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帥?!!」
若葉嬌嫩檀口呆呆張開,秀眸一瞬不瞬地仰望著頭頂男仙。
「怎麼,美人,你聽說過本帥的大名?」
天蓬元帥低頭湊近若葉泛著幽香的發頂,貪婪地深吸一口。
美人那初綻幽蓮的冷香混著溫軟體香,撩得人心弦激盪。
「跟了本帥吧,本帥一定好好珍惜你!」他醉眼中痴迷與占有欲如潮水般涌動,粗壯的手臂越發緊緻地箍著那不堪一握的柔腰,感受著那細腰的銷魂曲線與柔嫩。
「你是天蓬元帥,北天界四什麼之首?」若葉精緻小臉依舊呆愣著,都忘了掙扎。
她仰著天鵝般的脖頸,這個姿勢讓裙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截如玉的鎖骨和其下若隱若現的柔膩弧度。
「四御之首。」天蓬元帥看得呼吸沉重了幾分,嗓音粗獷回答。
「我以為你說的是四聖……」
「噓!」天蓬元帥連忙捂住若葉軟嫩小嘴,酒醒了一分,「聖不可冒犯,美人你莫要亂說。」
若葉無辜地眨巴美眸,抬手推開對方捂著自己的嘴巴的大手,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怨嗔道:「明明是你說的。」 「本帥什麼時候說過,美人你莫要胡說。」天蓬元帥嚴肅教訓道。
大手還沉溺在若葉柔腰的銷魂中,旋即大闊步抱起若葉,來到那張寬闊雲床邊,將其小心放在雲床上。
美人幽蓮長裙的裙擺散開,如花朵綻放。
露出一雙併攏的修長玉腿,那腿型完美得令人窒息,在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
感受著臀兒下的雪蠶絲錦被的絲滑時,若葉才反應過來這個大色狼想做什麼。
沒辦法,天蓬元帥這名字對她的衝擊太大,都讓她懷疑起這個世界了。
『或許,就是巧合。』她心道。
同時,抬起一雙似能掐出水兒的柔荑,抵住天蓬湊上來的扎胡臉頰。
「不准再靠近了,否則,我就生氣了。」若葉撅起粉嫩小嘴,嗔向他道,傾魅渾然天成。
「哦,美人你之前還沒有生氣嗎?」天蓬醉醺醺地調戲道,故意又往前湊了湊。
但被若葉一雙白嫩藕臂死死抵住,無法再靠近分毫。
「之前是生氣了。」若葉一雙明眸,波光瀲灩著地剜了他一眼,「不過,看在你是天蓬元帥的份上,就原諒你啦。」 「哦。」這下輪到天蓬詫異了,盯著美人看自己時的灼灼眼眸——那眸子裡有異彩,似崇拜,似好奇,分明就是喜歡自己啊!
他當即大喜:「美人,你也喜歡我吧,心甘寶貝兒,本帥馬上就來好好疼你!」
說罷,他就繼續抵著若葉的軟嫩小手,往若葉小臉、小嘴上湊。
緊箍著若葉柔腰的大手也一同發力,將美人拉向自己。
但若葉那一雙柔荑明明嫩的似能掐出水兒,卻韌如神金,就是紋絲不動。
他天仙巔峰的道力,撼動殿宇內的虛空,盪起片片漣漪,卻硬是無法靠近這美人分毫。
簡直匪夷所思!
「美人,你也是喜歡本元帥的,就從了我吧!」硬的不能來,他只好來軟的,醉醺醺的臉頰可憐兮兮道。
「不准胡說,我可沒說喜歡你,最多是不討厭你。」若葉嬌嫩小臉板起,美眸白了他一眼,疏離又勾人。
抵著對方下巴的縴手,一點沒有鬆懈。
天蓬盯著美人那瀲灩著秋波的眸子,哪怕到現在還偷偷瞥向自己,被自己發現又害羞地躲開……這一幕幕,分明就是這美人喜歡自己啊!
