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
聞人凜那是毫不猶豫的就交代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厲清檸雖然別的沒懂,但對聞人凜這齣賣的動作還是看得明白的。
給了她凜哥一個有些難言的眼神。
聞人凜毫不心虛的看回去,主打一個理直氣壯。
誰能忽悠的了這熊孩子,抗住她報復。
起碼他還掙扎了一下,沒有開始就出賣寒戰。
已經算是很對的起他了。
「嘖。」
虞念不怎麼意外的點點頭,就知道是他。
雖然不知道寒錚又怎麼得罪他了,但寒戰這傢伙本事越來越大了。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搞出這麼大的事情。
那就得問問他了,倒不是要興師問罪,而是問清楚好幫他善後別被抓到把柄。
他爺爺對他正上頭呢,要是知道他算計寒錚,那得立馬下頭。
不過在得知他的幫手後,虞念是徹底放心了。
寒戰對虞念向來是毫無隱瞞的,直接都倒了出來。
寒錚是梁豈周鄭帶著劉子龍一起去乾的。
聞人麒昨天親自去那邊給陳芸芸他們那小公司搞的鬼。
所以她今天上午才不管不顧的著急離開。
至於寒錚為什麼沒跟她一起走,京都軍區來了一批新設備,剛好今天有展出。
恰巧有人給了寒錚一張邀請函,這大概是每個軍人都無法拒絕的。
所以寒錚自然不肯走,兩人鬧得不怎麼愉快,陳芸芸獨自離開了。
如果這事兒鬧開了,還可以往陳家或者陳芸芸那位合伙人身上轉移。
虞念聽完他天衣無縫的計劃,也只能誇他一句老謀深算了。
孩子長大了,一點不用她操心了。
虞念從寒戰那兒離開後,給寒老打了通電話。
很是直白的問了下,聽說他家又出事了,需不需要幫忙。
寒老......虞念會知道這事兒他毫不意外,京都什麼事兒能瞞得過她。
但是一定要這麼直接嗎!?
什麼叫他家又出事了!
「呵呵,就是個意外,人已經沒事了。」
不過寒老還是客氣的表示不用了,他自己查就行了,不麻煩虞念了。
要是大張旗鼓的查那他寒家不要面子的嗎?
現在知道的也就這幾位消息靈通的,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兒還是藏著點吧。
主要還是寒老心態的轉變,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既然沒事,那我就不告訴寒戰了。」
虞念這話其實是在放煙霧彈,她打這通電話主要是想試探寒老對這事兒的態度。
但她絕對不會是閒著沒事關心寒錚的人,所以得給這通電話找個理由。
「你對那小子倒是上心,放心,讓他好好養傷。」
寒老語氣鬆弛了不少,虞念這是怕他們打擾寒戰養傷呢。
不管怎麼說,她對寒戰的關心還是讓寒老很受用的。
不過她也是多慮了,他老頭子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
寒戰那是差點危及心臟的槍傷,寒錚只是皮外傷,他能拿這事兒去跟寒戰說嘛。
再說了,寒戰受那麼重的傷寒錚都沒想著去看他。
他還能強迫寒戰回來看寒錚不成。
這麼想著,寒錚受傷這事兒好像也沒那麼嚴重了。
不就是被打了一頓嘛。
依他看來,反正這孩子也欠教育。
別說,心情突然就明朗了不少。
寒家,寒老接完電話重新回寒錚房間的時候,整個人看著輕鬆不少。
完全不似剛才的低氣壓。
「爸,是有消息了?」
寒勝滿懷希望的問道,他爸接了個電話心情變好了,是不是查到了兇手。
「沒有,誰知道他是得罪什麼人了。」
寒老沒好氣道,當他是虞念呢,這麼快就能查到。
「爸呀,阿錚剛回京都,除了看小戰別的什麼都沒幹。
哪能得罪什麼人啊。」
寧蓉這話聽著像是在替寒錚辯解,但那言下之意......他們都聽得出來。
「你這話的意思是懷疑寒戰?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寒老語氣發沉,視線掃向寒勝跟躺著的寒錚。
雖然沒傷筋動骨,但身上的傷著實不少,疼是肯定的。
父子倆都沒說話,畢竟寧蓉說的對,寒錚確實沒得罪別人的機會。
「蠢貨!」
寒老剛剛才變好點的心情瞬間又壞到底,這一家子蠢貨!
虞念剛剛才打來電話警告他們不要打擾寒戰,結果他們轉頭就懷疑上寒戰了。
「你們怎麼不懷疑虞念,是不敢嗎?」
寒老做出某些決定後,思考事情的角度就更多的是從寒戰出發了。
昨天寒戰剛出院,他親自送去虞念那兒的,那虛弱勁兒他是看在眼裡的。
莫說算計人了,只怕現在都不一定能養的回精神。
懷疑寒戰,還不如懷疑虞念來的真實點。
「她......犯不上。」
躺在床上的寒錚有些乾澀的開口,他確實懷疑寒戰但不懷疑虞念。
虞念要整他,根本用不著這些手段。
「你也知道這點啊。」
寒老沒好氣的看寒錚,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
「就憑寒戰在虞念那兒的地位,想要幹什麼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的來算計你?」
「他要說報復你,小虞會不幫他嗎?」
寒老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自己就把那兩個人的嫌疑排除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虞念。
畢竟有這個能耐跟膽量的人不多。
但這麼一分析,人家根本沒必要好吧。
要針對寒錚,虞念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下面有的是人自願給她當槍使。
哪用得費這個勁了。
「行了,在家好好養著吧。
你領導那邊我跟他打聲招呼。」
寒老縱使有再多想訓他的話,現在也說不出口。
到底是疼了這麼多年的孫子,渾身是傷可憐巴巴的躺在床上,哪裡還罵的出口。
只能長嘆一聲,等有機會再跟他聊聊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懷疑寒戰,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
他昨天已經算是很明確的跟寒戰說過自己的想法了,寒家的未來,他更看好寒戰。
寒戰現在應該是巴不得寒錚趕緊離開京都才對,怎麼會製造這種事端讓寒錚滯留。
誒?不對!
這......該不會是寒錚這死小子自導自演的吧!?
畢竟他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想借寒戰受傷這個機會調回京都。
眼見這條路無望,所以又開始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了?
要不然明明他讓這小子去陳家接陳芸芸,他不去。
今天陳芸芸走,他也不走。
寒老越想臉色越陰沉,轉頭問跟著他的許亭。
「寒錚的傷,醫生怎麼說?」
寒老沒親自去醫院,但他派許亭去了。
回來也一直是聽寒勝兩口子說,之前他根本沒懷疑過,但現在......
「多處軟組織挫傷。」
許亭實話實說,不過末了又似安慰般的加了一句。
「您放心,沒什麼大事兒。
幸虧遇到的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
寒老聞言神色更沉了,自導自演的嫌疑更大了。
想留下,還捨不得對自己下狠手。
「你說......」
寒老看著許亭,起了個頭又咽了下去。
他現在確實覺得許亭貼心,也給了他一定的信任,但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
所以這事兒他只能自己琢磨消化了。
許亭略微彎腰一副聽吩咐的樣子,寒老不說他也不問,只安靜等著。
「這事兒不用查了。」
寒老眸子沉了沉,最終還是做出決定。
就寒錚現在做事那漏洞百出的樣子,萬一真是他自導自演......
這事兒要是查出點什麼來,那他寒家面子裡子都沒了。
「是。」
許亭恭敬的應下,跟在寒老後面把他老人家送回房間。
轉頭就把消息送了出去,任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