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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雷聖子……81核虛仙……萬雷山……紫霄雷靈體……都天神煞雷訣……」
無晝界鏡內,若葉看著面前紫霆環繞的含煞男子,美眸閃過一抹詫異。
「那個鴻世鈞不過天仙而已,為何萬雷神子是81核虛仙巔峰~」
「難道是因為萬雷神子的遺骸力量散失太多,那個鴻世鈞拿到的時候,已經只有72核的力量了~~」
「也有可能鴻世鈞拿到的遺骸,只是萬雷神子的一部分~」
她思索了一下,便將這點小插曲拋在腦後。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離開了無晝界鏡。
靜謐的精舍屋舍里,伴隨著叮咚如泉的輕響。
若葉憑空出現,一雙纖細絕倫、瑩白如雪的玉足輕輕踩在冰涼木質的地板上,足趾如珍珠般圓潤粉嫩,腳踝玲瓏,弧線優美。 沙沙···!
左側鏤空雕花牆壁外,微雨空濛,薄霧在上空翻騰。
心裡正開心的若葉望向外邊茫茫的夜,寂靜的夜,心房若有所感。
蓮蓮玉步來到屋外緣側,徑直踏入那濕漉漉的草地上,縱身於數株紫煙藤中。
剛剛沐浴後的身子素靈絕塵,輕透紗裙緊貼肌膚,勾勒出曼妙到極致的銷魂曲線,筍玉足丫踮起,紗裙揚起,折腰輕舞。
一股剔透的陰霜在她周身明滅。
蜿蜒分叉的霜痕擴散,現世便被生生皸裂、破滅。
但接著,那些剔透霜痕猶如活過來的晶瑩絲線,將那些破滅的現世編織合攏。
生與滅,不斷流轉。
一切越發夢幻,漸漸分不清真實與虛幻的界限。
而若葉心中,進入一種奇妙的狀態,對青女毒織經理解得越發深刻。
而她也意識到這一點,抓住機會猛猛參悟~~ 這一參悟便是兩日過去。
混元五千二百紀,十月,地旬二十一。
薄薄小雨也下了三日,天氣越發的冷了。
由於這三日司罰神殿全體出動,加大力度徹查整個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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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南天界外,東、西、北天界也都被波及。
廣濟宮這兩日依舊陷入癱瘓中。
對於底層仙吏、仙娥來說,就是放假。
「呼~」精舍庭院裡,若葉赤著一雙雪嫩足丫綽約而立,睜開美眸,吐氣如蘭。
「這算是摸到真域的門了嗎……」
她抬手,白皙縴手間剔透霜痕不斷浮現,破滅萬法。
下一刻,那些霜痕又化作晶瑩霜絲,編織萬法,十分神奇。
她把玩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縴手。 抬眸看了看天色,陰蒙蒙的天穹,下著牛毫細雨。
「已經過去三天了,也不知道外邊怎麼樣了~」她檀口輕啟道。
旋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了三日的輕紗長裙,進屋又沐浴了一道,才換上了高腰露肩的太陰垂露裳。
穿過庭院,打開院門,便想去外邊走走看看。
只是門扉剛開,幾道留言玉箋就從門扉上落下。
她抬手接住,打開看了看。
一道是兩天前,念音送來的,邀請她去丹鼎宮見面。
至於見面做什麼,沒有寫。
「她邀請我見面?」
「哦,是約架!」
她猛然想起三天前在拂禪食齋時,她當時隨意露了一手後,留下的霸氣話語——如果不服,可以約架。你們叫多少人,拿多少法器都無所謂……我若葉單挑你們。
「完了、完了……約架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她們不會認為我若葉怯戰不敢赴約吧。」 一想到自己被她們這樣誤會。
她心房就猛猛氣堵,難受極了。
「可惡,如果不是我要參悟真域,怎麼會爽約?」
「哼,下次見面我一定要解釋清楚。」
「我若葉……才不怕她們呢!」
深呼吸幾口靈氣後,她才看向另外兩道留言玉箋。
發現這兩道玉箋都是步搖送來的。
第一道也是兩天前,約她去參見她男朋友的誕辰,地點還是隕龍天城的拂禪食齋。
第二道則是一天前,步搖問她為何沒有回信,又邀請她參見男朋友的誕辰。
「步搖的男朋友~,就是那個比海越藍更高更瘦的海鮫族吧~,慶祝他的誕辰嗎,時間就在今天~」
