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52章 那不是白穿越了嗎?

第52章 那不是白穿越了嗎?

2025-05-02 18:07:56 作者: 沉默的腦袋

  水榭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婢女都在同一時間垂下了頭。

  溫柔有些害怕,輕輕的拽了下溫禾的衣袖。

  看了一眼自家妹妹,溫禾輕輕的揉了一下她的腦袋。

  接下來的事,可不是他能參與的,為了沒被捲入麻煩,溫禾覺得自己還是先帶溫柔離開的好。

  他起身向著長孫無垢一拜。

  「啟稟王妃,小柔她似乎有些睏倦,在下想先帶她回去歇息。」

  「嗯,小郎君今日奔波辛苦了,先行去歇息也好,我看麗質也累了,一同去吧,也好和小娘子有個伴。」

  長孫無垢莞爾一笑。

  李麗質身後的婢女連忙躬身福禮,在前者一臉茫然下,帶著她跟在溫禾身後離開了。

  等他走後,長孫無垢又讓僕役帶著那三小隻離開。

  等水榭中,只剩下她和楊氏時,後者面露惶恐的向著她福禮請罪。

  「啟稟主母,妾身有罪。」

  「此事乃是殿下的主意,又與你何干。」長孫無垢說著不在意,可她臉上的笑容明顯淡了幾分。

  「你不過是擔心自家妹妹罷了,如此也好,日後在宮中你也能照顧她一二。」

  今日楊氏前來,一是為了見一見溫禾,二就是為了她家的妹妹。

  齊王府覆滅是必然的,她擔心自己那個做了齊王府的妹妹,會被圈禁,想讓長孫無垢向李世民求情。

  可是沒想到,出去探查消息的人,竟然帶回了這樣的消息。

  她的惶恐不是因為小楊氏入宮。

  而是她讓長孫無垢很有可能落得一個「窺視帝蹤」的罪過,即便現在秦王還不是皇帝。

  可若是日後秦王殿下想起,只怕是要遷怒了。

  長孫無垢微微嘆了口氣,她神色有些疲憊了,不願去想這些。

  「此事便到此為止,吾日後會去向殿下請罪,你便無需管了,時候不早了,先帶恪兒回去歇息。」

  楊氏垂眉,見她不願意再說,也識趣的應了下來。

  福身退出了水榭。

  看著她離開,長孫無垢好似渾身失去力氣一般的坐下。

  她面色平靜的望著一旁波光粼粼的荷花池,過了好一會,才輕輕的嘆了一聲:「為難殿下了。」



  得知水榭之內什麼都沒有發生,楊氏從容離開的溫禾,不禁暗自感嘆了一聲。

  長孫無垢是真正的把賢惠寫進骨子裡了。

  難怪李世民可以容忍她對朝臣的擁護,以及對她格外敬重。

  他後宮有無數絕色的女子,但那道最美的白月光,一定是長孫無垢。

  「好吃嗎?」

  他低頭,用木棍從碗裡捲起兩卷麥芽糖。

  兩個小丫頭嘴裡含著糖,笑的眉宇都和月牙一樣,拼命的點著腦袋。

  溫禾失笑,抬眸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樹下。

  小胖子李泰正眼巴巴的舔著嘴唇。

  他向著那邊招了招手,李泰連忙縮回了頭,猶豫了片刻這才又探出腦袋來,向著這邊走來。

  「給你的,還有一個給你阿兄的,回去的時候別一個人偷吃了。」

  「謝,謝先生。」

  李泰怯怯應了一句。

  麥芽糖不稀奇,只是作為秦王府的小殿下,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

  吃了容易壞了牙。

  所以平常那些嬤嬤都格外仔細。

  「一天一根就夠了,莫要多吃。」

  溫禾扭頭一看,李麗質拿著木棍要碗裡伸,被溫禾一把搶了過去。

  氣的小丫頭雙手叉著腰,氣呼呼的瞪著他。

  可越是如此,溫禾越是想逗她。

  誰讓這小丫頭的老爹,今天把他當牛馬使喚。

  去了李靖家,又得回宮和他說未來的事。

  穿越前是牛馬,穿越後還是牛馬,那不是白穿越了嗎?


  只是溫禾不知道,半個時辰後的李世民,比他更火大。

  臨近傍晚。

  天邊的夕陽只剩下一點殘紅。

  兩儀殿內,點起了燭火。

  房玄齡將一堆剛剛批閱好的劄子,放到李世民的桌案上。

  君臣二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笑了一下。

  這時,大殿之外。

  一名甲士前來走了進來。

  「啟稟殿下,犯人魏徵帶到。」

  他聲音落下,大殿內,數道目光赫然向著他集中。

  那甲士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將頭低的更深了。

  「是本王讓他將魏徵帶來的,明日父皇立儲後,這天下還是需要建成的人去安撫,更何況這魏徵是個直臣。」

  關於魏徵的事,房玄齡和杜如晦早前就已經將溫禾的話轉述了。

  對於立志要成為聖明之君的李世民而言,他覺得自己非常需要這樣的臣子。

  房玄齡和杜如晦遙望一眼,但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坐在不遠處的長孫無忌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也被杜如晦一個眼神打斷了。

  「克明有什麼話就說,莫要做這般小人之舉。」

  李世民坐在那,將三人的動作都看在眼中。

  魏徵即便和他們三人都有交情,可畢竟是太子李建成的人。

  更何況他之前還率軍攻打秦王府。

  杜如晦起身向著李世民一拜,失笑道。

  「臣奉君事,君以臣祿,君之任免全憑君意,老臣如何能干涉。」

  他這話說的有些酸,李世民聽出來了。

  隨即打趣道:「你這克明啊,什麼時候學會這一套了,溫禾不是說了嘛,那魏徵不過是諍臣,是本王的鏡子,可你們三位是本王的腦子,本王可以沒有鏡子,如何能沒有腦子呢。」

  杜如晦、房玄齡和長孫無忌三人聞言,當即向著他長拜,連忙說著不敢。

  這雖然只是比喻,可李世民卻給了他們三人莫大的榮譽。

  「當然了,本王要降服魏徵,也是為了不殺,建成的那些人若是聽話,本王不會虧待,但若是圖謀不軌,那便休怪本王的刀鋒利了。」

  他想平和的渡過交接,就必須讓原本支持李建成的人,轉頭來投效他。

  這樣才能讓大唐從平穩中度過權利的接替。

  「殿下英明。」

  在場的三人都不是蠢人,自然明白李世民這麼做的目的。

  只是他們心中有些不甘罷了。

  「傳喚魏徵。」

  李世民也不多做解釋。

  他是未來的帝皇,大唐的主人,若是事事都要向大臣妥協、解釋。

  那他這個皇帝,便是個笑話。

  他這一錘定音,杜如晦、房玄齡、長孫無忌三人都老實的退到一旁坐下。

  沒多久,大殿外。

  一個身穿青綠長袍,雖然灰頭土臉卻精神飽滿的中年人,在士兵的押送下,走進了兩儀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