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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419:能力成長

2026-10-03 23:04:05 作者: 秋水瀟瀟

  第608章 419:能力成長

  沃爾夫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嗬...嗬....

  胸口劇烈起伏,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幾秒意識才重新聚攏,辨認出周圍熟悉的環境,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基地車的指揮官休息艙。

  燈是關著的,只有控制台那邊漏過來一點幽幽的藍光。空調出風口在他頭頂上方無聲地吹著,溫度調得有點低,讓他剛出了一身汗的皮膚迅速地涼了下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背全是冷汗,把貼身的T恤濕透了一大片,黏在皮膚上,很不舒服。

  他撐著坐了起來,伸手摸到床頭的水杯,仰頭灌了一大口,把胸腔里那團還沒散盡的餘熱壓了下去。

  手背抹了一把臉,他才發現自己眼角是濕的。

  他沒急著站起來,就那麼坐在床沿,讓自己的呼吸一點點平復,整理方才的夢,才過了不到一分鐘,夢的部分內容就開始變得模糊了。

  但他自己說的話卻異常清晰。

  他扶住腦袋,搖了搖頭,自己是睡了多久?

  他抬頭看了眼控制台方向那個小小的時間顯示。

  晚上七點多,天應該才剛黑沒多久,那麼他只睡了大概四個小時不到。

  他舒了口氣,閉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能力。

  熟悉的視野從黑暗裡浮了上來,加沙城的全景,從他基地的位置一路擴散,以俯瞰視角覆蓋了整片城區,因為平民全部算友軍單位,所以戰爭迷霧全都被驅散了,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見街道上還在亮著的火光,那是臨時的篝火,人們圍在一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拍著手唱歌,隨著節奏笨拙地跳舞,臉上洋溢著純粹的笑容。更多的人只是坐著,看著火焰,彼此低聲交談,眼神里有一種久違的輕鬆。

  他看見路上有十多支抵抗組織組成的隊伍舉著旗子在街上走,旁邊跟著許多自發加入的平民,他們用力拍著手,哪怕手掌已經拍得通紅髮燙,依舊不願停下。

  他看見有一戶人家把門板拆了下來當桌子,搬到院子裡,上面擺著不知從哪裡湊出來的幾樣食物,幾家人圍著坐著,或哭或笑,每個人臉上都有一種很久沒有在這片土地上出現的東西。

  他還看見......更多的人。

  在城市的另一頭,一群人正打著頭燈在廢墟里翻找。他們手裡拿著各種簡單工具和空麻袋,沉默地把一根根鋼筋從碎石下面撬出來,碼在路邊。

  不遠處,有人推著一輛搖搖晃晃的板車,連成一片,車上堆滿了拆下來的金屬,朝著基地這邊運來。

  這些人還在為他積攢鋼鐵,或者說為了那個軍團指揮,能更快地把以色列人趕出去。

  是啊,戰爭還遠沒有結束。

  沃爾夫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胸中那些剛剛還在激盪的情緒,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枚和平徽章,看了一會,一言不發。

  就在他吸了口氣,準備把徽章重新收回去的時候,腦中忽然湧入了一段信息,是那種直接全都知道了的信息。

  他打起精神,仔細去感受......是初級能力的解鎖提示。

  【徵召序列擴展:

  基石單位上限:20→66(視精神力提升而持續提升)

  新增資源:民心(可用於生產普通單位)

  

  新建築:軍營、空港新基石單位:巨石坑道蟲(占3)、變形戰機(占1)、攻城坦克(占2)

  新普通單位:克隆軍團其他:視野、控制範圍大幅提升沃爾夫一條一條地仔細看下去,簡單來說,就是升一本科技了。

  有前面的能力打底,這部分擴展的能力都能很好理解,基石單位上限的大幅提升,意味著他能同時維持更多基石單位,解決了他主力嚴重不足的一個痛點。

  新建築「軍營」和「空港」顯然是用來生產和部署新單位的設施,對應克隆軍團和變形戰機。同時軍營也能產出岩石守衛和鋼鐵突擊者,會有精神力和資源部分減免。

  變形戰機可以空地兩棲,從空中單位變成機槍炮走地機...是你!維京戰機!

