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蝙蝠俠日常暴露身份
結束了今日份的倒霉生活後，泰瑞覺得今天絕對是他人生中排名前三的精糕日子，如果哪天他不幸被小丑幫的劣質笑氣噴中，可能都比今天要好受點。
他作為蝙蝠俠的形象遭到了嚴重的打擊，因為他一時大意了，糗照就被維恩給拍下來了，要是被傳播到外界，這丟臉的形象讓他簡直不敢想像。
其次就是，一臉懵逼的他被布魯斯安排了一個「小小」的任務：回到三十年前，拯救團滅的正義聯盟，順便改變一下世界毀滅的未來。
他甚至沒有說No」的權利，隊友還是一個來自35年前早已被定為死亡」狀態的維恩，儘管和維恩接觸時間不多，但是他可以看出來對方是屬實不靠譜的類型————
緊接著，由於在蝙蝠洞熬了個通宵，他在今天的課堂上睡得天昏地暗，口水差點流成密西西比河。結果自然是被臉色鐵青的羅娜女士「請」進了辦公室，進行了一場關於「年輕人要懂得節制，不要過度沉迷於————呃，為韋恩先生工作」的思想教育中。
好在他急中生智，靠著利索的嘴皮子，成功避免了「明日請家長」的悲劇，否則他後面一個星期絕對會被他老媽禁足的。
應付完羅娜女士之後，泰瑞拖著被掏空的身體，晃晃悠悠地從教師辦公室走出來時，等在外面的吉娜立刻擔憂地迎了上來。
「泰瑞？寶貝，你還好嗎？你看上去像是被一整個橄欖球隊輪番撞擊過。」吉娜摸了摸他濃重的黑眼圈。
泰瑞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道：「別提了，吉娜。本來以為昨晚給韋恩先生幹活，能幸運地圍觀一下他老人家的樂子，結果繞了一圈我自己反而成了樂子。」
「樂子？」吉娜好奇地眨眨眼，「什麼樂子？韋恩先生終於決定讓你成為他的貼身保姆了？」
「比那刺激多了。」泰瑞耷拉著眼皮，聲音幽怨道：「他讓我去當新版《回到未來》
的男主角之一，由他親自編寫的劇本和出資製作的電影。」
「哇哦！」吉娜瞬間眼睛亮了，興奮地抓住他的手臂，「你要當電影明星了？！這太酷了！是哪家製片廠？導演是誰？劇本怎麼樣？天哪，我男朋友要上大熒幕了！」
看著女友興奮的模樣，泰瑞實在不忍心告訴她，這部「電影」沒有製片廠，沒有導演，劇本全靠臨場發揮，特效吊打好萊塢，因為是拿真傢伙來拍攝的，而且除了燒錢外恐怕還有點燒整個未來以及過去世界的現實結構。
他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嗯哼」，然後繼續用半死不活的語氣說道：「電影劇本我只能說可能會足夠精彩」，就是票房估計會暴雷，而且觀眾肯定不多————
況且以我的經驗來看，到最後，記得這部電影曾經上映」過的人，恐怕也沒幾個。」他這說的可是大實話，改變歷史成功後，誰還記得他們這條悲慘的時間線呢？
好不容易把依然沉浸在「明星女友」幻想中的吉娜送回家，泰瑞感覺自己最後一點精力也耗盡了。他像一具行屍走肉般飄回自己家，渴望用睡眠來麻痹這操蛋的一切。
未來蝙蝠俠跟殭屍一樣機械地走到廚房，給自己接了一大杯涼水，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冰涼的感覺稍微刺激了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經。隨後放下杯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雙手拍打著臉頰安慰自己道：「好了，泰瑞，振作點。最糟糕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巡邏出糗，被迫接受瘋狂任務，學校挨批————今天還能有什麼更倒霉的？總不能現在突然有人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說嘿！你就是蝙蝠俠！」吧？」
泰瑞說到這裡自嘲的搖了搖頭，擺脫，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謬的事情存在？
還真有！
「泰瑞！！！」
說話的是泰瑞的弟弟，馬特·麥金尼斯，小傢伙今天精力比往常還要旺盛，咋咋呼呼地從客廳方向沖了過來，雙眼放光，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
「哇靠！老哥！你太不夠意思了！！」馬特興奮的蹦到他面前，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居然是蝙蝠俠！你瞞了我們這麼久！真是太可惡了！原來你說的為韋恩先生工作是這種工作，這也太酷了吧！！」
「噗——！！！」
