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好了嗎?」
大領導語氣沉著的發問,他看的是虞念,壓根兒沒理譚振榮。
作為領導人,他第一個思考的就是國際關係。
虞念能查到的事情,別人未必就查不到,或者說一定查得到。
如果這事兒沒妥善解決,那因著他們華國高官而引發那邊的動盪。
會帶來多少麻煩可想而知。
「您放心,不會留下尾巴。」
虞念對上大領導的視線,十分肯定的回答。
「嗯,你辦事我放心。」
大領導這才舒展眉頭,這方面他還是很信虞念的。
虞念雖然年輕,但處事老練。
知道不會帶來額外的麻煩,緊縮的眉頭總算舒展了幾分。
而被忽略的譚振榮,那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要維持不住了。
不是,他說不是他幹的,這些人都怎麼回事兒,無視他把他當笑話?
「我說......
「別急,馬上就到你了。」
虞念起身抬手做了個暫停的動作,讓譚振榮噤聲。
可謂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譚振榮氣的臉色通紅,該死,真該死啊!
虞念走向會議室角落的印表機,不多時拿著一疊資料重新回來分發給眾人。
「這是國際刑警那邊傳過來的資料,真實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正是她讓任渺渺盯的那兩個人的交代出來的證詞。
其中一個跟譚振榮的孫子,也就是譚建國的兒子譚立青有密切關係。
他們承認了聞人家的船是他們動的手腳,而且是受譚姓人士的委託。
並提供了相關證據,其中就牽扯到了譚建國。
譚家的孫子已經上了當地的通緝令,也就是他人在國內相對安全些。
當然通緝令什麼的只是小範圍的,主要是做給這邊看的。
這種事兒屬於小題大做,一般都是為了走走流程。
這事兒過去也就撤了,簡單來說就是幫虞念做個局的事兒。
畢竟國情不同,這事兒在那邊真沒大到需要通緝的程度。
「老譚,你有什麼想說的?」
大領導直接點名,眾人也都跟著看過去。
他們也想看看這老傢伙,還能說出什麼花兒來不成。
「領導,我......我是真不知情啊。
我也不知道我家那逆子這種事都敢幹!」
「我這就讓譚立青回京都。」
「您放心,這事兒若是查實,我絕不包庇!」
譚振榮站起來,紅著眼睛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
主要是這時候也不得不大義滅親了。
「放心,您那孫子已經在回京都的路上了。」
虞念不冷不熱的開口,她已經讓人遣送回來了。
譚家那孫子一直在外,上學工作都不是在京都。
「......你做的對!等那小子回來我一定嚴肅處理!」
譚振榮咬牙切齒的說出這麼一句,她是真敢啊。
這是先斬後奏,她憑什麼就那麼抓他孫子!
眾人也都看明白了,這老譚是要豁出去他家老大那一脈了。
不得不說,這是正確的決定。
如果能用一個半廢的譚建國換他整個譚家的安穩,確實是筆划算的買賣。
就是有些不近人情到冷血了,畢竟他那兒子剛躺進醫院。
「我覺得不太妥當呢。」
虞念站起身,有些玩味的開口。
譚振榮抹了把眼睛,遮住眼底的血色,她還想怎麼樣!
「接下來,還有些不在這份卷宗里的內容想讓大家了解一下。」
虞念走向會議室前方的桌子,連接上電腦放出一張圖片。
眾人都有些懵的看著大屏幕,能看出來是一個家族的關係圖。
問題是這全是一長串的外國名兒啊,還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文字,看的眼暈。
這些都是他們家族的領地。」
那份家族關係圖旁邊隨之出現了一張地圖,虞念圈出一片地。
眾人還是有些糊塗,不過都沒有出言打斷,安靜的聽她繼續講。
虞念不會做沒用的事情,這點上他們是十分有共識的。
「這幾個人是這個家族現任當家人放在明面上的兒子,分區負責對外的生意。」
「而這位,是您各位手裡那份卷宗上的嫌疑人之一。」
虞念拿筆圈出其中一個名字,扔出一個炸彈。
剛才看這份資料的時候那兩個嫌疑人,他們都沒注意看名字。
一串不知道哪個地方的外文,跟鬼畫符似的看了也白看。
這會兒虞念一說眾人聞言均是低頭看資料,跟小學生學拼音似的認真逐一對照。
本名那欄確實是這個名兒。
這......方才虞念說的跟老譚那孫子有關係的就是這小子吧。
「諸位應該知道,這些東西在那邊是合法化的。
所以這項並不在卷宗里,哪怕是國際刑警那邊,也沒資格過問人家的合法生意。」
虞念把圖片換掉,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新的關聯圖。
這次是他們認識的字兒,但那複雜的關係,這一條線那一個框的。
對在座的大部分人來說,尤其是幾位老將軍,那就跟看天書差不多。
眼前都快冒星星了,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這丫頭真以為別人都跟她那麼天才似的,什麼都懂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