她看了看天色,現在已經是下午三時,天色漸黯,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晚了。
她想了想,覺得就是步搖男朋友的誕辰而已,去不去影響也不大。 隨後,踩著青玉小道,穿過溪水、藥田,來到醫監殿。
「若葉師姐!」玄海看見若葉到來,立馬熱情湊上來。
「這三天我不在,天庭有什麼事嗎?」她清聲道。
「哦,聽說司罰神殿幾天前有魔潛入,動靜很大……」玄海想了想道。
若葉聞言,立馬明白玄海說的是雨靈心進去殺鴻世鈞的事。
「那司罰神殿後面查出什麼了嗎?」若葉明艷小臉不動聲色問。
「不知道,具體情況也沒有傳出來。」玄海嘆氣,接著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來到若葉耳畔壓低聲音道,「不過倒是有一則謠言說,那個神秘魔頭就是雨宮之主……」
若葉感受著玄海那點小心思,側身後退一步,不讓玄海湊到自己頸間。
「雨宮之主是魔頭,為什麼會有這種傳言?」她盈盈開口。
然後猛然想到了什麼。
『雨宮那壞女人的仙骨是來自雨靈心,而雨靈心被自己復活成祭靈傀儡~』
越想她雙眸越發明亮。 先前她都沒有想過還有這種可能性。
只是因為雨靈心的道法十分適合潛入,所以才讓她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可以~~』
對於雨宮之主那壞女人,她沒有絲毫同情。
畢竟那女人可是能拿幾萬小仙做誘餌和炮灰,去欺騙腐屍魔主。
如果不是她若葉真正實力強大,早就和那數萬小仙一同葬身在建木高原了……
『有雨靈心傀儡在,我在天庭殺什麼人,都能嫁禍給雨宮壞女人~~嘻嘻~~』
想著想著,她嘴角彎曲一抹開心的弧度,俏皮狡黠。
同時,纖纖玉指抬起一點,將身後抱向自己的玄海定在身後。
「玄海師弟,你這是要做什麼?」她回眸嬌俏打趣。
「若葉師姐,你就讓我抱抱吧,念音師妹走了,我一個人好孤單~」玄海一臉沮喪道。
「你要是覺得孤單,我去幫你把玄溪叫來吧。」若葉美眸促狹,「或者,叫沐醫監過來也行。」 「別、別別~,千萬別叫師傅!」玄海臉上的色心一蔫,哀求道。
「那你還要抱我嗎?」若葉莞爾問道,微微側身,露肩紗裙下的小胸脯挺翹綽約。
「要。」玄海下意識道。
「你不怕沐醫監了?」
「能抱到師姐,就算讓我被師傅打死,我也願意。」玄海痴痴道。
若葉:「……」
她看著玄海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一陣無語。
也沒有接著戲弄他了,解開了他身上的規則束縛,便轉身走了。
玄海倒是識相地沒有追上來找苦頭吃。
若葉走出醫監殿後,路上遇到附近殿的仙吏和童子,聽聞他們在談論後天羅塵上仙和明霄仙子的婚事。
這事她之前就聽許多仙娥說過,所以並不奇怪。
直到那仙吏說道: 「聽說羅塵上仙的婚禮,冥府的大人物也會到場!啊~,不愧是羅塵上仙,好大的牌面!」
「是啊,我在天庭這麼久,也看過不少上仙大婚,但還是第一次有冥府的大人物到場。」
「羅塵上仙,不,羅家真的要發了!」
「是啊,羅家這次之後,估計都能成為千古長青。」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飄遠。
若葉也收回了視線。
千古長青是天庭中的小仙對那些傳承悠久的家族的稱呼。
她也是因為司罰神殿到處抓人,才聽仙吏、仙娥說起這些家族。
平日裡,這些家族都低調無比,不顯山不露水。
她來天庭這麼久,竟然還是頭一次聽說。
「冥府的大人物,就是幾天前那個進入南天門的冥府星君嗎~~」
她雖然也好奇冥府的人長什麼樣子。 但可惜,羅塵婚禮沒有給她請柬。
準確來說,只有南天界有身份的仙才會收到請柬。
「我一個小小的司藥仙娥,收不到請柬才不奇怪吧~」
「哼,不請我。我還不想去呢~」
她嬌嗔一聲,轉身化作流光鑽入天穹,飛向琅玕碧海。
那並非真正的大海,而是一片由萬年玉竹組成的浩瀚竹海。
也是許多仙娥散步、遊覽的地方。
在自己院子努力了三天,她可要好好玩幾天。
而在她去玩的時候。
隕龍天城。
拂禪食齋。
位於深處湖畔的一處扶桑神木閣樓里。 仙血在空氣中瀰漫,混雜著仙娥的抽泣聲。
「不,不要……啊啊啊嗷嗷~!」
一個仙娥在驚恐尖叫聲,眉心被一枚血紅封神釘穿透,慘叫聲變得更加劇烈,乃至聲音變了形。
潮良辰皺眉地看著地上痛苦扭動的仙娥,對自己的手筆明顯不滿。
「怎麼回事,我向叔父學的道法為何總是失敗?」他頗為不悅。
