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泰瑞·麥金尼斯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他便身形一晃，消失在商場的陰影之中，只留下三位心情沉重的短命英雄。
擺脫了小小的插曲，維恩懸浮在哥譚千米高空，冰冷的夜風對他毫無影響。他俯瞰著這座既模樣大變的城市，思緒紛飛。
「現任蝙蝠俠————會是誰？」維恩思緒散發，「迪克？那小子穿上披風倒是人模狗樣，不過以他的性格，在有布魯斯的情況下真的會去當蝙蝠俠嗎？還是說達米安？那個小混蛋現在應該成熟些了吧？但讓他當蝙蝠俠，總感覺阿卡姆的入住率會飆升到百分之兩百————」
想著想著，他忽然覺得都不對勁。按照時間線推算，現在是2050年，距離他離開已經過去了三十五年。迪克和達米安也都該是中老年了，除非他們也用了什麼非常規手段延緩衰老。
「等等————2050年的哥譚————這個時間點————」維恩腦中靈光一閃，一個被他遺忘在角落的名字蹦了出來，「鴨嘴獸泰瑞————咳，泰瑞·麥金尼斯嗎？」
泰瑞·麥金尼斯，未來蝙蝠俠，是阿曼達·沃勒使用布魯斯的DNA通過基因工程創造出來的，而且泰瑞本身比較特別，他首次被創作出來是在動畫裡面，動畫大火後才被引入漫畫中的。
「在沒感知到迪克他們的情況下，布魯斯那老傢伙應該還是找了泰瑞來幫他值夜班，看來他的老腰確實撐不住了。」維恩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好吧，那就讓我看看，未來蝙蝠俠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
畫面一轉，來到未來哥譚市的一處商業街區。
一個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的黑髮少年，正和一個棕發女孩並肩走著。少年穿著時下流行的棕色夾克，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在這個看顏值的時代，無疑是一張通行證，正是泰瑞·麥金尼斯。
「說真的，吉娜。」泰瑞一本正經地對身旁的女友說道，「剛才那部電影的邏輯漏洞，比起小丑的笑話還要讓人無語。男主角居然靠著一首家鄉小調就修復了崩潰的恆星引擎？這編劇是不是覺得我們觀眾的智商和泥臉的可塑性一樣高？」
名叫吉娜的女孩被他這番奇葩比喻逗得咯咯直笑，挽著男友的手臂道：「泰瑞！你的這些古怪笑話都是從哪兒學來的？該不會是在韋恩先生身邊工作久了，被他那些老掉牙的冷笑話傳染了吧？」
泰瑞聳聳肩，故作深沉道：「親愛的，你要理解。在韋恩先生那個嚴肅得像是剛從冰山裡挖出來的老古董身邊工作，我必須自力更生，想辦法給生活加點料，把氣氛搞得火熱一點，不然我怕自己還沒大學畢業，心理年齡就先跟他一樣突破八十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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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笑又笑，氣氛暖昧，不過這輕鬆愉快的氛圍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陣嘈雜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幾輛塗裝著誇張螢光綠色噴漆，造型張牙舞爪的未來摩托車，看起來有備而來，一個甩尾，將泰瑞和吉娜團團圍住。
騎手們穿著色彩斑斕，造型誇張的服裝，臉上畫著粗糙模仿小丑的油彩，正是哥譚市如今已淪為笑柄的——小丑幫。
自哥譚的犯罪王子在三十年前失蹤後，這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犯罪團體早已墮落，如今只是一群由無所事事的年輕人組成的殺馬特混混組織。
他們騎著車繞著泰瑞和吉娜打轉，發出刻意模仿出刺耳的笑聲，不過由於技術過於差勁讓別人覺得十分的愚蠢和尷尬，難聽的叫聲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皺眉，嫌棄地加快腳步遠離這是非之地。
泰瑞下意識地將吉娜護在身後，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沉聲道：「夥計們，我們不想惹麻煩。享受你們的夜晚，也請讓我們享受我們的，OK嗎？」
