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著手裡的玉扳指,陸溫不禁自我調侃:
「眾生皆以為修行便可脫離柴米油鹽,吃的是雲,吐的是雨,可即便如此,不也還得討價還價麼。」
買了玉扳指以後,陸溫又去買了一堆丹藥和各種符籙,足足花了三千多個功績點。
其中大部分都是補氣血的丹藥。
主要是因為陸溫接下來需要用精血煉製元氣珠,補氣血的丹藥是必不可少的。
置辦完這些後,陸溫又去買了一隻燒靈鵝和一壺靈液酒,以及一些小菜,花了幾百功績點。
和普通的食物不同,這些食物不僅味道好,而且富含靈力,十分的滋補,凡人若是吃了,恐怕會直接爆體而亡。
買完這些東西後,陸溫便離開了集市,帶著這些吃食,朝著周三谷的洞府趕去。
不一會兒。
陸溫就看見了正在洞府旁練功的周三谷。
「周師兄!」
瞧見陸溫,周三谷停下動作,當即也是笑著迎了上來。
「試煉剛回來?」
「是啊,可兇險了,要不是有周師兄先前的提醒,恐怕都要交代在那兒了。」
陸溫提起手裡的吃食,笑著說道:
「這不,我一回來就專門過來找周師兄,待會兒中午我們倆可得好好喝一頓。」
周三谷看著這些吃食,眼眸都明亮了幾分。
他十分清楚,買這些吃食幾百個功績點是少不了的。
幾百個功績點雖然不算多,但是專程用來滿足口腹之慾,那可不是一般外門弟子消費得起的。
周三谷每年也就過生辰的時候,才會願意這樣奢侈一把。
他趕忙迎了上來,笑得十分燦爛:
「哎喲,陸師弟你也真是破費了,來來來,快請坐。」
周三谷趕忙邀陸溫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回頭又喚出三個女眷,盛酒伺候。
大抵是因為周三谷平日裡常負責押送雜役的差事,他這三個女眷個個都稱得上花容月貌。
唯有最漂亮的那個女眷精神飽滿,剩下兩個皆是萎靡不振,一副病殃殃的模樣。
想都不用想,一個是專程用來玩的,兩個是用來修煉的。
陸溫和周三谷聊得十分愉快。
酒過三巡,陸溫也開始說起來了正事。
「師弟別客氣,有什麼事但講無妨。」
「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先前不是從黑風谷帶了個爐鼎來麼,她和我都是雜役出身,不過最近她突破至初境,所以我想問問師兄,像她這種情況,能否入宗成為正式弟子呢?」
周三谷聽完此言,非常詫異:
「爐鼎,初境?你沒開玩笑吧?」
他怎麼都無法將這兩個詞聯想到一塊兒。
陸溫解釋道:
「她雖是我的爐鼎,不過和我在黑風谷也算是有過交情,所以並沒有採補太多次,再加上我隨意給她扔了幾顆丹藥,誰知她還真的突破了。」
周三谷聽完,倒也是懂了,不禁點頭,一邊思索一邊道:
「你說的這個,我也不知道符不符合規矩。」
「主要我們傀儡峰,也很少有爐鼎成為初境修士,即便有這種情況,主人也不可能放她成為弟子。」
「我之前有個同門,就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他反手就去獻殷勤,把這個初境爐鼎送給峰上的一位師兄了,畢竟你也知道,初境修士做爐鼎,效果格外的好。」
「不過你真要有這個想法,我也可以去幫你管事房問問,那兒我比較熟。」
「只是外門弟子而已,無非就是劃個名字的問題,上面也不會過問。」
外門弟子平日裡的選拔,峰上那些長老們不會過問,也不會操心。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外門弟子只是最普通的耗材,脫穎而出的,才值得費精力去栽培。
只是像陸溫這般,主動將「爐鼎」送出來入宗做師妹的,倒是極少數。
畢竟爐鼎若是真成初境了,哪怕直接賣了,也能賺不少。
「那就勞煩師兄了。」
「沒事兒,倒也不是什麼麻煩事,回頭要是解決了,我再來找你。」
「多謝。」
這頓酒喝完,陸溫與周三谷道別後,便先行一步回去了。
待陸溫離去後,周三谷伸了一個懶腰,所謂溫飽思……
他打著哈欠回到洞府,對最美的那個女眷勾勾手指,嬉笑道:
「來,燕兒,陪爺玩兒一會兒。」
被呼作「燕兒」的女眷,當即扭著腰臀,身姿嫵媚的迎了過來。
周三谷笑著伸出手準備去抱她。
誰知雙手還沒觸碰到燕兒,他的表情驟然呆滯,靈魂仿佛被抽空一般,整個人佇立在原地,仿佛失去所有精神。
包括一旁另外兩個女眷,也都瞬間變得雙目無神,站在原地發呆,如同行屍走肉。
燕兒當即變了臉色,只見她來到石凳旁坐下,冷著臉對周三谷道:
「跪下。」
周三谷直愣愣的跪了下去,絲毫沒有猶豫。
燕兒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忽然問道:
「那個叫陸溫的修士,你和他很熟嗎?」
周三谷表情呆滯,卻喃喃道:「是的,他是我從黑風谷選出來的。」
「那他身邊的那個爐鼎,你可曾見過?」
「見過。」
「那人叫什麼名字,相貌如何?」
「名字不知道,相貌很普通。」
「很普通……怎麼會呢?」
燕兒聽到這兒,眉頭皺得更加深了,她思索了一會兒,又向周三谷發問:
「那你見到她,和我見到我時,有什麼相同的地方嗎?」
原本表情呆滯的周三谷,忽然做出了冥思苦想表情,可是半天都給不出一個回答,表情逐漸變得痛苦。
「算了,不必回答了。」
燕兒輕揮衣袖,讓周三谷滾到一邊站好,她起身在洞府內來回踱步,似乎在糾結什麼。
口中喃喃自語:
「是不是,見一面就知道了。」
下定主意後。
燕兒再次發動指令,讓周三谷一個人到床榻上趴著,對著空氣做出不堪入目的動作。
她則是從「主人」的儲物箱裡,拿出丹藥吞服,然後開始修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三谷一覺醒來,只覺得十分舒暢,他看了眼正在打掃洞府的燕兒,不禁笑道:
「燕兒,你的滋味兒可真是越來越好了,讓我都捨不得採補你。」
燕兒害羞的扭著腰臀,回眸膩聲道:
「主人,奴家就是被你採補死,也心甘情願呢。」
「哈哈哈。」
洞府內傳出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