  攻城坦克,顧名思義。以後他也有火炮支援了。

  巨石坑道蟲,可以在一定距離「傳送」兵員,這些名字都很好理解,本身就暗示了它們的功能和定位。


  唯一有點不太清晰的就是新資源「民心」,不過...他想起剛剛看到的加沙畫面,他大概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或許自己這一覺之所以出現那樣的夢,並不是什麼巧合。

  他沒有再多想。

  夢裡的那些東西,被他輕輕翻了過去。那已經是過去了,無法干涉他未來的人生和選定的道路。

  他的精神力相當寶貴,每一絲都該用在該用的地方,不能陷在毫無意義的內耗里。

  他將徽章重新收回口袋,從床沿站起身。濕冷的T恤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他隨手將其脫下,從旁邊的指揮官衣櫃裡拿出一件基地自帶的襯衫穿上,又套上了一件深色的外套。

  當他走向控制台時,屏幕感應到他的接近自動亮起,上面顯示的信息比他睡前多了不少。主要是加沙各處自發匯集而來的鋼材數量統計,圖表上的數字已經翻了好幾倍,還在緩慢增長。旁邊還有一些新的數據流在滾動,是新增的民心資源。

  其實這些也能在腦內查看。

  所以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轉身朝基地車的艙門走去。

  艙門咔地一聲打開,外面的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加沙這片土地上特有的那種滄桑氣息o

  外面的空氣比他想的要熱鬧。

  基地車停靠的位置,原本是加沙城內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如今,這片空地連同基地車本身,已然成為一個象徵性的核心。在基地邊緣外圍了一大圈人,他們自發地保持著一段距離,沒有人敢真正靠得太近,對那鋼鐵巨獸心存敬畏,但誰也不願意離開,只是或站或坐,遠遠地望著,低聲交談,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感激。

  除了兩個人,尤瑟夫和哈桑。他們是目前唯二被允許靠近基地車的人。

  尤瑟夫顯然已經在這裡站了不短的時間,正背對著艙門,手舞足蹈地跟哈桑說著什麼。他聲音響亮,語速極快,整個人極其亢奮。

  哈桑一臉穩重,卻也同樣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現在以色列全國上下都慌得不行!我剛才聽人說的,他們機場、碼頭、火車站啊,全都爆滿了!能買到票的都在搶票,買不到票的就自己開車,聽說出城的幾條主要公路已經堵成了停車場,車隊一直排到邊境檢查站!哈哈,真是報應!」

  「特拉維夫那邊幾家最大的銀行,在最後通牒發出去不到半小時,門口就擠滿了人。

  外資也個個都要逃跑。」

  「還有小道消息說,他們的總理躲進地下掩體了,到現在連個公開講話都沒有!哈!

  他們趾高氣揚了這麼多年,也有今天這種喪家之犬的時候..

  」

  他越說越興奮,臉頰泛紅,正要再補充什麼細節,身後傳來了基地車艙門開啟的輕微聲響。

  他下意識地回頭。

  「啊!沃爾夫!你醒了!

  他整個人原地彈了半個台階高,差點把旁邊的哈桑撞到。亢奮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手足

  無措的興奮取代,眼睛明亮得像是看到偶像。

  哈桑慢半拍地轉過身。

  這位老人的反應沒有尤瑟夫那麼誇張,他只是認認真真地把右手按在自己胸前,朝著沃爾夫深深一欠身。

  沃爾夫朝他點了點頭。

  他沒多說什麼,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直接開口。

  「現在是什麼情況?」

  尤瑟夫等的就是這一句,幾乎是搶著回答。

  「以色列那邊徹底亂套了!全國性的恐慌,從最北邊的謝莫納鎮到最南邊的埃拉特,到處都是混亂的跡象。國際機場、海港、通往約旦和埃及的陸路口岸,全部超負荷運轉。

  能跑的人都在想辦法跑,往希臘、義大利,甚至更遠的阿美、加拿大,機票價格漲了幾十倍不止,還是一票難求。」

  「通往埃及的口岸那邊已經堵死了,車龍一眼望不到頭。聽說埃及軍方連夜增派了部隊加固關卡,明確表示不會放大量以色列人過境,他們居然難得這麼硬氣!」

  他喘了口氣,臉色稍微嚴肅了一些,繼續說道:「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跑。還有很大一批人,主要是右翼和極端主義者,叫囂著絕不

  接受這份屈辱的通牒,說什麼「猶太人絕不會再做亡國奴」「要流干最後一滴血保衛錫安」。他們現在已經組織起來了,在特拉維夫、耶路撒冷、海法等主要城市舉行大規模遊行,舉著藍白旗和宗教旗幟,喊著口號,場面還是很大的。」


