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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420:全面動員

2026-10-04 22:44:27 作者: 秋水瀟瀟

  第609章 420:全面動員

  特拉維夫時間,晚上十二點整。

  以色列總理終於出現在了全國直播的鏡頭前,距離那份最後通牒發布,已經整整過去了九個小時。

  這九個小時裡,全國都籠罩在一種情緒混亂中,各種流言滿天飛,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官方的動態,官方建築圍滿了人,要求總理出面給個答覆。

  現在,離最後通牒要求的時間也就剩三小時。

  總理坐在一間臨時搭建出來的演播間裡,背景是一面以色列旗幟,臉色不算好。

  燈光師和化妝師顯然已經盡力調整過了,可那種從內到外透出來的灰敗感,是化妝和打光都遮不住的。眼眶下面是兩道明顯的青影,眼白部分還殘留著紅絲。

  不過這種狀態落在國內不少人眼中,倒是能平息不少怒氣。

  直播提前了五分鐘推送給全國,現在以色列能看到的商場或者街頭屏幕,都在同步播放。

  直播開始,他沒有寒暄,直入主題。

  「我的同胞們。今天,我們的祖國正在經歷自建國以來最嚴峻的一次考驗。」

  「在過去的一天裡,我們在加沙遭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規模襲擊。這次襲擊,不來

  自任何一個我們熟悉的敵國,也不來自任何一支我們熟悉的武裝組織,而是來自...一個超凡存在。」

  他臉上的怒容逐漸明顯。

  「我們的士兵,在加沙的土地上英勇頑強的戰鬥。他們之中,有許多優秀的年輕人,永遠地留在了那片土地上,這裡或許有你們的家人,也有你們的朋友。請原諒我無法在此一一念出他們的名字,但我向你們保證...以色列不會忘記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為這片土地流盡鮮血的勇士,都將被我們永遠銘記!」

  他低下頭,閉上眼,做出一個短暫的哀悼的動作。

  鏡頭給了他三秒鐘。

  然後他重新抬起頭,接下來的話,他的語氣逐步變得激昂。

  「那個自稱橄欖樹之地組織的超凡,以最卑劣的方式,將一場他們一手挑起的可恥侵略戰爭,強加在了以色列全體人民的身上。」

  「殺我人民,占我國土,甚至,他還囂張至極地向我們發出了所謂的最後通牒。」

  

  「我清楚你們已經知道通牒的內容,但請允許我再給你們念一遍,聽聽看,他要的究竟是什麼。」

  總理一字一句,把通牒里那五條條款,全部念了出來。

  ..一旦戰敗,這片土地之上,將不再存在以色列這個國家。」

  念完最後一句,他將文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抬起頭,直視鏡頭。

  「以色列!絕不接受這種喪權辱國、自取滅亡的屈辱條款!」

  「耶路撒冷是上帝賜予亞伯拉罕子孫的應許之地。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塊石頭都見證過我們的歷史。我們曾經被驅逐,被流放,被屠殺...可我們一次又一次地回來了。」

  「我們回到這裡,不是為了再一次被驅逐!我們回到這裡,是為了在這裡活下去!」

  「那麼,對於這份所謂的通牒,我代表以色列國官方,正式作出回應總理咬牙,腮邊肌肉緊繃:「它!不!存!在!我們不承認它的任何合法性,不接受它的任何一條內容,也絕不會回應它的任何無理要求!那只是一張來自侵略者的廢紙!」

  「基於當前國家面臨的生存威脅,我宣布:以色列從此刻起,正式進入全面戰爭狀態!依據法律授權,全國總動員令,自即時起生效!所有預備役人員,請按照收到的指令,立即前往指定地點報到!所有民用資源,將根據需要轉為戰時管制!」

