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在!」司罰天神——盛凌神情凜厲如刀,眸中紫電隱現,「天羅網道沒有她的出行記錄,她定然就在宮裡。繼續搜。」
下方天兵聞言,面露苦色,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得硬著頭皮再度化作流光散入宮闕深處。
這一次,搜查得更為徹底,連霖澤仙子寢殿內的玉屜、妝奩都一一翻開。
幾件絲滑如雲、繡著並蒂蓮紋的肚兜與鏤空胸衣也被翻出,散著幽幽冷香。
但除了這些私密之物,依舊毫無所獲。
盛凌見此,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負手立於雷雲之上,甲冑上的紫霄雷紋明滅不定。
「天監殿沒有她離開天庭的記錄,又未走天羅網道……光速有限,她必然還在天庭之內。」他緩緩抬眸,眼中厲色一閃,「傳令,徹查!翻遍整個南天界,務必……」
「不能查。」旁邊的司罰天神——許知節連忙上前,一把按住盛凌抬起的手臂。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凝重。
剩下的兩位司罰天神——崔照寒與楊向北,也悄然靠近,目光交匯間,儘是深意。
「為何不可?」盛凌甩開他的手,聲如寒鐵,「這可是潮姬娘娘的親筆手令。如今潮姬娘娘得到聖的首肯,全權追查咒殺禁術的幕後真兇,權柄滔天,誰敢阻攔?」 「沒有人阻止,這就是問題所在。」許知節司罰天神目光幽深。
「萬一查出了什麼的話~」崔照寒司罰天神也嗓音清冷道。
盛凌天神也不是傻子,聽到這裡,瞬間明白了。
是啊。
萬一查出來什麼……
潮姬娘娘這些日子雖然抓捕了不少仙神。
但也是有尺度的。
比如千古長青的家族,都一直安然無恙。
這也是大家的默契。
「說的對,確實不能隨便查。」盛凌天神心神絲絲凜然,頷首贊同,接著又遲疑道,「但是,潮姬娘娘的手令~~」
「如實稟告。」許知節語氣平靜,「霖澤仙子不在宮中,非我等瀆職,而是她……根本不在。此乃事實。」
盛凌仍有些猶豫。 一直沉默的楊向北忽然開口,狹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盛兄可曾想過,她為何不在?」
「嗯?」盛凌看向他。
「我等行動隱秘,且專挑深夜突襲。她絕無可能提前知曉。」楊向北慢條斯理道,「因此,她並非『今夜』不在,而是『每夜』……或許都不在。」
「每夜都不在?」盛凌下意識重複,旋即瞳孔驟縮。
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抬眸望去,就見其餘三人早已用一副「你懂的」的目光望來。
「這不可能吧,她不是東天元君的小妾,怎麼能……」盛凌說著,欲言又止。
他想到的可能性就是——睡在別的仙神的床上。
天庭的仙子對於地仙來說,那是個個清冷如白蓮、高不可攀。
但對於他們這等天仙來說,多的是主動投懷、寬衣去他宮闕侍寢。