  「幾個知名的極右翼團體,已經把他們的準軍事民兵拉上街了,和我們的人發生了零星衝突。」

  尤瑟夫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憂慮:「而且,他們開始對我們的平民發動襲擊了。從今天傍晚通牒內容擴散開始,已經有好幾個地方傳來消息。打砸巴勒斯坦人經營的店鋪,縱火燒車,向居民區投擲石塊,甚至發生了好幾起槍擊事件,有人受傷。」

  「動手的主要是那些極端定居者和右翼民兵,他們本來就武裝程度很高,現在更是肆無忌憚。」

  「不要過於擔心,我們的人也沒有坐以待斃。」哈桑這時候緩緩地接了一句,「西岸那邊,抵抗聯盟已經動員起來了,不求能奪取城市,至少也能自保,衝突正在零星爆發。」

  「以色列國防軍和軍警部隊,目前對這類衝突基本採取了觀望態度,沒有大規模介入鎮壓。但這不代表他們會一直袖手旁觀...局勢隨時可能升級。」哈桑說到這裡,抬眼看了看沃爾夫的表情,才繼續道,「不過,聽說一個叫執劍計劃」的超凡組織剛剛發表了聲明,宣稱要介入這場衝突,擔任裁判,防止事態走向極端。已經有人在耶路撒冷和特拉維夫附近目擊到疑似他們成員的身影了。」

  沃爾夫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以色列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內。

  這樣一份等同於要求對方自廢武功,放棄核心領土的最後通牒發出去,必然會在對方內部激發出兩種極端的反應。

  一種是恐慌性的逃離,一種是極端化的反撲。兩者對他而言,都未必是壞事。前者會從內部迅速抽空以色列的社會基礎和經濟活力,讓那些真正不願捲入戰爭或對官方失去信心的人離開。

  後者會讓那些「無辜平民」的標籤變得可疑。當一個「平民」拿起槍衝進鄰居家,他就不再是平民了。

  他不會動平民。但如果平民自己跨過那條線,那他就有理由把他們重新歸類。

  至於執劍計劃..也只能是互助協會的手筆。

  他心中微微一暖,那種被人記掛的感覺對他來說特別陌生,也特別美好。

  說是當裁判,然而從實際情況來看,就是拉偏架,制約可能狗急跳牆的以色列,尤其是警告其不要動用極端手段。這無疑是在幫他分擔壓力。

  互助協會在他心目中變得沒那麼完美,但卻更有歸屬感,或許,這就是像家一樣的感覺?

  他不確定。

  但這樣就足夠了,他也不想互助協會因為他就違背宗旨,直接站在他這邊參與戰爭。

  「以色列總理那邊呢?」沃爾夫問了一句。

  「他?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消息傳出來?」尤瑟夫一時沒反應過來沃爾夫具體指什麼。

  「他公開發表講話了嗎?」

  尤瑟夫搖了搖頭。

  「這個啊,暫時沒有。」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自從通牒發出來到現在,以色列政府方面沒有一個高級官員公開露面。沒有聲明和公開講話,連官方的發言人都沒出來。各國...不,全世界的媒體都在瘋狂追蹤,可有分量的人一個都沒有出現。大概率還躲在地下緊急討論。」

  「網上倒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傳言,說總理看到通牒後氣得吐血昏倒了,還有說他突發心臟病被送醫的,但都沒有任何可靠證據。」

  .沒有公開講話麼。」沃爾夫重複了一遍。

  他沒再多問,轉過身,望向遠處加沙城的方向。

  夜色中的加沙,亮起了比以往多得多的光點。許多人家點起了油燈或蠟燭,一些街道

  甚至恢復了部分供電,使得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稀疏卻溫暖的燈火之中。這在電力長期短缺,依賴珍貴發電機的加沙,是近年來罕見的景象。

  今夜,人們覺得值得點亮這座城市,用光明驅散長久的黑暗。

  以色列總理的沉默,在沃爾夫看來,並非是在逃避或者認真考慮——那條約本身就沒有被同意的餘地這種沉默,更像是一種策略性的拖延。

  他在爭取時間,利用這十二個小時,或許更短,來緊急調動剩餘的軍事力量,將工廠轉入戰時生產,籌集戰略物資,統一內部混亂的輿論,或者可能是在進行某些更隱秘的部署。

  等到他公開開口的那一刻,就是這場戰爭從懲罰行動正式升級為全面戰爭的那一刻。

  沃爾夫深吸了一口加沙夜裡的空氣。


  煙塵、海風、鐵鏽與血汗。

  他重新看向身邊的兩個人。

  「他需要時間...我也需要。」

  哈桑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肅,他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背脊,目光灼灼地看向沃爾夫「請告訴我們,我們能為您做些什麼?加沙的每一個人,都願意為您,為這場戰爭,付出一切。」