  鏡頭裡,總理站了起來。

  他的手按在桌面上,整個人前傾,眼睛直直地盯著鏡頭另一端的每一個觀眾。

  「我的同胞們,猶太民族的兄弟姐妹們!團結起來!」

  「全世界的猶太人,不論你身在哪裡,不論你過去幾十年裡過著怎樣的生活,請你聽我說:回家,回到這片土地上來。這是你的家,是你父輩的家,是你父輩的父輩的家。」

  「現在,家園蒙難,聖地遭劫!」

  「我們的祖輩,在比這艱難十倍,黑暗百倍的時代,都沒有放棄過回歸這片土地的夢想與祈禱。今天,輪到我們了!輪到我們這一代人,來守衛這片剛剛重建百年的家園!」


  「那個超凡,以為他可以用超越常理的力量讓我們恐懼,用毀滅的威脅讓我們屈服。

  但我今天要在這裡,代表所有以色列國民告訴他,也告訴全世界一他揮舞了一下拳頭,用力砸在桌上:「絕!不!」

  「你要來,那就來!你要戰,那便戰!以色列人或許會倒下,但絕不會跪下!我們將在每一座城市、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房屋戰鬥到底!」

  他每說一句,就用拳頭砸一下桌面,咚咚的悶響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國。

  「最後......」他的語氣微微地緩和了一點。

  「我也想借這個機會,向全世界所有心懷正義的國家、組織與個人,發出一份誠摯的求援和呼籲。」

  「以色列今天所面對的,不僅僅是以色列的危機。一個超凡存在,可以因為他個人的判斷,對一個主權國家發出滅國通牒。今天他可以這樣對我們,明天他就可以這樣對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國際秩序的根基,正在被動搖。以色列,願意成為對抗這種動搖的第一道防線。」

  「但我們需要朋友。以色列國和猶太民族絕不會忘記,在我們最危難的時刻,曾經向我們伸出援手的每一位朋友。」

  「願主保佑以色列。願主保佑我們所有人。」

  講話結束,鏡頭緩緩拉遠,定格在總理站在旗幟前,面色僵硬的畫面上,持續了幾秒,然後信號切斷,畫面轉為黑屏。

  同一瞬間,整個以色列隨著總理的這番講話即刻被點燃了,原本壓抑了一整天的那些情緒,突然之間全部找到了出口。

  特拉維夫的街道上,講話剛一結束就湧出了大量的人。

  旗幟也從家家戶戶的窗戶里掛了出來,遊行的隊伍在不到一個小時裡就鋪滿了多個城市的主幹道。喊口號,合唱歌曲,舉著烈士遺像的全都有。

  「絕不投降」的標語被刷在了無數牆面,貼在車窗,畫在臉上。

  數十萬預備役全數動員,奔赴集結點,徵兵處連夜開門,排隊的長龍在午夜時分,繞著徵兵處的大樓轉了三圈。

  即便是那群最嚴格遵守傳統教義,平時連軍裝都拒絕穿的哈雷迪猶太人也參與了進來o

  提到這個群體,外界一般的印象是他們極端保守,留著標誌性的鬢角和黑帽,一點班味沒有,整天泡在經學院裡讀《托拉》。

  許多人甚至以為他們是反戰的,但這是誤解。

  反戰的,只是這個群體裡的極小一撮人。這一小部分人之所以反對以色列的軍事行動,並不是因為愛好和平,而是出於一個非常具體的教義理由。

  他們認為,在彌賽亞降臨之前,強行建立以色列國這件事本身,就違反了上帝的旨意。所以他們連帶著反對這個國家所做的一切軍事行動。

  可以說他們之所以顯眼,正是因為他們的鶴立雞群,興許還有點故意拉出來擋擋外界輿論的意思。

  實際上整個哈雷迪群體的真實傾向比鷹派還鷹派,在過去幾年的幾次內部調查中,超過九成的哈雷迪受訪者表示,應當將加沙的居民全數驅逐。超過六成的受訪者更進一步,認為應當將那片土地上的敵人全部肅清。

  全部!是字面意義上的全部!