這都是天庭高位仙神,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就比如厚德元君,據他們猜測整個南天界至少有上千個仙子是他實質上的小妾。 只是這些仙子具體是誰,無人敢去探究。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許久未開口的許知節天神笑道,「盛兄忘了,這幾日東天元君都不在天庭,況且東天元君應該還沒有真將她收入房中,否則這霖澤宮的陣法就不應該是制式的小天罡陣。」
天庭里的仙子一旦被某個大人物徹底收為小妾。
那麼其宮闕的防禦陣法,也會替換成那個大人物的私人大陣下的子陣。
明眼人一看就懂此女是誰的妾。
這既是對那個仙子的歸屬權昭彰,也是對其的限制。
畢竟掌握一宮的防禦大陣。
那基本就掌握了那個仙子的一切起居、出行、私密等等。
這也是為了確保這些仙子不會紅杏出牆的『家規』。
盛凌天神聽到這裡,已經基本確定了若葉應該就在其他仙神的床上。
而想到這美人足以傾覆眾生的姿色,以及她已經勾搭上的東天元君。
「嘶~,該不會,她現在睡在天君床上吧!」剎那,他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朝著四肢百骸擴散,最後再直衝天靈。 天君代聖直管四方天界,東南西北四方天界各有一位,能隨時見聖,乃是君位至高。
「盛兄看來是知道為何不能查了。」許知節天神將盛凌天神神色盡收眼底,猜測到他已經意識這美人背後的大人物,微微笑道。
「我知道了。」盛凌點點頭,心中有了決定,「我等回去向潮姬娘娘如實匯報吧,霖澤仙子不在,非我等瀆職之過。」
其餘三位天神都點頭贊成。
隨後,四人下令收隊,便化作一片璀璨流光,進入天羅網道,返回司罰神殿……
另一邊。
天河。
夜間的天河被無邊無際的濃稠寒霧籠罩,霧色泛著幽藍的微光,仿佛沉澱了萬古星輝。
一切都朦朦朧朧,深邃得令人心悸,唯有遠處偶爾亮起的星辰航標,如巨獸瞳孔,在霧中明滅。
穿過最外層冰晶凝結的霧牆,景象豁然開朗。
一艘行星般宏偉的琉璃寶船,正無聲地犁開漆黑如墨的天河水面,緩緩航行。
船體通體由海量琉璃淨玉鑄成,無需照明,琉璃淨玉本身便流淌著清冷皎潔、卻又溫潤內斂的輝光,將周遭的寒霧都映照得如同流動的月華紗綢。 寶船之上,樓閣參差,飛檐反宇,皆以神晶、暖玉裝飾。
檐角懸掛著凝音仙鈴,隨風輕響,聲音空靈滌塵。
更有虹橋縱橫交錯,連接各處瓊樓玉宇,橋身半透明,內里似有星河緩緩流淌,更有無數仙娥身著輕薄霓裳、清透雲紗,翩飛在船閣間、虹橋上。
她們身姿曼妙,肌膚在琉璃玉光與星輝下泛著瓷器般細膩柔光。
幽幽冷香、暖香、甜香混雜著醇厚仙釀氣息,瀰漫在每一寸空氣里,令人心醉神迷。
「這是在舉辦宴會,我竟然都沒有聽說過?」
遊船末尾的遼闊甲板上,一路全力施展幽河孤影遁的若葉,窈窕身姿輕盈落下。
她美眸流轉,顧盼生輝,好奇地打量著這前所未見的盛大場面。
心房感嘆:自己還是低估了天庭的龐大。
這裡的宴會她竟然毫無消息。
「這應該是某個天庭大人物的私宴,若葉,我們要不還是離開。」楚荷輕移蓮步,來到若葉身側,聲音清冷中帶著擔憂。
「大人物,有多大?」 若葉偏過頭,纖長如蝶翼的睫毛眨了眨,眸中漾起純粹的好奇。
她身上僅著一襲九幽濯川幻化的幽蓮長裙,裙擺如煙似霧,隨著動作輕輕飄拂,隱約勾勒出纖穠合度、驚心動魄的身形。
幾縷烏黑秀髮流過精緻如玉琢的鎖骨凹陷處,順滑而下,沒入衣襟下小胸脯的溝壑中,消失不見,更添幾分慵懶傾魅。
