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爺爺。」
聞人凜淡定道謝,這爺爺喊得十分順口。
花了他那麼多錢,甚至拿他的錢給霍宴搞見面禮。
不給他這合適嗎?
「真是欠了你們的。」
花老嘟嘟囔囔的揪著管家離開了客廳,他要化悲憤為食慾,吃窮他們!
而厲清檸聽到聞人凜這聲爺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更紅了。
低垂著腦袋,整個人就差冒熱氣了。
虞念饒有興致的看著,嘖,以前是她哥拋媚眼給瞎子看。
現在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以前厲清檸可不會主動關心聞人凜,對這種話基本都是當做聽不見,或者嚇得跑掉。
哪會像現在這般含羞帶怯。
可惜聞人凜根本沒給眼神,或者說故意視而不見。
不過虞念也沒打算做什麼,親疏遠近還是分的清的。
不管她哥作何決定,她肯定是站在他這邊的。
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做讓人為難的事兒,那沒必要。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現在看熱鬧啊。
霍宴好笑的戳了戳虞念的臉,讓她收斂點。
她那八卦的眼神都快實質化了,當心某人惱羞成怒。
不過虞念那是知道收斂的人嗎?
不僅不收斂,還一個勁兒的想往前湊。
雖然沒說話,但那脖子伸的老長。
要不是霍宴還摟著她的腰,她整個人都快趴聞人凜面前去看他啥表情了。
聞人凜忍了又忍,本來不想搭理她的。
畢竟這傢伙好事兒也不是一天了,等她看夠了也就算了。
但這倒霉孩子都快貼他臉上來了!還有完沒完!
「霍宴!」
聞人凜忍無可忍的喊了一聲,帶著壓抑的怒火。
沒辦法,不捨得吼他妹妹,總得找個人背鍋。
霍宴嘴角微抽,他就知道,聞人凜這傢伙就跟他有能耐。
一把拉回貼臉開大的女朋友,禁錮在自己身邊。
聽到聞人凜的聲音,還在面紅耳赤的厲清檸不由抬頭,眼裡有些迷茫。
發生什麼了嗎?她也沒聽到之前有人說話啊。
凜哥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厲清檸看了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虞念臉上。
眼裡問號明顯,發生啥了?
「他倆鬧著玩呢,感情好。」
虞念滿臉淡定,毫不心虛的忽悠厲清檸。
「哦。」
厲清檸點點頭,她是真信。
反正這倆人經常吵吵鬧鬧的。
「誰跟他感情好!」
「誰跟他感情好!」
異口同聲,默契的很。
虞念給了厲清檸一個小眼神,看吧,我就說他們感情好。
「念念,我只跟你好~」
霍宴攬著虞念的腰往她身邊靠近了一些,語氣帶著點小委屈。
「念念,我只跟你好~~」
虞念差點笑出來,她哥真的好會陰陽怪氣。
「念念,我也只跟你好。」
厲清檸眼睛亮晶晶的,不懂但參與。
「那我也只跟你好?」
等著看熱鬧的聞人麒......不是要吵架嗎?怎麼莫名其妙的攀比起來了呢。
搞不懂這些人。
「咳,你們聊吧,我先上樓了。」
端水大師表示不太好平衡,兩碗水她能端的平。
碗太多了她端不了。
「我送你上去。」
霍宴跟著一起站起來,他只想黏著女朋友,不想跟別人聊。
「我找你有事。」
聞人凜起身一把扯開霍宴拉著虞念的手,自己站到兩人中間。
擺明了給他搗亂。
霍宴......這話真是該死的熟悉啊,以前沒少聽聞人凜說。
嗯,聞人凜對他那短暫的愛終於消失了。
「你們聊吧。」
虞念無視男朋友那求救的眼神,十分沒良心的轉身就走。
「念念,我們一起。」
厲清檸趁機跟上虞念,聲音輕快。
念念都走了,她自己在這多尷尬。
眼見著他那沒良心的女朋友頭也不回的走了,霍宴無奈的重新坐了回去。
「一個星期。」
「什麼?」
聞人凜眉梢輕揚,不知道他這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
「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換來你對我一周的耐心。」
霍宴輕輕嘆息一聲,從他回來,聞人凜對他的遷就到今天剛好維持了一周。
