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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422:耶路撒冷(3K月票加更)

2026-10-07 23:02:58 作者: 秋水瀟瀟

  第611章 422:耶路撒冷(3K月票加更)

  耶路撒冷,這座三教聖城,在以色列進入全面戰爭狀態後的短短几天內,便被著手改造成一座要塞。

  並且從拒絕沃爾夫的最後通牒開始,大量阿拉伯裔居民就被以間諜防範和戰時安全管控為由,從東耶路撒冷的老城區及周邊社區中強制遷出。

  目的地是最近的安全區,也就是執劍計劃在附近劃定的幾處不大不小的緩衝地帶。

  這肯定不是因為以色列方面提前猜到了沃爾夫的戰略目標,他們沒那麼未卜先知。

  真正的原因是那個被授予大祭司頭銜的男人,以及他那項被總理視為唯一希望的計劃實在是太重要了,絕對不能被任何意外打斷。

  而且重建第三聖殿這件事本身就已經瘋狂到了極點,萬一還在施工或者儀式進行到一半,冒出一群憤怒的阿拉伯居民衝進來大鬧一場,那前期所有的準備就全打了水漂。

  再者說,這裡是耶路撒冷,聖城,他們自稱永恆且不可分割的首都,就算沒有搞這些儀式花活,以保衛首都的規格來看,再怎麼鄭重對待都不算過分。

  東耶路撒冷整體曾經是以阿拉伯人為主體的城區,別說幾十年前,哪怕是十年前,大部分人口都是阿拉伯裔。

  可在經歷了定居點蠶食,土地徵收,住房拆遷和人口置換這些事情後,那裡的人口結構早已發生了翻轉。

  但不管這些年怎麼折騰,有一塊地方始終沒變。

  聖殿山四周,阿拉伯人依舊是主體。

  這是有原因的。約旦名義上的管轄權還在,這一小塊區域的驅逐成本太高,國際反彈太大,以往任何一屆官方都不願碰這根高壓線。

  直到今天。

  總參謀長接到任務的那一刻,心驚膽戰完全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但命令就是命令,尤其是在國家進入戰爭狀態、總理的權力被無限放大的此刻,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只能硬著頭皮調動起畢生經驗,絞盡腦汁想出一個方案,將前期計劃分三步走。

  首先是管控,聖殿山本身的地形幫了大忙。它是一座天然的高台,四面圍牆,入口有限,居高臨下,視野開闊。加上原本就有的安檢設施和軍警布置,封鎖起來的難度遠比想像中低。

  以戰爭狀態的名義,總參謀長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完成了對聖殿山周邊兩公里範圍的全面管控,將這片區域變成一個半軍事化管理區,與耶路撒冷其他部分割裂開來。

  接著是空襲。說是空襲,其實自導自演。總參謀長需要為後續的大規模施工,找到一個令人信服的正當理由。

  所以當天晚間,一批加沙方向飛來的飛彈「突破」了鐵穹攔截,落在了耶路撒冷市區。主要命中點集中在一處軍營,以及聖殿山上的寺廟。

  為了逼真,總參謀長咬著牙獻祭了那座軍營。裡面的人員提前撤出,裝備留下充當布景道具,三枚飛彈落下去後,整個軍營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聖殿山上,圓頂寺的金色穹頂被一枚飛彈炸出了一個大洞,半邊牆體塌陷,瓦礫碎片撒了一地。阿克薩寺的南牆也出現了明顯的裂痕和火燒痕跡。

  但西牆,那面猶太人哭了兩千年的牆,屁事沒有,連塊磚頭都沒掉。

  

  最後一步就是驅逐。

  事後第一時間,以色列官方跳出來大聲譴責軍團指揮「喪心病狂、毫無底線的行為」,表示「連聖城都不放過,簡直是對全人類文明的踐踏」。

  隨即以保護居民安全和修繕受損建築為名義,開始大規模驅逐聖殿山周邊本身就已經驅趕過一輪,所剩不多的阿拉伯居民。

  「請放心,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衛聖殿山,修復所有被損毀的寶貴建築。但當前這裡仍是危險區域,可能有未爆危險品。為了你們自身和家人的安全,請務必配合,先到安全區暫住。一旦危險排除,修復完成,我們會妥善安排各位返回。」

  官方的承諾說得像模像樣,配合上那些還在冒煙的廢墟和軍營殘骸,加上幾條精心設計的新聞通稿和現場畫面,多數人在最初當天確實迷迷糊糊,但又感覺哪裡不對,那位超凡平白無故幹嘛襲擊聖殿山?

