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幾天,陸塵每天三點一線。
早上煞氣殿,中午秦顏住處,晚上楚憐住處。
每天除了採補就是修煉功法,幾乎沒有任何空閒的時間。
不過,讓他感覺有些奇怪的是,自從那天那個弟子挑釁他之後,秦顏對他的態度突然轉變了很多。
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她似乎有些懼怕自己,那種懼怕似乎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懼怕。
雖然搞不懂這些,但這樣也確實方便了他做事。
這一天,他正準備去煞氣殿,卻在路上遇到了熟悉的身影。
許琳。
「陸塵,你去修煉嗎?」
許琳看上去有些疲憊,眼神之中似乎少了什麼。
「嗯,去趟煞氣殿。」
陸塵隨意的回答。
「正好我也去,我們一起吧。」
許琳又說了和上次差不多的話。
陸塵知道她又想幹什麼,所以答應了下來。
兩人走著,許琳突然向他聊起了自己和徐成的事情。
「陸塵,你覺得我師兄人怎麼樣?」
「挺好的,挺關心你的。」
陸塵又是隨意回答。
「是嗎?可是,他把我都送給你了,這也叫關心嗎?」
陸塵沒想到,許琳會將事情直接坦白了。
他還以為,對方還會再嘗試幾次呢。
「這......分情況吧,比如有的人就喜歡這樣。」
他緩緩道。
「是嗎?」許琳眼角已經能隱約看見淚水了。
她不明白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她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被兩個人利用了。
不論是師兄還是陸塵。
走著,兩人已經來到了煞氣殿。
出示證明之後,她跟著陸塵來到了同一間房間內。
「你跟進來做什麼?」
陸塵還想著,坦白了之後,對方會知難而退。
但沒想到,對方還挺執著的。
「師兄不是想把我送給你嗎?我就如他所願好了。」
這句話一出,陸塵的表情瞬間呆住。
「嘶......」
這是什麼意思,打算白送?但他沒想要白嫖啊。
從頭到尾,陸塵不過是把她當成平淡日子當中的一點小樂趣罷了。
這怎麼還主動要......
「你幹什麼?我可是正人君子。」
關上門,許琳一邊流淚一邊解著衣帶。
這時候,正巧她身上的傳音符中,傳來了徐成的聲音。
不過,她此時已經聽不進任何的話了。
「對不起師妹!是我錯了!你回來,我們從長計議!」
看著眼前這一幕,陸塵笑了。
這對師兄妹還真是有意思。
......
傳音符另一頭,遲遲沒有接到回應的徐成,面色愈發焦急。
這幾天下來,他總算是想通了一切。
陸塵明擺著知道自己的計劃,他再讓師妹去嘗試,無非就是白給。
所以,他才這麼著急的想讓師妹回來。
「師妹不會出事了吧!」
徐成感覺不妙,頓時起身離開住處,朝著煞氣殿而來。
他只知道師妹的大致方位,所以只能在煞氣殿內不斷尋找。
可他找了許久,始終沒有找到具體的位置。
直到有一瞬間,一個大門被打開。
陸塵面無表情的從其中走了出來。
「陸塵!我師妹呢!」
徐成想都沒想,頓時衝上前就抓住了陸塵的衣服。
「在房間裡。」
陸塵隨意開口。
徐成聞言頓感不妙,但他擔心的畫面終究還是出現了。
朝著裡面看了一眼,他瞬間青筋暴起,暴怒的回頭一拳便要轟向陸塵。
陸塵表情冷漠,並沒有還手,而是拿出玄魄盾擋住了這一擊。
倒不是他打不過徐成,對方的實力,和前幾日那雲風差不多。
只不過,煞氣殿內禁止打鬥,他不想引來天魔宗宗主的注意罷了。
眼看陸塵出手防禦,徐成還以為他打不過自己,便再次出手。
而陸塵見狀身形爆退,很快離開了煞氣殿的大門。
徐成緊緊跟了上去,手中也多出了一把長刀。
「裂空斬!」
他大喝一聲,施展殺招朝著陸塵殺去。
這一幕,驚動了許多天魔宗的弟子,不少人都認識徐成,看見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笑意。
看出了煞氣殿的範圍,陸塵也不再以為防禦,手中血靈劍血光大閃,周身煞氣洶湧,頓時一道黑氣從劍中湧出。
黑獄劍典。
「颯!」
瞬間,空間仿佛被撕裂,數道劍氣形成一道領域將徐成困在其中。
徐成先前所釋放出的那道刀氣,在遇到黑獄劍典的黑氣後,根本撐不住一瞬間便潰散消失。
看見這一幕的弟子皆是震驚,因為他們都很清楚的看到陸塵不過是一個蘊丹初期修士。
「這氣息,已經達到化靈的範疇了吧?」
「以蘊丹比肩化靈?這又是哪個喜歡苟道的師弟?」
「看著好像不是咱們宗門的?」
「他好像是九幽門的那個陸塵!」
「九幽門的?你是說他是附屬宗門上來的?」
「這怎麼可能?附屬宗門的資源根本不如我們天魔宗!」
......
弟子們的爭吵並沒有持續多久,就突兀的停下了。
因為他們發現,徐成死了。
原本被困在黑獄中的徐成,還未來得及施展第二個殺招,就被黑獄中凝聚出的一道特殊黑氣穿透了心臟。
「這?!」
「你管這叫附屬宗門?」
「原來宗主這麼多年堅持從附屬宗門挑選聖子就是為了今天!」
「好強的體質,好想把他煉成傀儡!」
陸塵看了看周圍的弟子,嘆了口氣。
本來不想引起注意的,但這麼看來今天的事情應該是藏不住的。
不過,秦顏即將突破,距離離開天魔宗也用不了多久了。
他當著一眾弟子的面,將徐成的儲物袋收了起來。
隨後又進了煞氣殿,將熟睡的許琳背上。
「攤上這麼一個師兄,你也挺可憐的。」
陸塵表情微微有些動容。
隨後,帶著她回到了她的住處。
將她放在床上,陸塵一臉的深情。
不過,他一邊一副深情的樣子,一邊將對方身上的儲物袋也收了起來。
「你們的儲物袋我就笑納了,就當作今天事情的賠償。」
本想就此離開,但最後陸塵嘆了口氣,還是給對方留了一些必要的物品。
「魔修,就是如此殘酷。」
「若遇到的不是我,你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