前幾天聞人凜對他的態度明顯是帶著心虛的,雖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背著他幹什麼了。
不過他這愧疚也就只持續了一周,嘖。
「剛才還說跟我感情不好。」
聞人凜眸光閃了閃,刻意避開他那後半句話。
什麼一星期不一星期的,他在說什麼呢,聽不懂。
「嘖,好不好的都是感情啊。
你要不認帳啊。」
霍宴風輕雲淡道,就是那話說的著實讓人遐想。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好好守你的男德吧。」
聞人凜頭大,什麼叫他不認帳,跟他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了一樣。
剛才還一副不讓他沾邊的樣子,現在又跟他談感情。
有病吧。
「念念又不在,守給誰看。」
霍宴往前傾身,目光直直的看向聞人凜。
「阿凜,要不你跟我說說你在心虛什麼?」
「我心虛什麼,我有什麼可心虛的。」
聞人凜冷笑一聲,往後靠在沙發上。
「你現在就在心虛。」
霍宴直視聞人凜,語氣篤定。
「沒有。」
確實有些心虛的聞人凜......這該死的有讀心術啊。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對你這點了解還是有的。」
「不想說就算了,我又不會為難你。」
霍宴輕笑一聲,看聞人凜的眼神滿是包容。
看的聞人凜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聞人麒突然竄出來坐在家主大人旁邊,打斷這略有些煽情的氛圍感。
他也不想這麼頭鐵的往前湊,但他怕家主大人真的被套了話去。
萬一讓三爺知道了......不行不行,咱家的繼承人堅決不能受影響。
聞人麒嫌棄的看了家主大人一眼,沒用。
嗐,蒜鳥蒜鳥,也不能全怪他。
主要是大小姐不在這兒,三爺的戰鬥力成噸提升。
三爺的戀愛腦只針對大小姐。
清醒的霍三爺,他們哥倆加起來大概也玩不過。
只能靠胡攪蠻纏了。
家主大人還死要面子硬撐著......
唉,聞人麒深深嘆息,這個家沒他得散。
「對了,我聽說梁老大中午跟大小姐見面了,你們是在說這事兒嗎?」
聞人麒這話剛出口,瞬間就感覺那人身上傳來的寒涼氣息,他甚至都不敢抬頭。
雖然打算豁出去自己,拯救他們家還沒影的繼承人。
話題是成功轉移了,但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也快轉移了。
三爺在大小姐面前那沒脾氣的樣子看多了,還真忘了他本身也是個煞氣極重的人。
「瞎說什麼,不是見面,是一起吃的午飯。」
聞人凜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說起這個那他可就有興趣了。
「看你這臉難看的,不會生氣了吧?」
「不會這么小氣吧?」
「看來你這男德也沒學明白啊。」
聞人凜翹起二郎腿,那摻了毒的話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聞人麒咽了下口水,默默的往外挪了挪,坐到沙發邊緣隨時準備跑路。
媽呀,家主大人這是要幹啥啊。
「呵,你想多了,我已經給梁聲支付過勞務費了。」
霍宴突然笑了一聲,仿佛剛才滿臉陰沉的那個人不是他。
「再說了,一起吃飯的還有梁豈呢。」
「念念喊了他那麼多年哥,梁豈對念念比對他弟弟好多了。
有他在,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霍宴慢條斯理的把刀子扔回去,正中靶心。
梁聲算什麼,情敵?算不上,念念對他可沒半點好感。
但梁豈這個哥,虞念可是承認的。
聞人凜......
「咱們這種身份,很多時候沒法照顧到念念。
有梁豈這個哥哥就近照應,你也更放心,對吧?」
霍宴無視聞人凜那黑沉的臉,繼續補刀。
反正今天他肯定是見不到念念了,還跟他客氣什麼。
「對!」
聞人凜咬牙擠出一個字,他還真否認不了這點。
「呀,這臉難看的,不會是生氣了吧?」
「哥哥不會這么小氣吧?」
霍宴把話完整的還了回去,神情一派輕鬆。
聞人凜......他真是該死啊。
聞人麒......看吧,我就說咱倆加起來也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