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驚喜到說不出口了嗎？
泰瑞解決了小丑幫的混混，牽起吉娜的手，準備完成這個對他來說來之不易的約會夜晚，就在這時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一陣「嗡嗡」的聲音響起，是來自蝙蝠洞的通訊電話。
泰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看來今天晚上的約會是不能完美收官了。他對吉娜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側過身，壓低聲音接通了通訊。
「餵？」
通訊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維恩一聽就知道是未來的布魯斯，35年過去，現在真成老頭子了，比他那個時間線的阿爾弗雷德都要大。
老頭版布魯斯成了坐辦公室的那個，位於蝙蝠洞的他說道：「任務開始。該換上西裝」出發了。」
泰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儘管對方看不見。他用手捂著嘴，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抱怨腔調：「現在？老頭子，你不是說有那什麼神奇三重奏」負責街區巡邏了嗎？哥譚警局也加強了部署，我看新聞了！就不能讓我放一晚上假？我他媽————我還有該死的物理作業沒寫呢！明天就要交！」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布魯斯的聲音更加冷硬，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偏執：「我不信任他們。根據我資料庫里超過七十年的案例，沒有經過時間考驗和絕對信任的所謂超級英雄」，有高達百分之三十七點六的概率，會因為各種原因一力量失控、
理念衝突、被人操控、或者單純就是腦子壞了一最終變成你需要對付的超級反派」。
永遠不要將哥譚的夜晚，寄托在你不了解的變量上。」
他頓了頓，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坐標和嫌疑人資料已經發到你的導航儀上。抓緊時間。完畢。」
「咔噠。」通訊被乾脆利落地掛斷，根本不給泰瑞討價還價的機會。
泰瑞對著已經斷線的通訊器做了個鬼臉，然後轉過身，臉上切回溫柔的笑容，歉意的對吉娜說道：「呃————吉娜，抱歉，韋恩先生那邊————有個緊急的技術問題，必須我立刻回去處理一下。你知道的，那些老古董系統，除了我沒人搞得定————」
吉娜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理解地點點頭：「沒關係，泰瑞，反正你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樣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小心點。」
泰瑞含淚跟女友告別，看著香噴噴的吉娜坐上計程車離開，然後才嘆了口氣，沒辦法這份工作是他自己選的，只能認命地拿起存放著他西裝」的書包向某個巷子裡快步跑去。
而一直懸浮在高空，憑藉超級聽力將下方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的維恩，此刻腦門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不是————等等————」維恩摳了摳腦門，越想越感覺有些不對，「這小子————這性格————陽光開朗，會泡妞，還會抱怨作業和加班？這真的是未來蝙蝠俠？我怎麼記得泰瑞的性格只是比布魯斯開朗許多，不過也是大體也是沉穩類型的那種。
現在這個————emmm，不會是什麼蝴蝶效應吧？」
「嘶————」維恩摸著下巴，眼神變得古怪起來，「話說我怎麼覺得，這小子拋開那身蝙蝠皮，比起像布魯斯來說，更像————額，更像我呢？」
有些摸不著情況的他決定繼續跟下去，好好看看未來蝙蝠俠到底是怎麼執行任務的。
沒過多久，換好了「工作服」的泰瑞再次出現在維恩的視野中。
未來蝙蝠俠戰衣顏值在一眾蝙蝠戰衣中都能排進前三，流線型的黑色裝甲覆蓋全身，紅色的蝙蝠標誌在胸口格外醒目，材質看起來十分的柔韌，背後的披風被隱藏了起來，在需要能配合腳底的火箭推進器來進行飛行。
泰瑞從高空一躍而下，跳入到了等候多時的未來蝙蝠戰車之中，向著任務地點飛去，維恩見狀，有些羨慕的說道：「這蝙蝠俠，出個門巡邏都要搞得這麼拉風。」