領頭的那個混混，打扮得最為「隆重」，基本上復刻了經典小丑的紫綠配色和慘白妝容，只是看起來格外廉價和拙劣。他怪笑一聲，騎著車一伸手，粗暴地搶過了吉娜挎在肩上的手提包。
「不想惹麻煩？」假小丑頭領捏著嗓子，發出怪異的腔調，「那很簡單！給我們講個笑話！一個能讓我們「哈哈」大笑的笑話！如果不好笑————」
他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吉娜身上掃過，「————那我們就只能自己來找點樂子」了，下一個被搶走的，可就不只是包了哦~」
泰瑞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睛仿佛有火焰一閃而過，他輕輕將吉娜往旁邊推了推，示意她躲到安全的角落，低聲道：「別擔心，沒事的。」
然後，他轉向那個假小丑頭領，臉上重新浮現出譏諷的笑容：「很好。既然你們這麼想聽笑話，那就豎起你們的耳朵，聽清楚這個」」
他清了清嗓子，用嚴肅口吻說道：「請問，一個廉價模仿小丑的混混和真正的小丑，以及一管漂白劑之間有什麼不同點？」
假小丑頭領和他手下都愣了一下。
泰瑞沒有賣關子，很快就給出了答案：「不同點就是一真小丑有媽，假小丑沒爹沒媽，漂白劑洗連小丑的行頭都洗不掉，而你，我的朋友，你就不一樣了，漂白劑不僅能把你這蠢貨的臉洗下來，還能夠把你母給洗掉。」
這嘲諷一出，周圍幾個原本還在尬笑的小丑幫成員瞬間噎住了，周圍看戲的路人也是想笑又不敢笑。而被直接嘲諷的假小丑頭領，整張臉先是漲紅，然後由紅轉青，最後變得和他臉上的油彩一樣慘白。
「你他媽找死！！」他咆哮著，猛地一擰油門，胯下的摩托車發出咆哮，車頭抬起，就要朝著泰瑞狠狠撞去！
泰瑞毫不畏懼，還專門對吉娜投去一個「看我的」的眼神，同時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本來不想惹事，但這可是你先動手的。」他對著衝來的摩托車，露出了一個冷冽的笑容，「剛看完電影，正覺得裡面的動作戲不夠過癮，拳腳有點癢。
你們這群全家福只有一個人的東西自願送上門來當沙包，幫我活動筋骨，這可比電影院裡那爆米花笑話有意思多了。」
對面大廈樓頂，維恩環抱雙臂盤坐起來，面色古怪的說道：「泰瑞的嘴有這麼毒嗎？
這不對吧，布魯斯的基因除了會讓人變得傲嬌脾氣古怪之外，還有這效果嗎？我也沒見達米安這麼會陰陽怪氣別人啊？」
面對咆哮著猛衝過來的未來摩托車，泰瑞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就在摩托車前輪即將撞上他的時候，泰瑞肌肉緊繃，身形一晃。
他的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一個流暢側身，輕鬆避開了車頭的撞擊。同時，他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直接扣住了摩托車側面一個輔助平衡杆！
「借你車用用！」
泰羅低喝一聲，手臂肌肉間繃緊，核心力量爆發，竟然憑藉單手和腰腹力量，硬生生將這輛高速衝刺，數百公斤重的未來摩托車連同上面的騎士一起，借著沖勢猛地搶了起來！
「嗚——！」
摩托車帶著悽厲的風聲和假小丑頭領驚恐的尖叫，在空中划過一個半圓，如同一個巨大的鏈球，被泰瑞狠狠砸向旁邊另外兩輛正在圍堵的摩托車！
「砰！哐當——！」
一陣叮啷噹啷的金屬撞擊聲和玻璃碎裂聲響起。
三輛摩托車頓時撞作一團，零件四散飛濺，火花閃爍。兩個混混當場被巨大的衝擊力甩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時爬不起來。為首假小丑頭領最慘，直接被自己的車壓在下面，只剩下一條畫著滑稽褲子的腿在外面像只蛤蟆蹬來蹬去的。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剩下的幾個小丑幫成員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等看明白後，他們臉上猖狂的笑臉這才變得一臉懵逼。
「下一個是誰？」泰瑞拍了拍衣服，站定身形，目光掃過剩下那幾個目瞪口呆的混混，勾了勾手指道，「還是說，你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笑話水平，連哥譚下水道的老鼠聽了都會尷尬得自殺了？」
「媽的！一起上！廢了他！」一個戴著綠色假髮，鼻子紅得像燈泡的混混反應過來，尖叫著從摩托車側袋抽出一根帶著高壓電流的甩棍，和其他三人一起，呈扇形向泰瑞包圍過來。
泰瑞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看來語言教育對你們無效，非得過來送一波人頭才滿意。」