  也是繼承了小鬍子的遺風了。

  平時他們之所以不參軍,是因為教義上對兵役有諸多限制,更因為他們不承認以色列有權徵召上帝的子民。

  但教義里還有另外一條,當猶太民族整體面臨生存危機的時候,所有的猶太男子,無論身份,都有義務拿起武器。

  這一條,今天被激活了。

  因此徵兵處門口的隊伍里,破天荒地出現了一排又一排穿著黑大衣,戴著黑帽,留著鬢角的身影。他們沉默地排著隊,懷裡揣著一本《托拉》。

  機場或者國境上的畫面則是另一種光景。

  邊境絕大多數口岸,從總理講話結束的那一刻起,就被全部關閉。機場的國際航班全數停飛,海港只允許規定船隻出入。原本還在拼命想要離境的一些人,被堵在了那道被新立起來的紅色封鎖線前面,進退兩難。

  「懦夫!」

  「叛國者!」

  「在國家最危急的時候你們想跑去哪裡?!」

  被罵的人有的低下頭,也有回罵,不少人開始哭泣。最先跑的那一批所謂成功離境的人,名字甚至已經被某些極右翼網站開盒出來,開始在社交媒體上傳,說這就是叛國者的


  名單。

  還有更多人到各個著名猶太裔社交媒體下面刷評論,要求對方支援以色列。

  大部分保持沉默,小部分做出一些謹慎回應,極小部分高調錶示堅定支持以色列。

  國家機器,開始全力運轉。

  第一批主力部隊早已經完成了集結,從貝爾謝巴、阿什凱隆向加薩走廊的邊境一線開進。

  鋼鐵車隊在公路上拖出長長的隊伍,無人機在頭頂盤旋警戒,隨車的步兵被分批送往預設的集結點,大量機械庫開始在各處裝配。

  與此同時,另一部分部隊向北開拔。

  這一批部隊的目的地,是黎巴嫩邊境一帶新構築的緊急防線。

  雪松林,也就是那片來自神花使者的森林,已經從黎南向南推進了相當一段距離,最先頭的那些雪松樹人都要接近了以色列實際控制的邊境一線。

  為了阻滯這片森林的推進,以色列空軍在過去十二個小時裡出動了多次轟炸機編隊,對那片向南蠕動的森林進行了七八輪地毯式燃燒彈覆蓋。

  然而效果並不理想。

  一片片火海在夜色下燒得驚心動魄,從衛星圖上看就像是一道橫貫丘陵的火帶。可火勢褪去之後,一片焦黑的土地快速重新被植被覆蓋,那些被燒成焦炭的樹人並沒有徹底停下,依舊一步一步地向南推進。

  它們的速度完全沒有因為轟炸而明顯放緩,這一點讓總理都頭皮發麻。

  阻敵於國境外是做不到了,只能儘可能用狂轟濫炸才能處理這片森林..可阿美打越戰也做不到把森林都炸光,連燒光都不行。

  但他還是咬著牙把這件事情對外淡化處理。就連官方在所有公開通稿里,也是把北方這一支神秘力量,歸到了軍團指揮的名下。

  理由很簡單,他們到現在為止依然不敢真的跟神花使者撕破臉。北邊那一支推進的森林,他們暫時沒有任何有效的應對手段,更沒有談判渠道。這種情況下,公開承認那是另一個超凡存在,等於在承認自己同時被兩個不同的超凡夾擊,這對國民士氣是毀滅性的。

  而且主要敵人只有一個,也更方便凝聚人心。

  在國家進入戰爭狀態的此刻,沒有什麼比明確的敵人更重要的事情了。

  所以.

