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她們走後,聞人孔一言難盡的憋出兩個字。
不是說這位大姑奶奶很厲害的嗎,結果就這樣?
「你懂個屁,是咱們大小姐厲害。」
任渺渺現在對虞念有八十層濾鏡,當即就給了聞人孔一個大白眼。
聞人孔這傻子就是看熱鬧,只知道那倆女人沒占到便宜,其中的彎彎繞繞他是一點都看不明白。
真當那大姑奶奶好打發啊,還有那一直打圓場的安夫人,看著跟個好人似的,實則也沒安什麼好心。
要不是虞念自己立的住,早就被她們壓到土裡去了。
「寶兒,你怎麼能這麼優秀呢。」
任渺渺星星眼的看向虞念,雙手捂著心口,語氣那叫一個諂媚。
「一般般啦。」
虞念對她微微挑眉,嗐,也不是優秀一天了。
任渺渺來了個飛吻,對虞念拋了個大大的媚眼。
寒戰有些看不下去的往前一步,把任渺渺擋住,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
這女人是真能花樣作死,讓某人知道她對著大小姐犯花痴,不弄死她才怪。
「大小姐,您那什麼表姐,會不會也來找麻煩?」
「最好是來。」
大小姐略微有些惆悵,沒打起來她也很遺憾啊。
她也沒想到安文珍這麼不給力,或者說安夫人太給力了,能拿捏得住安文珍。
試探老頭兒的目的沒達到,自然還得繼續了。
「來就來,咱們大小姐怕誰?」
任渺渺那眼睛又亮了,一扒拉寒戰自己在虞念旁邊坐下。
托著下巴繼續星星眼的看虞念。
真帥啊寶兒,就是不知道回去後能不能幫幫她。
「就是。」
聞人孔附和,仍舊致力給寒戰添堵。
讓他們一致對外的人走了,那剛才的舊帳又可以接著翻了。
也扒拉了寒戰一下,從對面把椅子拖過來坐在大小姐的另一邊。
跟任渺渺一左一右的看虞念,氣死寒戰。
寒戰的反應就是後退一步,掏出手機,拍。
很好,完美保留罪證。
「你幹嗎?」
三個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寒戰,誰家好人偷拍還咔嚓一聲啊。
只能說這傢伙故意的。
「自拍。」
寒戰面無表情的吐出十分耳熟的兩個字。
虞念......好樣的。
另一邊的安文珍已經到了老太太那邊了,安夫人沒有陪同。
當然理由很強大,不打擾她們母女相處。
實際上,她可太了解安文珍了,絕對會跟老太太添油加醋的告狀。
她若是在場聽這種話,那是平白的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事情卻並不如她想的那樣,安文珍根本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被老太太送客了。
現在老太太實在是顧不上她了,虞念回來的事情,到現在都沒個萬全之策。
她自己都焦頭爛額的很,哪裡還管的上安文珍這種小事兒。
見到安文珍也沒了之前的喜悅之色,聊了沒幾句便稱病趕人了。
不知內情的安文珍就又多想了。
畢竟這可是以往從來沒出現過的情況,第一時間自然想到了唯一的變數虞念頭上。
不過也不可能啊,她媽對安羨都沒有對她好,怎麼可能對一個找回來的孫女這樣。
說實話,安家這些孩子都沒有她女兒在老太太跟前兒得寵。
但又實在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安文珍坐不住了,本來打算做做樣子再讓人接林凝過來,但現在看來得儘快了。
要說安文珍對虞念的敵意,那可不止是因為一個院子的問題。
安羨這麼多年一直單身,她這個做姐姐的可沒少操心。
其實安文珍跟安羨關係比跟安鈺還好一些。
兩個人在老太太那邊相處的時間更多,自然親近些。
安鈺作為繼承人,很少有時間跟他們相處。
嫁人後,安文珍才意識到跟安鈺打好關係的重要性。
但安鈺那人也不知道什麼毛病,對她的態度比女人還善變。
有時候表現的像個好弟弟,有時候又對她視而不見,甚至在她回來的時候刻意躲著她。
安文珍也是無奈,只能從安夫人身上下手。
兩個人雖然在各自婚配前便認識,但關係也就一般。
畢竟安夫人家世跟她不是一個層級的,不太可能有多密切的來往。
是後來安文珍對她有所圖了,刻意軟化自己,兩人的關係才處的這麼好。
這麼多年下來也成習慣了,對安夫人的話她是能聽的進去幾分的。
要不然剛才在虞念那兒,還真就不好收場了。
言歸正傳,作為姐姐她自然關心安羨的終身大事。
甚至給他介紹過不少姑娘,當然其中也有自己的私心。
安文珍介紹的自然是她看中,同她關係好的人。
若是真成了,那她跟安家的聯繫自然更緊密。
但安羨就是沒興趣,很是認真的跟安文珍聊過這個問題。
他對結婚生子沒興趣,讓她不要操心了。
要是真怕他孤獨終老,就讓她的孩子給自己養老,反正她兒女雙全還有多的。
得到這話,安文珍立馬消停了,也不操心她弟弟的終身大事了。
在巨大的誘惑面前,那點姐弟情分就微不可見了。
安羨說的給他養老,可不是多了個累贅,這可代表著安羨的資產。
他孑然一身,那給他養老的自然就是他的繼承人啊。
雖然跟安家沒法比,但安羨的私產那也是很可觀的。
在安家,跟安羨關係最好的那自然是自己了。
雖然他跟安鈺是雙胞胎,但作為親姐姐還是能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可沒那麼好。
如果安羨真的孤身一人,那她的孩子理應在舅舅面前盡孝,給他養老啊。
安文珍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麼早沒想到這茬呢。
還給他介紹那麼多人,萬一真成了,那還有她什麼事兒。
從那以後,安文珍不僅不自己介紹了,還時不時的掐滅她母親那種小苗頭。
基本是盡她所能的阻止安羨的相親局了。
所以這次一聽說安羨的孩子被找回來了,安文珍哪裡還能坐得住。
跟她搶家產的來了啊。