面對揮來的電擊甩棍，泰瑞不退反進，一個矮身滑步，靈活切入到對方中門大開的空檔。他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捏一「啊！」綠毛混混慘叫一聲，甩棍脫手。
泰瑞順勢接過甩棍，看都沒看，反手就朝著身後另一個試圖偷襲的混混擲去！
「滋滋——啪！」
甩棍精準砸在這混混的胸口，高壓電流瞬間爆發，那人開始原地抽搐，好一會兒後才渾身劇烈顫抖著癱軟下去。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混混一左一右撲了上來，一個揮舞著鏈條，另一個則掏出了一把平平無奇的短刀。
泰瑞眼神一凝，重心瞬間下沉。在鏈條即將及身的剎那，他一個側滾翻，不僅避開了鏈條，還貼近了那個持刀混混的下盤。
「下盤不穩也是你們的老毛病了，回去重新練練吧。
泰瑞一記迅猛的掃堂腿狠狠踢在持刀混混的腳踝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
「嗷——！」持刀混混抱著扭曲的腳踝慘叫著倒地。
而那個揮舞鏈條的混混，因為泰瑞的突然貼近和同伴的倒地而出現遲疑。就是這瞬間的遲疑，決定了勝負。
泰瑞後空翻起身，一隻手抓住了再次揮來的鏈條，藉助身體旋轉帶來的力量優勢，用力一拉，鏈條混混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向前跟蹌。
迎接他的，是泰瑞一記乾淨利落、力道十足的上勾拳！
「嘭！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混混的下巴上，把他打得雙腳離地，向後騰空了一小段，才如同一坨肥肉一樣重重落地，直接昏死過去，嘴角還殘留著滑稽的油彩。
最後那個被奪了甩棍的綠毛混混，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回自己的摩托車。
泰瑞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他腳尖一挑，將地上那根短刀挑起，穩穩接住，看也不看就朝著綠毛混混的摩托車前輪擲去！
「嗡——噗嗤！」
短刀毫不費力的刺穿了輪胎，輪胎被撕裂出了一個大口子。摩托車頓時失控，帶著還沒來得及上車的綠毛混混一起歪倒在地，滑出去好幾米，擦出一串火星。
泰瑞幾步走到了狼狽撐起身子的綠毛混混面前，蹲下身，撿起對方掉落的綠色假髮，在他眼前晃了晃。
「知道嗎？」泰瑞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小丑的故事我聽過很多，光是閱讀那些文字就能讓人害怕，可在你們身上就真的只是一群小丑」了，蠢貨們！」
他隨手將假髮扔在對方臉上，語氣充滿了鄙夷：「你們只是一群跟風小丑，崇拜一個早就消失的傢伙，真正的笑話是你們自己，卻還在到處找人要笑話，真是可悲。現在，Get out！"
短短不到兩分鐘，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小丑幫成員，就全部被打倒在地，不是昏迷就是痛苦呻吟，他們的鬼火也變成了一堆冒著電火花和青煙的廢鐵。
街角那邊，吉娜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神色無比的震驚和崇拜，這個樣子的泰瑞實在是太帥了。
泰瑞走到她身邊，隨手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後，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好了，凡人的背景噪音解決了。」他臉上重新掛起迷人的笑容，「接下來，讓我送你回家？還是說，你想再找個地方，聽聽我對剛才那場街頭表演」的獨家解說？保證比電影評論精彩。」
吉娜看著他，臉微微泛紅，沒有回答，而是緊緊握住了他的手來表示自己的意思。
而這一切，都被高空之上的維恩看在眼裡。他摸著下巴，一副姨母笑，感慨道：「年輕真好啊，按這個時間線來說我都64快65了，哦，差點忘了，其實再過一百年我的樣子也不會變。」
泰瑞解決了小丑幫的混混，還牽起吉娜的手，準備完成這個對他來說來之不易的約會夜晚，就在這時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一陣「嗡嗡」的聲音響起，是來自蝙蝠洞的通訊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