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地旬十的最後一天,原本應該平平無奇。
但卻因為江家、顧家兩家天之嬌女的香艷身姿,而徹底引爆。
消息、畫面,在宴席剛結束的時候,就已經傳遍整個南天界,並且還朝著其他天界傳播。
還有不知名賓客暗中錄下的現場畫面,也被一同傳播了出去。
無數仙神津津樂道,一時間,江見晴、顧清讓兩位絕世仙子的艷名盛天,與那一舞傾城的霖澤仙子,分庭抗禮,成為今日南天界熱度最高的話題。
下午,霖澤宮。
宴會也已經結束,偌大宮闕里恢復冷清。
若葉在寬闊的正殿內玉榻上看著半空中的投影,精緻小臉呆愣,檀口微微張著。
半空中的投影畫面正是外界盛傳的江見晴、顧清讓兩個仙子的艷美舞蹈。
其中尺度之大,饒是若葉一個在蝶夢館實習過的女孩子,都不由臉頰羞紅。
「果然是兩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若葉啐了一口。
她小腦瓜使勁轉動,也想不明白,這兩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至於季霜月、步搖,則更想不通了。
在她們心中高不可攀、神秘優雅的地仙仙子……怎麼跟通寶集的青樓女子一樣下流?
兩個仙娥感覺腦袋不夠用。
「她們這樣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忽然,一道男子的聲音從殿內響起。
季霜月、步搖聞言一驚,轉向看向聲音來源。
但下一刻,她們雙眸一迷,身子酥軟跌坐在地。
「放心,她們只是暫時昏迷,沒有受傷。」林原解釋道,同時面容微微變化,恢復原本模樣。
不過被天機珠遮掩的天機依舊在,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個普通的盈仙。
此時,他的眼眸,已經深深落在若葉幽蓮無暇的姿容上,挪不開眼。
一身嫣紅紗裙,讓少女那顛倒眾生的稚嫩容顏,點綴一抹嬌媚傾城,勾得人魂牽夢縈。
儘管剛才已經在外面看過,但現在近距離下,依舊久久無法回神。
「是你。」若葉並未表現出害怕,看向林原那張剛毅俊秀、帶著克制的臉頰,美眸帶著詫異和好奇。 與幾個月前相比,對方眼裡的銳利狠厲氣息消退大半。
若葉猜測,應該是他滅了盛家,成功報仇後的緣故。
只能說,報仇使人開心,報仇使人快樂。
「你怎麼來天庭了?」她紅唇輕啟,帶著嬌俏好奇,美得絕世。
「我不能來天庭嗎?」林原反問道。
「你是魔啊,來天庭不是羊入虎口?」若葉美眸眨巴,脆聲道。
「羊入虎口嗎~」林原摸摸鼻子,笑道,「那萬一是老虎邀請我來的呢?」
「老虎邀請你來的……」若葉美眸巧轉,亮起一道異彩,指著林原道,「哦,黑手套!」
林原:「……」
他有些尷尬和心驚。
沒想到若葉這個靜姝絕塵的少女,竟然懂這裡面的門道!
果然是鍾靈敏秀的仙傾美人! 或許天真、或許善良,但絕對不蠢。
他這次來天庭的交易,確實是天庭里的神秘大人物,邀請他來的。
不只是邀請他。
據他在魔中聽到的消息,這次和他一樣潛入天庭的魔,恐怕不少。
「我猜對了,你還真是來做黑手套的?」若葉眨巴美眸,越發好奇。
自從前幾天聽到丹鼎宮什麼被魔頭侵入,丟失這一紀元的三成丹藥。
她就猜到,這恐怕就是監守自盜。
在地球白鳥淨傀儡那裡做殺手理事的日子,這其中的門道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林原面對若葉的追問,訕訕笑笑,不說話。
「你剛才說那個什麼晴陽仙子、清弦仙子,有自己的考量?」若葉見林原不回答「黑手套」的事,便換了個問題,「她們考量什麼?」
「她們應該是想藉由這次宴席,壓過你一頭,然後奪取你的造化。」林原沉聲道。
「啊?」若葉靜靜聽完,精緻小臉滿是詫異。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也沒有感受到有什麼異樣啊?」她復問道。