  加沙的鋼鐵部隊是軍團指揮的。北方的雪松樹人,也是軍團指揮的。

  哪怕這兩件事情明顯不是一個畫風,參謀部內部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抱歉,對外它們就是同一件事。

  地下堡壘。

  總理走下演播間的台階,脫下那件他剛才穿在身上錄製講話的西裝外套,隨手交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汗已經把他的襯衫後背浸濕了一大片,他卻沒空換。

  他直接走進了會議室,裡面早就坐滿了人。

  各個部長、將軍......所有在這種時刻必須到場的人,一個不少。

  總理在主位上坐下,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

  這一圈掃過去,他的目光在最後停在了一個角落裡。

  那裡坐著一個穿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人。

  他沒有坐在長桌邊,而是坐在牆邊一張稍稍後撤的椅子上,刻意把自己從這個由部長和將軍們組成的圈子裡隔開了一段距離。

  只是他哪怕坐到門口都註定顯眼,因為他穿著一身彩色聖衣。

  那是一種古代式樣的祭服,由多彩的線和細麻線交織而成,胸前佩著一塊被分成十二格的方形胸牌,每一格里嵌著一顆不同顏色的寶石。兩肩各有一顆刻著字的紅瑪瑙。腰間束著精美的彩帶,下擺綴著金色的鈴鐺和石榴形狀的裝飾。

  最引人矚目的是他額前的那頂冠冕。

  精金打造,寬不過兩指,正中刻著兩行希伯來文「歸雅威為聖。」

  這套裝束,正是《聖經》中記載的,祭司在聖殿中舉行祭祀儀式時所穿的聖衣。

  而眼前這個人,就是聖殿研究所的負責人。

  他被國防部長用最快的速度從耶路撒冷接到了這裡,就這樣穿著這一身,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滿臉肅穆,神色莊嚴。

  總理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這才陸陸續續地把視線也跟著投了過去。


  那位穿著聖衣的男人緩緩站了起來。

  整套聖衣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是腰間那些金鈴在響。

  他沒有走向總理,而是先朝著會議室的某個虛無方向,深深俯身。

  然後他才用一種莊嚴的語調,開口誦讀經文:「以色列啊,你要聽!主是我們的神,主是獨一的。」

  會議室里有幾位部長,下意識地低下了頭,這是出於一種從小就被刻進身體裡的條件反射。

  誦讀完,大祭司才轉過身,緩步朝著總理的方向走來。

  桌子上,放著一件總理平時挺喜歡的小擺件,一個銀質的鴿子雕塑。是他幾年前出訪歐洲的時候,某個猶太裔藝術家送的,工藝精巧,細節繁複,每一根羽毛都打磨得清清楚楚。

  大祭司伸出手,把那隻銀鴿子拿了起來。

  總理沒有阻止他,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大祭司把那隻銀鴿子托在掌心裡,看了幾秒鐘。

  然後他緩慢地把五指收攏,銀質的鴿子在他的掌心裡發出一聲咯吱......接著,他張開手。

  掌心裡的那隻鴿子,已經不再是鴿子了,變成一攤銀餅。

  眾人眼神瞬間變了,原本以為這傢伙就是個裝神弄鬼的,沒想到..真有東西?!

  至少這個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國防部長的反應,是這一屋子裡最平靜的。

  他之所以能在這種時候把這個人推薦給總理,本來就是因為他親眼見證過對方的這一手段,而且確認過那種作假的可能性已經被完全排除。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相信這人真的能夠在這種局面下完成拯救以色列的任務。

  其實他更傾向於秘密和談。哪怕條件再屈辱,哪怕需要付出大半個國家...只有先活下去,才有未來。一個被壓縮到沿海地帶的以色列,至少還是以色列。一個不復存在的以色列,連歷史教科書都得重寫。

  可他不能在這個會議室里說出這種話。

  他坐的這個位置,決定了他必須強硬,必須把一切妥協的口吻刪掉。否則,他都活不到第二天天亮。中午說要和談,今天下午,可能就得拿著配槍進自己辦公室自殺。

  可作為國防部長,他能比這間屋子裡的大多數人都更深刻地體會到軍團指揮的真正可怕之處。

  任何傳統軍事力量,再強大,都依賴一個龐大複雜的工業體系。前線打掉一批坦克,後方怎麼也得花上不少時間才能出廠一批新的,後勤是任何一支軍隊的命門。

  可軍團指揮這丫的就沒有什麼後勤啊。

  他的後勤,就是前線!

