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組團給小丑刷KD的來了
眼見一個個實力不俗的地獄魔王被小丑輕易擊敗，塔拉斯克不敢大意，當即張開龍口，黑洞一般的吸力從它口中產生。
強大的吸力頓時小丑吸了過來。
小丑不躲，反而跳進了它嘴裡。
塔拉斯克一愣，然後狂喜：「你居然自投羅網————怎麼回事？！」
它突然感覺肚子裡不對勁。
小丑的聲音從它胃裡傳來，通過某種擴音魔法傳遍整個戰場：「各位觀眾！現在直播小丑的悲慘過去剪輯版」！由塔拉斯克的胃袋獨家贊助播出！」
塔拉斯克的背上石塔，上面記錄所有被吞噬者記憶的遺忘之塔，在這時開始發光。
塔面上，開始播放影像：
小丑還未成為小丑時在喜劇俱樂部失敗、在醫院走廊崩潰、掉進化學池、變成小丑、
第一次見到蝙蝠俠、第一次犯罪、第一次被抓、第一次越獄————
像一部剪輯拙劣的肥皂劇，還配上了煽情的背景音樂。
所有人都被迫觀看。
塔拉斯克尖叫：「停下！這是本王的力量！是屬於本王的記憶，誰允許你查看的！」
但小丑在它胃裡說：「失憶？這個我熟！但單向失憶多沒意思，要失憶就大家一起失憶！來，看看你吞過哪些有趣的人！」
塔面上開始閃過無數面孔：被遺忘的英雄、被抹除的惡棍、不該被記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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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塔拉斯克的弱點以及害怕的事物都被暴露了出來。
這讓塔拉斯克快崩潰了。
最後，夜叉王羅剎出手了。
它六臂齊舉，發動「十八地獄·痛苦顯化」。
這招是夜叉王的專屬技能，中招者會在一瞬間體驗地獄所有刑罰的總和：
諸如拔舌、剪刀、鐵樹、孽鏡、蒸籠、銅柱、刀山、冰山、油鍋、牛坑、石壓、舂臼、血池、枉死、磔刑、火山、石磨、刀鋸————
理論上，沒有任何存在能承受這種痛苦。
羅剎將這份「禮物」送給小丑。
小丑接收了。
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看似正常，但其實他的靈魂已經被無數刑法反覆折磨著。
然而讓羅剎沒有想到的是，小丑居然再度睜開了眼，彩色漩渦雙眼瘋狂旋轉。
「痛苦？」小丑滿不在乎的說說道，「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那你們這些地獄魔王真是我看過最差的一屆了，現在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隨即小丑的身體開始有了恐怖的變化。
他抬起雙手，看著自己的指尖。
他自身皮膚開始透明化，變得像彩色玻璃，能清晰看見內部結構，內部不是骨骼血肉，而是瘋狂旋轉的彩色漩渦，像把整個五維世界塞進了身體裡。
漩渦中有無數畫面閃爍，像是蝙蝠俠的臉、羅賓們的慘叫、化學池的氣泡、觀眾席的空椅、還有永無止境的飢餓感。
「你們知道嗎？」小丑說話時，嘴裡呼出白霧，而白霧在離嘴的瞬間就凍結成彩色冰晶，叮叮噹落地，「痛苦對我而言————已經成了老朋友。就像隔壁總在深夜彈鋼琴的鄰居，一開始很煩，後來就成了催眠曲。」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骨骼開始拉伸，像是餓了幾百年的饑民，每一根骨頭都從皮膚下凸起，肋骨清晰可數，脊椎節節突出。
身高從一米八飆升至十米，但他不是變壯，而是變得骨瘦如柴，像一具被風乾後又強行拉長的骷髏。
緊接著，小丑的額頭兩側裂開來。
兩根彎曲的鹿角從額骨刺出，角枝分岔如枯樹，但每根角枝的末端，都掛著一個小小的笑臉氣球，氣球隨風晃動，發出吱吱的橡膠摩擦聲。
本就誇張的嘴角這回更是直接裂到了耳根。
小丑嘴角的皮膚撕裂，露出下面蒼白的肌肉和紫色的血管。
嘴裡長出的不是普通利齒，而是透明的、多面體的、不斷生長又碎裂的冰牙，隨著呼吸發出「咔啦咔啦」的摩擦聲。每次呼吸都噴出無比寒冷的彩色凍霧，凍霧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固態的彩虹。