況且她都親口承認「不討厭自己」了。 他也知道對于美人來說,能說出這話,就相當於對自己有好感了。
『本帥果然威武蓋世,這樣的美人第一次見到本帥,都心生好感。』他心裡洋洋得意。
又嘗試往若葉小嘴和脖頸上湊,但美人依舊沒有放鬆力度。
『奇了怪了,她為什麼拒絕呢?』
『難道不是喜歡,而是崇拜本帥?』天蓬疑惑起來,『這也不對啊,之前那麼多崇拜本帥的仙子,明明很輕易都上手了。』
「美人,那你要怎樣才願意跟本帥共度良宵?」思考不出結果後,天蓬繼續往若葉小嘴上湊,疑惑道。
但可惜,依舊被若葉縴手死死抵住。
「怎麼樣,都不行。」若葉白了他一眼,搖搖頭。
「為什麼?」
「因為,你是天蓬元帥啊。」
「天蓬元帥怎麼了,你討厭本帥?」
「不討厭。」 「那你是喜歡本帥?」
「算是……有一點吧。」若葉輕靈回答。
但心房裡想的卻是前世看過的西遊記。
而天蓬聞言,狂喜:「那本帥今晚好好疼你。」
「不行!」若葉大力抵著他的下巴,阻止他做羞羞的事。
「為什麼?」天蓬大為不解,「你不是喜歡本帥嗎?」
「因為你是天蓬元帥啊。」若葉理所當然地回答。
天蓬:「……」
他徹底茫然了。
『這就是美人心海底針嗎?無法理解,完全無法理解。』
以他豐富的經驗,這美人看自己的秋波眼睛,分明是真的喜歡自己。
「那美人,你陪我喝喝酒吧。」天蓬嘆息道,語氣中帶著挫敗。
向若葉硬湊的絡腮鬍須臉龐,也收了回去。
「如果你不亂來的話,可以吖~」若葉輕勾丹唇,眸光帶著異彩看著他,甜甜笑道。
「放心,本帥一言九鼎,絕不亂來。」天蓬鬆開一隻手,拍拍胸膛保證道,震得身上神鎧嘩啦作響。
隨後他就攔腰抱起若葉,從雲床走到了外殿的白玉圓桌,坐了下來。
美人則併攏修長美腿,臀兒坐在他大腿上。
而若葉見對方沒有強迫自己,才用一雙柔嫩藕臂半環住對方的脖子。
「你是不是有一件上寶沁金耙吖?」在天蓬倒酒的時候,若葉好奇問道,「能給我看看嗎?」
「什麼上寶沁金耙?」天蓬低頭,看著近在咫尺、身上散發著妙香的美人,反問道。
「就是九齒釘耙。」若葉一邊說,一邊雙手比劃了一下。
抬手間,裙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皓腕,腕骨纖細精緻,仿佛一折就斷。 「本帥的武器乃是頂級真神兵——天河鎮岳戟,不是這個~」天蓬搖了搖頭。
不過感覺這武器似乎挺適合自己的,考慮或許今後可以試試。
「不是嗎~」若葉聞言,眼裡流露出一抹失望,但很快隱去。
而天蓬已經倒上一杯仙釀遞到若葉嘴邊。
那酒液呈琥珀色,在夜光杯中蕩漾,泛著月華般清冷的光澤。
「美人,你喝喝,看喜不喜歡。」天蓬醉醺眼睛笑呵呵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若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嘴邊的仙釀,小瓊鼻嗅著那清冷月桂香氣,好奇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初時香甜,隨即一抹冷冽直達肺腑,又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小臉立刻就暈紅起來,從雙頰一直紅到耳根,又往下蔓延至脖頸,沒入裙襟深處。
那紅暈如霞染白雪,煞是可愛。
「怎麼樣,美人,好喝吧?」天蓬壞笑的聲音響起。
若葉秀眸嗔了他一眼,眸中水光瀲灩,因酒意而蒙上一層霧氣,更添蝕骨嬌媚。 她突然抬手,玉腕輕翻,打翻剩下的仙釀。
酒液灑落在地,形成一團彎曲水澤,暗含河流意景。
「說了不亂來,結果還騙我,不理你了。」她幽怨地橫了天蓬一眼,臀兒抬起,從天蓬大腿上跳下,盈盈蓮足剛好踏過地上那仙釀灑落後形成的水漬「小河」。
幽河孤影遁發動。
剎那~!
