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太陽西斜!
在這一抹夕陽之下,一輛精緻馬車,搖搖晃晃的一路前行。
其間,多人前來匯報工作,都被湯米擋駕,以老爺正在休息為理由拒絕。
看著沒什麼動靜的車廂,來人也只能無奈,輕手輕腳的再次離開。
直到許久之後,車廂中才響起了一聲滿是嬌憨的埋怨。
「蘭尼老爺,你滿意啦?」
「嘿嘿... ...」
又是一陣悉悉索索,下一刻蘭尼才打開了車廂門,低頭鑽了出來。
「湯米,剛剛誰來過?」
他當時注意力就不在車窗外,根本就沒記住。
好在湯米很靠譜,張口便匯報了起來。
「老爺,剛剛提姆團長來過,說是有些俘虜中暑了,希望能想想辦法。」
「另外,朱利安先生剛剛也來過,說是有城堡的消息... ...「
哦,中暑了?
抬頭看了看天,那毒辣的太陽簡直能刺破頭皮,他也沒覺得奇怪,隨口吩咐了起來。
「讓坎蒂過去看看。」
就他和聖教的關係,這些傢伙即便死了他也不會心疼。
能讓坎蒂過去看看,還是他看在這些俘虜都是城堡財產的份上。
就因為這些俘虜,他算是行動在整個返回隊伍的最後。
而在半路,竟然還有什麼主教厚著臉皮過來找上他,想要用金幣贖回去。
我呸,攻擊了我的隊伍,給點錢就算了?
想得美!
怎麼的,也要讓這些傢伙勞動個一年半載的再說。
不過要說,這些俘虜也不全是他俘虜的那幫聖騎士,其中還有部分理察分過來的戰利品。
而除了這部分的俘虜外,他還和伯頓公爵商量好了,將對方的俘虜都買了過來。
只不過他的隊伍就不到千人,這些聖騎士中又有超凡人類,只能自己帶著,實在沒辦法帶更多俘虜,普通俘虜只能拜託伯頓公爵先帶走,直到自己方便再去接收。
對於伯頓公爵來說,這些俘虜也就僅僅是金幣的另一種形式,只是普通的財富而已。
可在他手裡卻不一樣,只要能將這些傢伙的信念改過來,讓這些傢伙去格魯曼山上探礦,就是最好的勘探隊。
安排好這件事,他反倒是有些擔心領地出了什麼問題,立刻又吩咐道「另外,讓朱利安儘快來下。」
幾次出門,領地不是被人入侵就是發生瘟疫,他都搞得有心理陰影了,生怕又出什麼問題。
好在這次,確實是他想多了,馬爾科姆只是做了一番日常匯報,倒並不是領地發生了什麼大事。
既然沒事,蘭尼也放了心,反而對著朱利安吩咐道「這樣,你回封信給管家,讓他安排哈迪做些準備工作。」
「我後續會有一些建設需求,至於房子具體建設成什麼樣,我稍後會發回去。」
這路上一搖一晃的,估計還要一兩個月才能返回,可事情總不能停下來。
這空檔,正好可以讓他們開始弄學校的建築。
說起建設房子,他倒是想了起來,又問起了朱利安。
「對了,你家的莊園現在弄好了麼?」
當初安排了哈迪去弄,可他卻一直沒關心,算算都大半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如何了。
說起這個,朱利安卻露出了笑容,顯得有幾分興奮和期待。
「老爺,建好了建好了,三月份就建好了... ...」
「聽爺爺說,還挺漂亮的,比石頭城堡好多了,這次回家就能住進去。」
看著他的笑容,蘭尼卻有些好笑。
就是不知道這傢伙,在水泥房子中過一個夏天后,還會不會這麼興奮。
石頭城堡是昏暗,是陰涼。
可夏天是真涼快啊。
不過今後領地發展越來越快的話,水泥房子倒是逐步的趨勢,倒也不至於讓他們一家受罪,呵呵... ...
等到打發了朱利安,蘭尼這才再次返回車廂,打算開始老本行,將自己對兩個學院的建築想法,以及一些自己知道的注意事項都記錄下來,發回城堡。
此時的梅麗莎,卻懶懶散散的躺在車廂中,一副累壞了的樣子,看他進來也只是眼皮微抬。
「怎麼,車廂這麼晃,你還想寫東西?」
「能怎麼辦,這路上的時間總不能浪費了!」
隨意搖搖頭,又將特意弄的小凳子放到中間,拿起了羽毛筆「反正工作都是他們在做,我回去也只是畫畫圖,書房畫圖和這裡畫圖,區別不大。」
腦中回想了一番地勢,他這才在地圖上的城堡河對岸,兩座小山包上畫了兩個圈。
這裡以後,將分別有魔法學院和家族學院兩棟建築,魔法學院培養魔法人才,家族學院培養專業人才。
不過建築高度,他暫時沒打算弄太高,現在哈迪能不能弄出多層建築他也沒信心,不過好在地盤夠大,隨便鋪開了弄,倒也問題不大。
他在低頭畫畫,隨著車廂的搖動,實在效率不高,等到天色逐漸黑了下來,整個隊伍選了個地方駐紮下來,他也僅僅是畫了個起頭。
看著他忙碌了許久,梅麗莎此時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什麼東西啊?」
「還能是什麼,和你說的那兩個學院咯。」
「哦,怎麼看著不像城堡?」
「城堡類建築利用率不高,這裡也沒防護需求,我打算用水泥... ...」
「哦,先吃飯吧... ...」
坐在篝火旁邊,兩人卻仍未停下交談。
「對了,維克多有發消息過來麼,現在的魔能網絡如何了?」
捋了捋頭髮,一邊攪拌著手裡的粒粒米糊,她卻搖了搖頭。
「我走的時候讓他們停下了,等我回去再說。」
「嗯?」
這倒是之前沒聽她說過,還以為即便她不在,維克多兩人也會繼續實驗呢。
看了眼蘭尼,梅麗莎放下手裡的勺子,面色凝重。
「不是我不放心他們,只是這東西越來越接近完成,我便太遠了略有感覺到了... ...危險。」
火光閃耀之中,蘭尼卻並未有太多驚奇,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當然危險了,我之前便和你說過,這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控制。」
可出乎他預料的是,梅麗莎似乎和他說的還不是一回事。
只見她皺著眉,手臂揮舞,卻又不知道自己想要表達什麼。
良久,她也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描述時,只能賭氣似的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那是一種... ...」
「讓我都感到心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