  時間一長,陸續有人回過味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被安置在附近安全區的東耶路撒冷居民。

  「你們想想..那枚飛彈怎麼那麼精準?」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坐在臨時帳篷里,一臉沉思,「正好就炸寺廟的穹頂和外牆,正好就把我們住的區域震得不能住人,可西牆...聽人說了,根本沒有碰到。那位超凡圖什麼?他來打耶路撒冷是衝著猶太人來的,他炸寺廟幹什麼?」


  「如果要毀聖地,西牆才是對猶太人最大的打擊。可西牆好好的,寺廟去遭殃了...

  這到底對誰有利?」

  周邊的人聽著,是啊是啊地說。

  越想越不對,越討論越清醒,分明是猶太佬演戲都不捨得下重本!

  消息在安全區和剩餘的阿拉伯社區里迅速傳播,怒焰直接衝垮了許多人的理智。

  還沒兩天,「保衛阿克薩」「揭露以色列陰謀」之類的口號響徹了整個東耶路撒冷外圍。

  大批阿拉伯民眾從安全區和周邊居住點湧出,手持臨時畫上的標語和旗幟,試圖沖回聖殿山方向。

  可那裡早已完全戒嚴,層層哨卡,裝甲車堵路,鐵絲網拉了三圈又三圈。沒有重火力的他們根本沖不進去,靠人牆去推鐵絲網,只會被催淚彈和水炮打散。

  也有人試過堵截運輸車輛,躺在路中間,不讓施工材料進去。

  沒用。

  以色列調來了直升機,材料全部改為空運,你堵路堵個寂寞。

  更何況許多猶太平民也從城市各處湧出,自發組成隊伍,打著保衛聖殿的旗號與阿拉伯示威者對沖。

  雙方圍繞聖殿山外圍地帶產生了大量摩擦,從推搡到拳腳再到石塊互擲。局部地區的衝突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越來越激烈。

  執劍計劃駐耶路撒冷的觀察員,也就是野比本人,多次出現在現場。

  但只要軍隊沒有對手無寸鐵的平民開槍,只要沒有武裝力量進行屠殺,執劍計劃的紅線就沒有被觸碰。

  這是一個模糊地帶,而以色列方面對此心知肚明,他們的軍警始終保持著克制。允許雙方平民衝突,但不允許衝突徹底失控。

  在所有這些混亂的掩護下,聖殿山上的施工作業,片刻也沒有停止。

  「大祭司,真的要把這些所有建築,呃,一個..不留嗎?」

  總參謀長站在聖殿山的施工現場,看著眼前那片正在被逐步拆解的廢墟,額角的青筋跳個不停。

  他的壓力不是來自輿論。

  信息管控在戰時可以做到極致,外界知道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聖殿山遭襲後正在修復」的官方版本。國內哪怕有人得知真相,在全境交通管制和通訊限制之下,大部分也趕不過來。

  問題是工程量,聖殿山上的建築群不是幾間小屋子,那是整整十多公頃的高台,上面矗立著圓頂寺、阿克薩寺、大量附屬建築......以及千年來層層疊疊累積起來的各種設施。

  全部拆除?

  「以這個目標進行的話,我們整個二月都很難推進重建進度。」總參謀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理性,「光是清理建築殘骸和地基就需要大量時間,更不用說還要防備外圍那些隨時可能升級的示威,這還不算後續重建聖殿本身所需要的時間...而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要不...先把您標出的那個神聖坐標的位置空出來?其他地方的建築執行爆破,先不處理。這樣一來,核心區域不用幾天就可以推進。」

  大祭司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裡,聖衣上的金鈴隨著風輕輕響動,目光落在正前方那片已經面目全非的廢墟上。幾台挖掘機和推土機正在遠處轟鳴作業,像拆解一座巨人遺骸。

  「我需要想想。」大祭司終於說。

  總參謀長暗暗鬆了口氣。有得商量就行,最怕的就是對方一口咬死說不行。

  大祭司轉過身,看著總參謀長的眼睛。

  「另外...我還需要更多的聖物。」

  「...之前的那些還不夠嗎?」總參謀長牙疼。

  「不夠。」大祭司緩慢說道,「歷史太過遙遠了,參謀長。兩千年的流離,許多曾經意義非凡的物件都遺失了...不僅是物理上的遺失,更是靈性的消散。一把曾經在第二聖殿中使用過的銀號角,如果在博物館的玻璃櫃裡躺了五百年,被無數遊客的閃光燈照射,它還剩多少神聖可言?」