  他每占領以色列一個鋼鐵建築,就在為自己增加產能,偏偏現代社會就是由鋼筋混凝土澆灌起來的,鋼材隨處可見,只要你能強拆就行。

  這種對手,不是常規軍事手段能解決的。哪怕是美軍下場全力壓上去,結果恐怕也不

  會樂觀到哪裡去。

  國防部長在心裡沉沉地嘆了一口氣,現在這個時間點,其實是和談的最好時機。

  加沙剛剛丟,但本土還沒有正式開戰。軍團指揮展現出了克制,執劍計劃表態了威懾,三方都還能談一談。

  錯過這個窗口,等本土打起來,等核武選項被真正擺上桌......到那個時候,再想坐下來談,對方提的條件不會比今天這份通牒更寬鬆...甚至就不會跟你談。

  可惜,他在心裡默默地把這些話都咽了下去。

  他扭頭瞥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外交部長。

  外交部長本來一直在隨主流看著那位祭司,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轉過視線。

  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了不到半秒,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然後兩個人同時低下了頭,什麼都沒說。

  此時此刻,總理的視線還停在桌面那一攤銀餅上。

  那隻鴿子,是他過去這些年裡相當喜愛的一件小擺件。每次工作累了,他都會下意識地拿起來美美把玩兩下。

  但現在,也無所謂了。

  在國家可能消亡的這一刻面前,全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這位身穿聖衣的大祭司。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這位大祭司的身周,似乎隱隱帶著一點光暈。猶如清晨陽光透過教堂彩色玻璃落到地面上的那種光斑。

  他的目光里,比剛才多了一些東西。

  「從現在起,你就是以色列的大祭司...第三聖殿的大祭司。」

  其他人眉頭狂抖,大概知道總理要幹什麼了。

  總理也沒有看其他人的反應,他只看著面前這位大祭司,繼續說下去。

  「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我要的結果只有一個......

  他的聲音陡然冷下來。

  「消滅軍團指揮!」

  大祭司低頭,似平在思考,一會後才抬起頭,神色不變。

  「我的要求,也只有一個。重建第三聖殿,恢復祭祀儀式。」

  「唯有如此,才能重新開啟與主之間的通路。唯有如此,才能得到主的奇蹟,迎來彌

  賽亞的降臨。」

  教義不是這麼寫的。

  在場所有人知道這一點,主流教派從來就認為,聖殿重建是彌賽亞來臨之後的事。先有彌賽亞,後有聖殿。而不是反過來,先建聖殿去召喚彌賽亞。

  但這時候管不了那麼多了。

  國防部長沒忍住,還是開了口。

  「重建第三聖殿的話......」他斟酌了一下措辭,「那上面的...那些建築..

  大祭司轉向他,面無表情。

  「拆掉。」乾淨利落。

  「一片磚瓦都不能留。聖殿只能在原址至聖所之上。這是明文規定,沒有任何變通的餘地。」

  可這不是拆幾棟房子這種級別的事情,聖殿山上的那兩座清真寺,一座是伊斯蘭教第三大聖地,一座是穆斯林心中僅次於麥加和麥地那的第三聖寺,真要拆了..

  「好,那就拆掉。」總理的聲音從主位傳來,他沒有給任何人插話的空隙,「現在時間緊迫,我們沒有餘地去討論該不該拆這種問題。要麼做,要麼等死!」

  他轉向總參謀長:「你負責帶大祭司去耶路撒冷,動用一切必要手段,清空聖殿山。

  拆掉上面所有的......異教建築。全力配合大祭司的重建工作,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三天之內,必須開始動工。」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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