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孫女婿來啦,可有日子沒見著了。」
花老那慈祥到誇張的聲音傳來,就假的很明顯。
「花老好。」
霍宴終於坐直了些,跟老頭打招呼。
「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虞念被老頭子嚇了一跳,這老頭神出鬼沒的。
厲清檸第一個療程完成後,這老頭就不見人影了。
不知道又鑽哪個山溝里去了。
撂下話等下次治療再回來,人就再度失聯了。
「下午剛到,乖孫女想爺爺了?」
「。」
虞念......這話說的也沒什麼毛病,但她總感覺好像被罵了一樣。
「來,孫女婿,這是爺爺給你的見面禮。」
花老一屁股坐在霍宴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塞給霍宴一個小瓶子。
「謝謝爺爺。」
霍宴微微挑眉,毫不客氣的揣兜里,怕被某人搶。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他老人家出手的必然不是凡品。
「不客氣,待會兒咱倆單聊啊。」
花老臉上帶著點猥瑣的笑,神秘兮兮的湊近霍宴低聲說了句話。
待霍宴點頭應下,這才轉到另一邊沙發上坐下。
「我說老頭子,這都見幾次了,您才想起來見面禮這回事兒啊。」
虞念想掏霍宴的口袋,看看是啥東西。
結果這人小氣吧啦捂住不讓看。
「嗐,開始那不是沒準備嘛。
我孫女婿指定不能跟我見外,是吧,孫女婿?」
花老對他乖孫女的話毫不心虛,上次他來的時候又不知道還有個孫女婿。
他孫女婿還沒說話,孫子坐不住了。
「爺爺,您可以喊他名字。」
聞人凜頗為不悅,這一口一個孫女婿的幹什麼呢,還沒結婚呢!
「啊......乖孫啊,喊孫女婿這不是親切嘛。」
花老神色頓了頓,又打著哈哈道。
他也想聽這個金主孫子的話,可是......
「哥啊,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虞念翹起二郎腿,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咱爺爺也得知道他孫女婿叫霍宴啊。」
「你看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大實話。」
花老嗔怪的看了虞念一眼,對她的拆台行為表示不滿。
......
都有些無語,敢情花老一口一個孫女婿,是不知道他孫女婿叫啥。
最無語的還是聞人凜,因為他頭上還頂著個乖孫呢。
「爺爺,您孫子叫聞人凜。」
聞人凜自我介紹了一下,他也想有名字。
「這話說的,咱爺倆什麼關係,我能不知道你叫什麼嗎?」
「呵呵。」
聞人凜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你猜我信不信。
虞念表示滿意,她花了那麼錢才買了個名字。
你們也得一個待遇。
幾人說話間,厲清檸也下樓了。
「花爺爺,您回來了!」
厲清檸的聲音帶著驚喜,一聽就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誒,回來了。」
老頭兒頗為嫌棄的掃了那三個假惺惺的人一眼,看看人家,這才叫歡迎。
「厲丫頭身體怎麼樣?」
花老笑眯眯的同厲清檸聊天,一臉的慈愛之色。
這孩子蠢是蠢了點,但比那幾個精的可討喜多了。
嗯,主要是好糊弄。
「很好呢,沒有再復發。
謝謝爺爺。」
厲清檸對花老那是真的感激,她的身體好轉,也代表著她母親有救了。
「羨慕不,唯一有姓名的。」
那邊倆人聊天,這邊虞念對兩位剛有姓名的眨眨眼。
老頭沒少收他倆的孝敬,結果在人家那裡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霍宴但笑不語,他都收見面禮了,那就當第一次見唄。
聞人凜就有些憋屈了,錢沒少花,名字沒有就算了,見面禮也沒他的份兒。
不得不說,他酸了。
「乖孫,你同意吧?」
花老問聞人凜,剛跟厲清檸說到明天開始下個療程的治療。
這當然得問問聞人凜的意見。
「嗯。」
聞人凜淡淡應了聲,臉上就差寫上我不高興了。
「凜哥怎麼了?」
厲清檸疑惑的看著聞人凜,聞人凜的情緒變化十分明顯。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對啊,誰惹我乖孫生氣了?」
花老跟著附和,敷衍意味明顯,反正不會是他。
「我在反省。」
聞人凜面無表情。
「他在反省自己為什麼不配得到見面禮。」
不等他們在提問,虞念替她哥把話說全了。
給了她哥一個小眼神,看我對你好吧。
花老呆住,想起自己剛才塞給霍宴的東西,眼珠子一通亂轉。
「哎呦家門不幸啊,老頭子苦啊。
我辛辛苦苦給你媳婦兒治病,你還管我要禮物。」
花老決定來個先下手為強,一拍大腿就開始乾嚎。
要啥禮物,這孫子已經發展成金主了,還費那個心思幹啥。
但孫女婿還大有挖掘潛力,自然得下點功夫。
「爺爺,您說什麼呢!」
厲清檸臉瞬間紅成一片,看了聞人凜一眼羞惱的垂頭。
聞人凜毫無反應,倒是霍宴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之前他還以為聞人凜跟他吹牛呢。
嘖,厲清檸還真是對他有想法了。
「您給不給?」
聞人凜臉色如常,仿佛沒看到厲清檸的嬌羞,也不受老頭子的綁架。
「嘎?」
這死小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他話都說到這地步了,還追著他要!
「給,下次給!」
花老無奈妥協,主要是他乖孫女明顯不打算救他。
萬一這倆癟犢子停了他的金錢支持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