  夜風拂過,吹來了遠處隱約的歌聲歡笑。

  沃爾夫沉默了會,突然笑了。

  「尤瑟夫,哈桑。」

  「嗯?」兩人同時應聲,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你們想去耶路撒冷嗎?」

  這句話問得有些突兀,好像是閒聊的意思。尤瑟夫和哈桑先是怔住,大腦似乎空白了一瞬,沒能在第一時間理解這句話背後的含義。兩秒後,如同電流竄過全身,他們才猛地反應過來沃爾夫到底在說什麼。

  「呃...啊!」

  尤瑟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睛瞬間瞪大,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哈桑,正好對上老人同樣震驚的目光。

  那不止是以色列的聖城,也是他們的聖城啊,怎麼會不想去呢。

  而沃爾夫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他的下一個戰略目標,直指耶路撒冷。

  哈桑激動得渾身都輕微地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一股強烈的尿意甚至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那是極度興奮與緊張交織下的生理反應,他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維持住最後的理智:「不是我不相信您,只是耶路撒冷對以色列的重要性不亞於特拉維夫,不...甚至更重要!他們絕對會不顧一切地死守。那將會是一場...遠比加沙殘酷的硬仗。而且他們對東耶路撒冷的管控和侵蝕都很嚴重,我們在那裡根本提供不了什麼內部幫助。」

  老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運用他幾十年積累的經驗和對局勢的理解,謹慎地提出建議:「或許..我們是不是可以採取更穩妥的策略?比如,先集中力量收復約旦河西岸的失地,將以色列的定居點和軍事前哨拔除。然後以拉姆安拉、傑寧這些巴勒斯坦人聚居區為核心,建立穩固的防線和後方基地。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一點點蠶食他們的控制區,最後再圖謀耶路撒冷。這樣,我們的根基會更牢固,承受風險的能力也更強。」

  哈桑的擔憂不無道理,沃爾夫那份最後通牒固然讓所有巴勒斯坦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解氣和希望,但理智也告訴他們,想要從正面徹底擊潰以色列這樣一個充滿了憂患意識的國家,尤其是攻占其精神核心耶路撒冷,僅憑沃爾夫在加沙展現出的能力......似平還不足以形成完全碾壓的優勢。

  畢竟那可是需要面對以色列舉國之力和最瘋狂的抵抗。

  當然,那是之前的沃爾夫,不是現在的沃爾夫。

  他對此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我沒有打算立即進攻耶路撒冷。」

  這句話讓尤瑟夫和哈桑心中同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遺憾肯定多少有一些,直取聖城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但更多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踏實感,至少沃爾夫並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他依然保持著冷靜的判斷。

  然而,沃爾夫接下來的話,立刻讓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但以色列必然會對加沙進行大範圍反撲,你認為,我的部隊更擅長防守還是進攻?

  「沃爾夫問道。

  尤瑟夫腦子轉得飛快,眼睛一亮,脫口而出:「你是說..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與其被動地等待對方完成集結,然後向我們發動大規模反攻,把加沙再次變成血肉磨盤......不如我們主動擺出進攻耶路撒冷的姿態?這樣就能迫使以色列不得不分兵防守聖城,打亂他們的反攻計劃,讓他們無法集中全部力量對付加沙?」

  哈桑也慢慢地點了點頭,花白的鬍鬚隨著動作輕輕顫動,思路被打開了:「可行...

  這確實可行。而且,現在有執劍計劃」在加沙劃定了安全區。我們完全可以在...必要時放棄加沙大部分區域的防守,把所有非戰鬥人員和重要物資都集中到安全區內。就算以色列軍隊重新占領了加沙的空殼,也不差這一次了。只要耶路撒冷告急,他們主力必然回援,到時候加沙的壓力自然就解除了...我們還能找機會再打回來。」

  他們迅速進入了角色,開始從戰略層面思考問題。利用安全區作為避風港,以空間換時間。

  但沃爾夫再次搖了搖頭。

  「沒必要放棄加沙。」沃爾夫的野心更大,「我要跟他們兩線作戰。」


  「兩線..作戰?」尤瑟夫倒吸一口涼氣,這意味著同時維持加沙防線和耶路撒冷方向的攻勢壓力,真的能行嗎?

  哈桑也皺緊了眉頭,剛想說什麼,沃爾夫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既然他們叫囂著要為錫安流干最後一滴血,那便如他們所願。」

  「讓以色列,在他們自詡的應許之地,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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