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談論的女主角,此時正在跟虞念視頻通話。
任渺渺那邊是大白天,所處背景是一處沙灘。
她正身著大紅色的比基尼躺在沙灘椅上,懶懶的跟虞念聊天。
「放心好了,人我親自盯著。」
任渺渺晃著手裡的酒杯對鏡頭舉了舉,好吧,其實她什麼都看不見。
虞念能看到她,但她這邊屏幕上卻是一片漆黑。
「辛苦了。」
「寶兒,跟我還這麼見外,讓我看看你唄。」
任渺渺語調慵懶,對著鏡頭噘嘴做了一個飛吻。
「等你來京都就看到了。」
虞念漫不經心道,她對任渺渺的信任度沒到那麼高。
她做事向來謹慎,這種對外私聯從來不會留下痕跡。
不會留給任何人一點把柄。
「好吧,那還要蠻久的誒。」
任渺渺視線划過旁邊木屋裡的兩道人影,那是虞念讓她幫忙盯的人。
那兩個人正在吞雲吐霧,看那迷醉的神情絕對不是在抽菸。
「我儘快,這事兒完了就看你時間。」
「開玩笑的啦,我不著急,就當度假了。」
任渺渺撩了撩頭髮,這麼大的忙都幫了自然不會在這麼點小事上敗人品。
她們都了解對方,做事不是拖沓的人,沒有催的必要。
「你不問我嗎?」
任渺渺突然正經起來,不似剛才的玩笑語氣。
「沒什麼可問的。」
虞念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試探她知不知道傅景奕的事兒。
「你果然知道了啊。」
任渺渺撇撇嘴,她還真猜中了,那傢伙會求到虞念面前。
「那你不說點什麼?」
任渺渺語氣有些好奇,虞念跟傅景奕可是朋友誒。
不勸勸她嗎?當然她不是在期待,而是純好奇。
「我說。」
虞念的語氣也變得認真,說了兩個字停頓了一下而後接著道。
「任渺渺,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我不會幫傅景奕,但會幫你。」
任渺渺愣了一下,臉上那種浮於表面的笑緩緩消失,沒想到虞念說的會是這個。
她聽明白了虞念的意思,不止是支持她甩了傅景奕。
相反,如果她真的厭倦現在的生活,虞念會幫她脫離。
她說的不是幫傅景奕,是幫她......
「......討厭,搞得人家還怪感動的。」
任渺渺吸了吸鼻子,用誇張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情緒波動。
虞念這傢伙平時冷心冷情的,但這突然的關心還真是該死的讓她有種想落淚的衝動。
好像太久沒有這種被全然關心全部肯定的感覺了。
她年紀輕輕能站在這裡,別人對她忌憚尊敬討好等等各種情緒都有。
但唯獨沒有這種能打動她的偏愛。
「這就被感動了?」
虞念語帶笑意,調侃意味明顯。
只是眼裡卻多了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還是那句話,她一直覺得任渺渺跟她有些地方是很相似的。
或者說任渺渺跟以前的虞念很像。
畢竟現在的虞念是被愛包圍的孩子了,親情愛情友情皆全。
但她可太清楚怎麼觸動任渺渺這樣的人了。
話不在多,一句足矣。
說多了倒顯得刻意了,所以她很配合的轉移話題。
「感動呢,等人家去京都以身相許啊。」
「好啦,我要轉移了,有動靜再聯繫你。」
任渺渺臉上再度掛上那股勾人的笑,把手機拿近對著鏡頭留下一個大大的唇印。
虞念......造孽,她剛拿起手機。
下意識的擦了下手機屏幕。
虞念呆滯了一下,誒?好像髒的不是她這邊。
還好,沒人看到大小姐這有些傻傻的舉動。
虞念若無其事的放下手機,繼續完善她的行動計劃。
嗯,沒人看到就等於沒有發生。
第二天虞念這邊依舊風平浪靜,倒是寒家那邊接二連三的消息傳來。
陳芸芸上午離開了京都,還是獨自從陳家走的。
臨近中午,寒錚進了醫院然後又立馬被寒家接了回去。
雖然消息捂的挺嚴,但虞念這兒肯定是瞞不過的。
據說是被尋仇打進醫院的,沒什麼大傷但很難看。
是被打暈扔在路邊,路人叫的救護車送到醫院的。
要不然這麼丟人的事兒,寒家肯定不會送他去醫院。
然後據傳來的消息,在醫院的時候寒老大一家子好像不太和諧。
陳芸芸前腳剛離開,寒錚後腳就進了醫院。
這怎麼看都不是很對勁。
「是不是你們幹的?」
下樓吃飯的時候,虞念突然襲擊霍宴跟聞人凜。
寒錚兩口子的事兒肯定不是巧合,不過虞念懶得去費心思查,反正跟她沒啥關係。
寒錚就算因為受傷臨時走不了,那也問題不大。
再干點蠢事,只會讓寒老更快放棄他。
不過,跟寒錚有仇到能動手敢動手的,好像也就那麼幾個。
「什麼?」
「嗯?」
兩人皆是有些愣,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虞念也是剛剛才得知這事兒,他們自然還沒這麼快就收到消息。
同樣一起吃飯的厲清檸也有些懵,眨巴著眼睛看虞念。
「好吧,不是你們。」
虞念攤攤手,把寒錚家兩口子的事兒告訴他們。
「管他是誰呢,替天行道了。」
聞人凜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好好吃飯吧你。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好像也許大概知道是誰幹的了。
昨天寒戰跟他遞那個眼神,跟著梁豈走了的劉子龍。
以及突然消失的聞人麒......
虞念沒顧上這些事兒,他可是一清二楚啊。
「哥。」
虞念一邊嘴角揚起,帶著那麼點點陰險的眼神看聞人凜。
「怎麼了?」
聞人凜嘴角微抽,他沒說漏嘴吧。
這熊孩子是什麼表情,怪嚇人的。
「你心虛了。」
虞念是很肯定的語氣,搞得霍宴跟厲清檸都跟著看向聞人凜。
真是他幹的?
「我心虛什麼,又不是我乾的。」
聞人凜沒好氣的瞪回去,這麼說的話那他可真不虛。
確實不是他幹的,他剛才所說的話也沒毛病。
「你知道是誰。」
虞念這話仍舊說的篤定,她哥的確沒說漏嘴。
但他剛剛給自己夾菜了!
倒不是說她哥給她夾菜是多稀奇的事兒,但是場景不對。
現在還有霍宴跟厲清檸在,他們一直都把她當小孩照顧,那是恨不能直接給她把飯塞嘴裡。
聞人凜向來都看不慣這點,說了她好多次了!
不要說主動給她夾菜,不訓她就算不錯了。
所以剛才他那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透出來的意思是想堵住她的嘴。
大小姐得意的一挑眉,還想瞞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