「桀桀桀~,潮弟弟不必沮喪,血棘封神釘並非尋常術式,弟弟只不過學了區區幾日,不熟練也是正常的,多練練就好了。」蛇族地仙——碧瞳仙子神情嫵媚,膩聲道。
而她身後,一條厚實碧綠蛇尾,散發著濃烈腥臭,一分為五,粗如水桶,裹纏剩餘五個仙娥。
其中就有步搖和季霜月。
兩女臉上滿是痛苦,仙軀在粗壯蛇尾裹纏下吱嘎作響。
而她們的仙骨規則早已瘋狂激發,但面對地仙的碧瞳仙子,毫無意義。
「碧姐姐說得對。」潮良辰聞言,點點頭。
視線火熱地看向下一個仙娥,也就是步搖。 碧瞳仙子微微一笑,纏著步搖的蛇尾鬆開,身體骨骼盡斷的步搖丟在地上。
當然,區區骨骼斷裂對於仙來說,並不算什麼。
但是步搖身上還裹纏著那碧綠蛇尾的虛影,如跗骨之蛆般,將她死死禁錮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不過,比起剛才全身被裹纏,她現在至少能勉強開口。
「為什麼?你為什麼?」
步搖抬起滿是淚痕的水眸,帶著令人心碎的控訴和淒涼。
「本公子也不想啊。」潮良辰嘆氣道,「本來只想玩玩你,就藉由你和那個絕色美人的關係,玩到她。但哪知道,雨……嗯,上面需要你的造化,本公子也只好積極配合了。」
「嗚嗚嗚~,你不是說過你愛我嗎,要娶我,難道都是騙我的嗎……」步搖聲音哽咽,淒涼破碎。
「哈哈哈~」潮良辰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娶你?你這樣的仙娥,本少想要多少沒有?娶你?哈哈哈~~」
「你、你難道從來就沒有想過娶我?」步搖聲音沙啞地控訴,「明明我將所有都給了你~~」
「無趣的女人。」潮良辰譏笑地俯看著地上的步搖,「你這種庸俗的女人,願意娶你的,也就是那些無能的天兵和奮修了。
但偏偏,你、以及那些仙娥最看不起的又是他們。 當然,這也不能怪你們。
本公子要是女人,也同樣看不起他們。
名曰為仙,實則為奴。
怎麼可能有女仙會願意嫁給一個奴隸?
換我,我也會瘋的……哈哈哈哈哈~!!」
「你這眼神……你是在恨我嗎?」
潮良辰對上步搖憤怒的眸光,繼續譏誚,用鞋尖碾了碾她的手指:
「果然是無趣的女人。把你姻緣中的男仙變成狗和奴隸的人又不是本公子。相反,本公子給了那些天兵和奮修給不了你的悸動和愛情……你竟然恨起我來了?真是不懂感恩的女人。」
步搖聽完,像是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強行撕開,露出血淋淋的血肉。
淒至深處,她雙眸都變得無神起來。
「看在你在床上伺候本公子還算盡心的份上,本公子才跟你說這麼多。」潮良辰說罷,指尖捻動,道法運轉,一枚血棘封神釘迅速凝成。
咻! 封神釘脫指的剎那,便跳躍時空,剎那貫穿步搖眉心。
「啊啊啊——!」
步搖眼中的無神被極致的痛苦占據,雙手指甲在劇痛下硬生生抓爛臉頰,淒聲嘶吼。
但慘叫聲又因為血棘封神釘的鎮壓作用,無法傳出分毫。
接著,血棘封神釘蔓延出布滿尖刺的血色荊棘,順著步搖頭顱、脖頸蔓延,鑽入血肉,折斷骨頭……幾個呼吸間,就將一個甜美仙娥揉捏成一個畸形、血肉模糊的肉條,還在微微抽搐。
「哎,又失敗了。」潮良辰看著這一幕,又是一嘆,「什麼時候,本公子才能做到像叔父那樣,形成一株完美的花朵。」
咚!
碧瞳仙子身後那根裹住季霜月的尾巴,陡然一震,出現些許鬆動。
季霜月緊閉眼眸圓睜,高挑身材如流風軟柔,竟然從蛇尾裹纏中鑽出。
化作一縷崩泄錐光,質樸閣樓窗戶。
同時嘴裡大聲嘶吼:「拂禪仙子,救命!」
拂禪仙子就是這家拂禪食齋名字中的仙子名號,乃是神秘絕美的洛宮仙子。 「咦~,沒想到你一個小小靈仙還有這般手段。」碧瞳仙子嘴角彎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身後粗壯蛇尾如鞭橫掃,明明方向並非季霜月。
但——
撲!
季霜月前方,一條碧綠粗壯鞭痕憑空乍現,萬法化作馬賽克。
她來不及躲閃,仙軀從胸脯部位,被直接碾過。
當場斷裂成兩截,仙軀血肉飛濺……
碧瞳仙子抬手一抓,拋飛的季霜月頭顱,已然被她抓著頭髮,提在手中,如燈籠微微搖晃,淡金色仙血順著髮絲滴落,在木地板上綻開一朵朵血花。
「我郎君潮聲宮宮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季霜月臉頰虛弱無比,卻冰冷如霜,毫不怯弱地瞪著碧瞳仙子,帶著無盡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