「因為……」林原凝向若葉,摸了摸鼻子,道,「你的舞很美,所以那兩人雖然客人比你多,但並沒有能壓過你一頭。」
「那當然了。」若葉頗為神氣,笑靨如花。
至於林原說的什麼壓過她就能抽取造化,依舊懷疑。
畢竟,這也太莫名其妙了。
「給你,祝賀你成了地仙。」林原從自己的口袋空間,拿出一個玉盒。
若葉接過打開,便見盒中流淌著一片紫色流金,微微蕩漾,每一顆流金中都好似流淌著一片星空。
「這是什麼?好漂亮!」若葉抬眸開心道。
「這是紫雲仙金,質地柔軟,卻堅不可摧,適合做仙衣。」林原見若葉喜歡,不由面露微笑。
「謝謝你,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若葉捧著玉盒,看向林原的美眸噙著靈動,好似會說話。
林原看著若葉的眸光,心裡怦然心動,一次又一次。 有那麼好幾次,他都想上前摟住對方,述說愛戀情綿。
但是他克制住了。
雖然他覺得以這仙娥的天真、善良性子,就算他真的這樣做了。
這美人大概率也不會真的生氣。
可是,他強行壓了下去。
『這個紀元有成聖之機,我必須抓緊每分每秒修煉,不能沉迷溫柔鄉,不能止步於此……』他心中低喃,『等我成就聖位,再來找她吧!』
他無出身,無背景,天賦也不冠絕於世,只有一個天機珠機緣。
但憑藉一個天機珠就想成聖,那是做夢。
還必須靠他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奮鬥。
「我還有事,先走了。」思及此,他轉身離去。
「我送送你吧。」若葉輕盈道,裙袂翩躚,就要騰空。
「不了,我身份……你也知道。我不想連累你。」林原拒絕道。 見此,若葉也沒有強求,和對方道別。
等林原走後,若葉喚醒步搖、季霜月。
兩女都記得剛才發生的事,若葉也省了解釋。
隨後她提議大家一起去沐浴。
兩女也欣然同意。
三個嫩如嬌花的稚嫩仙子一起跳進碧波蕩漾的遼闊浴池,濺開三朵浪花。
旋即三個美人一同起身,澄澈水波沿著三個美人雪白纖細的身子泄流。
尤其是三個美人的脊柱,極細的水珠,附著在三片玉背上,順著脊柱的凹壑下滑。
若葉肌膚比最上等的羊脂玉還要嬌嫩,水珠滑動最快,來到那極細腰肢窩處,直接盪了出去。
沒有如步搖、季霜月那般,水珠滑到腰窩後,經過飽滿圓潤的弧線頂端,最後沒入碧波掩映的陰影中。
三個美人開始在浴池裡戲水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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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澤宮外。
接著一片湖泊,數座浮島的天河水流澆灌而下,再從湖泊正前方的缺口泄流而出。
湖中一株水月天心蓮接天連日,蓮莖自深不可測的湖底探出,色如青玉,瑩潤通透。
蓮葉中心一團水精化作各種虛影,映照天光與宮闕。
圍繞這天心蓮,還有一叢叢水玉藻飄蕩在湖面,散發著淡淡的淨化氣息。
湖水經過它們,會被濾去最細微的塵滓,始終保持一種洞徹心扉的清澈。
林原頂著被天機珠略微改變後的相貌,從宮闕晶瑩如玉的大門出來,立馬就察覺到了周圍投來的數道目光。
這些目光都是來自南天界各個宮闕的仙官,頭上或長角,或生鱗,或生殼等等。
他們的仙職普遍輕鬆,空餘時間多,經常在天庭閒逛,找仙娥甚至仙子搭訕。
堪稱仙界的街溜子。 若葉自從名聲鵲起後,沒少受到這些人的騷擾。
乃至於現在她都有經驗了,反正陌生人,一律不見。
此時,這些仙界街溜子看著林原出來,紛紛顯露出隱隱的敵意。
只是天庭有天條在上,而且這還是霖澤仙子的宮闕前,他們也沒有鬧事。
林原也沒有理會這些傢伙,徑直穿過殿前遼闊湖泊,化作流光遁向啟明殿。
在遁射幾百萬公里後,他忽然停下身形,道:「出來吧。」
咻~!