「不知道,或許是天仙中的顯貴。」楚荷沉吟,清麗的眸子裡映著琉璃船光,「之前在長春宮主身邊,我參加過一次類似的宴會。」
「哦,那這宴會是做什麼的?」若葉美眸驟然亮起。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只是陪同長春宮主來,隨後在宴上醉倒了,後面醒來時已經回到了廣濟宮。」楚荷輕輕搖頭,包頭白髮晃動。
若葉聞言,瑩潤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恍然又狡黠的笑意。
懂了,珍饈美饌、玉液瓊漿,好吃好喝。
「正好今晚沒地方落腳,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吧。」若葉建議道。
步搖、季霜月、楚荷見她已經決定,都無奈地點點頭。
三女跟在若葉身後,扮作隨侍仙娥,騰身而起,落入甲板山川上空那流光溢彩的虹橋之上。
這裡的天空有限制,仙娥只能在虹橋上穿行,不能隨意飛行。 若葉引著三女,沿著虹橋向船體深處行去。
穿過層疊的殿宇迴廊,眼前豁然開朗,一片浩瀚如星海的瓊樓玉宇群落映入眼帘,雕樑畫棟,寶光氤氳。
空氣中,一股濃郁醇厚、帶著清冷月桂香氣的仙釀味道,混合著無數美人身上散發出的或清甜、或幽冷、或嫵媚的體香,撲面而來,絲絲縷縷,鑽入鼻尖,勾得人心神微漾。
憑藉著參加宴會積累的經驗,她感覺……這仙釀品質極高。
不是她參加的那些二代宴會的仙釀能比的。
她心中更加期待起來,打算混進宴會中找著好吃的,並找個地方睡覺。
這些宴會如果在晚上進行,必然會有大量空置房間供客人休息。
這都是她參加宴會得來的經驗。
眸光流轉,掃過周圍璀璨樓閣,她很快選中左側一條延伸向偏僻角落的支路虹橋。
那盡頭處,一棟孤高靜謐的瓊樓在朦朧光暈中佇立。
虹橋凌駕於重重飛檐迴廊之上,高度恰到好處。
她一路沿著虹橋飛行,行至一處交匯的寬闊平台,恰逢一隊仙娥迤邐行來。 她們或身著近乎透明的鮫綃薄紗,內里嫣紅肚兜與修長玉腿清晰可見;
或僅著小巧精緻的刺繡胸衣與飄逸短裙,大片雪白腰肢與圓潤肩背裸露在外,在琉璃光輝下泛著誘人的蜜色光澤。
手中捧著盛滿瓊漿的玉壺,或懷抱琵琶、玉簫等樂器,本是嬉笑交談,鶯聲燕語。
卻在瞥見若葉的瞬間失了聲息。
那是怎樣一種令人窒息的傾城?
如瀑烏髮及踝,香肌滑嫩如脂,眉眼精緻得如同九天仙工最完美的雕琢,瓊鼻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櫻粉色,嬌嫩似酥。
一襲幽蓮長裙貼合著身體曲線,小胸脯綽約隆起,將衣料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
裙擺下一雙玉腿筆直修長,小腿線條流暢優美,足踝玲瓏,赤足踏在流光虹橋上,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
更絕的是那身氣質,出塵得如一朵遺世幽蓮。
卻又在眼波流轉間,不經意泄露出一絲天真嬌憨,矛盾而致命。
時間仿佛凝固了數息。
直到若葉的身影沒入那偏僻瓊樓的光暈中。 眾仙娥才恍然回神:
「那是哪一殿的仙子?好美!」
「月娥娘娘已是絕色,可比起這位,似乎也……」
「面生得很,不是我們東天界的人吧……」