更讓維恩驚訝的是，一旦穿上這身蝙蝠戰衣，泰瑞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那個會和女友調笑，會抱怨作業的陽光少年宛如被封印了起來。他的動作變得沉穩，走起路來一點聲音也沒有，就像一隻蝙蝠一樣。
就連說話方式也變得像布魯斯似的，不但用變聲器變得像喉癌晚期一樣，說話方式也老氣橫秋的。
「嗯————這還像點樣子。」隱藏在暗處的維恩暗自點頭，表示認可，「總算沒完全丟掉蝙蝠家的傳統藝能—裝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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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過後，維恩又把自己的欣慰給收了回來。
泰瑞根據布魯斯提供的坐標，潛入了一個位於碼頭區的廢棄倉庫。根據情報，這裡是一個新興黑幫「碎骨幫」的臨時窩點，他們正在交易一批走私的高科技能量武器。
一切都很順利。泰瑞利用戰衣的隱形功能和滑翔功能，輕鬆潛入了倉庫上方的鋼樑結構。下方，幾名碎骨幫成員正在清點著幾個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武器箱。
是時候了。
泰瑞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來一個蝙蝠俠式的出場，也就是從高空陰影中緩緩降下，用低沉的聲音宣告：「我是復仇，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俠！」
他計算好了角度，打碎了燈光，解除了隱形模式，並啟動披風的懸浮緩降功能，黑色的身影如同巨大的蝙蝠，從黑暗中顯現，朝著下方驚愕抬頭的匪徒們落去。
「你們辜負了這座城市————」
尷尬的是，他的開場白還沒說完，結果腳底下用來承重和借力的一條老舊鋼樑，因為常年被海風腐蝕，內部早已脆弱不堪，在他落下的時候還沒過三秒就承受不住了。
「咔嚓——哐當！！」
整條鋼樑從中間斷裂開來，泰瑞猝不及防，腳下的支撐點瞬間消失，緩降系統也來不及完全調整，導致他整個人失去平衡，像個被踢飛的皮球一樣，歪歪扭扭的朝著下方砸落下去！
「臥槽？！」戰衣下的泰瑞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噗通！」
他沒能擺出帥氣的單膝跪地姿勢，反而背部著地，重重地摔在了一堆空的木箱子上，砸得木屑紛飛。
碎骨幫的成員們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看清了來者的狼狽模樣，以及那身標誌性的戰衣，頓時從驚愕變成了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看看這是誰？蝙蝠俠？我看是摔暈俠吧！」
「哥譚的傳說就這水平？笑死人了！」
「兄弟們，抄傢伙！給這位不走尋常路的超級英雄一點碎骨」式歡迎！」
匪徒們迅速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手中那些散發著危險藍光的外星能量武器，灼熱的高能光束如同雨點般朝著剛剛爬起來的泰瑞射去！
泰瑞雖然憑藉戰衣的卓越性能和自身不俗的反應速度極力躲閃著對面的攻擊，但剛才那一下影響到了他的戰鬥節奏，加上對方火力兇猛且出其不意，一時間竟被打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一道能量光束擦過他的臂甲，留下焦黑的痕跡，另一道幾乎貼著他的面罩飛過，嚇出他一身冷汗。
隱藏在暗處的維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絕望的哀嚎道：「大意翻車？！這種布魯斯的祖傳保留節自你也給繼承下來了？！」維恩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升高，「而且方式也太特麼丟臉了吧？！鋼樑年久失修都不提前掃描一下的嗎？
不是哥們，剛才普通人的樣子玩這麼帥，現在你搞這種？
怎麼儘是遺傳這種東西下來？！」
眼看泰瑞在密集的火力下越來越狼狽，十零開的局硬是被打成了五五開，維恩嘆了口氣。
「算了，看在你嘴皮子像我，而且從血緣關係上還是達米安小老弟的份上，就幫幫你了————」
他眼神一凝，無形的力量悄然發動。
凋零之灰的力量掃過匪徒手中的能量武器。下一刻，那些原本閃爍著危險藍光的槍械，內部零件損壞，光芒迅速熄滅，槍體本身開始出現鏽蝕和腐朽的痕跡，就像在幾秒鐘內經歷了幾十年的時間一樣。
而眾生之紅則輕而易舉的讓匪徒們的腿部肌肉突然劇烈的抽筋和酸軟起來！
「哎喲！」
「我的腿！」
「槍！槍怎麼壞了？！」