泰瑞嘴裡的水一點沒浪費，全噴在了馬特的臉上，並且劇烈地咳嗽起來，差點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他狼狽地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水漬，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OK啊，兄弟們。原來宇宙的惡意在這裡等著他呢。他就知道，這糟糕的一天絕不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的。
他強作鎮定，拍了拍胸口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What？馬特？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蝙蝠俠？你是不是遊戲打多了出現幻覺了？還是看了什麼不靠譜的地攤文學？」
「得了吧老哥！別裝啦！」馬特毫不在意地抹掉臉上的水珠，揶揄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壓低了聲音道：「你朋友都告訴我了！他昨晚和蝙蝠俠，也就是和你一起執行了任務，把一幫壞蛋揍得屁滾尿流！他還拍照留念了呢！」
泰瑞的心沉到了谷底。千防萬防，朋友難防，他以後出門得隨時開著戰衣的隱形功能嗎？！
等會兒，他好像沒把秘密身份告訴那個朋友吧？
反應過來的泰瑞一臉懵逼，不知道馬特是在說哪個朋友。
「放心啦，老哥！」馬特拍著胸脯，一副「我懂你」的樣子，「除了我之外，包括媽媽在內沒人知道的，當然了我也不敢讓他知道，畢竟我是力挺你當蝙蝠俠的！，這可比當個普通的實習生酷斃了一萬倍！我保證守口如瓶，你朋友說我還很有當羅賓的潛力呢！」他飛快地補充了一句，顯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說完，馬特還指了指客廳沙發的方向，擠眉弄眼地說：「哦，對了，你朋友就在那裡，還是他特意來家裡告訴我的，話說他是來給你發布新任務的嗎？」
泰瑞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僵硬地轉過頭，目光順著馬特手指的方向，投向自家客廳的沙發。
只見陰魂不散的維恩，不知何時，正一臉悠哉地占據了他家沙發最中間的位置。他手裡甚至還拿著泰瑞家遙控器，隨意地切換著電視頻道，屏幕上正播放著關於昨晚商場劫案的新聞報導。維恩看得津津有味，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泰瑞站在原地，感覺一陣頭昏腦話。他今天經歷的糟糕事，果然沒有最糟，只有更糟，拜託，他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上帝啊，他現在只想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假裝這一切都是一場過於荒誕的噩夢。或者，也許他該考慮一下，是不是乾脆讓自己提前退休，會比較輕鬆一點？
看著維恩在沙發上的悠閒模樣，泰瑞感覺自己腦門上的青筋已經開始在跳舞了。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維恩和他家沙發一起扔出家門的衝動，大步走到對方的面前。
「夥計—」泰瑞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你他媽到底在搞什麼鬼呢？！」
他用力指了指旁邊正在學蝙蝠俠格鬥動作的馬特，問道：「哥們，就算你是什麼老前輩，也不能把我的小秘密」隨便告訴別人啊！而且還是告訴我這個藏不住話的弟弟！
你是嫌我的生活不夠刺激，非要給我加點「身份暴露，全家玩完」的佐料嗎？」
維恩把目光從電視節自上移開，他隨意地擺了擺手，打了聲招呼道：「呦，我們的大英雄蝙蝠俠回來了呀，放鬆點，小子。別這麼大驚小怪，血壓升高對青少年發育不好。」
他瞥了一眼馬特，笑道：我看這小子機靈，眼神里有光，是個好苗子。與其讓他哪天自己撞破你的秘密，或者更糟，因為不知情而被你的敵人盯上，不如早點讓他加入進來。
說不定，他以後能成為你的神奇小子」或者羅賓」之類的得力助手呢？晚知道不如早知道，別那麼大驚小怪，至少瑪麗·麥金尼斯女士還暫時不知道。」
「什麼叫暫時？！」泰瑞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是絕對不能讓我媽知道啊！而且讓馬特也不行，要是他在學校、在大街上、在任何地方說漏了嘴，我們全家明天就可能漂在哥譚灣里餵鱷魚了！」