一陣淡青色旋風憑空產生,王恆之從旋風中走出。
「哦,王恆之師兄,不知有何指教。」林原眼睛微眯,帶著警惕。
「你剛才從若、霖澤仙子的宮中出來。」王恆之問道。
「是。」林原回答。
「宴席在中午就結束了,你為何現在才……出來?」王恆之又問道。 「哦,我準備了一份禮物,剛剛送給霖澤仙子。」林原道。
「禮物……你送了什麼禮物?」王恆之急聲追問。
「這跟王恆之師兄應該沒有關係吧。」林原皺眉。
王恆之語氣一滯,半晌才道:「那……她接受了嗎?」
「自然是接受了。」林原道。
「是嗎,那她……說了什麼?」王恆之聲音低沉。
「王師兄想問,可以親自去問。」林原語氣帶著不喜。
畢竟這王恆之從剛才開始,就像是審問一般。
「我……」王恆之想起若葉宮闕前那些「仙界街溜子」,一股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讓他連忙打消「去拜訪若葉宮闕的想法」。
倒不是他害怕那些街溜子,而是一想到那些街溜子,會散播他跟若葉的流言蜚語。
他就臉紅、心神滾燙,腦海里不斷播放自己被無數人嘲笑的場景,循環播放,高清播放,直至自己放棄這個想法,才能得到解脫和喘息。
「我……就是想問問你。」他看向林原,繼續道。 「她說這是她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林原回答。
「是嗎,我知道了。」王恆之說罷,頭也不回地朝著啟明殿狂奔。
林原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這個啟明殿的大師兄,有些莫名其妙。
他也繼續飛回啟明殿,為接下來盜取《大枯榮經》做準備。
而提前飛回啟明殿的王恆之,一頭扎進奮修塔。
手掌握成拳,一拳一拳發泄砸著神金塔壁,直至皮膚破裂,指骨翻出。
「他送的是最好的禮物,所以,我不如他嗎?」
他心裡痛苦,憤懣,感覺到了深深的背叛。
腦海里不斷閃回當初從建木礦場返回的光舟上,若葉望向自己的嫣然笑靨。
「她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麼她要接受那個新來的傢伙的禮物?」
「是了,一定是他送的禮物比我的禮物更好。」
「對,一定是這樣。」 「都怪我不夠努力,只能送出無瑕明果,如果我能送出不死凰果,她一定會喜歡我的。」
他心裡含恨和痛苦,便毅然決然盤坐起來,修煉晦澀玄奧的《千錘百鍊道經》。
「這一次,我一定要突破,不突破,就自盡於此!」他咬碎牙齒,咽入腹中,滿嘴是血。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意志、道心震盪虛空,強忍修煉《千錘百鍊道經》的極致痛苦,強迫自己深深參悟此經。。
在他這番堅決道心下,一股痛苦領悟緩緩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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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華初上,冷泉生煙,簌簌夜風帶著一絲寒意神韻。
霖澤宮後邊的梳妝鏡前,戲水一下午的若葉已經從遼闊浴池中出來。
一件月華雲錦套在美人玲瓏身子上,質地極薄,順著美人勾人曲線曲線滑落。
雪頸、秀肩,乃至整片蝴蝶骨都曝出,嬌嫩得如同剝殼荔枝般毫無瑕疵,在宮闕柔光中振翅欲飛,攝魂奪魄。 東天元君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美景。
而若葉自然察覺到身後來人,回眸嫣然:「你來晚了,宴席已經結束了。」
「白日有重要會議,我抽不開身。」東天元君道。
雖然可以分出一道分身,但這樣會顯得不誠心,尤其被發現後,反而遭來怨恨。
這也是今日三個新晉仙子的啟殿宴,沒有仙用分身的緣故。
「重要會議~」若葉輕吟著這幾個字,眼波流轉間,眸中精光一閃,「是因為咒殺禁術死灰復燃?」
「算是吧。」東天元君回答。
「那討論出了什麼?」若葉眨巴美眸追問。
「你問這個、是害怕?」東天元君目光落在若葉那張顛倒眾生的小臉上。
「我當然害怕啦,討厭我的人也挺多的呢,誰知道有沒有人背後咒殺我~」她傾世絕俗的小臉浮現幾分落寞和悵然,雲錦衣袂下芊嫩無比的雪透足丫,也隨著主人的擔憂而蜷縮著,令人心疼。
東天元君沉鋒劍眉的臉龐驀地動容。
踏出一步,來到若葉身後,鬼使神差地輕輕環過若葉身子。 原本應該環顧美人小腰,但若葉現在是坐著,便錯位到了上方。
偏偏美人身上的月華雲錦質地極薄,沿著小胸脯隆起的弧度貼合。
若葉身邊的步搖、季霜月連忙低眉,不敢看,不敢發出聲音。
感受著掌心中傳來的銷魂觸感,以及美人微微瑟縮的身子,東天元君也發現自己似乎抱錯了位置。
他稍稍上移手臂,環過美人秀氣雙肩和修長雪頸:
「放心吧,根據我的研究,這咒殺禁術是以同源仙骨為因果進行咒殺。你仙骨完整,不會有事的。」
「啊,真的嗎?」若葉心裡咯噔一下,揚起那張美若天仙的小臉,美眸依舊帶著憂慮,望向東天元君。
這憂慮七分假,三分真。
真,自然是因為天庭已經發現祭靈公式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