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會的,他不會啊... ...就這麼簡單!」
賴特怔了怔,卻還是點了點頭。
倒也... ...確實如此!
塞勒斯擅長的,確實是風系魔法。
而暗黑系魔法,雖然不被安德魯排斥,可仍舊是魔法師中比較少見的系列,會的人真的不多。
聽說主人要建魔法學院,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暗黑系魔法加進去。
他知道,主人蘭尼手裡有更加厲害的秘法,似乎從那聖殿中獲得。
可奈何自己實力不夠,也是沒辦法啊。
這次回北境,可得好好努力努力了... ...
「喂,想什麼呢?」
「你這回來,不會就是想看看老師我過的慘不慘吧?」
「對了,你現在服務的貴族叫什麼?封地在什麼地方?說不定我還能幫幫忙。」
呃... ...
被驚醒的賴特懷疑的斜瞥了眼烏爾班,懷疑的挑了挑眉「你會這麼好心?」
眼珠一轉,他又道「要真擔心我,不如在王室幫我找個事情做。」
要相信對方會幫自己忙,不如相信對方希望打聽到自己的位置,一旦困頓好來騷擾自己,來的更加讓人相信。
可不是他惡意揣測,而是在兩人逃亡之路上,這個老傢伙有過先例。
當時也是窮困,他又是個沒什麼社會經驗的貴族子弟,金幣用完了,好不容易弄些錢,竟然被這老傢伙二話不說拿去買了酒。
不想著一起度過難關,反倒是抽空喝酒賭錢,這老師有多不靠譜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被他這麼一擠兌,烏爾班也撓了撓腦袋訕笑起來。
「不說就不說吧,我又沒打算怎樣。」
「再說了,王室哪有那麼好進的。」
嘿... ...這老傢伙!
還是如以前那般,這都許久不見,還是一點沒變。
他甚至懷疑,這老傢伙說什麼去幫王室教育子弟,搞不好這件事都可能是假的。
感覺沒什麼意思,他也終於站起了身。
「好了,看著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我的事情你也不用關心,就是個男爵,倒也勉強能吃飽!」
「走了!」
拉著房門,他停下腳步,還是回頭叮囑了一句。
「少喝點酒... ...別早死了。」
夏日的陽光下,離開的賴特,不忘舉起手遮擋下那刺目的陽光,這才快步扎入了那白茫茫一片的烈日中。
昏暗的房間裡。
烏爾班看了眼桌上的金幣,又看了眼快步離開的賴特,卻並未起身相送,猶如離開的這人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是看著這個相處多年學生的目光中,卻滿是惆悵。
「總算還知道感恩,不枉我教你學魔法... ...」
「可惜啊,恐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吧... ...」
「哎... ...」
自言自語片刻,沉默下來的烏爾班,獨自枯坐在桌邊目光閃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他才猶如被驚醒一般,看了看門外天光,這才起了身。
剛剛還真沒和賴特說謊,他現在確實是王室子弟的魔法老師。
此時已然是午後,而下午的課程已然快到開課時間。
隨手拿塊麵包放進嘴裡,他這才頂著烈日,快步向著王宮而去。
幾天前,
卡斯帕便提前趕回了王都,而主要工作也是招募魔法教師。
而塞勒斯和理察一行,今天一早才從南境回到王都,據說塞勒斯下午會來學院這邊看看,他自然也是要早些去的。
畢竟是第一次見,還得留個好印象。
「烏爾班先生,天氣這麼熱,您可以隨意些,我老師並不是個苛求的人,還是比較隨和的。」
遠遠的,卡斯帕便打起了招呼。
點點頭,烏爾班停下腳步,面露矜持帶起了微笑。
「呵呵... ...還好吧,又不算太熱,習慣了就好,我們暗黑系的並不是那麼怕熱。」
「哦,真的嗎?」
這下,卡斯帕來了興趣「那豈不是說,夏天也不用空調了?」
「可以這麼說吧。」
得到確認,卡斯帕鬆了口氣,如蒙大赦。
「這就好,我可算不用為難了!」
「最近這天氣炎熱,我本打算給你們幾位老師申請一台空調,不過估計您也知道,現在王國正在打仗,威爾斯公爵那邊的供貨也不是很流暢,倒是耽誤了些時間。」
「所以,第一次倒是沒辦法給所有人都配上,你這麼一說,倒是免了我的為難... ...」
他囉囉嗦嗦的解釋著自己的為難,烏爾班似乎也並不著急,面色平靜,摸著自己的三羊胡不時點點頭。
等到卡斯帕話語間隙,也笑著搖搖頭「既然如此,那就先給其他老師吧,我等一等也是沒關係的。」
「哦,那就太感謝了,我還為這個事情發愁呢。」
抬頭看了眼天色,烏爾班這才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房間。
「孩子們都來了吧,那我先去上課?」
「哦哦,好好好... ...」
等到對方離開,看著那一襲黑色亞麻長袍背影,卡斯帕臉上布滿的笑容,這才緩緩收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調戲人家,我記得你不是這麼刻薄的人吧?」
知道來的是傑弗里,卡斯帕並未回頭,而是眯了眯眼一臉的若有所思。
「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 ...這個人,我有些看不透。」
哦,看不透,你就去調戲人家?
對他的想法完全不理解,傑弗里也只能搖搖頭「這有效果嘛,既然看不懂,讓人調查下好了。」
「調查過了,就是個從尼古拉逃難來的,不過... ...他有個學生,你肯定想不到。」
「誰?」
「賴特!」
「啊,那位的偵察隊長?」
直到烏爾班走進了學院教室,卡斯帕才轉過了頭,掃了眼這位同學。
「不說這個了,老師回來了麼?」
聽著那邊教室響起的問好聲,傑弗里也收回了目光。
「嗯,回來了,估計下午會過來看看。」
「這剛回來,陛下事情多,他也必須守在那邊,這次南徵聖教是吃了大虧的,他擔心對方不肯善罷甘休。」
揉了揉胳膊和大腿,他也哭喪起了臉。
「害得我也站了一上午,腿酸死了,後面會時間越來越長,嘖... ...」
瞪了眼對方,卡斯帕有些沒好氣。
「那我們換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