最詭異的是他的心臟位置。
那裡沒有跳動的心臟，只有一個不斷旋轉的橙紅光團，仿佛就像一顆飢餓的胃袋般搏動著，每次收縮都發出「咕嚕」的吞咽聲，擴張時則露出核心深處無數張尖叫的嘴。
儘管如此，他還是保留了作為小丑的部分特徵，比如皮膚還是病態慘白，就是變得有些透明化了，血管里流淌著紫色的血液，在透明皮膚下像蜿蜒的毒河。
作為代表性的頭髮還是綠色，但現在每根髮絲都結著冰霜，像掛滿冰凌的海藻一樣。
小丑野獸一般的巨大腳掌踩過的地方，地面結出猙獰的冰面笑臉，笑臉的嘴角咧到不可思議的角度，眼睛裡刻著「HAHAHA」的字體。
維恩後退了一步。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本能反應。
「溫迪戈————」維恩喃喃道，腦子裡快速檢索著神話知識，「北美傳說中，因同類相食或極端飢餓而變成的怪物，象徵永恆的貪婪與寒冷，我嘞個騷剛，這真的沒跑錯片場嗎？」
他看向周圍。
果然，以小丑溫迪戈為中心，開始出現變化。
維恩體內的自然之力流動變得滯澀，像是被凍住的河流。地獄裂縫的擴張停止了，被「凍結」在當前大小。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緩慢外泄，像是站在一個無形的黑洞邊緣。他看向那些被變成道具的魔王殘留物，帕祖祖的風暴殺蟲劑罐子在乾癟，巴洛爾的迪斯科球光芒在黯淡。
而且他還產生了一種荒謬的衝動，他想咬點什麼。不是普通的食物，而是————旁邊的人類！
更可怕的是，這種飢餓感開始扭曲認知。
維恩看向旁邊還在懵逼的盧瑟，這位光頭天才穿著維修工制服，臉上畫著小丑妝，正試圖用扳手修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設備。
而維恩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盧瑟的聰明才智————聞起來像脆皮烤腦花。」
他猛地甩頭，用【治癒權柄】沖刷大腦：「媽的，連我都開始受影響，真是受不了溫迪戈的自帶副作用了。」
小丑溫迪戈低下頭，十米高的身軀，比起這些動不動百米上千的地獄魔王，顯得十分的嬌小，然而他自身的氣勢卻籠罩著戰場。
他的第三隻眼睛在額頭中央睜開，同樣是彩色漩渦，但漩渦中心是絕對的黑暗，像通往虛無的洞口。
「好了，」三重疊加的聲音響起，「開胃小菜結束。現在————正餐時間。」
帕祖祖還試圖掙扎。雖然變成了殺蟲劑罐子，但罐身還在震動，從裡面噴出最後一縷風暴。
小丑溫迪戈伸出冰晶手指，手指細長得像蜘蛛腿，指尖是冰錐，輕輕捏起殺蟲劑罐子0
然後他做了個讓所有人愣住的動作。
他把罐子湊到耳邊搖了搖。
「嘩啦嘩啦」的聲音從罐子裡傳出。
「聽起來像過期酸奶。」小丑評價道。
接著，他把罐子塞進了嘴裡。
像吃脆皮巧克力一樣，「咔嚓」一聲咬掉半截罐子。裡面的瘟疫風暴被嚼碎，發出噼里啪啦的靜電聲。小丑咀嚼著，冰晶牙齒和金屬罐子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唔————」他品味著，「有風的味道，有點酸，後勁是瘟疫的苦味。口感————脆脆的。」
他吞下那半截罐子，打了個嗝，嗝出一團迷你龍捲風，龍捲風裡飛舞著彩色細菌，唱著走調的「我們是快樂的小細菌」。
剩下半截罐子，他捏在手裡搓了搓。
罐子變成了風暴味跳跳糖，包裝袋上印著帕祖祖驚恐的鷹頭。
「飯後甜點。」小丑把跳跳糖倒進嘴裡，在舌頭上噼里啪啦地炸開。
巴洛爾雖然變成了迪斯科球，但獨眼還在球體中央，還在試圖凝聚死亡凝視。
小丑溫迪戈額頭中央的第三隻眼，那隻漩渦中心的黑暗之眼，轉向了迪斯科球。
「你也喜歡看」？」小丑輕聲說，「那讓我看看————你的存在」長什麼樣。」
黑暗之眼睜開。
沒有光芒，沒有射線，一股來自深淵的注視撲面而來。
被那隻眼睛注視的迪斯科球，開始從邊緣褪色。不是變暗，而是「存在感」在流失。
先是表面的鏡片一片片變成透明，然後是球體結構變得模糊，最後是整個球體，連同裡面的獨眼，開始從自身存在的事實這一概念上被擦除。
巴洛爾試圖反抗，獨眼爆發出最後的紫光。
但紫光射入黑暗之眼，就像水滴入沙漠，瞬間消失，沒有漣漪。
五秒後，迪斯科球徹底不見了。
原地什麼都沒有留下，連記憶的殘留都沒有，維恩甚至想不起那個迪斯科球具體長什麼樣。