她身形驟然變得虛幻縹緲。
甩袖又將步搖、季霜月、楚荷帶著,跨過水漬「小河」。
這艘寶船在天河上,幽蓮神女的幽河孤影遁能發揮出恐怖效果。
哪怕她被一個天仙頂點,甚至疑似早已參悟道之極的強者抱在懷中,也能從容離去。
天蓬看著美人身影虛幻,醉眼猛地睜大。
粗壯的手掌裹挾著磅礴神力,掌心泛起金光,仿佛能握住虛空。
但觸及的只有一片空無。 「這是什麼神通?」他臉上的醉意再減三分。
抓去的粗壯手掌開始施展大神通,將萬法層層扒開,斑斕神華如煙花綻放。
桌椅、玉柱、珠簾在這恐怖威壓下瑟瑟發抖,可一切實物竟都完好無損。
儼然對力量的掌控已至化境,能將影響局限於法則層面,卻不傷最脆弱的物質分毫。
只是哪怕做到如此地步,那虛幻的美人身影,依舊在消散。
「嘻嘻~,叫你亂來。」若葉回眸,掩嘴嬌笑,「下次別想著再對女孩子做壞壞的事情,小心被變成豬。」
話音落下,她身形已經徹底縹緲無痕,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幽香,證明方才並非幻夢。
天蓬也停止了扒開萬法的行為。
虛空中綻放的斑斕神華緩緩消失,如潮水退去。
整個過程,殿宇內一桌一椅、一珠一簾皆完好如初,連位置都未曾移動分毫。
「真走了,好厲害的遁術,我竟然只能看穿一角,什麼跟腳!?」他臉上的醉意依舊,但眼底卻閃爍著一抹清醒。 「對了,先前那個美人!」他站立片刻,忽然那抹清明散去,重新被醉意籠罩。
搖晃晃轉身,步履踉蹌,朝著殿門方向看去。
結果,殿門早已關閉。
那個腰肢極細的瑤池仙娥,早已不在。
「美人、美人,不要丟下本帥~」他連哭帶嚎,朝著殿門跌跌撞撞跑去,伸手要去推門,打算再去抱一個仙娥回來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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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寶船,前方某處瓊樓的長廊里。
「予箏,你不是去伺候天蓬元帥嗎,怎麼回來了?」一個鵝黃宮裙的仙子問道。
「參見仙子。」予箏屈膝行禮,將剛才在皓玉閣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將剛才的情況繪製出來,交給我。」鵝黃宮裙仙子道。 「是。」予箏跪地直起身,一邊回憶,一邊操控光子繪製出一段光景,交給鵝黃宮裙仙子。
鵝黃宮裙仙子拿到手後,又詢問了一番細節,才揮手示意其下去。
等到予箏仙娥離去後,那鵝黃宮裙仙子也消散不見。
「諸位已經看到了吧。」
寶船深處的幽靜殿宇里,為首的年輕公子收回視線。
他身著一身褐黃錦袍,袍上用銀線繡著繁複的紋路。面容俊美,膚色白皙,一雙眸子卻是罕見的暗金色。
「所以,我們的計劃,被一個陌生女仙破壞了。」側邊身著玄黑重甲的男子開口,面容剛毅如刀削,帶著幾分兇悍。
正是北天界四御之末——洞白神將。
說罷,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虛劃。
隨著指尖移動,幽藍光點自空氣中凝聚,逐漸勾勒出一個女子的身形輪廓——幽蓮長裙,身姿窈窕,面容絕美,正是一身幽蓮長裙的若葉。
「她是哪個天神的后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坐在洞白對面的男子眯起眼睛。
他一身銀白輕甲,背後負著一張巨大的銀色長弓,弓身刻著流雲紋路。 他是北天界四御之三——飛羽神將。
「這是東天元君新收的小妾,出身南天界,冊名:霖澤。」首座上的年輕公子——赫小公子淡淡開口,指尖在墨玉桌面上輕輕敲擊。
「小公子認識她?」
坐在年輕公子右側的男子轉頭看來。
他身著深紫長袍,袍上用金線繡著日月星辰,面容儒雅,可一雙眼中卻藏著銳利如鷹的光芒。
正是北天界四御次位——翊華神將。
