛、護衛能比他們更強了。
「,諸位都別動手,讓本王親自來。」碎霆親王見這些親王要搶自己的機會,連忙吼道。
這些親王聽見他的話,遲疑了一下,然後退了回去。
「哈哈哈~」碎霆親王隔著蓮葉清池,直勾勾、色眯眯,盯向若葉,「臭丫頭,這才夠勁啊!
是不是心裡很疑惑,本應該救你的那個寒吉,怎麼還沒有出現?
哈哈哈~,那當然是被本王殺了啊!
怎麼樣,是不是很絕望————」
他興奮地說著,嘴裡湧出蹂般的快感。
然而,按理說美人臉上應該出現的驚慌失措,並未發生。
有的只是平靜。
斜著漆黑眼眸,恍如居高臨下看蟲子般,睨著自己的————平靜。
他心裡不由升起一股惱怒,眼裡的暴戾越發的盛了。
正要邁步抓向這氣人丫頭。
就見這丫頭邁步,走在清池上空,朝著自己走來。
踏空而行,這對於一個戰將都能做到,他也沒有多想。
不等美人最後一步落在玉台,他就迫不及待上前,朝其青棠華服抓去。
「跪下。」然而,他伸到半空的手,在若葉這一生淡淡清喝落下的剎那,他肥厚臉頰驀然一頓。
撲通一聲,雙膝狠狠砸在玉台上,力道之大竟然硬生生將這玉台砸出蜘蛛網狀龜裂痕跡。
「誤~~我怎麼?」碎霆親王一懵,萬分不解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
會突然跪下?
他立馬就想要起身。
但————他發現自己忘記了怎麼起身。
他周身白痕雷霆閃爍,灌注雙腿想要騰地而起。
但————所有這些努力,最後都不知怎麼的,變成了更加用力地跪在地上。
在周圍巫女、其他親王、皇子等人看來。
他似乎在不斷努力地加大跪地的力度。
一次又一次。
干分滑稽、怪異————透著淡淡的詭異。
「你這頭死肥蛆,本姑娘看你,早就噁心得不行了。」若葉凌空而立,高過跪地的碎霆親王一個腦袋,靈動美眸居高臨下道。
話音落下,她眼眸微凜,抬起指尖對準了碎霆親王的臉龐。
「貪婪、庸俗、又廢物,你不是喜歡玩儀式嘛~~」
「那就將不該屬於你的東西,交出來吧。」
說完,她指尖微微向後抽。
嗡嚶~!
碎霆親王肉山身軀一僵,旋即亮起熾白光華。
那是他的大量生機、靈性真質、白痕碎霆原質,正在被若葉強行抽離。
他肉山般的身軀迅速乾癟,蒼老,皺紋密布。
周身恐怖的白痕碎霆原質波動迅速減弱至零,一股腐朽死氣瀰漫。
「住手!」
「放開碎霆!」
數道暴喝同時響起。
圍觀儀式的一眾皇室親王,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碎霆親王的特殊play環節。
噗噗!
香取親王和南雄親王一步踏出,周身至強者層次的恐怖原質璀璨一閃。
身形從零驟然加速到十萬米每秒的恐怖速度,碾過虛空,留下微觀領域被盡數蒸發後,空間氤氳扭曲的漆黑軌跡。
在經過清池的時候,被他們擦到邊的巫女,被氤氳黑暗吞沒。
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已經死無全屍。
清池的蓮葉也他們灼穿的真空軌跡劃開,直撲玉台上的若葉。
然後,在靠近若葉十米的時候。
如同觸碰火燭的飛蛾,噗的燃燒起來,身軀、可攜式戰甲迅速燃盡。
只留下兩位親王各自的淡紅、瓦藍色原質,如兩團鬼火,在半空中搖搖欲墜,並迅速熄滅。
這一幕讓後邊撲來的幾位親王,驚駭戰慄,紛紛在清池邊緣剎車。
圍著清池而跪的巫女,接連被波及,身軀被原質侵蝕扭曲,不留一顆原子。
但這些親王根本沒有在意這些背景,雙眸死死盯著香取親王和南雄親王燃盡的地方,瞳孔睜了又睜。
「剛剛發生什麼了?」
「不知道啊。」
「那可是兩個親王,就這樣死了?這是什麼玩笑嗎?」
一眾親王在電光火石間互相通訊起來。
「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玉台上的嗚咽慘叫,將他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就見碎霆親王————嗯,那團蠕動的、長滿皺紋的史萊姆狀生物,勉強能看出是碎霆親王的樣子。
被幾乎抽乾靈性真質和白痕碎霆原質後,他的血肉已經乾枯,但皮膚上的脂肪依舊存在。
在重力作用下,壓住了他全身脆弱的骨骼。
癱軟在地上如同一團蠕動的肉餅,光是全身肥肉自身的重力壓迫骨骼、血管、神經————就不斷刺激他發出痛苦的嗚咽慘叫。
「拿走你搶來的、剝奪來的東西後,這你就是你那令人作嘔的噁心真面目。」若葉小巧金蓮足丫踩著虛空,居高臨下,清澹冷漠地跟地上碎霆親王肉蝶里的雙目對視著。
已經變成肉餅史萊姆的碎霆親王,眼裡全是疼痛的淚水和恨意,以及深深的恐懼。
殿內眾人看著變成肉餅史萊姆的碎霆親王,又看了看那一身青棠華服的若葉,紛紛茫然起來。
郭穆圖·天琪、蒲仇貢·白石、馬富那·沙禮、西蘭蒂亞三大主教等人,眼眸微眯。
思索著東扶這是在幹什麼?