窸窸窣窣的交談隨著微寒的夜風散去。
若葉已經越過最後幾重飛檐,正要落於那處瓊樓頂層延伸出的露台。
上方傳來一道柔媚中帶著審視的聲音:
「妹妹是哪殿的仙子,怎麼從沒見過?」
若葉抬頭,只見一位身著一襲流霞逐月裙的仙姬,自側前方的瓊宇翩然落下。
高開叉的下擺揚起,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齊根展露,美得妖嬈蝕骨。
她目光落在若葉身上,眼中疑惑與審視更深。
這艘琉璃寶船上的宴會規格極高,來往仙娥皆有定例。 眼前這位仙子姿容絕世,氣質不凡,但卻十分面生。
「回姐姐,妹妹是受邀前來。如今乏了,想要在此休息一夜。」若葉心思電轉,面上綻開一個恰到好處的淺笑,微微屈膝行禮道。
這是她參加宴會時,聽到其他仙子被問到自己身份時的回答。
她不懂原理,直接借用。
而流霞仙姬聞言,果然臉上的疑惑與審視盡散。
一雙嫵媚水眸打量起若葉身上的幽蓮長裙。
「妹妹身上的仙裙,莫非是……幻化的?」她眼眸微眯,柔聲詢問。
「是的。」若葉點點頭。
先前走得急,她都忘了拿仙裙就走了。
不過,虛域本身也能抵擋仙神的視線,覆蓋在身上也不算走光。
流霞仙姬聽見若葉肯定的回答,會心一笑,看向若葉的秋眸更加柔和。
『深夜來貴客寢宮,而且已經寬衣,看得出是剛剛沐浴過,她應該就是伺候客人過夜的侍寢仙姬。』她心裡瞭然,『……和自己一樣。』 思及此。
流霞仙姬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她主動飛近,伸出染著蔻丹的纖纖玉手,輕輕拉住若葉的小手,柔聲道:
「妹妹既乏了,便快些進屋歇著吧。這皓玉閣頂層最是清淨,無人打擾。」
說著,便引著若葉推開那雕花玉門,步入殿內。
殿內陳設極盡奢華,地鋪暖玉,壁鑲明珠,鮫綃帷幔低垂,沉香裊裊。
深處一張寬大無比的雲床,鋪著雪蠶絲錦被,柔軟蓬鬆,足以容納十人酣眠。
「妹妹在此好生休息,大人……晚些時候會來。」流霞仙姬朝若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尾掃過那張大床。
旋即轉身,裙擺飛揚,那雙驚心動魄的玉腿再次一閃而逝,便如一片流霞般飄然離去,並貼心地將玉門帶上。
殿門閉合,隔絕了外界的靡靡之音。
若葉長長舒了口氣,拍了拍挺翹的胸脯,俏臉上露出得意之色:「還真糊弄過去了!我真是天才!」
她雀躍地在巨大的殿宇內轉了一圈,裙擺飛揚,赤足踩在暖玉上,輕盈如仙蝶。 「連床都備好了,還這麼大,夠我們四個一起睡啦!」她看了看那張雲床,笑靨如花。
接著,又發現了白玉圓桌上擺滿的精美點心與罕見靈果,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塊晶瑩剔透的糕點送入口中,腮幫子迅速鼓起,滿足地眯起眼。
腮幫子微微鼓起,粉唇沾上些許碎屑,舌尖不經意地舔過唇瓣,將那點碎屑捲入口中。
步搖與季霜月起初還有些忐忑不安。
在若葉鼓勵和慫恿下,也漸漸放鬆,靦腆地小口品嘗起來。
就連清冷自持的楚荷,也矜持地取了幾個冰葡萄,蔥白指尖輕輕剝開果皮,將晶瑩果肉送入口中,緩緩咀嚼。
然而,就在若葉好奇地端起一壺琉璃盞盛放的仙釀,湊到瓊鼻前輕嗅,猶豫著要不要嘗一口時。
轟!
