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劍也沒有賣關子,而是指了指隔壁的病房。
問了一句,「知道住在隔壁的是誰嗎?」
「誰啊?」趙均平立馬就接話了。
「走,我帶你看看去。」常劍隨即站了起來。
趙均平要去扶他,常劍擺了擺手。
「不用,我現在已經習慣用拐杖了,用的熟練的很。」
趙均平很是好奇,隔壁病房到底住的是誰?
於是便跟著常劍出來了,來到隔壁病房的門口。
透過病房門口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病床上的人。
趙均平趴在門上,朝著病房裡邊看了一眼。
看到病床有個身穿病號服的人,靠在床頭上發愣。
仔細看了幾眼之後,趙均平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這人怎麼看著,好像有點兒眼熟啊。」
「眼熟嗎?能看出來是誰嗎?」常劍故意笑著問道:
趙均平又仔細看了兩眼,似乎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怎麼看起來有些像……像約翰庫姆斯啊。」
「沒錯,就是約翰庫姆斯。」常劍說的極為平靜。
但是當趙均平聽到這話的時候,簡直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消息一樣。
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愣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道:「約翰……約翰庫姆斯?」
「『白鷹』組織的頭號人物,約翰庫姆斯?」
常劍點頭道:「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我的個老天爺啊。」趙均平又趕緊趴在門上,透過玻璃看了幾眼。
然後望向常劍說道:「你怎麼把他給抓了,什麼時候抓的?太不可思議了。」
約翰庫姆斯這個人的分量,自然不用多說。
而且他的身份極為特殊,想抓到他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趙均平表現的如此震驚,一點兒也就不奇怪了。
常劍沒有立即回答趙均平的問題,而是指了指另外一間病房。
問道:「知道那間病房住的誰嗎?」
這間病房裡的約翰庫姆斯,就已經足夠讓趙均平震撼了。
他的眼神兒隨著常劍,望向了指的那間病房。
他已經不敢去想,住在病房裡的是什麼人。
「走,看看去吧。」常劍沒等趙均平回過神兒,便帶著他去了。
走到病房門前,常劍推開了病房門。
然後打開了病房的燈。
趙均平先是看了一眼常劍,接著眼神兒望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沒錯,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竟然是封可心。
「是……是她?」
趙均平臉上的驚訝,絲毫不亞於剛才看到約翰庫姆斯時候的表情。
因為封可心現在應該在市局的拘留室,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她……她怎麼了?」趙均平問道:
常劍關掉了燈,關上了門。
說道:「腦部損傷了,醫生說如果二十四小時之內醒不過來,可能就要做手術,做手術的話有一半的概率會永遠變成植物人。」
跟著常劍重新回到病房之後,才意識到就在他出去旅遊的這幾天時間裡,常劍他們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事情。
「老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趙均平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常劍讓趙均平過來,就是讓他接手金豹的審訊工作。
不讓他了解清楚案子的來龍去脈,怎麼能開展工作呢?
所以常劍打算將案子完完整整的說一遍。
不過在說之前,常劍望向趙均平問道:
「老趙,你來這裡的事情,有其他人知道嗎?」
趙均平搖頭道:「沒人知道,連曉蒙我都沒說。」
「嗯……」常劍點了點頭。
接著,便從他們出去旅遊那天,自己被緊急叫回局裡開始講了起來。
常劍講的很細緻,趙均平聽的也非常認真。
在聽到中間不少細節問題的時候,趙均平臉上始終帶著震驚的神色。
關於如何設計抓捕約翰庫姆斯的、自己又是如何受傷的、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封可心又是怎麼受的傷。
常劍都跟趙均平很細緻的說了說。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了。」講完之後,常劍望著趙均平。
「最後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了。」
聽完整個過程,趙均平說實話倒吸了好幾口的涼氣。
整個過程真的是太兇險了。
當然,他心中的所有疑惑,也就全部都解開了。
趙均平對常劍說道:「老常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有這麼重要、這麼刺激的事情,居然不帶著我一起,你有沒有拿我當兄弟啊。」
常劍笑了笑說道:「在漢州你們都連軸轉那麼久了,好不容易能休個假。」
「說實話誰也沒想到,後續會發展出這麼多的事情。」
趙均平這個時候,也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
現在案子到了這個地步,常劍突然將自己叫過來,一定不是簡單的告訴自己這些。
於是立即說道:「老常,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吧?」
「沒錯,你猜的很對。」常劍點了點頭。
「記得剛才說到的金豹這個人吧?」
趙均平點頭,「那個『飛豹』物流公司的老闆,現在已經被被抓了,關在局裡。」
「就是他。」常劍接著說道:「這個人跟康登的關係不一般。」
「他是康登在邊西走私的代理人,也正是因為手裡有非法越境的渠道,所以約翰庫姆斯才會想跟他合作。」
「他知道的情況很多,有一些對於接下來的調查至關重要。」
「所以當務之急,是趕緊的讓他開口。」
「我跟海局說,審訊金豹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做。」
聽完常劍的話,趙均平也明白讓他過來的意思了。
能參與這麼重要的案子,他自然非常的願意。
二話沒說便應下了,「行,那我就會會這個金豹。」
常劍也將成立聯合調查組的事情,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都跟趙均平說了說。
說完之後,一臉認真的望著趙均平。
「咱們哥倆兒接下來的挑戰都很大,我負責讓約翰庫姆斯開口,你負責讓金豹開口。」
「他們兩個不開口,調查組的工作就始終掌握不了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