匪徒們頓時亂作一團，有的抱著腿倒地痛呼，有的驚駭地看著手中變成廢鐵的武器，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壓力驟減的泰瑞雖然不明所以，但局勢不容錯過，他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強忍著疼痛，猛虎入羊群，拳腳並用，短時間內就將這群陷入混亂的匪徒給一一放倒。
當他用最後一記手刀劈暈帶頭的匪徒後，揉著肩膀環顧四周，看著滿地或是昏迷或是哀嚎的敵人，以及地上莫名其妙報廢的武器，大感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武器集體故障？集體抽筋？我今天————運氣這麼好？」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準備聯繫布魯斯問問這詭異情況時一道不滿的聲音在倉庫里炸響起來：「鴨嘴獸泰瑞！你個臭小鬼在搞什麼飛機？！」
泰瑞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只見在倉庫二層的破損欄杆上，不知何時，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正站在那裡，雙手抱胸，用一種看智障般的眼神，大失所望的看著他。
面對一口叫破自己真實身份的維恩，泰瑞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戰衣下的肌肉瞬間繃緊，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使用變聲冷靜地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鴨嘴獸泰瑞」？聽起來像個卡通角色。你認錯人了。」
維恩從欄杆上跳了下來，落地無聲，示意泰瑞別那麼緊張。
「放輕鬆，夥計。我？我只是哥譚市里一個普通的市民而已。」維恩的語氣輕鬆，笑容滿面，「你用不著這麼緊張，蝙蝠俠的真實身份又不是什麼秘密。」
接著維恩又伸出手指向未來蝙蝠俠的後背說道：「至於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很簡單啊，你背後不是貼著一張字條嗎？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是泰瑞·麥金尼斯」，還畫了個可愛的蝙蝠呢。這麼明顯的標誌，我想裝作沒看見都難。」
「什麼？！」泰瑞心中一驚，下意識就反手向自己背後摸去。戰衣光滑的表面空空如也，哪裡有什麼字條？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這傢伙在詐他！
不過當他回頭時，赫然發現原本離自己還有大幾十米的神秘人，連一絲聲息都沒有，突然就閃現到了他的面前。
維恩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張便簽紙，上面用潦草的筆跡寫著「泰瑞·麥金尼斯」，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蝙蝠符號。他動作快如閃電，在泰瑞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啪」地一下，將字條貼在了蝙蝠戰衣的背後。
「你看，就在這裡。」維恩後退一步，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的道：「我就說嘛，真的有字條。我一個普普通通的熱心市民，怎麼可能騙你呢？」
泰瑞：「！！！」
戰衣之下，泰瑞的臉都綠了。心中有一萬草泥馬奔騰而過，在心底瘋狂咆哮道：這他媽是哪裡冒出來的神經病？！是什麼牌子的傻逼才能幹出這種當著蝙蝠俠的面貼字條的事兒？！」
他本能地一個後躍，與維恩拉開了十幾米的距離，擺出了自己的格鬥起手式，聲音更加低沉了：「普通市民可不會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種地方，更不會擁有你這樣的速度和————惡趣味！你到底是什麼人？！」
維恩對於泰瑞如臨大敵的姿態渾不在意，他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我是什麼人？這個問題嘛————不如去問問你身上這件戰衣真正的主人，那個躲在陰森山洞裡，會用攝像頭偷窺年輕人約會的猥瑣老蝙蝠。」
他抬起頭，自光仿佛能穿透層層障礙，直接看到遙遠的蝙蝠洞，聲音提高了幾分，大聲調侃道：「嘿！布魯斯！別裝死了！我知道你看得見也聽得著！怎麼，看到老朋友回來，驚喜得連話都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