「味道很淡。」小丑舔了舔冰晶嘴唇，「像喝白開水。」
貝斯變成的旋轉木馬還在倒轉，上面的馬匹倒著騎行，不斷循環。
小丑溫迪戈伸出雙手，像捏橡皮泥一樣抓住旋轉木馬的兩端。
然後他開始拉。
不是暴力拉扯，而是像拉麵師傅一樣，緩慢而均勻地拉伸，旋轉木馬被拉長、變細，從三維結構被拉成了一根無限長的彩帶。
彩帶在空中扭曲、打結，最後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一符號。
「空間倒錯？」小丑把∞符號像項鍊一樣掛在脖子上，「現在你是我的裝飾品了。」
∞符號掛飾還在微微旋轉，但裡面的空間規則已經被徹底鎖死，無論從哪個方向進入，都會回到原點。
他呼出一口凍霧，伊什塔爾變成了冰雕，隨即她被小丑一腳踹成了碎片，掉入了池塘中。
彩色凍霧籠罩許願池。池水瞬間凍結，伊什塔爾變成的碎裂愛心同樣在其中，裡面的紙條上的文字凍在了半空，連「你會孤獨終老」這句話都變成了冰晶浮雕。
小丑伸手，掰下一塊「愛情冰雕」，塞進嘴裡。
「咔嚓咔嚓————」
「味道————」他咀嚼著，「像初戀甜得發膩，然後突然酸得讓你牙疼。哦，後調是背叛的苦味。」
他把整個許願池掰碎，像吃冰糖一樣，連同伊什塔爾一塊一塊的吃掉。
庫庫爾坎變成的錄音機還在卡帶：「獻祭給終獻祭給終獻祭給終————」
小丑溫迪戈拿起錄音機，看了看磁帶口。
然後他做了個驚人的動作，他把錄音機倒過來，對著嘴，像喝飲料一樣往嘴裡倒。
不是倒出實體，而是倒出了其中的時間流。
可見的、銀色的、像液態金屬般的時間流從磁帶口流出，流入小丑嘴裡。錄音機的聲音開始變調、拉長、失真：「獻祭給終終終」」
最後「啪」一聲，磁帶斷了。
小丑吞下所有時間流，打了個嗝。
嗝出一個壞掉的沙漏，沙漏里的沙子一半往上流，一半往下流，卡在中間形成漩渦。
「時間循環？」小丑把壞沙漏當彈珠彈飛，「在我的胃裡，所有循環都會變成單向消化。」
塔拉斯克被小丑變成一台自動售貨機，等待著人投幣，而小丑沒有投幣。
他直接把手插進了販賣機的出貨口。
乾枯細長的爪子穿過金屬外殼，直接抓住了販賣機內部的互心。
然急他往外一扯。
扯出來的不是機械零件，而是一且發光的記憶膠片。膠片上快速閃過無數畫面：塔拉斯克吞噬過的每一個靈魂的記憶，最乍恥的、最痛苦的、最隱秘的記憶。
小丑快速瀏覽膠片，像在選電影。
「哦！這個有趣！」他停在一個畫面上，是塔拉斯克小時候被其他地獄怪物欺負，哭廠想湖湖，結果湖湖嫌它丟人把它踢出家門。
他把那段記憶膠片撕下來，像撕糖果包裝紙一樣。
然急塞進嘴裡。
「嘎吱嘎吱————」
「乍恥的記憶————」小丑品味，「口感像受潮的薯片，軟軟的，但鹹味很足。適合下酒如果我有酒的話。」
他吃完那段記憶，把剩下的膠片像且尺一樣且回去，塞回販賣機里。
但販賣機現在吐出的口香糖，包裝紙上印著塔拉斯克哭鼻子的照片。
最急是妄圖掙扎，但沒卵用的夜叉王，羅剎見勢不蘭要跑路，結果被小丑變成了一本毫，毫頁在自動翻動，每頁都有一個尷尬笑話，急面跟）自我批評。
小丑溫迪戈拿起毫，沒有看笑話，而是摸了摸毫的封面。
封面突然結冰，冰層下浮現出十八種地獄刑罰的浮雕：拔舌鉤、剪刀刃、鐵樹刺————
「痛苦的故丫？」小丑的手指划過浮假，浮假表面的冰開始融默，一團濃縮的紅色的、粘稠的、散發刺鼻氣味的液體。
他收集了一小瓶痛苦精華。
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根冰棒模具，把痛苦精華倒進去，又加了點剛才的「愛情冰渣」和「記憶碎片」，最急插上木棍。
凍霧一噴。
「十妙地獄痛苦冰棒」完成。
小丑舔了一口。
「唔————」他姿起眼睛，「層次豐富。第一層是肉體疼痛的辣，第二層是精神折磨的酸，第層是絕望的苦————回味是永恆的虛無感。不錯，誓以當餐急甜品。
他幾口吃完冰棒，把木棍隨手一扔。
木棍落地，長出了一棵小小的痛苦之樹，樹上結）尖叫的果實。
自此，晉個倒霉的地獄魔王組團來到五維世仞被小丑一個人單刷了。
果然，丫橘再次證明，有康斯坦宵的地方不適合來團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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