  還有這種說法?總參謀長將信將疑。

  大祭司的語氣變得鄭重。

  「足夠數量且仍然保有靈性的聖物,對彌賽亞的降臨至關重要。它們是儀式鏈條中不可或缺的節點,數量越多,靈性就越多,彌賽亞的降臨就會越順利。」

  總參謀長扯扯嘴角,趕緊點頭應承:「明白了,我會親自監督,國家收藏的那些相關文物,我儘快安排全部送到您手上。」

  「麻煩你了。」大祭司微微欠身。

  聖物收集這件事,全世界都在做,以色列更加別提,不僅收集自己的,還在全球範圍內秘密搜集甚至以非正規手段獲取了大量歷史文物。

  上次摩薩德特工在伊斯坦堡試圖奪取餘燼之旗就是一種體現。

  這些東西被分散存放在國內幾處高度保密的倉庫中,平時用於超凡研究,如今被全部調出,緊急運往耶路撒冷。

  再由大祭司親自檢查每一件物品是否仍保有他所說的靈性,能通過的留下,不能通過的...也暫時留下。

  至於什麼叫靈性...總參謀長也看不出來,大祭司捧著那些東西閉眼感受一會,有的點頭,有的搖頭,他就只能照辦。

  交談完畢,大祭司回到了聖殿山上的臨時住處。

  那是一間由板房組合而成的簡易居所,外面有士兵把守。裡面倒是布置得整潔肅穆,地上鋪著潔淨的白布,角落擺著幾支蠟燭和一卷翻開的經卷。

  他依次脫下了那套沉重的聖衣,小心翼翼地掛在專用的架子上,然後他躺上了那張窄小的行軍床,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入睡。

  果然,意識在幾個呼吸之間便沉了下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那座宮殿之中。

  白色的大理石柱廊向兩側無限延伸,穹頂高得看不到盡頭,潔白無瑕,沒有一絲塵埃。光線從某個不存在的光源中均勻灑下,照亮每一塊石板,空氣中充斥著未被任何世俗沾染過的潔淨。

  每一次踏入這裡,大祭司都會感到自己的靈魂被洗滌。

  他緩步走過長廊,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堂中迴蕩,盡頭處,一道紗簾般的光幕之後,一個身影靜靜站立。

  白色長袍垂至腳踝,頭上蒙著一方素帕,遮住了大半面容,右手持一根牧羊杖,杖身光滑如玉。

  大祭司在距離對方十步處停下腳步,雙膝跪地,前額觸碰地面。

  「願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永在者,以祂的聖名賜福於祂的僕人。」他的聲音帶著虔誠和顫抖,「我,禰卑微的器皿,恭聽禰的話語,如同撒母耳在殿中聆聽主的呼召。」

  「起來。」先知的聲音平和。

  大祭司站起身來,恭敬地垂著頭。

  「先知,我有一事想要請教。」

  「說。」

  「聖殿山上舊有的異教建築太多,官方希望能保留一部分,只清理出核心的神聖坐標區域,以加快工程進度。」大祭司斟酌著措辭,「我...拿不定主意。全部清除是最穩妥的做法,但時間上確實很緊迫。若只清理核心區域,是否會影響儀式的完整性?」

  先知沉默了片刻。

  牧羊杖在大理石地面上輕輕點了一下,發出一聲清響。

  「看哪,我要做一件新事,如今要發現,你們豈不知道麼?我必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

  先知緩緩說道。

  「聖殿的根基不在石頭上,不在地基里,而在信的人心中。若心中的聖殿是完整的,地上的聖殿便不會因為幾塊多餘的磚石而殘缺。」

  「反過來說,若心中沒有信,就算把地上每一寸土地都剷平重建,儀式也只是一場空洞的表演。」

  大祭司聽得頻頻點頭,深感認同。

  「所以...核心區域就足夠了?」

  先知沒有直接回答是或否,只是說:「你比他們更清楚什麼是必要的,什麼是多餘的。按你所知的去做,不必因旁人的催促而動搖,也不必因固執而延誤。」

  大祭司心中篤定了幾分,深深鞠躬。

  「感謝先知指引。」

  他直起身,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還有一事......關於聖物。」

  先知微微偏了偏頭,示意他繼續。

  大祭司的語氣中透出無奈:「我逐一檢視了目前運到的所有藏品,數量不少,品類也全,但......以先知賜予的方法檢測,它們身上毫無靈性殘留,絕大部分就像是......普通的古董。或許是因為兩千年實在太久了,我在上面幾乎感受不到什麼。」


  說完這話,他有些忐忑地抬頭看了一眼先知。

  先知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當然,帕子遮著臉,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不必驚慌。」牧羊杖又在地面點了一下。

