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帝皇小丑2.0
維恩聽著這個拗口至極的名字，感覺舌頭都要打結了：「威尼可得————忒威可思？這名字是照著鍵盤滾出來的嗎？還是說五維人的命名規則就是怎麼難念怎麼來」，以防止被低維生物召喚？」
老婦人似乎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名字，在五維世界，尤其是在這些強大個體身上，本身就蘊含著力量與規則。威尼可得忒威可思找到了小丑，他認為這個無法看透的三維生物，是絕佳的盟友。
他提出聯合，共同對付我親愛的謎可思之丕忒理可，之後小丑就會得到他想要的。」
「然後呢？」維恩有種不祥的預感，「小丑同意了？他們組成了壞蛋聯盟」？」
「同意？不。」老婦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諷，「小丑歡迎了他，用他特有的方式。他引導著，或者說，誘騙著威尼可得忒威可思，在一個遊戲」中，當著他的面倒著念出了他自己的真名。」
「倒著念出真名？」維恩一愣，隨即想到了關於五維人的設定，「原來如此，我好像聽說過，像蘊含強大力量的五維人，在倒念自己的名字後就被趕回五維世界？」
「不僅僅是這麼簡單。」老婦人的語氣沉重起來，「對於威尼可得忒威可思這種驕傲的五維人而言，在特定情境下，被誘導著主動倒念真名，等同於簽署了一份權力轉讓協議」。
小丑，以他凡人無法理解的瘋狂智慧，鑽透了五維規則的漏洞。威尼可得忒威可思99.99%的力量、知識都在在那一刻被強行篡奪，轉移到了小丑身上！」
維恩倒吸一口涼氣，99.99%，原來撲克牌上的數字是這個意思！
難怪老路說是老外掛，這不就是帝皇小丑2.0嗎？
「那剩下的0.01%呢？」他下意識問道。
「那是威尼可得忒威可思維持其基本存在概念的最後一點根基，也是小丑故意留下的紀念品。得到這股力量的小丑，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哥譚瘋子了。他憑藉著這股力量，反向入侵了五維空間！」
老婦人聲音悲痛道：「他找到了五維世界的國王，他偽裝成了我親愛的謎可思之丕忒理可，並刺殺了我的父親，現在的他，是竊據了五維王座的小丑國王」，一個掌握了五維世界全部力量的怪物。
他能看到更多的故事線，能更輕易地將人拖入他設計的玩笑中去，蝙蝠俠的羅賓就是被小丑用修改現實的能力帶走的。」
維恩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小丑獲得了五維人的力量，還殺了五維國王，行了，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已經比30年前的兄弟眼戰爭還惱火了。
「那么女士，您應該也是五維人吧？您又為什麼在這裡？告訴我這些？」維恩沉聲問道，心中對老婦人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
「我？」老婦人的背影似乎更加佝僂了一些，「我是尼可思理埃，曾經的五維公主，已故國王的女兒。
我在這裡，是因為我的家園已被篡奪者玷污，只能捨棄五維人的身份和力量逃亡到三維世界中。更重要的是，能夠擊敗那個竊賊的人，我的丈夫，搗蛋鬼」謎可思之丕忒理可，卻失蹤了。」
維恩皺眉問道：「那蝙蝠蟎呢？據我所知在五維世界中，蝙蝠蟎的力量與搗蛋鬼似乎不相上下吧？」
然而尼可思理埃公主的聲音更加無奈了，她不安的說道：「最要命的問題就在這裡，蝙蝠蟎同樣失蹤了。早在小丑發動襲擊，父親遇害之前，他就已經不見了，而我的謎可思之不忒理可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結果在一次去往三維世界後便也消失了。
他們兩個仿佛從多元宇宙的里被擦除了痕跡。我甚至無法確定，他們兩個的失蹤與小丑的篡位，哪一個發生在先，還是說有其他人在針對著五維世界。」
希望的小火苗被一盆冰水澆滅，維恩的心沉了下去，連蝙蝠蟎居然也失蹤了？這劇情還能更坑爹一點嗎？
而且他想了想，如果按照新52的劇情來看的話，搗蛋鬼神秘消失這回事————特麼的他和蝙蝠蟎不會是被曼哈頓博士給抓走關了起來吧？
「所以，現在我們面對的，是一個自己上位的五維小丑，而我們這邊的兩個外援還掉線了？」維恩感覺無比蛋疼，「這劇本是誰寫的？編劇是嗑嗨了嗎？要不要這麼絕望啊！」
尼可思理埃公主似乎理解他的崩潰，緩緩說道：「並非全無希望，迷途的醫生。和小丑奪取威尼可得忒威的力量一樣，只要能夠讓他倒著說出自己的名字，那麼五維世界的力量同樣就能回歸原或者被奪取掉。
你手上的撲克牌，就是小丑邀請人進入這場遊戲的門票」，只要我們能夠想到辦法找到小丑的漏洞，就能讓五維世界以及羅賓們重新獲得解放。」
她最後強調道：「時間不多了。小丑正在利用他篡奪的力量，加速對現實的扭曲。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他的玩笑會從哥譚一直向整個宇宙擴散。那些消失的羅賓，在小丑達成目的之後就危險了。你必須儘快。」
「我明白了，公主殿下。」維恩鄭重地說道，「事情的經過我已知曉，我會想辦法解決小丑的，我可不想哪天醒來時發現臉上掛著一個紅鼻子。」
尼可思理埃公主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繼續拍打著那床似乎永遠也晾不完的棉被。她的身影，連同整個天台場景，開始模糊起來。
維恩知道，這次便捷傳送的會面即將結束，在景象徹底消散前，他最後問了一句：「公主，如果我找到搗蛋鬼，或者找到對付小丑的方法，該如何聯繫您？」
蒼老平和的聲音最後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期待道：「當你觸及五維的夾層，當你聽到五維的笑聲再次響起————我自會知曉。
「」
光影流轉，維恩發現自己重新站在了洛杉磯廢料堆砌的街道上，遠處「光之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模糊不清，手中寫著「99.99%」的撲克牌似乎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