他們紛紛看向淵帝,想要看淵帝的說法。
灰雲流尊、石鋒白尊等人,也紛紛看向淵帝,不解現在這是搞哪一出。
至於皇族的高宗、太宗也紛紛狐疑起來,用目光示意龍椅上的淵帝。
就連淵帝懷中的泉妃也抬眸,看向淵帝的眼眸。
唯獨封真勝則,察覺到了什麼,慢慢後退,朝殿門挪移。
總之,在場眾人除了封真勝則,都紛紛看向淵帝。
畢竟皇宮的神禁由他掌握所有權限。
現在這一幕,只能是淵帝充許的。
而淵帝—
由於年紀太大,經過最初的愣神和茫然後,勃然大怒。
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若葉用什麼手段殺掉了兩個親王,就從龍椅上憤而起身,指向若葉怒喝:「神禁,鎮壓!」
嗡!
虛空隱隱多了什麼東西。
那是數根邊緣泛金、中心漆黑的鎖鏈。
以光速運動,飆射向若葉。
「裝神弄鬼。」若葉再度看見這些神禁鎖鏈,嘴角噙著一抹澹澹不屑,「拿著一個虛仙頭顱的頭髮作威作福,自詡為神,真是不愧為你們低劣、無恥的本質。」
話音落下,聽得在場眾人紛紛面露茫然,不明白若葉在說什麼。
唯獨淵帝、數位高宗、太宗臉色劇變。
以他們的身份,自然清楚,所謂的皇宮無可匹敵的神禁。
還真是當初他們的祖先在迷界深處發現的,一顆無比強大的神明頭顱的頭髮。
咔嚓嚓~~!
光速運動的神禁鎖鏈,越過清池的剎那,立馬如同被寒霜撲滅的火苗,紛紛皺裂、消弭。
這一切同樣是光速發生。
雖然僅僅在一個普朗克時間,就結束了。
但產生的震動,卻讓基本電荷數、庫侖常數、e、萬有引力常數、精細結構常數等等,劇烈跳動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匣御殿通體用黑星原金打造的牆體、支撐柱、天花板等等。
其嵌入空間結構的黑星原金物質,競然再也無法保持其基本結構,大面積瓦解,各種能量紊亂,互相衝撞。
牆體撕裂,支撐柱折斷、天花板皸裂————整個古老厚重的殿宇,立馬搖搖欲墜起來。
殿內眾人,至強者以下的人,突然臉色一變。
組成他們身體的原子、電子、能量等紛紛瓦解、紊亂。
不過他們至少都是戰王,身軀九成九都是原質。
規格層面的這一點波動,只是讓他們全身皮膚裂開密集縫隙,鮮血滲出,氣息萎靡,重傷垂死,並未被無聲無息抹殺。
至於殿內的至強者,也只是臉色慘白,嘴裡不斷吐血。
體內超過微觀極限的原質出現裂紋和混亂。
差不多失去一半戰鬥力而已。
並未重傷垂死。
而且,他們雖然沒有看清剛才發生了什麼。
卻隱隱的、模糊的感應到了這發生在光速中的規則碰撞。
他們神色紛紛駭然地看向那已經氣化的玉台上,凌空而立的若葉。
若葉抬眸,看向龍椅上的淵帝,顛倒終生的絕塵小臉,滿是瞥視和鄙夷:「老不死的噁心東西,你就只有這點手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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