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本來是想著找許竹清討論一下關於玉液功法的問題,只是這女人這兩天不知道哪裡不對勁,直接對他閉門不見。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吶。」
陸溫搖搖頭,倒也懶得琢磨了,靜靜等待血池試煉的到來。
誰知血池試煉的前一天,他提早收工從養屍房回來,路過鄭不凡洞府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圍了一堆人。
其中恰好有鄭不凡。
聽說他去下山去參與劫掠的任務了,這是剛回來?
陸溫猜測道。
不過他和鄭不凡不熟,便沒有上前去打招呼,自顧自的朝著自己洞府的方向走去。
誰知鄭不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路過的陸溫,當即出聲:
「陸溫!」
陸溫聽他喚自己名字,於是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他。
鄭不凡當即迎了上來:
「嗯。」
陸溫點頭。
聽他這話的意思,莫非他也要去?
帶著心中的疑惑,又問道:
「你也要去?」
此話一出。
周遭幾名外門弟子傳來爽朗笑聲。
「鄭兄在劫掠任務中尋得機緣,如今早已是初境後期的修士。
「不僅如此,鄭兄在劫掠中取得了重大的功勞,不僅被獎賞前往血池洗鍊的機會,還被五長老贈了一片金葉子。」
陸溫之前聽周三谷講過,若是有長老給外門弟子贈予金葉子,便是提前預定的意思。
只要這名弟子突破玉液,不管在弟子大比表現如何,都能進入內門,拜其為師。
雖然不知鄭不凡取得了什麼機緣,但是瞧他這初境後期的修為,倒是不會騙人。
其他幾人繼續道:
「我入宗都快一年多了,才初境中期,沒想到鄭兄這麼快便初境後期了,真是羨煞我等啊。」
「說什麼廢話,鄭兄乃是人中龍鳳,仙途無量,豈是我們這些平庸之人能夠比擬的?」
「這話倒是說的不假。」
難怪這些人會主動來同鄭不凡示好,要知道以鄭不凡如今的修為,成為玉液修士,只是時間問題。
他進入內門,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只是陸溫見到這一幕,不禁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當時在黑風谷……算了,往事休提。
陸溫和鄭不凡不熟,也不想深交,便朝他拱拱手,客套完準備撤退:
「我還不知道鄭兄也要去血池洗鍊,如此好事,恭喜。」
鄭不凡本就自傲,倒也不怎麼喜歡這些阿諛吹捧,看著陸溫:
「你也不錯嘛,畢竟血池洗鍊也不是誰都能去的。」
「說笑了,我只是運氣好了。」
「聽說你是和清竹仙子擊斃了一位半步玉液的修士,才被賞賜前往血池洗鍊的機會?「
「是的,運氣好而已。」
鄭不凡點點頭,平靜道:「氣運,不也是修士的一種特質麼?」
看著鄭不凡認真的表情,陸溫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過多解釋。
他隨便客套了兩句,便走了。
看著陸溫離去的背影,鄭不凡的眼底不禁浮起一抹嫌棄,心中暗道:
「讓這種人去血池洗鍊,只會浪費名額,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
從一塊兒入宗的時候,鄭不凡就瞧不上陸溫。
誰知道還讓他混上了血池洗鍊的機會……
不過在鄭不凡眼裡,陸溫沒什麼本事,只不過是沾了許竹清的光。
周圍幾個外門弟子似乎看出鄭不凡瞧不上陸溫,於是在一旁恰逢時宜的插話:
「那半步玉液的修士,多半是許竹清擊斃了。」
「是啊,聽說陸溫當時斷了一根胳膊,說不定還是許竹清拼命保護的結果呢。」
「嘿嘿,吃軟飯也是一種技術活嘛。」
鄭不凡聽見這些話,輕輕搖頭。
……
次日清晨,即將出發前往血池。
陸溫來到傀儡峰的山腳下,正好看見了在這裡等候多時的許竹清。
他點頭示意,隨後站在旁邊接著等。
不多時,人便全部都到齊了。
一共八個人,全部都是傀儡峰的外門弟子。
不過陸溫只認識許竹清和鄭不凡。
其他五個則是完全認識,只知道是噬魂宗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有望進入內門的好苗子。
其中比較顯眼的,除了一個渾身肌肉遒勁的大塊頭,便是那名穿著青衫、身材飽滿的女弟子了,看誰都盈盈笑著,不知道採補了多少男人。
「岳師兄,聽說你都初境圓滿啦?」女人正與那大塊頭交談著。
「呵呵,剛突破不久。」
「真是厲害,小妹在外門呆了這麼久,也才初境後期而已。」
岳師兄聽著女人的吹捧,很是受用,隨即轉頭看向鄭不凡:
「我這也是長年累月才積累出來的,不像鄭師弟,入宗不到一年就到初境後期了,對了,鄭師弟,聽說你半年就從凡人突破到初境了?」
鄭不凡笑著點頭:「是的。」
女人在一旁附和:「哎喲,那和鄭師弟相比,我們的資質可就普通多了,難怪能被長老送金葉子呢。」
「師姐說笑了,大家能去血池洗鍊,那都是外門中脫穎而出的天才。」
鄭不凡笑著說道。
緊接著,他又看向許竹清:
「比如許師姐,前不久才跨境界擊斃半步玉液。」
隻字未提陸溫。
其他人也默認了這個意思。
幾個弟子互相吹捧交談著。
許竹清本就不是一個外向的人,也沒有和他們談論到一塊兒。
她扭頭看向身旁完全插不上話的陸溫,不禁問道:
「這些人你都不認識?」
陸溫回答道:「只認識鄭不凡,其他幾人的確不認識,不過看他們倒好像都互相認識的樣子。」
「呵呵,都是傀儡峰外門出了名的內門苗子,自然互相結交過了,哪像你,天天不是悶在洞府就是泡在養屍房,死氣沉沉的。」
許竹清皺著眉頭說道。
陸溫只是笑笑不說話。
人都到齊了,也該出發了。
由於並不是這麼危險的行動,而且血池的位置離噬魂宗也不遠,所以並沒有長老隨行,只派了一個老管事負責帶路。
老管事本來也是傀儡峰的外門弟子,不過年事已大,再無突破至玉液的希望,便尋得一個管事的差事,總比被卸磨殺驢好得多。
畢竟噬魂宗從不養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