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所處的這條路是通往這邊唯一的大道,左邊是居民區,右側是一片起伏的山坡。
把車停在路邊,把后座上一直昏著的小男孩也抱了出來。
上了右側山坡,找了一處很平滑的斜坡,能直接滾到大馬路上那種。
在那個小男孩間繫上繩子放在山坡的半中央,另一端綁在山坡頂上的一棵樹上。
繩子上固定著一個微型的遙控爆破器。
虞念的計劃,一會兒她會擾亂那位將軍家裡的監控,讓他們發現人死了,孩子丟了。
那位副手肯定會趕過去,這裡是必經之路。
他的車到這邊的時候,炸斷繩子讓這個孩子從山坡上滾下去逼停他們。
那個時間天應該要開始亮了,不至於從山坡上滾下人都看不到。
一般來說他們會嚴密防守人滾下來的那一側。
當然這個時機要把控好,如果早了他們看不到人是從哪兒出來的,晚了可能就直接軋過去了。
只要讓他們成功發現這個孩子,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孩子會被從相對安全的這一面送進副手車上。
按那位副手的習慣,他一般是坐副駕駛的。
哪怕出于謹慎他不會下車,但孩子上車他絕對會回頭看。
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孩子上車的時候找機會一擊斃命。
做這事兒的時候兩個人多少有點虛,這孩子是無辜的,他們真的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
不過眼下著實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不利用這個孩子很難完成任務。
相比起來虞念就淡定的多,心無旁騖的打量現場,甚至打算自己親自先試一下。
她跟那個小男孩重量應該差不多的,從這邊滾落的力度,應該足夠到馬路中間的。
兩個人拗不過她,只能聽她的。
而且都做到這一步了,可不能這裡出什麼意外而功虧一簣。
虞念親自試過,確保萬無一失後,這才進行下一步計劃。
三個人重新上車折返到另一邊的居民樓,找了個合適的狙擊位。
這就需要考驗槍法了,不能離的太近,要不然撤退有難度。
畢竟他們又不是敢死隊,執行完任務還是要回去的。
布置好一切便是靜靜地等待。
一個小時後,天色開始蒙蒙亮,幾輛軍車從道路盡頭疾馳而來。
就是現在!
對面山坡上的男孩滾落到馬路中間,車隊果然急剎停住。
位置與虞念他們之前預估的一致,就在他們的正前方,最佳的狙擊位。
前面的人下車查看,顯然是認出了小男孩。
一把抱起孩子就往後面第二輛車上跑,表情慌張嘴裡還在喊著什麼。
第二輛車后座的門被打開,抱著孩子的人上車。
前面副駕駛的人往後探身查看情況,頭的正面剛好對著虞念他們這一側。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同時開槍,兩顆子彈呼嘯而至。
一顆正中眉心,另一顆則是打爆了車胎。
這種車都是防彈玻璃,如果隊友失手沒有一槍斃命,打爆車胎還能拖延他們一下,尋找補刀機會。
眼見一擊得手,兩人迅速離開,從屋頂幾個跳躍到了街道上。
在確定車隊過來的時候,虞念就已經先行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她幫不上什麼忙了,留在這兒只會拖累兩人的撤離速度。
兩個人上車匯合後立馬開車直奔城市另一端,與他們入境截然相反的路線。
都是虞念規劃的路線,兩個人完全是聽她的行動。
軍人的命令就是服從天職,他們這次行動的隊長是虞念,那他們就會完全聽她的命令行事。
車子開到一處廢棄的碼頭,與之格格不入的是這裡停了一艘豪華遊艇。
「會開嗎?」
虞念率先下車,淡定的指著前面的遊艇。
兩個人傻愣的點頭,自然是會的。
雖然他們不是海軍,但作為特戰隊員,熟練使用各種交通工具是最基本的。
不過......兩人看虞念的眼神都變了,這是不是有點太超出了。
她打哪兒搞來的遊艇?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能安全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開來的車直接沉海,徹底清理掉痕跡。
三個人上了遊艇,駛離這片海域後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兩個人這才想起一個問題,剛才那個小孩被摔到路上的時候好像沒什麼動靜啊。
按他們之前的設想,從那麼高的地方滾下來,暈過去也該摔醒了。
兩個人議論著這事兒,虞念淡定的插了一句,可能是又摔暈了吧。
想想也是,小孩身子骨脆弱,真有可能摔到哪裡又暈過去了。
總之不可能摔死,畢竟那個斜坡一點障礙沒有。
甚至虞念還親自試了,一點事兒沒有。
雖然有他們護著,她也有自我保護意識,但也說明了危險性不大。
所以那小男孩就算受傷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之所以嘀咕這事兒,主要對方是無辜的孩子,他們也不想害人性命。
現在想通了,也不管那些了。
三個人先是到了與E國隔海毗鄰的另一個國家。
途中沒有遭遇任何阻攔,他們的海防跟瞎了一樣,根本不阻攔他們。
任由遊艇直接進入他們國家的海域。
大概是這一路的震驚太多,到現在已經麻木了。
跟人家的巡邏艦擦肩而過的時候,他們已經很平常心了。
順利上岸,虞念表示接下來就要靠他們想辦法回國了。
怎麼說呢,雖然終於有他們能做的了,但這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甚至兩個人懷疑,哦,不是懷疑是篤定。
虞念是為了讓他們有參與感,才表示接下來的路由他們做決定。
主要是......她客氣的過於明顯了。
能在E國成功策劃兩起刺殺,還搞來遊艇順利離境。
會在這安全的地界兒回不去了?
總之順利回到華國,由軍區的專機送他們回到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