雖然赫小公子現在僅僅是地仙,但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貴氣和深不見底的底蘊,已經讓他這個天仙巔峰,不敢小覷。
一切都因為對方出身至北天界萬古長青——赫家。
天庭是要講跟腳的。
「偶然聽說過,據說,太上忘情的顧玄清,破天荒去見一個女仙……」赫小公子道。
其餘三人靜靜聽完,都面面相覷。
他們還真不知道東天元君是太上忘情。 「那麼,是東天元君在阻止我們嗎?」飛羽神將道,「沒道理啊,我們的計劃不可能暴露。另外,那天蓬跟東天元君分明沒有交集。」
「直接將這仙子抓來搜查靈基,不就一切明了了。」洞白神將道。
「不可,先不說我們這樣做會打草驚蛇。」飛羽神將道,「再者,她身後是東天元君,到時候不好處理。」
「有沒有可能,是天蓬髮現了我們的計劃,自導自演,叫來霖澤仙子破局?」為首的赫小公子道。
「這不可能。」飛羽神將斬釘截鐵,聲音在殿中迴蕩,「我們在天蓬面前從未露出任何破綻。他好酒、好美人、好炫耀,不可能有這等心機,我們也投其所好,他如今依舊當我們是他的好兄弟。」
赫小公子聞言,視線看向北天界四御次位——翊華神將。
「剛剛本將接受到南天界的一則很有意思的消息。」北天界四御次位——翊華神將開口。
「是什麼?赫小公子道。
北天界四御次位——翊華神將,把南天界司罰神將意圖抓捕霖澤仙子,但卻無功而返的消息說出。
在座眾人聞言,立馬想明白前因後果。
「……所以說,這是意外?」北天界四御末尾——洞白神將道。
「應該就是意外了。」北天界四御次位——翊華神將不由感嘆,「天蓬那傢伙的氣運一向不錯,這次又讓他逢凶化吉了。」 「就是這樣,他才有給小公子做墊腳石的資格。」第三位的飛羽神將笑著看向首座上的赫小公子。
按照他們的計劃,天蓬會在今晚辱殺一位月宮仙子。
此等大罪,在如今天庭動盪的時期,由赫家幕後操作一番,便能將天蓬貶下凡間。
而他空出的位置,由他們北天界三御瓜分。
他的一身造化、道之極則會被煉製成一枚金丹。
供給赫小公子,成為其求聖地基之一。
全程無非是死一個月宮仙子,大家就都有美好的未來。
至於那個瑤池仙娥,則是他們選好的目擊者。
瑤池仙娥很特殊,她們靈基深處的魂魄中,被太多強大仙神刻下印記。
乃至於任何對她們記憶的操作,都會觸發那密密麻麻的印記。
因此,用瑤池仙娥做目擊者是最合適的。
至於為何瑤池仙娥靈基深處的魂魄中,會有那麼多印記? 這自然是仙神們流傳的一種默契。
瑤池仙娥雖然身份高、待遇好。
但自身生命層次低微,不過盈仙。
而她們接觸的多是天仙及之上的強大仙神。
巨大的生命層次差距下,沒有瑤池仙娥能拒絕一位強大仙神的侍寢要求。
這甚至不需要強大仙神施展什麼手段,只需要開口就好了。
而瑤池仙娥數量遠比強大仙神多,還時不時換新。
強大仙神懶得去記:哪個瑤池仙娥自己碰過,哪個仙娥自己沒碰,哪個是新人,哪個是舊人,哪個聽話,哪個叛逆……
於是便想出列印記的方法。
給自己碰過的瑤池仙娥,或許打算長期持有的瑤池仙娥,打上自己的印記,方便識別,方便再尋。
有的印記甚至會記錄:這個仙娥擅舞、擅技、擅侍、上次侍寢過程等等。
當然,這些對瑤池仙娥自身來說,是不知道的。 畢竟只是區區盈仙,怎麼可能發現得了天仙及上仙的手段。
她們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是自己看到一些強大仙神,會克制不住地喜歡,而後發現那些大人物竟然都清楚記得自己,心生無限歡喜和幸福……
最初的印記已經不可考了。
但無數年前,給看上的瑤池仙娥靈基深處的魂魄中,打上一份自己的印記,已經成了天庭自古以來的傳統。
「那接下來怎麼辦?」赫小公子道,「錯過這段時期,下次要動手,就要等蟠桃宴了。」
「小公子,計以緩成,若是我們表現太明顯,怕是讓天蓬髮現端倪。」北天界四御次位——翊華神將建議道。
「神將的意思,是等蟠桃宴?」赫小公子道。
「此番蟠桃宴若是赫小公子的消息準確,再由我們仔細布置一番,天蓬必定跑不了。」北天界四御次位——翊華神將道。
「那好吧。」赫小公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