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傑弗里這討打的樣子,卡斯帕沒好氣道「那我們換換?」
可具體原因,他自然知道是為什麼。
雖然老師也勸過,今後這些事情對他影響會越來越小,而且他們地位特殊,並不用太在乎這個。
可作為當事人,他心中鬱悶也是難免的。
呃... ...
此時才發現說了不該說的傑弗里臉色一僵,訕訕一笑轉移起了話題。
「咳咳... ...」
「你說,老師為什麼要讓你找個暗黑法師來啊,我們自己教授不就好了嘛!」
這,確實是傑弗里的疑惑。
這位師兄比他年紀大,經驗也更豐富,不敢問老師的話,問他想來也能有些答案。
果然沒讓他失望,沉吟片刻的卡斯帕,也給出了自己的分析。
「我想,恐怕是我們的陛下在那位的偵察隊中得到的靈感,也想著弄個偵察的隊伍。」
「沒見他還安排了個飛行者計劃?」
「嘖... ...也是!」
點點頭,傑里夫又道「可你覺得,我們老師能做到麼?」
這飛行手段,可是那位高階之上弄出來的,雖然自己的老師也很厲害,可畢竟不是高階之上啊。
還差著天塹呢... ...
老師自己都說過,他這輩子大概是沒可能跨過那一步了,還得將希望放在他們兩人身上。
聳聳肩,卡斯帕也並沒什麼信心。
「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反倒是對那衛隊的武器更加好奇一些,那顯然也是一種魔法造物。」
「嘖嘖,也不知道這位公爵大人怎麼做到的。」
看著一臉嚮往的卡斯帕,傑弗里沒好氣道「嘿嘿,你要知道了,你不也成了公爵麼?」
「好了好了,大不了下午問問老師看,也許他能有些猜測。」
可直到傍晚,他們兩人也沒等到老師塞勒斯的到來。
直到兩人找到老師的房間,才發現塞勒斯此時,正對著一堆魔法材料發呆。
「老師?」
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塞勒斯卻沒什麼表情,再次回過了頭。
「嗯,來啦,桌上有茶,想喝自己倒。」
傑弗里也是勤快,給卡斯帕和老師都倒了杯新的熱茶,這才湊了過來。
「老師,這是?」
桌上,凌亂的擺著一堆魔法材料,以及一根管子。
魔法材料他不稀奇,甚至他都能看出,大部分都是常見的材料,稀有的極少。
反倒是那根管子,讓他多看了幾眼。
這東西一看便是王室工坊的作品,不僅做工很是優良,打磨精緻,甚至上面還有王室徽記。
只不過這些東西放在一起,讓傑里夫第一想到的,就是威爾斯騎士團的魔法步槍和魔力大炮。
而卡斯帕下午的話,也在他腦海中響起。
... ...我反倒是對那衛隊的武器更加好奇。
看來,不僅卡斯帕好奇,老師也同樣對這些東西更加好奇啊。
「老師,您下午怎麼沒去學院?」
「去了啊,只是看你們在忙,沒打擾罷了。」
「哦,那您對那幾位新老師怎麼看?」
抬起頭,塞勒斯的注意力終於從桌上的東西轉移了出來。
看了眼卡斯帕,他沉吟片刻,這才笑了笑。
「你是想問那個烏爾班吧?」
「嗯!」
對此並不避諱,卡斯帕點了點頭「我不太看得懂,您怎麼看?」
「呵呵... ...」
既然兩人來了,他也不再繼續弄,走到旁邊坐了下來,這才再次看向了卡斯帕。
「你當然看不懂,因為他的實力可比你高些,應該是位六階魔法師。」
「啊?」
驚訝的張了張嘴,卡斯帕疑惑道「那他怎麼還如此... ...潦倒?」
「呵呵,總有意外嘛!」
見多識廣的塞勒斯倒也沒奇怪,笑呵呵的搖了搖頭。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了句。
「調查做了吧,有問題麼?」
卡斯帕搖頭。
「既然沒問題,那就繼續觀察吧,只要不讓他靠近陛下,當個老師問題不大。」
「哦... ...」
明白了老師的態度,卡斯帕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慮,又將自己的注意力給放到了桌上的東西上。
「老師,你也覺得,這東西更重要麼?」
低頭看了眼那堆東西,塞勒斯點了點頭。
「當然... ...
相比只能做偵察的飛行,這東西自然更加重要。
飛行,只要想想辦法,還是能防禦的。
哪怕不能防禦,在堂堂正正的實力碰撞中,飛行並不能起多大作用。」
「那您有進展麼?」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塞勒斯反倒問起了卡斯帕「你和柯利弗接觸最多,好像你還親自開過一槍?」
「嗯,嘿嘿... ...也是好奇!」
沒理會學生的話,塞勒斯好奇的問道「說說你的看法!」
這下,卡斯帕沉思了起來。
良久,他才遲疑的開了口。
「怎麼說呢,就我的感覺,裡邊有著一套陣法,用的應該是炎爆術,我分明感受到了火元素的氣息!」
塞勒斯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嗯,繼續!」
「我感覺,應該是利用炎爆術的爆炸,將子彈以極快的速度推出去,實現的那般凌厲攻擊。」
「哦,子彈就是那槍里射擊出來的銅質疙瘩。」
這次,塞勒斯沒說話,傑弗里反倒是先忍不住了,皺著眉頭叫了起來。
「不對吧?」
「炎爆術的威力不應該更大麼,怎麼不用威力大的魔法,反倒是用銅疙瘩?」
「卡斯帕,你沒看錯吧?」
堅定的點點頭,卡斯帕毫不猶豫的回道「我確信,沒看錯。」
隨即,他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惜,我本想問他拿一柄回來的,他死活不願意,說什麼他兄弟送的,肯定不能送我。」
「這,這... ...」
張著嘴的傑弗里,一臉的不解。
他實在想不明白,怎麼不用威力更大的魔法,反倒是要間接的用魔法去推動什么子彈。
知道這個學生沒見過真東西,塞勒斯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轉過身走到窗口,將桌上的管子放在窗口固定下來,又閉著眼醞釀著什麼。
老師這是在做什麼?
傑弗里一頭霧水,反倒是卡斯帕雙眼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良久,當塞勒斯額頭冒出汗珠之時,兩人也突然察覺到了一抹魔力波動。
下一刻,窗口傳來一聲巨響。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