「哦，關於這個說漏嘴」的問題————」維恩像是剛想起什麼似的，用遙控器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安慰道：「這個問題本人早就考慮到了，所以我做了點小小的保險措施」。」
他換了個電視頻道，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老掉牙的卡通片，繼續說道：「很簡單，在外面，一旦馬特試圖說出泰瑞是蝙蝠俠」或者任何能明確指向你身份的信息，他說出來的話，在別人聽來就會自動變成一串和諧的「嗶——」聲。」
「嗶——？」泰瑞和馬特異口同聲，這聽起來像是電視上罵髒話後的消音。
「不信？試試看。」維恩用著泰瑞家的電話，隨手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按了免提，遞給馬特，示意道：「來，對著電話說我哥哥泰瑞·麥金尼斯就是喜歡大晚上偷窺別人的蝙蝠俠」。」
馬特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對著話筒大聲說道：「餵？你好！我哥哥泰瑞·麥金尼斯就是大晚上喜歡去偷窺女生拉屎的蝙蝠俠！」
泰瑞：「————」
馬特你這小鬼，添油加醋的話就不用說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暴躁的男聲：「嘩一的哪個小兔崽子打騷擾電話？嗶—的說什麼鬼話呢？嗶—的再打過來小心老子叫蝙蝠俠線下真實你！」罵完就直接掛斷了，只剩下一串忙音。
馬特拿著手機，驚奇的拿起電話左看右看。泰瑞表情無奈，只想給對面的陌生人說句，等會他就去真實馬特。
「看吧，」維恩拿回手機，合上蓋子，語氣輕鬆，「魔法版的關鍵詞屏蔽」，另外我還加上了防追蹤功能，就算是有聰明人猜到了一些，也無法通過追蹤電話源頭來查找，這下放心了？」
泰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的吐槽能量反而被維恩給壓制了。他心裡還是覺得不對勁，這種把安全寄托在某種不明魔法上的感覺，就像穿著紙尿褲在雷區蹦迪—看似有保障，實則更心慌。
「可是————把身份搞得這麼————兒戲」，真的好嗎？」泰瑞揉著太陽穴，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妥，「黑暗騎士不應該是隱藏在陰影里，默默在黑夜守護哥譚的存在嗎？」
「哈！」維恩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仿佛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他拍著泰瑞的肩膀解釋道：「年輕的蝙蝠俠啊，你對陰影」和機密」可能有點誤解。在我那個年頭，不說我們這些正義聯盟的戰友，光是哥譚本地這些熱情洋溢的超級反派，知道布魯斯·韋恩就是蝙蝠俠的人，數量可能比聯盟日後的成員還多，知道的時間可能比某些羅賓還早。」
泰瑞一臉錯愕，有些詫異的道：「等、等等？！你說什麼？那些反派————很多都知道？！這怎麼可能？！蝙蝠俠不是應該————」
「應該什麼？應該像個幽靈一樣無人知曉？」維恩打斷他，「年輕人你還是太嫩了，讓我給你科普一下，哥譚反派，別名蝙蝠俠真愛粉絲俱樂部」。
裡面的核心成員，十個里有十二個是布魯斯的狂熱粉，不對，準確的說是蝙蝠俠的貼心小棉襖。知道偶像的真實身份，對於他們來說是粉絲素養的基本要求，不足為奇，不達到這個標準連當個會員的資格都沒有。」
他拿起茶几上一個蘋果啃了一口，繼續說道：「舉個栗子，我剛才看本地新聞回放，看到了老朋友急凍人」在韋恩集團的工廠里自殺身亡」的消息。
沒錯，這位也是個資深老粉了，從你還是個受精卵時期就開始追星。看起來是因為追星多年，連張簽名照都沒拿到，更別提到現在連近距離接觸偶像的機會都沒了，顯然這讓他導致道心破碎，信仰崩塌，最後想不開了。」
泰瑞嘴角抽搐，一臉無語。作為那場事件的親歷者，他非常清楚急凍人是在把他送出即將塌陷的工廠後，為了贖罪才自願死在工廠坍塌之中的，跟什麼「道心破碎」、「追星失敗」沒有半毛錢關係！
維恩這個解讀真的讓他沒話可說，實在太離譜了。
泰瑞還沒從急凍人事件的解讀中回過神來，又聽到維恩順口說道：「目前，阿卡姆粉絲團」的團長位置，毫無爭議地由小丑長期霸占。
副團長的職位競爭就比較激烈了，貝恩、緘默、謎語人那幾個傢伙都在明爭暗鬥。
哦，順便一提，就連一些反派機器人，它們同樣了解蝙蝠俠的真實身份。別驚訝，粉絲團也要與時俱進嘛。」
泰瑞：「————」
他們真的是在說傳說中的黑暗騎士，而不是某個流量明星和他的瘋狂粉絲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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