  「約書亞帶領以色列人渡過約旦河時,河水並非在他們踏入之前就已分開。而是祭司的腳先踏入了水中,水才分開。信在前,跡在後。我們所缺少的,不會永遠缺少。繼續尋找,繼續準備。當儀式真正需要的那一刻到來時,你手中該有的,都會有。」

  大祭司被這番話說得眼眶微熱,再次跪了下去。

  「感謝永在者的恩典,感謝先知的教誨。」

  先知主動開口了:「還有一件事。」

  大祭司立刻屏息凝神。

  「起來,伸出你的手。」

  大祭司站起來,依言伸出雙手。

  先知用牧羊杖輕輕碰了碰他的掌心,那一瞬間,一股溫熱的力量從掌心蔓延至全身,像是被溫水浸沒,又像是被陽光從內部點亮。

  持續了大約三秒,那股力量收斂,沉入了身體深處某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位置。

  大祭司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這是......?」

  「一份新的恩賜。」先知平靜地說,「但要記住,只能在儀式最關鍵的時刻使用。提前動用,或者用在錯誤的地方,將會引來災禍。」

  大祭司將雙手按在胸口,虔誠到了極點:「我明白了,我絕不會辜負這份恩典。」

  「去吧。」

  大祭司最後深深行了一禮,身影逐漸變得透明,如同清晨薄霧消散一般,從夢境中退去。

  宮殿重歸寂靜。

  先知獨自站在那裡,持杖而立,過了大概十幾秒,她才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蒙在臉上的素帕。

  帕子之下,是一張精緻到不真實的面孔。

  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灰色的眼眸閃爍光澤。

  正是葉蓮娜。

  她將帕子隨手搭在牧羊杖上,表情從先知的莊嚴肅穆切換回了自己本來的模樣,帶著屬於旁觀者的疏離。

  「果然...除非跟遊戲有關,不然以這種方式尋找聖物,希望渺茫。」她輕聲自語,語氣里並沒有太多失望。

  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真有那麼容易找到超凡物品的話,最占優勢的就是阿美和英國這些國家了,然而事實就是連他們也基本沒有收穫。

  但這不意味著整件事毫無價值。

  事實上,她將大祭司發展為借貸人的時候,沃爾夫還沒有和以色列打起來。那時候的布局,更多是出於長遠的考量。

  現在局勢突變,反而方便了大祭司借勢而起,也讓她的幾個目的可以同步推進。

  其一是尋找聖物,據他們在遊戲中知道的線索,傲慢聖物叩心寶石曾經落入薩拉丁之手,這一點是確定的,這片土地有很大的嫌疑。雖然目前看來收穫甚微,但成本也不高,大祭司自己會去推動,她只需要等結果。

  哪怕只是一點邊角料信息也是值當的,反正借貸借給誰不是借。她的能力本身就需要通過不斷借貸才能成長。

  其二是重建聖殿,舉行儀式。這件事主要是一場大型實驗。一個被賦予了超凡力量的信徒,在一座承載了數千年信仰的聖地上,按照古老的儀軌舉行祭祀......能不能真的引發什麼連鎖反應?這也是她選中大祭司的最重要原因,聖殿研究所別的不說,對於儀式儀軌的還原和執著是認真的,十分詳細考究,真要復現儀式,也只能是他們的最接近。

  葉蓮娜對此的期待放得很低,但低不等於沒有。

  萬一真的有什麼東西回應了呢?畢竟從之前經歷的各種奇蹟來看,世界之上,或許真有天堂。

  哪怕只是一個微弱的信號,對她而言都是很珍貴的數據。

  還有...其三。

  命運骰子。

  這是她花了相當數量的積分從群體潛意識搜打撤里兌換來的新能力,說明十分簡潔:

  【召喚出一顆二十面骰子,以不可指定的隨機壽命投擲一次。懲罰與獎勵皆有,與內心信念相關,但請做好獻出生命的準備】

  一個賭博型能力。


  她從來不介意賭博,可這東西的收益和風險十分不明朗,所以她連試都沒試。

  但現在,一個絕佳的實驗對象出現了。

  大祭司足夠虔誠,他對先知賜予的一切深信不疑,而且他有一個無比堅定的目標:召喚彌賽亞。

  如果命運骰子的結果真的與使用者的信念強度有關,那麼短時間內很難找到比他更合適的實驗體了。

  也能看看,懲罰或獎勵會到什麼程度。

  至於大祭司個人的命運,以及他投出骰子後可能付出的代價..

  葉蓮娜身影逐漸模糊。

  那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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