殿宇那沉重的雕花玉門,猛然被一股巨力從外踹開。
「美人兒,我的心肝!可愛死本帥了……」
一道粗獷中帶著濃重醉意的男聲,如悶雷般滾了進來。
伴隨著聲音,一個身形極其魁梧的男仙,跌跌撞撞闖入殿內。 他虎背熊腰,怒相面容,絡腮鬍如鋼針般戟張,身著寶光流轉的暗金神甲,行走間甲葉碰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步伐沉重,仿佛巨象踏地,震得殿內珠光亂顫。
他滿面醉紅,眼神迷離,一隻粗壯如樹幹的手臂,正緊緊箍著一位妖嬈仙娥的纖細腰肢。
那仙娥身段亦是火辣誘人,細腰不盈一握,仿佛隨時會被折斷。
「大人,不可以,您醉了,我們不行……」仙娥嬌聲抗拒,雙手用力抵住男仙湊上來的、噴著濃烈酒氣的嘴巴。
臻首拼命偏向一側,秀眉緊蹙。
同時,她也看到了殿宇中的若葉。
至於步搖什麼的,被她直接無視。
「有……有什麼不可以!你我……兩情相悅!我……我此生非你不娶……」男仙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酒氣熏天。
然後,話音戛然而止。
細腰仙娥立刻感覺到,箍在自己腰間的鐵臂鬆開了。
接著,自己就被無情推開,跌坐在地。
瓜子臉上的精緻妝容也掩不住那泫然欲泣的幽怨,抬眸,含嗔帶怨地瞪向那虎背熊腰的男仙。 而那男仙,根本不去看腳邊的舊愛。
一雙銅鈴大眼,死死盯著殿宇深處那道傾世身影。
醉意朦朧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熾熱光芒,仿佛餓狼見到了鮮美的羔羊。
「美……美人!!」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驚嘆聲,口水幾乎要流出來。
旋即,大腳抬起一蹬。
竟直接從門口出現至殿宇深處的若葉面前,粗壯胳膊雙手就朝若葉抱去。
「嗯,這是……天仙嗎~」若葉看著近在咫尺的陌生男仙,美眸撲閃。
玲瓏秀氣的嬌嫩足兒踮起,騰腰向後一躍,幽蓮長裙飄逸划過虛空,向後挪移了一米。
恰好躲過了虎背熊腰男仙抱來的粗壯雙臂。
「美人,你~」
虎背熊腰男仙醉醺醺的面色浮現驚訝之色,盯著若葉越發像是看一個稀世珍寶。
「不准靠近我,大色狼。」若葉美眸嬌俏,橫了他一眼。 剛剛這個傢伙還抱著門口那個姐姐,說什麼是自己心中最愛,此生非人家不娶。
結果看到自己,就將其隨便甩在一邊。
這種喜新拋舊的大色狼,她若葉才不喜歡呢~~
若是這大色狼剛剛沒有拋棄門邊的姐姐,又喜歡自己,那她若葉反而會生出幾分好感。
「美人,好好好,我不靠近你。」虎背熊腰男仙色眯眯地盯著若葉,粗啞著嗓子垂涎地說完,醉醺眼睛裡精光閃逝,抬腳便是猛然一踩。
殿宇一震,若葉前方的距離憑空消失一米,被他抱入懷中。
整個過程,除了距離外的所有法則、常理,全部不動分毫。
這精妙至臻的一腳,秀了若葉一臉。
直到被對方滾燙粗糙的大手,結結實實地掐握住自己不盈一握的纖腰,隔著薄薄的幽蓮幻裙,傳來灼人的溫度和驚人的力量感,她才驚醒。
倒不是她反應慢,而是對方這一手的絕妙,驚艷到她了。
因此當對方要抱自己的時候,她都沒有多少抗拒。
「哈哈哈,美人,本帥可沒有靠近你,是你自己靠近本帥的!」 虎背熊腰的男仙一邊得意狂笑,震得殿內帷幔亂顫;
一邊低頭目光火熱地掃視著懷中這具嬌軟馨香的絕妙胴體。
幽蓮幻裙因掙扎而略顯凌亂,領口微敞,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溝壑。
纖細腰肢在他掌中柔若無骨,尺度細得驚人,勾魂蝕骨。
裙擺翻飛,一雙筆直修長、瑩白如玉的腿若隱若現……
熾烈的目光如火山般在他眼中噴涌。
周身瀰漫的酒氣,幾乎充斥整個殿宇。
步搖、季霜月早已被醺得面紅,心神迷離、搖搖晃晃。
楚荷也腦袋迷離,看事物出現重影。
「你是什麼人?放開我!」對方那一腳的驚艷消退後,若葉秀眸轉冷,瞪著他道。
「本帥乃天蓬元帥,總督天河三十六萬水兵,鎮守北垣,位列北天界四御之首,專司除魔護道、執法天界。」虎背熊腰男仙低頭看著掌中抓著的傾世美人,眼裡熾欲噴涌,「美人,你跟了我吧,我會娶你為妃,從此榮華共享,權傾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