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接到消息後,嘴角勾起一個笑。
該進行下一步了,這計劃是一環扣一環的。
本來他還沒想別的,但這次寒錚在京都多留一段時間,或許真能把他自己作死。
起碼在他爺爺那裡,要徹底失去繼承人資格。
寒戰把玩著手機,不著急,很快就該他親自上場了。
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跟算計人時的虞念越來越像了,有點嚇人。
......
寒老剛回房間沒多久,就接到他二兒媳打來的電話。
寒戰的舅舅要離開京都了,寒戰在醫院的時候他去探望過一次。
當時因為寒老還有別的客人在場,所以只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要離開京都了所以想來同寒老道個別,問他老人家方不方便。
寒老欣然應允,讓他們隨時過來。
主要是秦家人平時根本不會踏足京都,這次還是因為來看寒戰。
人家特意來看他這個老頭子,那是有禮道。
他要是拒絕的話,那就太不給老二家面子了。
尤其是現在他更偏向寒戰的情況下,就更覺得秦家難能可貴了。
這些年人家那真是一點麻煩都沒給他添,哪像那個寧家!
秦佩茹兄妹來的很快,這次寒戰他爸沒有陪同。
也不是多忙,他兒子不讓。
而在老寒家,寧蓉親自在廚房給寒錚煲湯。
許亭在外面吩咐家裡傭人,一會兒秦家人到了馬上通知他。
「小許啊,誰要來?」
寧蓉立馬從廚房出來,喊住要上樓的許亭。
「回夫人,是二夫人跟秦家主來探望老爺子。」
許亭態度恭敬的回道,在寒家可謂做到了八面玲瓏。
哪怕只是一個細微的稱呼,都暗藏玄機。
比如稱呼寧蓉是夫人,秦佩茹是二夫人。
這說明他進了寒家就把自己當寒家的人了,要不然他該喊秦佩茹一聲老姑。
還有便是喊寧蓉這聲夫人而非大夫人,這是一種對主人家的稱呼。
所以寧蓉哪怕知道他是秦家拐彎抹角的親戚,也沒把對秦佩茹的氣遷怒到他身上。
還是太會做人了。
「哦,他們怎麼突然過來了?」
寧蓉似乎在問許亭,又似乎自言自語。
許亭站在原地笑而不語,這事兒就不是他該知道的了,也不是他能插上話的。
「沒事了,你去忙吧。」
寧蓉對許亭笑了笑,也不介意他的沉默。
畢竟他要是什麼都跟自己說,那才奇怪呢。
老爺子身邊的人口風都嚴的很。
「是,許亭告退。」
許亭對寧蓉彎腰一鞠,而後重新上樓去了寒老房間。
寧蓉心不在焉的回到廚房,想著秦家人是來幹什麼的。
是不是想借著寒戰受傷這事兒,趁機來老爺子這裡掏東西的。
要不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這麼多年都沒來看過老爺子,是怎麼好意思來張嘴的。
她家寒錚還受傷了呢。
寧蓉越想越覺得不對,勺子一扔就要上樓找寒勝。
不過她剛出去就聽到秦佩茹的聲音了,許亭剛才安排的人也正要上樓去通知。
「你先去給客人煮茶,我去喊小許。」
寧蓉直接把人攔住。
「是,夫人。」
其實寧蓉的口碑......不過反正他們都是聽命行事,夫人說的話自然是要聽的。
至於她會不會通知,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不是。
再怎麼說,這也輪不上他一個傭人擔責。
「哎呦弟妹來了,這位就是親家大哥吧?」
寧蓉交代了一句,便帶著誇張的笑上前接人。
其實她沒見過秦盛,但能準確的一口喊出對方。
這無疑是在透露些什麼,暗戳戳的宣示主權。
畢竟秦佩茹就只給老爺子打過電話,那她是怎麼知道的可想而知。
「大嫂。」
面對寧蓉那有些浮誇的笑,秦佩茹反應則顯得冷淡許多。
這也正常,畢竟她兒子在醫院剛被寒錚「欺負」了,她這個當媽的生氣是應該的。
「快過來坐,老爺子一會兒就下來了。」
寧蓉依舊熱情的招呼人去客廳入座,他們這態度倒是讓她更認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就是打秋風來的,想借著這事兒拿捏老爺子要好處。
在寧蓉看來,寒家的東西那都是她兒子的。
她寧家都沒得著什麼好處,秦家憑什麼染指。
而樓上的寒老則是已經換了身正式的衣服準備好了。
不過他老人家也有自己的架子要拿,不能他出去等一個小輩吧。
只不過在樓上左等右等的都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